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搞定小蘿莉父母
葛雷先生坐在沙發上，琴坐在他腿上，林凡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葛雷夫人端來咖啡，順勢坐在丈夫旁邊，四個人圍成了一個家庭會議的陣型。
「林教練，」葛雷先生率先開口，「琴的事情，我們已經拜託查爾斯教授了，他在變種人能力控制方面是世界級的專家，您說您是教練，請問您比查爾斯教授更專業嗎？」
這話說得不太客氣，但林凡沒有生氣，一個父親保護女兒的心情，他理解。
「查爾斯是世界級的專家，沒錯。」林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琴的問題，查爾斯跟你們說過吧？」
葛雷夫婦對視了一眼，葛雷夫人低下頭，手指攥著圍裙的邊角，轉身向廚房走去。
葛雷先生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琴的能力很強，」葛雷先生的聲音很低，「強到她自己控制不住，教授說她體內有一個……另一個人格，如果不能解決，以後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我能解決那個人格。」林凡說。
葛雷先生抬起頭，看著林凡的眼睛。他在找，找這個人是不是在吹牛，是不是在騙他們，他什麼都沒找到——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面湖，深不見底。
「你？憑什麼？」葛雷夫人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一絲尖銳。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葛雷先生面前。
葛雷先生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
名片是黑色的，燙金字體，上面只印了一行字——「斯塔克集團董事會，林凡。」
「這是我的名片。雖然我只有斯塔克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但董事會投票的時候，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葛雷先生的表情精彩極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他在斯塔克集團工作了五年，從一個普通技術員做到項目主管，用了整整五年。他知道斯塔克集團的董事會意味著什麼，那是霍華德·斯塔克親自邀請才能進入的房間，全美國不超過十個人能走進去。
現在，一個董事坐在他家的沙發上，喝著他妻子煮的咖啡，說他女兒的未來。
「您……您是斯塔克集團的董事？」葛雷先生的聲音有點飄。
「掛名董事，不參與日常管理。」林凡笑了笑，「但推薦一個部門經理的權限還是有的。」
葛雷先生的呼吸重了幾分，部門經理。他在斯塔克集團幹了五年，項目主管就是天花板了。部門經理意味著工資翻倍，意味著獨立的辦公室，意味著公司配車，意味著他可以換一棟更大的房子，讓妻子不用再自己種西紅柿。
「你在收買我？」葛雷先生的聲音有點澀。
「我在給你選擇。」林凡看著他的眼睛，「琴的問題，只有我能解決。我需要帶她回骷髏島，可能需要幾年時間，作為交換，我會保證她的安全，每年送她回家一次。並且，斯塔克集團，一個經理職位，從今天起就是你的。」
廚房裡傳來鍋鏟掉在地上的聲音，葛雷夫人沒有彎腰撿。
「骷髏島？」葛雷先生皺起了眉頭，「那個……金剛住的島？」
「金剛是我兄弟。」林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
葛雷先生的腦子徹底轉不動了，金剛是他兄弟？金剛是那個二十幾年前爬上帝國大廈打飛機的大猩猩？是那個被龍俠救走的巨獸？等等——龍俠？
「你就是...龍俠？」葛雷先生的聲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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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沒有回答，只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葛雷夫人握住了丈夫的手，他們無聲地對視了幾秒，然後同時看向琴。琴正抱著大白熊坐在地毯上，把熊的耳朵塞進嘴裡咬著，渾然不知大人們在討論她的命運。
「林先生，」葛雷先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林凡站起來，「我去院子裡走走，你們慢慢商量。」
他走出客廳，站在那棵蘋果樹下，青色的果子掛滿枝頭，樹下的草地上落著幾片被蟲子啃過的葉子，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一片碎金。
十分鐘後，葛雷先生推開紗門，走出來。
「我們同意您帶走琴。」他的聲音有點啞，但很堅定，「但每年必須送她回來一次，她的母親……會想她的。」
林凡轉過身，伸出手。「沒問題。」
葛雷先生握住他的手，這次沒有用力，只是握了握。
「部門經理的事——」
「明天就會有人聯繫你。」林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霍華德的私人電話，「打這個電話，報我的名字。」
葛雷先生接過紙條，手指微微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折好，放進胸前的口袋裡，像放一件傳家寶。
葛雷夫人從屋裡出來，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她蹲下來，抱住琴，臉貼在女兒的頭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女兒的味道永遠記住。
「琴，你要聽林叔叔的話。」葛雷夫人的聲音悶在琴的頭髮里。
「哥哥，不是叔叔。」琴糾正道。
葛雷夫人抬頭看了林凡一眼，眼神複雜。她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林先生，琴就拜託您了。」
林凡握住她的手，輕輕握了一下。「放心。」
午餐很豐盛，葛雷夫人烤了一隻雞，燉了一鍋湯，拌了一盤沙拉，還特意烤了一個蘋果派。
餐桌上，葛雷先生試圖跟林凡聊斯塔克集團的事，發現林凡對集團的了解僅限於「我有股份」和「霍華德是我朋友」，其他一概不知。葛雷夫人的嘴角彎了一下，這個董事，好像也沒那麼高高在上。
琴吃得很開心，雞腿啃了兩根，蘋果派吃了一整塊，嘴角沾滿了醬汁。她坐在林凡旁邊，吃到高興處，把油膩膩的手往林凡袖子上蹭了一下。林凡低頭看著袖子上那個油乎乎的手印，嘆了口氣。他想起艾瑪說過的話，「你這個人，對誰都好，就是對衣服不好。」
飯後，琴背著她的小書包，抱著大白熊，站在門口。葛雷夫人蹲下來，幫琴整理衣領，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
「媽媽，我會想你的。」琴說。
「媽媽別哭，哥哥說他每年都會帶我回來的，到時候我騎恐龍給你看。」
葛雷夫人破涕為笑，在琴臉上親了一口，站起來，轉身走進屋裡。紗門在她身後關上了，隔斷了裡面壓抑的哭聲。
葛雷先生站在門口，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林凡，嘴唇動了一下，最後只說了一句：「照顧好她。」
林凡點了點頭。
他拉著琴的手，走到院子的角落，遠離鄰居的窗戶。
琴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看了一眼那棵蘋果樹，看了一眼二樓那扇貼著貼紙的窗戶，那是她的房間。
「哥哥，我準備好了。」
林凡彎腰，把琴抱起來，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閉上眼睛。」
琴閉上眼睛，金光一閃，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消失，紗門後面，葛雷夫人驚訝得緊緊地捂住了嘴。
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咸腥的味道，骷髏島就在前方......
「林教練，」葛雷先生率先開口，「琴的事情，我們已經拜託查爾斯教授了，他在變種人能力控制方面是世界級的專家，您說您是教練，請問您比查爾斯教授更專業嗎？」
這話說得不太客氣，但林凡沒有生氣，一個父親保護女兒的心情，他理解。
「查爾斯是世界級的專家，沒錯。」林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琴的問題，查爾斯跟你們說過吧？」
葛雷夫婦對視了一眼，葛雷夫人低下頭，手指攥著圍裙的邊角，轉身向廚房走去。
葛雷先生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琴的能力很強，」葛雷先生的聲音很低，「強到她自己控制不住，教授說她體內有一個……另一個人格，如果不能解決，以後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我能解決那個人格。」林凡說。
葛雷先生抬起頭，看著林凡的眼睛。他在找，找這個人是不是在吹牛，是不是在騙他們，他什麼都沒找到——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面湖，深不見底。
「你？憑什麼？」葛雷夫人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一絲尖銳。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葛雷先生面前。
葛雷先生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
名片是黑色的，燙金字體，上面只印了一行字——「斯塔克集團董事會，林凡。」
「這是我的名片。雖然我只有斯塔克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但董事會投票的時候，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葛雷先生的表情精彩極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他在斯塔克集團工作了五年，從一個普通技術員做到項目主管，用了整整五年。他知道斯塔克集團的董事會意味著什麼，那是霍華德·斯塔克親自邀請才能進入的房間，全美國不超過十個人能走進去。
現在，一個董事坐在他家的沙發上，喝著他妻子煮的咖啡，說他女兒的未來。
「您……您是斯塔克集團的董事？」葛雷先生的聲音有點飄。
「掛名董事，不參與日常管理。」林凡笑了笑，「但推薦一個部門經理的權限還是有的。」
葛雷先生的呼吸重了幾分，部門經理。他在斯塔克集團幹了五年，項目主管就是天花板了。部門經理意味著工資翻倍，意味著獨立的辦公室，意味著公司配車，意味著他可以換一棟更大的房子，讓妻子不用再自己種西紅柿。
「你在收買我？」葛雷先生的聲音有點澀。
「我在給你選擇。」林凡看著他的眼睛，「琴的問題，只有我能解決。我需要帶她回骷髏島，可能需要幾年時間，作為交換，我會保證她的安全，每年送她回家一次。並且，斯塔克集團，一個經理職位，從今天起就是你的。」
廚房裡傳來鍋鏟掉在地上的聲音，葛雷夫人沒有彎腰撿。
「骷髏島？」葛雷先生皺起了眉頭，「那個……金剛住的島？」
「金剛是我兄弟。」林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
葛雷先生的腦子徹底轉不動了，金剛是他兄弟？金剛是那個二十幾年前爬上帝國大廈打飛機的大猩猩？是那個被龍俠救走的巨獸？等等——龍俠？
「你就是...龍俠？」葛雷先生的聲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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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沒有回答，只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葛雷夫人握住了丈夫的手，他們無聲地對視了幾秒，然後同時看向琴。琴正抱著大白熊坐在地毯上，把熊的耳朵塞進嘴裡咬著，渾然不知大人們在討論她的命運。
「林先生，」葛雷先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林凡站起來，「我去院子裡走走，你們慢慢商量。」
他走出客廳，站在那棵蘋果樹下，青色的果子掛滿枝頭，樹下的草地上落著幾片被蟲子啃過的葉子，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一片碎金。
十分鐘後，葛雷先生推開紗門，走出來。
「我們同意您帶走琴。」他的聲音有點啞，但很堅定，「但每年必須送她回來一次，她的母親……會想她的。」
林凡轉過身，伸出手。「沒問題。」
葛雷先生握住他的手，這次沒有用力，只是握了握。
「部門經理的事——」
「明天就會有人聯繫你。」林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霍華德的私人電話，「打這個電話，報我的名字。」
葛雷先生接過紙條，手指微微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折好，放進胸前的口袋裡，像放一件傳家寶。
葛雷夫人從屋裡出來，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她蹲下來，抱住琴，臉貼在女兒的頭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要把女兒的味道永遠記住。
「琴，你要聽林叔叔的話。」葛雷夫人的聲音悶在琴的頭髮里。
「哥哥，不是叔叔。」琴糾正道。
葛雷夫人抬頭看了林凡一眼，眼神複雜。她站起來，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林先生，琴就拜託您了。」
林凡握住她的手，輕輕握了一下。「放心。」
午餐很豐盛，葛雷夫人烤了一隻雞，燉了一鍋湯，拌了一盤沙拉，還特意烤了一個蘋果派。
餐桌上，葛雷先生試圖跟林凡聊斯塔克集團的事，發現林凡對集團的了解僅限於「我有股份」和「霍華德是我朋友」，其他一概不知。葛雷夫人的嘴角彎了一下，這個董事，好像也沒那麼高高在上。
琴吃得很開心，雞腿啃了兩根，蘋果派吃了一整塊，嘴角沾滿了醬汁。她坐在林凡旁邊，吃到高興處，把油膩膩的手往林凡袖子上蹭了一下。林凡低頭看著袖子上那個油乎乎的手印，嘆了口氣。他想起艾瑪說過的話，「你這個人，對誰都好，就是對衣服不好。」
飯後，琴背著她的小書包，抱著大白熊，站在門口。葛雷夫人蹲下來，幫琴整理衣領，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
「媽媽，我會想你的。」琴說。
「媽媽別哭，哥哥說他每年都會帶我回來的，到時候我騎恐龍給你看。」
葛雷夫人破涕為笑，在琴臉上親了一口，站起來，轉身走進屋裡。紗門在她身後關上了，隔斷了裡面壓抑的哭聲。
葛雷先生站在門口，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林凡，嘴唇動了一下，最後只說了一句：「照顧好她。」
林凡點了點頭。
他拉著琴的手，走到院子的角落，遠離鄰居的窗戶。
琴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看了一眼那棵蘋果樹，看了一眼二樓那扇貼著貼紙的窗戶，那是她的房間。
「哥哥，我準備好了。」
林凡彎腰，把琴抱起來，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閉上眼睛。」
琴閉上眼睛，金光一閃，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消失，紗門後面，葛雷夫人驚訝得緊緊地捂住了嘴。
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咸腥的味道，骷髏島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