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成年禮
海面上，林凡和琴凌空而立。
「琴，用你的力量，把這片海分開。」林凡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像在吩咐學生做一道課後習題。
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翹。這種訓練她做過無數次了，從起初連一杯水都端不穩，到現在能舉起幾噸重的巨石，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抱著大白熊的小女孩了。
「用你最大的潛力。」林凡補充道，「把這無限的大海，劈開。」
琴的笑容收了起來，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海風忽然停了，空氣變得粘稠，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方圓百米內的每一粒分子。
琴睜開眼睛，瞳孔深處亮起一點赤紅色的光。那光像一滴血落入清水，迅速擴散，將她的整個虹膜染成暗紅，無形的念動力從她體內傾瀉而出，劈向海面。
海水沸騰了，不是被加熱的沸騰，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從中間撕開。海面上出現一道細線，然後那道線越來越寬，越來越深，像有一隻巨手抓住了海水的兩半，向兩邊猛拉。
礁石暴露出來，魚群在空中亂跳，海床上的泥沙被翻湧的水流攪成渾黃的漩渦。一百米，兩百米，五百米……海水被琴的念動力壓向兩側，形成兩道幾十米高的水牆，中間露出一條筆直的、通往海底的通道。
林凡眯起眼睛，這小丫頭的念動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琴的額頭開始冒汗，身體微微發抖，但她咬著牙不肯收手。她的頭髮從髮根開始變色，紅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燃燒般的赤金色。那是鳳凰之力在她體內覺醒的標誌，關鍵這不是黑鳳凰，是純粹的、不帶任何負面情緒的鳳凰之力。
清靜心經十五年如一日的誦讀，把鳳凰之力中那些狂暴、貪婪、毀滅的雜質洗掉了大半，留下的只有純粹力量本身。
「給我——分！」
琴大喝一聲，雙臂猛地向兩側展開。她體內的鳳凰之力像決堤的洪水，以她的身體為中心向外爆發。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從她胸口擴散出去，所過之處，空氣扭曲，海面炸開，無數魚蝦被拋上半空，像一場反向的暴雨。
林凡抬手，金色巨龍從掌心竄出，帶著震耳的龍吟，將撲面而來的衝擊波撞碎。巨龍和衝擊波相撞的瞬間，海面上炸開一朵百米高的水花，像一朵藍色的巨型蘑菇。
琴的力量耗盡了。她的頭髮恢復了紅棕色，眼睛閉上了，身體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朝海面墜落。林凡瞬移過去，在琴落水的前一秒接住了她。
琴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
「哥哥……我做到了嗎？」琴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做到了，做得很好。」林凡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琴把臉埋進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他的味道刻進記憶里，然後她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浮起兩團紅暈，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林凡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色。
「哥哥，我想做你的女人。」琴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重得像秤砣。
林凡的手僵住了，他看著琴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眸子裡沒有衝動，沒有任性，只有一種沉澱了很多年、終於決定說出口的篤定。
「琴，你知道我已經有艾瑪了，而且我一直把你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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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琴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目光，「艾瑪姐姐也同意了。」
林凡的腦子「嗡」了一聲。什麼時候的事？這兩個女人什麼時候達成了這種默契？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琴的手已經貼上了他的胸口。
林凡身上的衣服開始分解，分解成了最原始的分子，一點一點地從他身上消散。這是鳳凰之力的另一面，物質分解。琴沒有用這種力量去摧毀什麼，而是用它來做一件讓她事後想起來臉紅到耳根的事。
海風拂過，林凡感到一絲涼意。
琴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她從林凡懷裡起身，手指搭在自己衣領上，輕輕一拉。
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肩胛。十五年的功夫沒白練，她的身材不像那些在健身房裡用器械堆出來的女人，每一寸線條都流暢自然，像被水沖刷過的鵝卵石。
「哥哥，」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是堅定的，「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送我的那頭大白熊嗎？」
林凡記得，那頭熊比琴還高，琴抱著它的時候整個人都被熊擋住了，只露出兩隻綠色的眼睛。
「那是我第一次吻一個男人。」琴的嘴角彎了一下，「現在，我想讓你吻我。」
她不等林凡回答，雙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笨拙。
林凡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落在了她的腰上。琴的腰很細，細到他兩隻手幾乎能合攏，皮膚光滑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石。
琴的身體顫了一下，是因為那隻手。她結束了這個吻，低下頭，額頭抵著林凡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哥哥，你的手在抖。」
「廢話。」林凡的聲音有點啞。
琴笑了。她抬起頭，看著林凡的眼睛，伸手解開了自己最後一層束縛。海風拂過她的身體，她打了個寒顫，但沒有縮回去。
林凡看著她，看了很久。
琴沒有催他，兩人就這麼安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陽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像一個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答案揭曉的孩子，既期待，又害怕。
林凡伸出手，把琴拉進懷裡，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琴發出一聲輕呼，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哥哥，輕一點。」琴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小得像在做賊。
林凡低頭看著她，笑了，琴感覺到他的笑容在胸腔里震動。
……
莊園臥室。
很久之後，琴趴在林凡胸口，手指在他皮膚上畫圈。她的臉紅撲撲的，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琴，用你的力量，把這片海分開。」林凡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像在吩咐學生做一道課後習題。
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翹。這種訓練她做過無數次了，從起初連一杯水都端不穩，到現在能舉起幾噸重的巨石，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抱著大白熊的小女孩了。
「用你最大的潛力。」林凡補充道，「把這無限的大海，劈開。」
琴的笑容收了起來，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海風忽然停了，空氣變得粘稠，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方圓百米內的每一粒分子。
琴睜開眼睛，瞳孔深處亮起一點赤紅色的光。那光像一滴血落入清水，迅速擴散，將她的整個虹膜染成暗紅，無形的念動力從她體內傾瀉而出，劈向海面。
海水沸騰了，不是被加熱的沸騰，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從中間撕開。海面上出現一道細線，然後那道線越來越寬，越來越深，像有一隻巨手抓住了海水的兩半，向兩邊猛拉。
礁石暴露出來，魚群在空中亂跳，海床上的泥沙被翻湧的水流攪成渾黃的漩渦。一百米，兩百米，五百米……海水被琴的念動力壓向兩側，形成兩道幾十米高的水牆，中間露出一條筆直的、通往海底的通道。
林凡眯起眼睛，這小丫頭的念動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琴的額頭開始冒汗，身體微微發抖，但她咬著牙不肯收手。她的頭髮從髮根開始變色，紅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燃燒般的赤金色。那是鳳凰之力在她體內覺醒的標誌，關鍵這不是黑鳳凰，是純粹的、不帶任何負面情緒的鳳凰之力。
清靜心經十五年如一日的誦讀，把鳳凰之力中那些狂暴、貪婪、毀滅的雜質洗掉了大半，留下的只有純粹力量本身。
「給我——分！」
琴大喝一聲，雙臂猛地向兩側展開。她體內的鳳凰之力像決堤的洪水，以她的身體為中心向外爆發。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從她胸口擴散出去，所過之處，空氣扭曲，海面炸開，無數魚蝦被拋上半空，像一場反向的暴雨。
林凡抬手，金色巨龍從掌心竄出，帶著震耳的龍吟，將撲面而來的衝擊波撞碎。巨龍和衝擊波相撞的瞬間，海面上炸開一朵百米高的水花，像一朵藍色的巨型蘑菇。
琴的力量耗盡了。她的頭髮恢復了紅棕色，眼睛閉上了，身體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朝海面墜落。林凡瞬移過去，在琴落水的前一秒接住了她。
琴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
「哥哥……我做到了嗎？」琴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做到了，做得很好。」林凡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琴把臉埋進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他的味道刻進記憶里，然後她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浮起兩團紅暈，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林凡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色。
「哥哥，我想做你的女人。」琴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重得像秤砣。
林凡的手僵住了，他看著琴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眸子裡沒有衝動，沒有任性，只有一種沉澱了很多年、終於決定說出口的篤定。
「琴，你知道我已經有艾瑪了，而且我一直把你當妹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
「我知道。」琴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目光，「艾瑪姐姐也同意了。」
林凡的腦子「嗡」了一聲。什麼時候的事？這兩個女人什麼時候達成了這種默契？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琴的手已經貼上了他的胸口。
林凡身上的衣服開始分解，分解成了最原始的分子，一點一點地從他身上消散。這是鳳凰之力的另一面，物質分解。琴沒有用這種力量去摧毀什麼，而是用它來做一件讓她事後想起來臉紅到耳根的事。
海風拂過，林凡感到一絲涼意。
琴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她從林凡懷裡起身，手指搭在自己衣領上，輕輕一拉。
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肩胛。十五年的功夫沒白練，她的身材不像那些在健身房裡用器械堆出來的女人，每一寸線條都流暢自然，像被水沖刷過的鵝卵石。
「哥哥，」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是堅定的，「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送我的那頭大白熊嗎？」
林凡記得，那頭熊比琴還高，琴抱著它的時候整個人都被熊擋住了，只露出兩隻綠色的眼睛。
「那是我第一次吻一個男人。」琴的嘴角彎了一下，「現在，我想讓你吻我。」
她不等林凡回答，雙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笨拙。
林凡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落在了她的腰上。琴的腰很細，細到他兩隻手幾乎能合攏，皮膚光滑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石。
琴的身體顫了一下，是因為那隻手。她結束了這個吻，低下頭，額頭抵著林凡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哥哥，你的手在抖。」
「廢話。」林凡的聲音有點啞。
琴笑了。她抬起頭，看著林凡的眼睛，伸手解開了自己最後一層束縛。海風拂過她的身體，她打了個寒顫，但沒有縮回去。
林凡看著她，看了很久。
琴沒有催他，兩人就這麼安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陽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像一個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答案揭曉的孩子，既期待，又害怕。
林凡伸出手，把琴拉進懷裡，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琴發出一聲輕呼，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哥哥，輕一點。」琴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小得像在做賊。
林凡低頭看著她，笑了，琴感覺到他的笑容在胸腔里震動。
……
莊園臥室。
很久之後，琴趴在林凡胸口，手指在他皮膚上畫圈。她的臉紅撲撲的，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