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托尼斯塔克出場
「該死的，你什麼時候能走一次正門？」霍華德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已經六十多歲的人了，看起來卻像四十出頭，保養得比他的私人飛機還精心。
「你家門太重，推著費勁。」林凡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忽然笑道，「我那親愛的侄子托尼呢？是不是又在哪位超模還是女演員的閨房裡過夜了？」
霍華德終於放下雜誌，臉上的表情扭曲。「等等，林，不要岔開話題，我說過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這是我家，不是你家後院！」
「都這麼多年了，我不是一直這樣進出的嗎？」林凡往沙發上一靠，二郎腿翹得老高。
「噢，上帝啊！就是因為你這個習慣的原因，托尼才不想回這個家！」霍華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林凡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真的嗎？我可是聽說你們父子關係不太好，托尼才不回家的，這鍋我可不背。」
霍華德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跟托尼的關係確實不怎麼樣，這跟林凡翻不翻窗沒關係。托尼那小子，像極了他年輕時的樣子——天才、自負、風流，把整個曼哈頓都當成了自己的後宮。不同的是，霍華德當年至少還知道回家吃飯，托尼連家門朝哪開都快忘了。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門外忽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霍華德的耳朵豎了起來，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林，看來你說錯了，托尼好像回來了。」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進來，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頭髮像被龍捲風颳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剛從災難現場逃出來」的氣質。
托尼·斯塔克，二十八歲，斯塔克集團的繼承人，全美國最令人嫉妒的鑽石王老五。他進門就罵：「該死的天氣！紐約這地方真是見了鬼了，怎麼老是出怪物？」
托尼的聲音在看清沙發上坐著的人之後，戛然而止。
「嗨，親愛的大侄子！」林凡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朝他晃了晃，「你竟然沒有看見叔叔，我好傷心。」
托尼的臉色變了三變——從驚訝變成嫌棄，從嫌棄變成認命。他咬著牙，在心裡把林凡罵了三遍，然後大步走過去，一把搶過林凡面前的酒瓶，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叫我大侄子？」托尼放下酒杯，聲音裡帶著認命的疲憊感。
林凡歪著頭想了想，表情認真得像在思考一個哲學問題：「好吧，作為你叔叔，我給你一個面子，在別人面前，我叫你托尼。」
托尼嘴角抽了一下，這就叫給面子？他的底線本來是沒有底線的，但林凡每次都能把底線往下再踩三公分。
霍華德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鬥嘴，看著這一場他已經看了二十多年的老電影。
「托尼，以你的性格，恐怕不會想見到你那死鬼老爸吧？」林凡放下酒杯，「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
托尼沒有回答，起身走到電視機前，按下開關。「你們自己看。」
電視屏幕亮了。一個病怏怏的倭國老頭躺在病床上，臉上寫滿了恐懼。背景是一片廢墟，濃煙滾滾，救火車和警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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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皺起眉頭，「托尼，你知道我不喜歡倭人。」
「該死的，你來紐約的時候沒發現外面不對勁嗎？」托尼指著屏幕，「街上全是軍車，直升機在天上飛了一整天。你以為他們在搞軍事演習？」
不對勁？林凡想了想，今天瞬移過來的時候確實看見哈德遜河上有幾艘軍艦，但他以為是例行巡航。
至於怪物——托尼進門時罵了一句「怎麼老是出怪物」，難道又有什麼電影世界跟漫威融合了？
「托尼，你知道我從不走機場。」林凡雙手一攤，「我是瞬移來的，在空中的時候我一般沒有注意地面情況的習慣。」
「狗屎，我就知道你每次都偷渡進美國。」托尼翻了個白眼。
「好吧，我承認美國的機票對我來說有點貴，我可不是什麼集團公子。」林凡笑了笑。
托尼沒心情跟他開玩笑。他盯著電視屏幕，手指在膝蓋上敲著焦躁的節奏。電視畫面切換了，倭國老頭的聲音變得尖銳，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同一個詞。
「哥斯拉……哥斯拉……哥斯拉……」
林凡手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哥斯拉，好萊塢1998年版的哥斯拉。
那部電影林凡前世在電腦上看過，一隻受核輻射變異的巨型蜥蜴，從南太平洋漂洋過海來到紐約，把曼哈頓攪得天翻地覆。軍隊打不動它，飛彈炸不穿它的皮，機槍掃射像給它撓痒痒。它在地下築巢，產下上百顆蛋，每一顆蛋里都孵出一隻小號版的、更敏捷的、更兇殘的哥斯拉。
畫面里的日本老頭語無倫次地描述著他在太平洋上看到的景象，一艘貨輪被巨浪吞沒，一個島嶼上的腳印比籃球場還大，一種來自遠古的、不該存在於現代世界的恐怖力量正在逼近美國東海岸。
畫面切換到紐約街頭。記者站在封鎖線外，身後是清空的街道和架起機槍的軍車，陸軍少將對著鏡頭莊嚴宣布：「我們有信心在二十四小時內解決這隻怪物。」
直播鏡頭切到另一個畫面，一個金髮女人正對著鏡頭播報，她身旁的上司一把搶過話筒，用自己的名字搶占了這條獨家新聞。
托尼關掉了聲音，「軍隊已經折騰一整天了，什麼進展都沒有，那頭怪物現在藏在曼哈頓地下的舊鐵路隧道里，據說還在下蛋，他們炸了兩次，連根毛都沒傷到。」
林凡看著屏幕上的廢墟畫面，想起了這部電影的劇情。那個女記者的上司搶了她的功勞，男主角被軍方開除，然後被一群法國秘密特工找上門，帶他去找哥斯拉的巢穴。最後他們會發現，哥斯拉不是一隻，而是一窩。
客廳里的電話響了，霍華德走過去，拿起聽筒，嗯嗯了幾聲，掛掉，轉過身來看著林凡，臉上的表情帶點幸災樂禍。
「夥計，看來你有事情要做了。」
「卡特打來的？」林凡問。
「你猜。」霍華德坐回沙發，「神盾局的眼線比我家的監控還密，你前腳進門，她後腳電話就到了。」
「該死的神盾局！」托尼的反應比林凡還大，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那幫混蛋上個星期還派人到我公司里翻檔案！說什麼例行檢查，檢查到我的私人實驗室里去了！」
林凡看著托尼炸毛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鋼鐵俠》里神盾局派黑寡婦去斯塔克工業臥底，表面上當秘書，實際上把托尼查了個底朝天，那可是漫威世界的保留節目，跟春晚的《難忘今宵》一樣，到點就上。
「霍華德，你都退休了，他們還是盯著你不放。」林凡說。
霍華德聳聳肩，沒接話。他沒說他其實不介意被盯著——神盾局的監視意味著他還在他們的關注範圍內，而被他關注的某些事情，也需要這種關注。
卡特在電話里說，軍隊對哥斯拉束手無策，希望龍俠出山，收拾那只在曼哈頓肆虐的巨獸。
林凡端著酒杯，看著電視屏幕里那個被火光映紅的紐約天際線。
哥斯拉，一隻受核輻射變異的巨型蜥蜴。在漫威世界裡，這種東西應該歸復仇者聯盟管。但復仇者聯盟還沒成立，美國隊長還在冰里睡覺，鋼鐵俠還沒穿上戰甲，綠巨人還沒被伽馬射線照過。整個地球的超凡戰力加起來，好像就剩他一個了。
「好吧，我先去把那頭搞笑的蜥蜴收拾了。」林凡放下酒杯，站起來，「回來再跟你說正事。」
「什麼事？」霍華德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金光一閃，林凡消失在客廳。
托尼看著那團消散的金光，喉嚨里發出一聲複雜的低哼，他不知道該羨慕林凡的瞬移能力，還是該慶幸他終於走了。
「我去研究人工智慧了。」托尼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向地下室，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最後被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隔斷。
霍華德坐在沙發上，聽著地下室里傳來的工具碰撞聲，沉默了很久。他的兒子寧願跟他那個混蛋朋友鬥嘴，也不願意跟他多說幾句話，這怪誰呢？他想。
霍華德拿起茶几上托尼沒喝完的那杯紅酒，對著空氣舉了舉。
「一切順利，夥計。」
「你家門太重，推著費勁。」林凡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忽然笑道，「我那親愛的侄子托尼呢？是不是又在哪位超模還是女演員的閨房裡過夜了？」
霍華德終於放下雜誌，臉上的表情扭曲。「等等，林，不要岔開話題，我說過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這是我家，不是你家後院！」
「都這麼多年了，我不是一直這樣進出的嗎？」林凡往沙發上一靠，二郎腿翹得老高。
「噢，上帝啊！就是因為你這個習慣的原因，托尼才不想回這個家！」霍華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林凡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真的嗎？我可是聽說你們父子關係不太好，托尼才不回家的，這鍋我可不背。」
霍華德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跟托尼的關係確實不怎麼樣，這跟林凡翻不翻窗沒關係。托尼那小子，像極了他年輕時的樣子——天才、自負、風流，把整個曼哈頓都當成了自己的後宮。不同的是，霍華德當年至少還知道回家吃飯，托尼連家門朝哪開都快忘了。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門外忽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霍華德的耳朵豎了起來，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林，看來你說錯了，托尼好像回來了。」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進來，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到一邊，頭髮像被龍捲風颳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剛從災難現場逃出來」的氣質。
托尼·斯塔克，二十八歲，斯塔克集團的繼承人，全美國最令人嫉妒的鑽石王老五。他進門就罵：「該死的天氣！紐約這地方真是見了鬼了，怎麼老是出怪物？」
托尼的聲音在看清沙發上坐著的人之後，戛然而止。
「嗨，親愛的大侄子！」林凡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朝他晃了晃，「你竟然沒有看見叔叔，我好傷心。」
托尼的臉色變了三變——從驚訝變成嫌棄，從嫌棄變成認命。他咬著牙，在心裡把林凡罵了三遍，然後大步走過去，一把搶過林凡面前的酒瓶，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叫我大侄子？」托尼放下酒杯，聲音裡帶著認命的疲憊感。
林凡歪著頭想了想，表情認真得像在思考一個哲學問題：「好吧，作為你叔叔，我給你一個面子，在別人面前，我叫你托尼。」
托尼嘴角抽了一下，這就叫給面子？他的底線本來是沒有底線的，但林凡每次都能把底線往下再踩三公分。
霍華德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鬥嘴，看著這一場他已經看了二十多年的老電影。
「托尼，以你的性格，恐怕不會想見到你那死鬼老爸吧？」林凡放下酒杯，「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
托尼沒有回答，起身走到電視機前，按下開關。「你們自己看。」
電視屏幕亮了。一個病怏怏的倭國老頭躺在病床上，臉上寫滿了恐懼。背景是一片廢墟，濃煙滾滾，救火車和警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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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皺起眉頭，「托尼，你知道我不喜歡倭人。」
「該死的，你來紐約的時候沒發現外面不對勁嗎？」托尼指著屏幕，「街上全是軍車，直升機在天上飛了一整天。你以為他們在搞軍事演習？」
不對勁？林凡想了想，今天瞬移過來的時候確實看見哈德遜河上有幾艘軍艦，但他以為是例行巡航。
至於怪物——托尼進門時罵了一句「怎麼老是出怪物」，難道又有什麼電影世界跟漫威融合了？
「托尼，你知道我從不走機場。」林凡雙手一攤，「我是瞬移來的，在空中的時候我一般沒有注意地面情況的習慣。」
「狗屎，我就知道你每次都偷渡進美國。」托尼翻了個白眼。
「好吧，我承認美國的機票對我來說有點貴，我可不是什麼集團公子。」林凡笑了笑。
托尼沒心情跟他開玩笑。他盯著電視屏幕，手指在膝蓋上敲著焦躁的節奏。電視畫面切換了，倭國老頭的聲音變得尖銳，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同一個詞。
「哥斯拉……哥斯拉……哥斯拉……」
林凡手裡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哥斯拉，好萊塢1998年版的哥斯拉。
那部電影林凡前世在電腦上看過，一隻受核輻射變異的巨型蜥蜴，從南太平洋漂洋過海來到紐約，把曼哈頓攪得天翻地覆。軍隊打不動它，飛彈炸不穿它的皮，機槍掃射像給它撓痒痒。它在地下築巢，產下上百顆蛋，每一顆蛋里都孵出一隻小號版的、更敏捷的、更兇殘的哥斯拉。
畫面里的日本老頭語無倫次地描述著他在太平洋上看到的景象，一艘貨輪被巨浪吞沒，一個島嶼上的腳印比籃球場還大，一種來自遠古的、不該存在於現代世界的恐怖力量正在逼近美國東海岸。
畫面切換到紐約街頭。記者站在封鎖線外，身後是清空的街道和架起機槍的軍車，陸軍少將對著鏡頭莊嚴宣布：「我們有信心在二十四小時內解決這隻怪物。」
直播鏡頭切到另一個畫面，一個金髮女人正對著鏡頭播報，她身旁的上司一把搶過話筒，用自己的名字搶占了這條獨家新聞。
托尼關掉了聲音，「軍隊已經折騰一整天了，什麼進展都沒有，那頭怪物現在藏在曼哈頓地下的舊鐵路隧道里，據說還在下蛋，他們炸了兩次，連根毛都沒傷到。」
林凡看著屏幕上的廢墟畫面，想起了這部電影的劇情。那個女記者的上司搶了她的功勞，男主角被軍方開除，然後被一群法國秘密特工找上門，帶他去找哥斯拉的巢穴。最後他們會發現，哥斯拉不是一隻，而是一窩。
客廳里的電話響了，霍華德走過去，拿起聽筒，嗯嗯了幾聲，掛掉，轉過身來看著林凡，臉上的表情帶點幸災樂禍。
「夥計，看來你有事情要做了。」
「卡特打來的？」林凡問。
「你猜。」霍華德坐回沙發，「神盾局的眼線比我家的監控還密，你前腳進門，她後腳電話就到了。」
「該死的神盾局！」托尼的反應比林凡還大，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那幫混蛋上個星期還派人到我公司里翻檔案！說什麼例行檢查，檢查到我的私人實驗室里去了！」
林凡看著托尼炸毛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鋼鐵俠》里神盾局派黑寡婦去斯塔克工業臥底，表面上當秘書，實際上把托尼查了個底朝天，那可是漫威世界的保留節目，跟春晚的《難忘今宵》一樣，到點就上。
「霍華德，你都退休了，他們還是盯著你不放。」林凡說。
霍華德聳聳肩，沒接話。他沒說他其實不介意被盯著——神盾局的監視意味著他還在他們的關注範圍內，而被他關注的某些事情，也需要這種關注。
卡特在電話里說，軍隊對哥斯拉束手無策，希望龍俠出山，收拾那只在曼哈頓肆虐的巨獸。
林凡端著酒杯，看著電視屏幕里那個被火光映紅的紐約天際線。
哥斯拉，一隻受核輻射變異的巨型蜥蜴。在漫威世界裡，這種東西應該歸復仇者聯盟管。但復仇者聯盟還沒成立，美國隊長還在冰里睡覺，鋼鐵俠還沒穿上戰甲，綠巨人還沒被伽馬射線照過。整個地球的超凡戰力加起來，好像就剩他一個了。
「好吧，我先去把那頭搞笑的蜥蜴收拾了。」林凡放下酒杯，站起來，「回來再跟你說正事。」
「什麼事？」霍華德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金光一閃，林凡消失在客廳。
托尼看著那團消散的金光，喉嚨里發出一聲複雜的低哼，他不知道該羨慕林凡的瞬移能力，還是該慶幸他終於走了。
「我去研究人工智慧了。」托尼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向地下室，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最後被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隔斷。
霍華德坐在沙發上，聽著地下室里傳來的工具碰撞聲，沉默了很久。他的兒子寧願跟他那個混蛋朋友鬥嘴，也不願意跟他多說幾句話，這怪誰呢？他想。
霍華德拿起茶几上托尼沒喝完的那杯紅酒，對著空氣舉了舉。
「一切順利，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