第92章 法國特工
「林，你願意跟我一起離開紐約嗎？」尼克忽然問。
「紐約太危險了。」林凡故意壓低聲音，「我們剛才的分析如果成立，哥斯拉的巢穴很可能就在曼哈頓地下，現在已經有一隻了，如果它已經產了卵，那出來的可就是一群……」
尼克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沉默了十幾秒，然後猛地一拍大腿。「林，我不能走！我得回去，告訴軍方，讓他們對曼哈頓進行全面搜查！」
他說完就朝前排喊：「調頭！回駐地！」
車子沒有調頭，司機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開。
「嘿！夥計，我說調頭！」尼克的聲音大了幾分。
還是沒有反應，車子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尼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看了看緊鎖的車門，又看了看前排那個沉默的司機，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警惕，從警惕變成恐慌。「夥計，我說了調頭！你這是往哪兒開？」
林凡靠著車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著後視鏡里一輛紅色汽車正緊緊跟在後面。那是維多克，安琪的攝像師，一個真正的好人，維多克顯然看到了尼克上車，追上來想勸他別跟安琪置氣。
車門鎖死了，車窗也搖不下來，尼克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好吧，我不回駐地了，也不去機場了，讓我下車，行嗎？」尼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妥協後的疲憊。
車子停了下來，尼克以為對方同意了，喊道：「讓我下車！」前面座位之間的隔窗落下來，一張稜角分明的白人面孔轉了過來。不是司機，是另一個人——法國特工菲利普·羅歇。
「現在恐怕不能讓你們下車了。」菲利普的聲音不冷不熱。
尼克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忽然叫道：「我見過你！你是那個……保險調查員！」
「法國特工，菲利普。」菲利普掏出一本證件，在尼克面前晃了晃。
尼克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特工？上帝，我有麻煩了？」
菲利普沒有回答，而是看了林凡一眼。這個亞洲人太平靜了，從上車到現在，沒有慌張，沒有尖叫，沒有問任何多餘的問題，一直坐在角落裡，像一個已經知道劇本的觀眾。
「你是華夏人？還是倭國人？」菲利普問。
林凡笑了，那種笑容讓菲利普的後背微微發涼。「你見過哪個倭國男人長我這麼帥？」
菲利普的嘴角動了一下，這人的語氣，這人的態度，不像普通人，但他現在沒有時間深究。
「一個法國特工，來美國綁架一個研究蚯蚓的博士？」林凡歪著頭，語氣隨意。
菲利普的眼神閃了一下，這人知道得太多了。但他不是普通人，這不是什麼壞事，在這個節骨眼上，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尼克博士，美國軍方已經放棄尋找哥斯拉的巢穴了。」菲利普不再理會林凡，直視著尼克的眼睛。
尼克的瞳孔放大了。「什麼？你確定？你怎麼知道的？」
「我確定。」菲利普一字一頓，「美國軍方已經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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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朝他臉上看過去，想找到一絲說大話的痕跡，但他什麼人沒見過？他知道這人說的是真的。「你讓我相信你？你現在綁架了我，還讓我相信你？」
「是的。」
「為什麼？」
「因為你和我一樣，希望找到哥斯拉的巢穴。」菲利普發動了車子，「你想證明你的無性繁殖理論是正確的，我想彌補我的國家犯下的錯誤。」
車子駛入一個廢棄的倉庫，鐵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閉，雨水被隔絕在外面，倉庫里瀰漫著潮濕的鐵鏽味和柴油的氣味。
林凡、尼克和菲利普下了車。尼克看著倉庫里停著的幾輛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和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武器箱，嘴巴張成了O型。「天哪，美國海關都是瞎子嗎？這些東西你們是怎麼帶進紐約的？」
「尼克，在美國，只要有錢，你連原子彈都能買到。」林凡環顧了一圈倉庫，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今天超市打折。
菲利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個華夏人對美國社會的本質洞察得很透徹。
「為什麼不去找美國軍方合作？」尼克還在糾結，「你們這樣偷偷摸摸的，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讓我相信你，但你要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尼克擋在他面前，態度難得地強硬起來。
菲利普把煙夾在指間，看著尼克的眼睛。「我是愛國者，一個很愛自己國家的人，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尼克沉默了一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林凡在旁邊看著他點頭，差點沒笑出聲。
一個研究蚯蚓的博士，被一個法國特工綁架了，對方說一句「我是愛國者」，他就「明白」了？這叫明白嗎？這叫被忽悠瘸了。
「我有責任保護國家的機密。」菲利普開始往裡走，尼克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儘管國家有時也會犯一些錯誤，一些不能讓別人知道的錯誤。我們不想讓全世界看我們的笑話。」
林凡跟在最後面，雙手插兜，語氣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就是太平洋小島上搞核試驗，結果造出了一隻大蜥蜴嘛。有什麼好笑的？」
菲利普的腳步停住了，他緩緩轉過身，盯著林凡，眼神像一把出鞘的刀。「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家住神龍島。」林凡伸出手，笑得人畜無害。
「神龍島？」尼克插了一句，「那是什麼地方？」
林凡拍了拍尼克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尼克的身體微微矮了一下。「一個很美的地方。將來你們要是放下手中的工作，我可以帶你們去玩玩。尼克，尤其是你——那個島上全是你沒見過的物種，對你的研究絕對有幫助。」
尼克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菲利普沒有，他看著林凡的眼神依然警惕，像一隻盯著陌生人的狼。
「紐約太危險了。」林凡故意壓低聲音，「我們剛才的分析如果成立，哥斯拉的巢穴很可能就在曼哈頓地下，現在已經有一隻了，如果它已經產了卵，那出來的可就是一群……」
尼克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沉默了十幾秒，然後猛地一拍大腿。「林，我不能走！我得回去，告訴軍方，讓他們對曼哈頓進行全面搜查！」
他說完就朝前排喊：「調頭！回駐地！」
車子沒有調頭，司機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開。
「嘿！夥計，我說調頭！」尼克的聲音大了幾分。
還是沒有反應，車子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尼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看了看緊鎖的車門，又看了看前排那個沉默的司機，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警惕，從警惕變成恐慌。「夥計，我說了調頭！你這是往哪兒開？」
林凡靠著車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著後視鏡里一輛紅色汽車正緊緊跟在後面。那是維多克，安琪的攝像師，一個真正的好人，維多克顯然看到了尼克上車，追上來想勸他別跟安琪置氣。
車門鎖死了，車窗也搖不下來，尼克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好吧，我不回駐地了，也不去機場了，讓我下車，行嗎？」尼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妥協後的疲憊。
車子停了下來，尼克以為對方同意了，喊道：「讓我下車！」前面座位之間的隔窗落下來，一張稜角分明的白人面孔轉了過來。不是司機，是另一個人——法國特工菲利普·羅歇。
「現在恐怕不能讓你們下車了。」菲利普的聲音不冷不熱。
尼克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忽然叫道：「我見過你！你是那個……保險調查員！」
「法國特工，菲利普。」菲利普掏出一本證件，在尼克面前晃了晃。
尼克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特工？上帝，我有麻煩了？」
菲利普沒有回答，而是看了林凡一眼。這個亞洲人太平靜了，從上車到現在，沒有慌張，沒有尖叫，沒有問任何多餘的問題，一直坐在角落裡，像一個已經知道劇本的觀眾。
「你是華夏人？還是倭國人？」菲利普問。
林凡笑了，那種笑容讓菲利普的後背微微發涼。「你見過哪個倭國男人長我這麼帥？」
菲利普的嘴角動了一下，這人的語氣，這人的態度，不像普通人，但他現在沒有時間深究。
「一個法國特工，來美國綁架一個研究蚯蚓的博士？」林凡歪著頭，語氣隨意。
菲利普的眼神閃了一下，這人知道得太多了。但他不是普通人，這不是什麼壞事，在這個節骨眼上，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尼克博士，美國軍方已經放棄尋找哥斯拉的巢穴了。」菲利普不再理會林凡，直視著尼克的眼睛。
尼克的瞳孔放大了。「什麼？你確定？你怎麼知道的？」
「我確定。」菲利普一字一頓，「美國軍方已經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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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朝他臉上看過去，想找到一絲說大話的痕跡，但他什麼人沒見過？他知道這人說的是真的。「你讓我相信你？你現在綁架了我，還讓我相信你？」
「是的。」
「為什麼？」
「因為你和我一樣，希望找到哥斯拉的巢穴。」菲利普發動了車子，「你想證明你的無性繁殖理論是正確的，我想彌補我的國家犯下的錯誤。」
車子駛入一個廢棄的倉庫，鐵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閉，雨水被隔絕在外面，倉庫里瀰漫著潮濕的鐵鏽味和柴油的氣味。
林凡、尼克和菲利普下了車。尼克看著倉庫里停著的幾輛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和貨架上碼得整整齊齊的武器箱，嘴巴張成了O型。「天哪，美國海關都是瞎子嗎？這些東西你們是怎麼帶進紐約的？」
「尼克，在美國，只要有錢，你連原子彈都能買到。」林凡環顧了一圈倉庫，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今天超市打折。
菲利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個華夏人對美國社會的本質洞察得很透徹。
「為什麼不去找美國軍方合作？」尼克還在糾結，「你們這樣偷偷摸摸的，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讓我相信你，但你要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尼克擋在他面前，態度難得地強硬起來。
菲利普把煙夾在指間，看著尼克的眼睛。「我是愛國者，一個很愛自己國家的人，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尼克沉默了一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林凡在旁邊看著他點頭，差點沒笑出聲。
一個研究蚯蚓的博士，被一個法國特工綁架了，對方說一句「我是愛國者」，他就「明白」了？這叫明白嗎？這叫被忽悠瘸了。
「我有責任保護國家的機密。」菲利普開始往裡走，尼克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儘管國家有時也會犯一些錯誤，一些不能讓別人知道的錯誤。我們不想讓全世界看我們的笑話。」
林凡跟在最後面，雙手插兜，語氣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就是太平洋小島上搞核試驗，結果造出了一隻大蜥蜴嘛。有什麼好笑的？」
菲利普的腳步停住了，他緩緩轉過身，盯著林凡，眼神像一把出鞘的刀。「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家住神龍島。」林凡伸出手，笑得人畜無害。
「神龍島？」尼克插了一句，「那是什麼地方？」
林凡拍了拍尼克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尼克的身體微微矮了一下。「一個很美的地方。將來你們要是放下手中的工作，我可以帶你們去玩玩。尼克，尤其是你——那個島上全是你沒見過的物種，對你的研究絕對有幫助。」
尼克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菲利普沒有，他看著林凡的眼神依然警惕，像一隻盯著陌生人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