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離島
「疼嗎？」林凡問。
「疼。」琴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但嘴角是翹著的，「但是我願意。」
林凡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收手，順著她的頭髮往下，停在她光滑的背上，琴往他懷裡縮了縮。
「你跟艾瑪什麼時候說的？」林凡問。
琴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三年前。」
「三年前？」林凡的手指停了一下。
「嗯，三年前我跟艾瑪姐姐說，我喜歡你，她說她知道，然後她說，她一個人應付不來。」琴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林凡沉默了，艾瑪一個人應付不來，這話他沒法反駁。
每次到最後，都是艾瑪先舉白旗，他還沒開始認真。
十幾年來，林凡很少有盡興過，每次都是照顧艾瑪的感受提前下班。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從來沒想過解決方案是，再找一個。
「所以你們倆策劃了三年？」林凡的語氣有點複雜。
「沒有策劃。」琴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艾瑪姐姐只是說，如果你要我，她不反對，剩下的，是我自己決定的。」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後悔，只有一種「這事我做定了」的倔強。
「你父母那邊——」
「我會跟他們說的。」琴打斷了他，「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林凡笑了一下。是啊，琴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十五年前那個抱著大白熊、光著腳丫子在城堡里跑來跑去的小蘿莉，已經長成了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哥哥，你現在在想什麼？」琴歪著頭，用讀心能力探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你……你在想剛才？」
「我在想，不管怎麼說，艾瑪那邊還是需要一個交代。」林凡面不改色。
琴咬了咬嘴唇，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不用交代了，艾瑪姐姐一直在看。」
林凡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難怪剛才的精神波動那麼熟悉，不是琴的，是艾瑪的。
「她看了多久？」林凡的聲音有點干。
「從一開始。」琴說完，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緋紅。
林凡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他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兩個獵人圍捕的獵物，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配合得天衣無縫。而他，從走進這個陷阱的第一秒起，就沒打算跑。
「哥哥，」琴從枕頭上抬起頭，「你生氣了嗎？」
林凡轉頭看著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沒有。」
「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不要你們兩個......」
琴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抓起枕頭砸在林凡臉上。林凡抓住枕頭，順手把琴拽進懷裡，琴掙扎了兩下，沒掙扎動，乖乖地窩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海面上，夕陽正在下沉，海鷗從窗前飛過，這是一九九八年，而在神龍島上，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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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林凡站在神龍島的碼頭上，身後是琴，身前是一艘即將起航的遊艇。
琴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像個鄰家大姐姐，如果忽略她那雙能分解原子的眼睛的話。
「到了查爾斯那裡，好好教學生，別把人家的小孩給教壞了。」林凡替她整了整衣領。
「我才不會。」琴嘟著嘴，「我可是要當模範教師的人。」
林凡笑了笑，從空間裡摸出一本書，塞進琴手裡。琴低頭一看，《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教師》，作者是某位不知名的教育專家。
「哥哥，你什麼時候買的？」琴的眼睛瞪得溜圓。
「昨天，趁你睡覺的時候。」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想讓你記住學院裡面都是孩子，不是島上的恐龍。」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到了那邊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查爾斯要是欺負你，我幫你去揍他。」
琴笑了，踮起腳尖，在林凡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跳上遊艇。引擎啟動，螺旋槳攪起白色的浪花，遊艇緩緩駛離碼頭。琴站在船尾，朝林凡揮手，直到碼頭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才轉身走進船艙。
林凡在碼頭上站了很久，直到那艘船完全消失在海平線下，才收回目光，他從空間裡摸出一壺酒，灌了一口。
「送走了？」艾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凡轉過身，艾瑪站在碼頭上，她走過來，挽住林凡的胳膊，把臉靠在他肩膀上。
「送走了。」林凡說。
「捨不得？」
「有一點。」
艾瑪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嘴角彎了一下：「那我們去接她回來？」
林凡低頭看著她，又抬頭看看遠處那片蔚藍的海面，笑了。
「走。」
他摟住艾瑪的腰，金光一閃，消失在碼頭上。
美國，紐約，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
「教授，琴小姐來了。」漢克說。
查爾斯的手抖了一下，茶灑在了膝蓋上，他放下茶杯，推著輪椅朝門口走去。
客廳里，琴正站在壁爐前，背著手，仰頭看著牆上那幅X戰警的合影。
「琴。」查爾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琴轉過身，笑了。「教授，好久不見。」
查爾斯推著輪椅過去，握住琴的手。他能感覺到琴體內的力量，浩瀚、純淨、深不見底，但非常的安靜，不是被封印的安靜，是吃飽了、睡足了、心滿意足的安靜。
「你成功了。」查爾斯的聲音很輕。
「我成功了。」琴點了點頭，「多虧了哥哥。」
查爾斯鬆開她的手，靠在輪椅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十五年了，壓在他心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教授，哥哥說你的學校缺老師。」琴歪著頭，「你看我夠格嗎？」
查爾斯笑了。「你說呢？」
霍華德·斯塔克的長島別墅，林凡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客廳里。霍華德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面前攤著一份《紐約時報》，聽見動靜頭都沒抬。
「疼。」琴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但嘴角是翹著的，「但是我願意。」
林凡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收手，順著她的頭髮往下，停在她光滑的背上，琴往他懷裡縮了縮。
「你跟艾瑪什麼時候說的？」林凡問。
琴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三年前。」
「三年前？」林凡的手指停了一下。
「嗯，三年前我跟艾瑪姐姐說，我喜歡你，她說她知道，然後她說，她一個人應付不來。」琴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林凡沉默了，艾瑪一個人應付不來，這話他沒法反駁。
每次到最後，都是艾瑪先舉白旗，他還沒開始認真。
十幾年來，林凡很少有盡興過，每次都是照顧艾瑪的感受提前下班。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從來沒想過解決方案是，再找一個。
「所以你們倆策劃了三年？」林凡的語氣有點複雜。
「沒有策劃。」琴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艾瑪姐姐只是說，如果你要我，她不反對，剩下的，是我自己決定的。」
林凡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後悔，只有一種「這事我做定了」的倔強。
「你父母那邊——」
「我會跟他們說的。」琴打斷了他，「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林凡笑了一下。是啊，琴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十五年前那個抱著大白熊、光著腳丫子在城堡里跑來跑去的小蘿莉，已經長成了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哥哥，你現在在想什麼？」琴歪著頭，用讀心能力探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你……你在想剛才？」
「我在想，不管怎麼說，艾瑪那邊還是需要一個交代。」林凡面不改色。
琴咬了咬嘴唇，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不用交代了，艾瑪姐姐一直在看。」
林凡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難怪剛才的精神波動那麼熟悉，不是琴的，是艾瑪的。
「她看了多久？」林凡的聲音有點干。
「從一開始。」琴說完，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緋紅。
林凡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他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兩個獵人圍捕的獵物，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配合得天衣無縫。而他，從走進這個陷阱的第一秒起，就沒打算跑。
「哥哥，」琴從枕頭上抬起頭，「你生氣了嗎？」
林凡轉頭看著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沒有。」
「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不要你們兩個......」
琴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抓起枕頭砸在林凡臉上。林凡抓住枕頭，順手把琴拽進懷裡，琴掙扎了兩下，沒掙扎動，乖乖地窩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海面上，夕陽正在下沉，海鷗從窗前飛過，這是一九九八年，而在神龍島上，一切如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三天後。
林凡站在神龍島的碼頭上，身後是琴，身前是一艘即將起航的遊艇。
琴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像個鄰家大姐姐，如果忽略她那雙能分解原子的眼睛的話。
「到了查爾斯那裡，好好教學生，別把人家的小孩給教壞了。」林凡替她整了整衣領。
「我才不會。」琴嘟著嘴，「我可是要當模範教師的人。」
林凡笑了笑，從空間裡摸出一本書，塞進琴手裡。琴低頭一看，《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教師》，作者是某位不知名的教育專家。
「哥哥，你什麼時候買的？」琴的眼睛瞪得溜圓。
「昨天，趁你睡覺的時候。」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想讓你記住學院裡面都是孩子，不是島上的恐龍。」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到了那邊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查爾斯要是欺負你，我幫你去揍他。」
琴笑了，踮起腳尖，在林凡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跳上遊艇。引擎啟動，螺旋槳攪起白色的浪花，遊艇緩緩駛離碼頭。琴站在船尾，朝林凡揮手，直到碼頭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才轉身走進船艙。
林凡在碼頭上站了很久，直到那艘船完全消失在海平線下，才收回目光，他從空間裡摸出一壺酒，灌了一口。
「送走了？」艾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凡轉過身，艾瑪站在碼頭上，她走過來，挽住林凡的胳膊，把臉靠在他肩膀上。
「送走了。」林凡說。
「捨不得？」
「有一點。」
艾瑪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嘴角彎了一下：「那我們去接她回來？」
林凡低頭看著她，又抬頭看看遠處那片蔚藍的海面，笑了。
「走。」
他摟住艾瑪的腰，金光一閃，消失在碼頭上。
美國，紐約，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校。
「教授，琴小姐來了。」漢克說。
查爾斯的手抖了一下，茶灑在了膝蓋上，他放下茶杯，推著輪椅朝門口走去。
客廳里，琴正站在壁爐前，背著手，仰頭看著牆上那幅X戰警的合影。
「琴。」查爾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琴轉過身，笑了。「教授，好久不見。」
查爾斯推著輪椅過去，握住琴的手。他能感覺到琴體內的力量，浩瀚、純淨、深不見底，但非常的安靜，不是被封印的安靜，是吃飽了、睡足了、心滿意足的安靜。
「你成功了。」查爾斯的聲音很輕。
「我成功了。」琴點了點頭，「多虧了哥哥。」
查爾斯鬆開她的手，靠在輪椅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十五年了，壓在他心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教授，哥哥說你的學校缺老師。」琴歪著頭，「你看我夠格嗎？」
查爾斯笑了。「你說呢？」
霍華德·斯塔克的長島別墅，林凡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客廳里。霍華德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面前攤著一份《紐約時報》，聽見動靜頭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