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送別愛麗絲
......
又一個骷髏島的清晨，林凡盤膝坐在莊園後院的老榕樹下，閉著眼睛，他的呼吸很慢，慢到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龜息功第四層，心跳已經降到了極低極低的頻率，新陳代謝近乎停滯。
這不是在修煉，而是鞏固，進無可進，就得把地基夯得更實。
一道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帶著猶豫和試探。
「哥哥，你今天還沒檢查我的清淨心經。」琴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林凡睜開眼睛，轉過身。琴盤腿坐下，把書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念誦。
琴的聲音不大，但咬字清晰，每個字的音調都拿捏得准，這花了她整整一個月，從完全不認識漢字，到能對著拼音讀得字正腔圓，連林凡這個華夏人都挑不出毛病。
「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一個月前，查爾斯問他有什麼辦法解決琴的第二人格，林凡腦海里閃過這本在河南道觀里意外得來的古書，《老君清淨心經》。
經過林凡的仔細研究，發現其中關於「清心」「守靜」「去妄存真」的內容，跟他在骷髏島上教艾瑪控制能力的法子有異曲同工之妙。與其說是經書，不如說是一套老祖宗留下來的「心理調節說明書」。能不能消滅黑鳳凰？他不知道，但至少能讓琴的心境更穩，讓黑鳳凰沒機會鑽空子。
琴念完最後一句，睜開眼睛，那雙綠色的眸子比一個月前清澈了不少。
「哥哥，我念得對嗎？」
「對，就這樣保持每天念一遍。」林凡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走吧，今日份的龜息功還沒練。」
琴苦著臉跟在後面。
龜息功第一步「潛心」——盤膝跌坐，全身放鬆，意守臍部，琴卡在「頭手如同虛無」這一步已經一個星期了，每次閉眼不到十分鐘就腿麻，然後腦子裡開始閃現各種念頭：早上吃的煎蛋不夠嫩，那隻大白熊是不是該洗了，哥哥和艾瑪姐姐昨晚為什麼又把房間用精神力裹住……
「不要用腦子去控制呼吸，讓呼吸自己慢下來。」林凡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你的身體比你聰明。」
琴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坐好。
艾瑪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十年的龜息功修煉已經讓她摸到了第四層的門檻，皮膚比十年前更白更細，眼角連一絲細紋都沒有。她走到林凡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傑克和安來了，在大廳。」艾瑪說，「說愛麗絲的事。」
愛麗絲，那個十年前騎著霸王龍滿島跑的小丫頭，如今已經長成了大姑娘。
在林凡回到骷髏島的第三天就正式任命了傑克為龍城的市長，而在林凡回到骷髏島之前傑克就已經給骷髏島上的這座城市命名為龍城了。
傑克夫妻兩人和艾瑪為城市名傷透了腦子，為此還專門舉辦了一場市民投票。有說叫「金剛城」的，也有說叫「骷髏城」，甚至還有人說直接用林凡名字的「林凡城」，最後還是艾瑪提議了「龍城」這個名字，龍俠和龍城，聽起來就很搭，城市名也就這樣正式的確認了下來。
傑克的白頭髮比上次見又多了一些，但腰杆還是直的。安坐在他旁邊，手裡捏著一張紙巾，還沒開始說話就已經在揉了，兩人看見林凡進來，同時站了起來。
「林，愛麗絲說要去美國闖蕩。」傑克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奈。
林凡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門口，那裡沒有聲音，但他的精神力捕捉到屋頂上有一個心跳，比正常人快一些，帶著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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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早就來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進來。
「愛麗絲不小了。」林凡收回目光，「十八歲，成年了。你們打算讓她在骷髏島待一輩子？這裡與世無爭，但外面的世界才是年輕人該去的地方。」
安張了張嘴，沒說出反駁的話，傑克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他們心裡清楚，林凡說的是對的，只是捨不得。
屋頂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有人鬆了一口氣。然後，一道身影從屋檐上翻下來，穩穩落在門前。
愛麗絲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得意，但耳朵尖還是紅的。「林叔叔最好了！」
安皺起眉頭，語氣嚴厲起來：「愛麗絲，你怎麼躲在屋頂上？太沒禮貌了！」
「我剛好路過嘛。」愛麗絲吐了吐舌頭，眼神飄了一下。
愛麗絲沒說真話，她來的時候，林凡和艾瑪剛結束晨運，她聽見了一些不該聽見的聲音。她本應該轉身走掉，但腳像被釘在地上，不知不覺就聽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傑克和安的腳步聲傳來，她才回過神，紅著臉躍上了屋頂。
林凡假裝什麼都沒察覺到，只是多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讓愛麗絲的臉更紅了。
「愛麗絲，你打算去美國哪裡？」林凡把話題拉回來，「要不要我安排你進斯塔克集團？」
「不用，我已經找到理想的公司了。」愛麗絲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
「哦？哪家公司這麼有眼光，能讓我們的愛麗絲大小姐看上？」
「安布雷拉。」愛麗絲挺了挺胸，「一家大型藥物公司。」
林凡的笑容凝固了。
安布雷拉，保護傘公司。《生化危機》里那家表面製藥、暗地裡研究生化武器的公司，蜂巢、T病毒、紅色女王、喪屍、舔食者，一幕幕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林凡腦海里閃過。
林凡盯著愛麗絲，腦子裡飛速運轉——電影裡的愛麗絲是孤兒，沒有父母。眼前這個愛麗絲有安和傑克，有完整的家庭。電影裡的愛麗絲是二十多歲，現在是1974年，到《生化危機》劇情發生的2002年，她至少四十七歲，對不上。
這是漫威世界，不是生化危機。神盾局不是吃乾飯的，尼克·弗瑞那隻獨眼龍要是發現有公司在研究生化武器，早把對方拆了。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有喪屍，美國隊長、鋼鐵俠、蜘蛛俠、綠巨人一擁而上，喪屍連紐約的街都出不了。
「叔叔？」愛麗絲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林凡回過神，發現自己正盯著愛麗絲，臉色可能不太好看。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愛麗絲，你說的安布雷拉公司……是不是在浣熊市？」
愛麗絲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就知道，叔叔聽過這家公司。「是的！」
林凡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浣熊市，安布雷拉，兩個關鍵詞湊在一起，說是巧合，他自己都不信。但他的精神力掃描過愛麗絲的身體——健康的、充滿活力的、沒有任何被注射過病毒痕跡的身體。她的實力經過十年苦練，已經不在注射血清前的史蒂夫之下，就算安布雷拉真有什麼么蛾子，想動她也得先掂量掂量。
「你去吧。」林凡說。
「啊？」愛麗絲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順利。
「但有一件事你要記住。」林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到了安布雷拉之後，多留個心眼。如果發現公司里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比如異常的研究，奇怪的實驗，或者有人試圖讓你參與什麼『特別項目』，必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不管什麼時間，不管你在哪裡。」
愛麗絲被他嚴肅的語氣弄得有些緊張。「叔叔，那家公司……有問題？」
「沒有，但你要記住我的話。」
愛麗絲點了點頭，她不明白林凡為什麼突然這麼認真，但她了解這個人，他說的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碼頭上海風腥咸。
愛麗絲站在遊輪的駕駛艙里，手握著舵輪，看著岸上的父母，眼眶紅紅的，但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安站在碼頭上，紙巾已經換到第三張了，傑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朝愛麗絲揮了揮，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金剛蹲在碼頭最前面，十幾米高的身軀縮成了正常大猩猩的體型，低著頭，用鼻尖蹭了蹭愛麗絲的頭髮。愛麗絲伸手抱住它的鼻子，把臉埋進那粗糙的毛髮里，悶悶地說了一句：「金剛叔叔，我會想你的。」
金剛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意思是，誰敢欺負你，我去拆了他家。
林凡站在最後面，雙手插兜，看著這一切。艾瑪挽著他的胳膊，琴抱著大白熊站在他另一邊，朝愛麗絲揮手。
「走吧。」林凡說，「趁風好。」
碼頭上，遠處愛麗絲的船已經消失了，金剛還蹲在原地，一動不動。林凡走過去，拍了一下它的腦袋，力道不輕，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別一副小女兒姿態了。」林凡笑著說，「她又不是不回來，你看你那張臉，比安哭得還難看。」
金剛轉過頭，瞪了他一眼，鼻孔里噴出兩股熱氣，它沒有反駁，因為它的眼睛確實是紅的。
又一個骷髏島的清晨，林凡盤膝坐在莊園後院的老榕樹下，閉著眼睛，他的呼吸很慢，慢到胸口幾乎看不出起伏——龜息功第四層，心跳已經降到了極低極低的頻率，新陳代謝近乎停滯。
這不是在修煉，而是鞏固，進無可進，就得把地基夯得更實。
一道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帶著猶豫和試探。
「哥哥，你今天還沒檢查我的清淨心經。」琴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林凡睜開眼睛，轉過身。琴盤腿坐下，把書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念誦。
琴的聲音不大，但咬字清晰，每個字的音調都拿捏得准，這花了她整整一個月，從完全不認識漢字，到能對著拼音讀得字正腔圓，連林凡這個華夏人都挑不出毛病。
「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一個月前，查爾斯問他有什麼辦法解決琴的第二人格，林凡腦海里閃過這本在河南道觀里意外得來的古書，《老君清淨心經》。
經過林凡的仔細研究，發現其中關於「清心」「守靜」「去妄存真」的內容，跟他在骷髏島上教艾瑪控制能力的法子有異曲同工之妙。與其說是經書，不如說是一套老祖宗留下來的「心理調節說明書」。能不能消滅黑鳳凰？他不知道，但至少能讓琴的心境更穩，讓黑鳳凰沒機會鑽空子。
琴念完最後一句，睜開眼睛，那雙綠色的眸子比一個月前清澈了不少。
「哥哥，我念得對嗎？」
「對，就這樣保持每天念一遍。」林凡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草屑，「走吧，今日份的龜息功還沒練。」
琴苦著臉跟在後面。
龜息功第一步「潛心」——盤膝跌坐，全身放鬆，意守臍部，琴卡在「頭手如同虛無」這一步已經一個星期了，每次閉眼不到十分鐘就腿麻，然後腦子裡開始閃現各種念頭：早上吃的煎蛋不夠嫩，那隻大白熊是不是該洗了，哥哥和艾瑪姐姐昨晚為什麼又把房間用精神力裹住……
「不要用腦子去控制呼吸，讓呼吸自己慢下來。」林凡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你的身體比你聰明。」
琴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坐好。
艾瑪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十年的龜息功修煉已經讓她摸到了第四層的門檻，皮膚比十年前更白更細，眼角連一絲細紋都沒有。她走到林凡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傑克和安來了，在大廳。」艾瑪說，「說愛麗絲的事。」
愛麗絲，那個十年前騎著霸王龍滿島跑的小丫頭，如今已經長成了大姑娘。
在林凡回到骷髏島的第三天就正式任命了傑克為龍城的市長，而在林凡回到骷髏島之前傑克就已經給骷髏島上的這座城市命名為龍城了。
傑克夫妻兩人和艾瑪為城市名傷透了腦子，為此還專門舉辦了一場市民投票。有說叫「金剛城」的，也有說叫「骷髏城」，甚至還有人說直接用林凡名字的「林凡城」，最後還是艾瑪提議了「龍城」這個名字，龍俠和龍城，聽起來就很搭，城市名也就這樣正式的確認了下來。
傑克的白頭髮比上次見又多了一些，但腰杆還是直的。安坐在他旁邊，手裡捏著一張紙巾，還沒開始說話就已經在揉了，兩人看見林凡進來，同時站了起來。
「林，愛麗絲說要去美國闖蕩。」傑克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奈。
林凡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門口，那裡沒有聲音，但他的精神力捕捉到屋頂上有一個心跳，比正常人快一些，帶著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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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早就來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進來。
「愛麗絲不小了。」林凡收回目光，「十八歲，成年了。你們打算讓她在骷髏島待一輩子？這裡與世無爭，但外面的世界才是年輕人該去的地方。」
安張了張嘴，沒說出反駁的話，傑克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他們心裡清楚，林凡說的是對的，只是捨不得。
屋頂上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有人鬆了一口氣。然後，一道身影從屋檐上翻下來，穩穩落在門前。
愛麗絲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得意，但耳朵尖還是紅的。「林叔叔最好了！」
安皺起眉頭，語氣嚴厲起來：「愛麗絲，你怎麼躲在屋頂上？太沒禮貌了！」
「我剛好路過嘛。」愛麗絲吐了吐舌頭，眼神飄了一下。
愛麗絲沒說真話，她來的時候，林凡和艾瑪剛結束晨運，她聽見了一些不該聽見的聲音。她本應該轉身走掉，但腳像被釘在地上，不知不覺就聽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傑克和安的腳步聲傳來，她才回過神，紅著臉躍上了屋頂。
林凡假裝什麼都沒察覺到，只是多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讓愛麗絲的臉更紅了。
「愛麗絲，你打算去美國哪裡？」林凡把話題拉回來，「要不要我安排你進斯塔克集團？」
「不用，我已經找到理想的公司了。」愛麗絲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
「哦？哪家公司這麼有眼光，能讓我們的愛麗絲大小姐看上？」
「安布雷拉。」愛麗絲挺了挺胸，「一家大型藥物公司。」
林凡的笑容凝固了。
安布雷拉，保護傘公司。《生化危機》里那家表面製藥、暗地裡研究生化武器的公司，蜂巢、T病毒、紅色女王、喪屍、舔食者，一幕幕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林凡腦海里閃過。
林凡盯著愛麗絲，腦子裡飛速運轉——電影裡的愛麗絲是孤兒，沒有父母。眼前這個愛麗絲有安和傑克，有完整的家庭。電影裡的愛麗絲是二十多歲，現在是1974年，到《生化危機》劇情發生的2002年，她至少四十七歲，對不上。
這是漫威世界，不是生化危機。神盾局不是吃乾飯的，尼克·弗瑞那隻獨眼龍要是發現有公司在研究生化武器，早把對方拆了。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有喪屍，美國隊長、鋼鐵俠、蜘蛛俠、綠巨人一擁而上，喪屍連紐約的街都出不了。
「叔叔？」愛麗絲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林凡回過神，發現自己正盯著愛麗絲，臉色可能不太好看。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愛麗絲，你說的安布雷拉公司……是不是在浣熊市？」
愛麗絲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就知道，叔叔聽過這家公司。「是的！」
林凡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浣熊市，安布雷拉，兩個關鍵詞湊在一起，說是巧合，他自己都不信。但他的精神力掃描過愛麗絲的身體——健康的、充滿活力的、沒有任何被注射過病毒痕跡的身體。她的實力經過十年苦練，已經不在注射血清前的史蒂夫之下，就算安布雷拉真有什麼么蛾子，想動她也得先掂量掂量。
「你去吧。」林凡說。
「啊？」愛麗絲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順利。
「但有一件事你要記住。」林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到了安布雷拉之後，多留個心眼。如果發現公司里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比如異常的研究，奇怪的實驗，或者有人試圖讓你參與什麼『特別項目』，必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不管什麼時間，不管你在哪裡。」
愛麗絲被他嚴肅的語氣弄得有些緊張。「叔叔，那家公司……有問題？」
「沒有，但你要記住我的話。」
愛麗絲點了點頭，她不明白林凡為什麼突然這麼認真，但她了解這個人，他說的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碼頭上海風腥咸。
愛麗絲站在遊輪的駕駛艙里，手握著舵輪，看著岸上的父母，眼眶紅紅的，但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安站在碼頭上，紙巾已經換到第三張了，傑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朝愛麗絲揮了揮，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金剛蹲在碼頭最前面，十幾米高的身軀縮成了正常大猩猩的體型，低著頭，用鼻尖蹭了蹭愛麗絲的頭髮。愛麗絲伸手抱住它的鼻子，把臉埋進那粗糙的毛髮里，悶悶地說了一句：「金剛叔叔，我會想你的。」
金剛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意思是，誰敢欺負你，我去拆了他家。
林凡站在最後面，雙手插兜，看著這一切。艾瑪挽著他的胳膊，琴抱著大白熊站在他另一邊，朝愛麗絲揮手。
「走吧。」林凡說，「趁風好。」
碼頭上，遠處愛麗絲的船已經消失了，金剛還蹲在原地，一動不動。林凡走過去，拍了一下它的腦袋，力道不輕，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別一副小女兒姿態了。」林凡笑著說，「她又不是不回來，你看你那張臉，比安哭得還難看。」
金剛轉過頭，瞪了他一眼，鼻孔里噴出兩股熱氣，它沒有反駁，因為它的眼睛確實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