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8版《哥斯拉》劇情開始
曼哈頓的雨下得沒完沒了，像天被捅了個窟窿。
林凡站在軍隊臨時駐地的大門外，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他懶得用真氣擋雨，反正衣服濕了用內力一蒸就干，比烘乾機還方便。
駐地裡面一片混亂，軍車進進出出，士兵們扛著槍跑來跑去，有人在喊「東邊沒有發現」，有人在喊「西邊也沒有發現」，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個表情：我們到底在找什麼？林凡往門裡看了一眼，正準備找個當官的問話，一個背著大包的男人垂頭喪氣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皺巴巴的卡其色襯衫，頭髮亂得像鳥窩，眼鏡片上全是雨水，整個人一副我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樣子。
林凡認出他了——尼克·塔多鮑羅斯，哥斯拉電影裡的男主角，一個研究蚯蚓的生物學家，因為提出哥斯拉的無性繁殖特性而被軍方趕了出來。
此刻他正氣鼓鼓地把背包往一輛破舊轎車的後備箱裡塞，塞不進去就踹，踹完了又心疼地摸兩下。
「嗨，請問是尼克·塔多鮑羅斯博士嗎？」林凡走過去，語氣隨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尼克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個亞洲人，年齡看起來二十出頭，但眼神不像年輕人。尼克皺了皺眉：「你認識我？」
「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對哥斯拉的分析，很有見地。」
尼克的表情微微鬆動了一下。這幾天他受夠了，市長嘲笑他，軍方無視他，連他前女友都偷了他的錄影帶去搶頭條。現在終於有一個人說他的分析有見地，雖然這個人是個站在雨里不撐傘的怪人。
他正要開口，安琪·維奧拉從駐地大門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走到尼克面前，臉上的表情混合著愧疚和倔強。
「你要走了？」安琪問。
尼克沒有看她，繼續往車裡塞行李。「你認為呢？」
「是因為我偷了那捲錄影帶？還是因為那條新聞？」安琪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
尼克終於停下動作，抬起頭。雨水順著他眼鏡的鏡片往下淌，安琪的臉在他的視線里變得模糊不清。
「你從來沒有說過那盒帶子不能公開。」安琪開始為自己辯解了，這是她的老技能，先認錯，再找理由，最後把鍋甩給對方。
「我把你當朋友，安琪。我很信任你。」尼克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而你出賣了我。」
林凡站在旁邊，被雨淋得透心涼，聽著這對前男女朋友的對話，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都什麼時候了？曼哈頓下面可能藏著一窩哥斯拉，你倆在這兒演愛情倫理劇？安琪這種女人，現實得很，跟你談戀愛的時候濃情蜜意，發現你不能幫她登上事業巔峰，轉頭就能把你的獨家新聞賣掉。
尼克不是不懂，只是他太善良，或者說太懦弱，每次下定決心要翻臉，對方一掉眼淚他就心軟。
「尼克，我之前對你說過謊，我不是記者。」安琪的眼眶紅了，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我們分手後，我以為來到紐約就會成功，但我沒有，我為什麼要偷你的錄影帶？因為我需要一條頭條新聞。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我不能告訴你我是一個失敗者。」
尼克沉默了。他看著安琪的臉，那上面寫滿了疲憊和不甘。她確實過得不好，他看得出來，但他的心已經被她傷透了。
「所以這就是你偷我錄影帶的原因？」尼克的聲音沙啞。
「不！」安琪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在雨水中幾乎看不出來，「我知道那麼做很糟糕，我知道我不應該那樣做。」
尼克看著她哭，看著她為自己辯解，看著她把一個赤裸裸的背叛包裝成一個「走投無路的可憐女人的無奈之舉」，他的心軟了。
林凡感受到了他表情的變化，那種從憤怒到心軟的轉換。
「祝你新工作順利。」尼克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現在已經如願了。」
他拉開計程車車門，坐進去，對前排的司機喊了一聲：「機場。」
車子發動了，林凡一個箭步竄上去，拉開另一側車門，在尼克驚訝的目光中鑽了進去，穩穩噹噹地坐在他旁邊。前排駕駛座上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從後視鏡里看了林凡一眼，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林凡裝作沒看見。
「一起的。」林凡朝尼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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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主路，雨水敲打著車窗，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尼克皺著眉看著林凡，像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今天已經很倒霉了，希望你不要再惹我生氣。」
「我叫林凡，叫我林就行。」林凡靠在座椅上，翹起二郎腿，「尼克博士，你在電視上分析哥斯拉的那段，我看了三遍，你對爬行動物的繁殖習性太了解了，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尼克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談到專業，他的話匣子就開始鬆動了。
「哥斯拉不是普通的爬行動物，它的生長速度、代謝率、骨骼結構，都超出了現有科學體系的解釋範圍……」他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林凡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幾句話，都是順著尼克的研究方向往下推。前排駕駛座上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法國特工菲利普——從後視鏡里又看了林凡一眼，然後慢慢把手從腰間的槍上移開了。
「尼克，根據我對手頭資料的分析，那隻哥斯拉很可能已經懷孕了，甚至可能已經產下了卵。」林凡拋出了一句重磅炸彈。
尼克的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什麼？你也這麼想？」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尖，「無性繁殖！這是多麼偉大的發現！我就知道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這一點！」
林凡嘴角抽了抽，跟他想到一塊去就是「偉大發現」？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你知道嗎，林？」尼克的情緒被點燃了，像一隻被重新充氣的癟氣球，「我跟那個市長說這個發現，他居然嘲笑我！他說我是杞人憂天，說哥斯拉只是一隻路過的野獸，不會在紐約停留，然後他就把我開除了！」
「那個胖子？」林凡想起電影裡那個只顧作秀、不管市民死活的紐約市長，「就這種人還想競選連任？隱瞞哥斯拉的巢穴就在曼哈頓的事實，這不是拿市民的生命開玩笑嗎？我要是有投票權，打死不投他。」
尼克用力點了點頭，仿佛找到了知音。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從哥斯拉的變異機制聊到核輻射對爬行動物的影響，從紐約的下水道系統聊到地下鐵路的歷史。
菲利普在前面開著車，沒有往機場方向走，而是拐上了一條通往工業區的路。
林凡站在軍隊臨時駐地的大門外，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他懶得用真氣擋雨，反正衣服濕了用內力一蒸就干，比烘乾機還方便。
駐地裡面一片混亂，軍車進進出出，士兵們扛著槍跑來跑去，有人在喊「東邊沒有發現」，有人在喊「西邊也沒有發現」，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個表情：我們到底在找什麼？林凡往門裡看了一眼，正準備找個當官的問話，一個背著大包的男人垂頭喪氣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皺巴巴的卡其色襯衫，頭髮亂得像鳥窩，眼鏡片上全是雨水，整個人一副我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樣子。
林凡認出他了——尼克·塔多鮑羅斯，哥斯拉電影裡的男主角，一個研究蚯蚓的生物學家，因為提出哥斯拉的無性繁殖特性而被軍方趕了出來。
此刻他正氣鼓鼓地把背包往一輛破舊轎車的後備箱裡塞，塞不進去就踹，踹完了又心疼地摸兩下。
「嗨，請問是尼克·塔多鮑羅斯博士嗎？」林凡走過去，語氣隨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尼克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個亞洲人，年齡看起來二十出頭，但眼神不像年輕人。尼克皺了皺眉：「你認識我？」
「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對哥斯拉的分析，很有見地。」
尼克的表情微微鬆動了一下。這幾天他受夠了，市長嘲笑他，軍方無視他，連他前女友都偷了他的錄影帶去搶頭條。現在終於有一個人說他的分析有見地，雖然這個人是個站在雨里不撐傘的怪人。
他正要開口，安琪·維奧拉從駐地大門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走到尼克面前，臉上的表情混合著愧疚和倔強。
「你要走了？」安琪問。
尼克沒有看她，繼續往車裡塞行李。「你認為呢？」
「是因為我偷了那捲錄影帶？還是因為那條新聞？」安琪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
尼克終於停下動作，抬起頭。雨水順著他眼鏡的鏡片往下淌，安琪的臉在他的視線里變得模糊不清。
「你從來沒有說過那盒帶子不能公開。」安琪開始為自己辯解了，這是她的老技能，先認錯，再找理由，最後把鍋甩給對方。
「我把你當朋友，安琪。我很信任你。」尼克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而你出賣了我。」
林凡站在旁邊，被雨淋得透心涼，聽著這對前男女朋友的對話，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都什麼時候了？曼哈頓下面可能藏著一窩哥斯拉，你倆在這兒演愛情倫理劇？安琪這種女人，現實得很，跟你談戀愛的時候濃情蜜意，發現你不能幫她登上事業巔峰，轉頭就能把你的獨家新聞賣掉。
尼克不是不懂，只是他太善良，或者說太懦弱，每次下定決心要翻臉，對方一掉眼淚他就心軟。
「尼克，我之前對你說過謊，我不是記者。」安琪的眼眶紅了，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我們分手後，我以為來到紐約就會成功，但我沒有，我為什麼要偷你的錄影帶？因為我需要一條頭條新聞。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我不能告訴你我是一個失敗者。」
尼克沉默了。他看著安琪的臉，那上面寫滿了疲憊和不甘。她確實過得不好，他看得出來，但他的心已經被她傷透了。
「所以這就是你偷我錄影帶的原因？」尼克的聲音沙啞。
「不！」安琪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在雨水中幾乎看不出來，「我知道那麼做很糟糕，我知道我不應該那樣做。」
尼克看著她哭，看著她為自己辯解，看著她把一個赤裸裸的背叛包裝成一個「走投無路的可憐女人的無奈之舉」，他的心軟了。
林凡感受到了他表情的變化，那種從憤怒到心軟的轉換。
「祝你新工作順利。」尼克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現在已經如願了。」
他拉開計程車車門，坐進去，對前排的司機喊了一聲：「機場。」
車子發動了，林凡一個箭步竄上去，拉開另一側車門，在尼克驚訝的目光中鑽了進去，穩穩噹噹地坐在他旁邊。前排駕駛座上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從後視鏡里看了林凡一眼，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林凡裝作沒看見。
「一起的。」林凡朝尼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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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主路，雨水敲打著車窗，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尼克皺著眉看著林凡，像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今天已經很倒霉了，希望你不要再惹我生氣。」
「我叫林凡，叫我林就行。」林凡靠在座椅上，翹起二郎腿，「尼克博士，你在電視上分析哥斯拉的那段，我看了三遍，你對爬行動物的繁殖習性太了解了，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尼克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談到專業，他的話匣子就開始鬆動了。
「哥斯拉不是普通的爬行動物，它的生長速度、代謝率、骨骼結構，都超出了現有科學體系的解釋範圍……」他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林凡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幾句話，都是順著尼克的研究方向往下推。前排駕駛座上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法國特工菲利普——從後視鏡里又看了林凡一眼，然後慢慢把手從腰間的槍上移開了。
「尼克，根據我對手頭資料的分析，那隻哥斯拉很可能已經懷孕了，甚至可能已經產下了卵。」林凡拋出了一句重磅炸彈。
尼克的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什麼？你也這麼想？」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尖，「無性繁殖！這是多麼偉大的發現！我就知道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這一點！」
林凡嘴角抽了抽，跟他想到一塊去就是「偉大發現」？這是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你知道嗎，林？」尼克的情緒被點燃了，像一隻被重新充氣的癟氣球，「我跟那個市長說這個發現，他居然嘲笑我！他說我是杞人憂天，說哥斯拉只是一隻路過的野獸，不會在紐約停留，然後他就把我開除了！」
「那個胖子？」林凡想起電影裡那個只顧作秀、不管市民死活的紐約市長，「就這種人還想競選連任？隱瞞哥斯拉的巢穴就在曼哈頓的事實，這不是拿市民的生命開玩笑嗎？我要是有投票權，打死不投他。」
尼克用力點了點頭，仿佛找到了知音。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從哥斯拉的變異機制聊到核輻射對爬行動物的影響，從紐約的下水道系統聊到地下鐵路的歷史。
菲利普在前面開著車，沒有往機場方向走，而是拐上了一條通往工業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