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十五年
愛麗絲離開之後，金剛在碼頭上蹲了三天，直到安實在看不下去，端了一盆烤霸王龍肋排放在它面前，它才終於挪了挪屁股。
林凡的生活恢復了節奏——早起練功，上午教琴，下午陪艾瑪散步，晚上偶爾跟金剛喝一壺。
但與以前不同的是，他對琴的教育方式做了調整。那本《老君清淨心經》仍然是每日必修課，但已經改到了只需睡前鞏固一遍。
琴體內的黑鳳凰像一塊被春水反覆沖刷的堅冰，在經文聲中一絲一絲地消融。林凡每隔幾天就用精神力探入她的意識深處——那片暗紅色的能量比以前小了一圈，蜷縮在角落裡的那個人格也不再張牙舞爪。
林凡在心裡算了一下，「再加把勁，也許用不了那麼久。」
琴的課程表排得比霍華德的工作日程還滿。
一三五上午跟艾瑪學文化課——英語、法語、拉丁語、數學、物理、化學，艾瑪教什麼她學什麼，學什麼會什麼。下午艾瑪教她心靈能力的運用：讀心、製造幻覺、思維停頓、抹除記憶、遠程交流。
琴學得飛快，不到半年就把艾瑪壓箱底的技巧全掏空了。艾瑪私下跟林凡抱怨：「這個小怪物，我練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她半年就學會了。」林凡安慰她：「你不是教會了她嗎？這叫青出於藍，跟你教得好有關係。」艾瑪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翹了。
晚上是清淨心經時間，雷打不動。
二四六則由林凡親自上陣，教她念動力，用意念移動物體——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林凡自己的精神力強橫，但也只停留在「搬東西」的層面，像一隻看不見的力氣大手。真正的念動力遠不止於此，原劇情里的琴能控制原子、分解物質、製造念力場、甚至阻止核聚變。林凡做不到，但他知道方向，就像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他把這些可能性告訴琴，讓她自己去摸索，琴則興奮地開始了漫長的實驗。
至於周末，那是武功課。
詠春、輕功、基礎拳腳，外加一門壓箱底的龜息功。琴的小臉皺了一個月，抱怨說「別的孩子周末都出去玩，我卻在蹲馬步」，林凡指了指島上做勞工的恐龍，問她：「它們放假了嗎？」琴無言以對。
這種魔鬼式的訓練持續了兩年。琴的文化課已經學到了高中水平，心靈能力運用自如，龜息功摸到了第一層的門檻，然後林凡閉關了。
他要衝擊龍象般若功第十二層。
閉關的地方選在神龍島最深處的山谷里，四周被金剛親自守著。三年，整整三年，沒有人知道山谷里發生了什麼。艾瑪每天傍晚都會站在山谷入口，朝裡面看一眼，然後轉身離開。金剛蹲在谷口的大石頭上，像一尊石像，不吃不喝，一動不動。連琴都安靜了很多，不再纏著林凡問東問西，而是把自己埋進了念動力的研究中。
三年後的一個清晨，山谷里傳來一聲悶響，像大地深處的心跳。然後林凡走了出來，他的樣貌沒變，頭髮沒長，皺紋沒多，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變了。以前他像一把出鞘的刀，鋒芒畢露；現在像一塊被流水磨圓的石頭，所有的鋒芒都收了進去，但你掂一掂就知道，這東西砸人照樣疼。
艾瑪是第一個看見他的，她站在谷口，手裡端著一碗湯，湯已經涼了。她看著林凡從晨霧中走出來，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把碗遞過去，林凡接過碗，一飲而盡。
「突破了。」他說。
艾瑪點了點頭，沒有問威力如何，她知道林凡不會說，也知道那一定是她想像不出來的程度。
金剛比他慢一步感應到。它從大石頭上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拳頭，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林凡也捶了它一下，一個身高一米八幾，一個十幾米高，但那一瞬間，一大一小兩個拳頭碰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現在有多強？。」金剛的拳頭在傳達這個意思。
「你想試試？」林凡的拳頭回了一個意思。
金剛轉過身，屁股對著他，上次被扔進海里的記憶還新鮮。
第十二層的力量，林凡後來有過一次粗略的估算。如果第十一層時他能在力量上與綠巨人持平，那麼第十二層就是五個綠巨人捆在一起。當然，他沒有真的去找綠巨人驗證——浩克此時還在某個實驗室的培養皿里未被創造出來。但那種感覺不會騙人，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像被重新鍛造過，密度、強度、韌性都翻了倍。
「下一次突破要多久，你不會閉關幾十年吧。」艾瑪後來問過他。
「三十年、五十年...」林凡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想了想又彎回去一根，「也許更久。」
艾瑪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和林凡之間，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出關後的林凡幹了兩件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第一件，把骷髏島改名了，他在島中央的巨石上親手刻了三個大字——「神龍島」。斧鑿之下，石屑紛飛，每一筆都入石三分，像書法家用筆在宣紙上寫字。傑克站在旁邊看完全程，默默也把市政廳門前的「骷髏島龍城」牌子摘了下來，換上了新做的「神龍島龍城」。安問他覺得名字怎麼樣，傑克說：「總比『骷髏島』好聽。」
第二件事，他把神龍島變成了一座軍事堡壘。霍華德收到了林凡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訂單——監控設備、預警雷達、高射炮、地對空飛彈，外加海底魚雷陣列。霍華德親自飛了一趟神龍島，帶著他的工程師團隊，花了整整一個月勘查地形、設計方案。他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林，你這島改名叫『永不沉沒的航母』算了。」
林凡沒理他，繼續往島上搬武器。每一座高地都架起了防空炮，每一個海灣都布設了魚雷發射井，雷達覆蓋了方圓兩百海里的空域，監控攝像頭裝到了島上的每一條路口。十年的時間，他把神龍島從一座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變成了一座武裝到牙齒的鋼鐵要塞。
「哥哥，你要打仗嗎？」琴有一次看著島上密密麻麻的炮管，忍不住問他。
「不打仗。」林凡說，「但我要保證，沒有人能來島上打仗。」
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練習用意念控制原子。
1998年的某天，神龍島最後一組電網接通了。監控室里的屏幕同時亮起，把整座島的海岸線和領空照得纖毫畢現，林凡坐在監控室里，看著那些畫面，端起艾瑪泡的茶，喝了一口。
「完工了。」他說。
沒有人回應，艾瑪在隔壁教室上課，金剛在它的巢穴里午睡，傑克在市政廳批文件，安在學校教孩子們畫畫。神龍島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各自運轉，互不干擾。
林凡走出監控室，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海面。他想起了第一次踏上這座島的那天，渾身是傷，被金剛從霸王龍嘴裡撿回來。那時候島上只有石頭、泥沼和吃人的恐龍。現在，這裡有學校、有街道、有碼頭、有音樂廳，還有一門能把飛彈送到海平面以外的防空炮。
他剛準備回去找艾瑪，身後的空氣突然凝滯了。
那種感覺他很熟悉——念力場。不是普通的念力屏障，是那種連原子都能鎖死在原地的、五級變種人級別的念力封鎖。他試著瞬移，金光剛在指尖閃了一下就滅了。
「琴。」林凡轉過身。
「哥哥，看你還怎麼瞬移。」琴歪著頭，語氣里的得意像剛學會騎自行車的小孩。
林凡看著她的念力場，感受了一下強度，密不透風，連空氣的流動都被她鎖定了。十五年前那個連大白熊都舉不起來的小蘿莉，現在能用意念鎖死他的瞬移了。
「黑鳳凰呢？」林凡問。
「沒了。」琴把念力場收起來，像收起一把撐開的傘，「消化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十五年，從十歲到二十五歲，他從一個華夏小道觀留下的古書里找到解法，用一部《老君清淨心經》把封印的副作用消弭於無形。琴不需要變成黑鳳凰，也能掌控那份力量。
「不錯。」林凡拍了拍她的頭，像十五年前那樣。
琴雖然長高了不少，被拍頭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縮了縮脖子。「哥哥，我快要比你高了。」
「再高也是個小孩兒。」林凡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
林凡的生活恢復了節奏——早起練功，上午教琴，下午陪艾瑪散步，晚上偶爾跟金剛喝一壺。
但與以前不同的是，他對琴的教育方式做了調整。那本《老君清淨心經》仍然是每日必修課，但已經改到了只需睡前鞏固一遍。
琴體內的黑鳳凰像一塊被春水反覆沖刷的堅冰，在經文聲中一絲一絲地消融。林凡每隔幾天就用精神力探入她的意識深處——那片暗紅色的能量比以前小了一圈，蜷縮在角落裡的那個人格也不再張牙舞爪。
林凡在心裡算了一下，「再加把勁，也許用不了那麼久。」
琴的課程表排得比霍華德的工作日程還滿。
一三五上午跟艾瑪學文化課——英語、法語、拉丁語、數學、物理、化學，艾瑪教什麼她學什麼，學什麼會什麼。下午艾瑪教她心靈能力的運用：讀心、製造幻覺、思維停頓、抹除記憶、遠程交流。
琴學得飛快，不到半年就把艾瑪壓箱底的技巧全掏空了。艾瑪私下跟林凡抱怨：「這個小怪物，我練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她半年就學會了。」林凡安慰她：「你不是教會了她嗎？這叫青出於藍，跟你教得好有關係。」艾瑪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翹了。
晚上是清淨心經時間，雷打不動。
二四六則由林凡親自上陣，教她念動力，用意念移動物體——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林凡自己的精神力強橫，但也只停留在「搬東西」的層面，像一隻看不見的力氣大手。真正的念動力遠不止於此，原劇情里的琴能控制原子、分解物質、製造念力場、甚至阻止核聚變。林凡做不到，但他知道方向，就像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他把這些可能性告訴琴，讓她自己去摸索，琴則興奮地開始了漫長的實驗。
至於周末，那是武功課。
詠春、輕功、基礎拳腳，外加一門壓箱底的龜息功。琴的小臉皺了一個月，抱怨說「別的孩子周末都出去玩，我卻在蹲馬步」，林凡指了指島上做勞工的恐龍，問她：「它們放假了嗎？」琴無言以對。
這種魔鬼式的訓練持續了兩年。琴的文化課已經學到了高中水平，心靈能力運用自如，龜息功摸到了第一層的門檻，然後林凡閉關了。
他要衝擊龍象般若功第十二層。
閉關的地方選在神龍島最深處的山谷里，四周被金剛親自守著。三年，整整三年，沒有人知道山谷里發生了什麼。艾瑪每天傍晚都會站在山谷入口，朝裡面看一眼，然後轉身離開。金剛蹲在谷口的大石頭上，像一尊石像，不吃不喝，一動不動。連琴都安靜了很多，不再纏著林凡問東問西，而是把自己埋進了念動力的研究中。
三年後的一個清晨，山谷里傳來一聲悶響，像大地深處的心跳。然後林凡走了出來，他的樣貌沒變，頭髮沒長，皺紋沒多，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變了。以前他像一把出鞘的刀，鋒芒畢露；現在像一塊被流水磨圓的石頭，所有的鋒芒都收了進去，但你掂一掂就知道，這東西砸人照樣疼。
艾瑪是第一個看見他的，她站在谷口，手裡端著一碗湯，湯已經涼了。她看著林凡從晨霧中走出來，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把碗遞過去，林凡接過碗，一飲而盡。
「突破了。」他說。
艾瑪點了點頭，沒有問威力如何，她知道林凡不會說，也知道那一定是她想像不出來的程度。
金剛比他慢一步感應到。它從大石頭上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拳頭，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林凡也捶了它一下，一個身高一米八幾，一個十幾米高，但那一瞬間，一大一小兩個拳頭碰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現在有多強？。」金剛的拳頭在傳達這個意思。
「你想試試？」林凡的拳頭回了一個意思。
金剛轉過身，屁股對著他，上次被扔進海里的記憶還新鮮。
第十二層的力量，林凡後來有過一次粗略的估算。如果第十一層時他能在力量上與綠巨人持平，那麼第十二層就是五個綠巨人捆在一起。當然，他沒有真的去找綠巨人驗證——浩克此時還在某個實驗室的培養皿里未被創造出來。但那種感覺不會騙人，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像被重新鍛造過，密度、強度、韌性都翻了倍。
「下一次突破要多久，你不會閉關幾十年吧。」艾瑪後來問過他。
「三十年、五十年...」林凡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想了想又彎回去一根，「也許更久。」
艾瑪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和林凡之間，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出關後的林凡幹了兩件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第一件，把骷髏島改名了，他在島中央的巨石上親手刻了三個大字——「神龍島」。斧鑿之下，石屑紛飛，每一筆都入石三分，像書法家用筆在宣紙上寫字。傑克站在旁邊看完全程，默默也把市政廳門前的「骷髏島龍城」牌子摘了下來，換上了新做的「神龍島龍城」。安問他覺得名字怎麼樣，傑克說：「總比『骷髏島』好聽。」
第二件事，他把神龍島變成了一座軍事堡壘。霍華德收到了林凡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訂單——監控設備、預警雷達、高射炮、地對空飛彈，外加海底魚雷陣列。霍華德親自飛了一趟神龍島，帶著他的工程師團隊，花了整整一個月勘查地形、設計方案。他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林，你這島改名叫『永不沉沒的航母』算了。」
林凡沒理他，繼續往島上搬武器。每一座高地都架起了防空炮，每一個海灣都布設了魚雷發射井，雷達覆蓋了方圓兩百海里的空域，監控攝像頭裝到了島上的每一條路口。十年的時間，他把神龍島從一座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變成了一座武裝到牙齒的鋼鐵要塞。
「哥哥，你要打仗嗎？」琴有一次看著島上密密麻麻的炮管，忍不住問他。
「不打仗。」林凡說，「但我要保證，沒有人能來島上打仗。」
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練習用意念控制原子。
1998年的某天，神龍島最後一組電網接通了。監控室里的屏幕同時亮起，把整座島的海岸線和領空照得纖毫畢現，林凡坐在監控室里，看著那些畫面，端起艾瑪泡的茶，喝了一口。
「完工了。」他說。
沒有人回應，艾瑪在隔壁教室上課，金剛在它的巢穴里午睡，傑克在市政廳批文件，安在學校教孩子們畫畫。神龍島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各自運轉，互不干擾。
林凡走出監控室，站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海面。他想起了第一次踏上這座島的那天，渾身是傷，被金剛從霸王龍嘴裡撿回來。那時候島上只有石頭、泥沼和吃人的恐龍。現在，這裡有學校、有街道、有碼頭、有音樂廳，還有一門能把飛彈送到海平面以外的防空炮。
他剛準備回去找艾瑪，身後的空氣突然凝滯了。
那種感覺他很熟悉——念力場。不是普通的念力屏障，是那種連原子都能鎖死在原地的、五級變種人級別的念力封鎖。他試著瞬移，金光剛在指尖閃了一下就滅了。
「琴。」林凡轉過身。
「哥哥，看你還怎麼瞬移。」琴歪著頭，語氣里的得意像剛學會騎自行車的小孩。
林凡看著她的念力場，感受了一下強度，密不透風，連空氣的流動都被她鎖定了。十五年前那個連大白熊都舉不起來的小蘿莉，現在能用意念鎖死他的瞬移了。
「黑鳳凰呢？」林凡問。
「沒了。」琴把念力場收起來，像收起一把撐開的傘，「消化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十五年，從十歲到二十五歲，他從一個華夏小道觀留下的古書里找到解法，用一部《老君清淨心經》把封印的副作用消弭於無形。琴不需要變成黑鳳凰，也能掌控那份力量。
「不錯。」林凡拍了拍她的頭，像十五年前那樣。
琴雖然長高了不少，被拍頭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縮了縮脖子。「哥哥，我快要比你高了。」
「再高也是個小孩兒。」林凡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