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帶走鳳凰女
夜深，林凡站在查爾斯的臥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查爾斯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股疑惑。
林凡推門進去，查爾斯坐在書桌前，看到來人，放下了手中一份關於變種人能力分級的學術論文。
「林？」查爾斯放下筆，轉過身來，「這麼晚了，有事？」
「明天我回骷髏島。」林凡在床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查爾斯挑了挑眉，林凡回骷髏島從來不會專門來跟他告別，一般都是金光一閃人就沒了，頂多留張紙條或者讓漢克帶個話，今晚這么正式的來敲門，肯定有事。
「我想帶琴一起走。」
查爾斯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帶琴走？不行，我答應了琴的父母，她會留在變種人學校，每個月我還要帶她回家見父母一次。你把她帶去骷髏島，她父母來要人，我怎麼辦？把城堡拆了給他們蓋個新的？」
林凡知道查爾斯的難處，琴的父母不是變種人，是普通的中產階級，對女兒的變種能力既害怕又心疼。他們把琴送到查爾斯這裡，是相信查爾斯能幫琴控制能力，不是讓查爾斯把女兒送去一個他們聽都沒聽過的地方。
「我找到解決琴第二人格的方法了。」林凡說。
查爾斯的手停在茶杯上，連茶涼了都忘了。「什麼？」
「這個方法，能把黑鳳凰從她意識里剝離出來，不留後患。但需要時間，不是一兩個月的事，可能需要幾年，我不能一直待在城堡里，所以我想帶琴回骷髏島。」
查爾斯盯著林凡看了足足五秒。「你確定能解決？」
「確定。」
查爾斯沒有再問，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便簽紙，寫下一個地址，遞給林凡。「這是琴家的地址，你去跟她的父母談，如果他們同意我沒意見。」
林凡接過便簽紙，看了一眼，折好放進口袋，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查爾斯，你當初封印琴的能力，不是錯，但你不能替她做一輩子的決定。」
門關上了。
查爾斯坐在書桌前，看著那杯涼透了的紅茶，很久沒有動。
第二天清晨，琴坐在餐桌前，勺子插在碗裡，她正用勺子把燕麥堆成一座小山，然後用牛奶當洪水把山衝垮。阿歷克斯坐在她對面，在給她表演用能量手套烤麵包。
「哥哥！」琴看見林凡從樓梯上走下來，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燕麥碗差點被她帶翻。
林凡接住快要傾倒的碗，把勺子放正。「琴，吃完飯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去哪裡？」
「骷髏島，有很多恐龍的地方。」
琴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綠色的燈泡。「恐龍？活的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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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會跑的，會叫的，還能騎的那種。」
琴把碗裡的燕麥三口兩口扒完，跳下椅子，蹬蹬蹬跑上樓，不到兩分鐘就背著一個小書包跑下來了。書包鼓鼓囊囊的，拉鏈都快被撐爆了，裡面塞著她的童話書、大白熊的一條腿、還有幾塊不知道什麼時候藏起來的巧克力。
「我準備好了！」琴站在林凡面前，仰著臉。
阿歷克斯咬著烤糊的麵包，含糊不清地說：「教練，你這是要拐賣兒童啊？」
「拐賣？」林凡看了他一眼，「我這是拯救未來的宇宙。」
阿歷克斯沒聽懂，繼續啃麵包。
林凡拉著琴的手，走出城堡，走到草坪中央。周圍的變種人小孩們正在晨練，有的在跑圈，有的在練習懸浮，有的在對著靶子發射能量束，他們看見林凡拉著琴走過來，紛紛停下動作，好奇地看著。
「哥哥，我們怎麼去？坐飛機嗎？」琴仰頭問。
「不坐飛機，坐火箭。」林凡彎腰，一手托住琴的腰，把她舉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琴的小手抓住他的頭髮，像抓住了韁繩。
「坐穩了。」
林凡腳尖一點，沖天而起。
琴的尖叫聲從頭頂傳來，是興奮。風在她耳邊呼嘯，雲在她腳下飄過，整個城堡在她眼中縮小成一個玩具模型。
「哥哥！我在飛！我在飛！小鳥！我看到小鳥了！」琴的手從林凡的頭髮上鬆開，張開了雙臂。
林凡笑著，在空中調整了一下方向，朝琴家的方向飛去。
琴家在一座普通的小鎮上。
林凡降落在門前的人行道上，琴從他肩膀上滑下來，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踮起腳尖按門鈴。
「叮咚——」
門開了，琴的媽媽站在門口，圍裙上沾著麵粉，手裡還拿著一把木勺。她看見女兒的那一刻，愣了兩秒，手裡的木勺差點掉在地上。
「琴？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了要跟教授好好學習控制自己的能力嗎？」她的聲音裡帶著驚訝，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凡從琴身後走出來，微微欠身。「葛雷夫人，我是澤維爾學校的教練林凡。冒昧打擾，今天帶琴回來，是想跟您和葛雷先生商量一件事。」
葛雷夫人這才注意到林凡，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黑髮黑眼、看起來比自己丈夫年輕不少的亞裔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教練？一大早帶學生回家？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上演各種不太好的劇情了。
「請進。我先生馬上就回來。」葛雷夫人側身讓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凡。
琴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屋裡，把書包扔在沙發上。
葛雷先生回來得很快，他的車停在門口的時候，琴已經完成了「給林凡展示自己所有玩具」的環節。他推門進來，公文包夾在腋下，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臉上帶著茫然。
「爹地！」琴撲過去，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撞進他懷裡。
「寶貝，你怎麼——」葛雷先生抱起琴，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林凡身上，他的表情變了，從茫然變成了警惕。
一個陌生的亞裔男人，坐在他家的客廳里，跟他女兒在一起，他的妻子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握著木勺，表情僵硬。
「這位是？」葛雷先生把琴放下，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力道比正常握手重了幾分。
林凡握上去，沒跟他的力道較勁。「林凡，澤維爾學校的教練。今天來，是想跟您和夫人商量一下琴的未來。」
「進來。」查爾斯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股疑惑。
林凡推門進去，查爾斯坐在書桌前，看到來人，放下了手中一份關於變種人能力分級的學術論文。
「林？」查爾斯放下筆，轉過身來，「這麼晚了，有事？」
「明天我回骷髏島。」林凡在床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查爾斯挑了挑眉，林凡回骷髏島從來不會專門來跟他告別，一般都是金光一閃人就沒了，頂多留張紙條或者讓漢克帶個話，今晚這么正式的來敲門，肯定有事。
「我想帶琴一起走。」
查爾斯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帶琴走？不行，我答應了琴的父母，她會留在變種人學校，每個月我還要帶她回家見父母一次。你把她帶去骷髏島，她父母來要人，我怎麼辦？把城堡拆了給他們蓋個新的？」
林凡知道查爾斯的難處，琴的父母不是變種人，是普通的中產階級，對女兒的變種能力既害怕又心疼。他們把琴送到查爾斯這裡，是相信查爾斯能幫琴控制能力，不是讓查爾斯把女兒送去一個他們聽都沒聽過的地方。
「我找到解決琴第二人格的方法了。」林凡說。
查爾斯的手停在茶杯上，連茶涼了都忘了。「什麼？」
「這個方法，能把黑鳳凰從她意識里剝離出來，不留後患。但需要時間，不是一兩個月的事，可能需要幾年，我不能一直待在城堡里，所以我想帶琴回骷髏島。」
查爾斯盯著林凡看了足足五秒。「你確定能解決？」
「確定。」
查爾斯沒有再問，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便簽紙，寫下一個地址，遞給林凡。「這是琴家的地址，你去跟她的父母談，如果他們同意我沒意見。」
林凡接過便簽紙，看了一眼，折好放進口袋，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查爾斯，你當初封印琴的能力，不是錯，但你不能替她做一輩子的決定。」
門關上了。
查爾斯坐在書桌前，看著那杯涼透了的紅茶，很久沒有動。
第二天清晨，琴坐在餐桌前，勺子插在碗裡，她正用勺子把燕麥堆成一座小山，然後用牛奶當洪水把山衝垮。阿歷克斯坐在她對面，在給她表演用能量手套烤麵包。
「哥哥！」琴看見林凡從樓梯上走下來，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燕麥碗差點被她帶翻。
林凡接住快要傾倒的碗，把勺子放正。「琴，吃完飯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去哪裡？」
「骷髏島，有很多恐龍的地方。」
琴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綠色的燈泡。「恐龍？活的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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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會跑的，會叫的，還能騎的那種。」
琴把碗裡的燕麥三口兩口扒完，跳下椅子，蹬蹬蹬跑上樓，不到兩分鐘就背著一個小書包跑下來了。書包鼓鼓囊囊的，拉鏈都快被撐爆了，裡面塞著她的童話書、大白熊的一條腿、還有幾塊不知道什麼時候藏起來的巧克力。
「我準備好了！」琴站在林凡面前，仰著臉。
阿歷克斯咬著烤糊的麵包，含糊不清地說：「教練，你這是要拐賣兒童啊？」
「拐賣？」林凡看了他一眼，「我這是拯救未來的宇宙。」
阿歷克斯沒聽懂，繼續啃麵包。
林凡拉著琴的手，走出城堡，走到草坪中央。周圍的變種人小孩們正在晨練，有的在跑圈，有的在練習懸浮，有的在對著靶子發射能量束，他們看見林凡拉著琴走過來，紛紛停下動作，好奇地看著。
「哥哥，我們怎麼去？坐飛機嗎？」琴仰頭問。
「不坐飛機，坐火箭。」林凡彎腰，一手托住琴的腰，把她舉起來放在自己肩膀上。琴的小手抓住他的頭髮，像抓住了韁繩。
「坐穩了。」
林凡腳尖一點，沖天而起。
琴的尖叫聲從頭頂傳來，是興奮。風在她耳邊呼嘯，雲在她腳下飄過，整個城堡在她眼中縮小成一個玩具模型。
「哥哥！我在飛！我在飛！小鳥！我看到小鳥了！」琴的手從林凡的頭髮上鬆開，張開了雙臂。
林凡笑著，在空中調整了一下方向，朝琴家的方向飛去。
琴家在一座普通的小鎮上。
林凡降落在門前的人行道上，琴從他肩膀上滑下來，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踮起腳尖按門鈴。
「叮咚——」
門開了，琴的媽媽站在門口，圍裙上沾著麵粉，手裡還拿著一把木勺。她看見女兒的那一刻，愣了兩秒，手裡的木勺差點掉在地上。
「琴？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了要跟教授好好學習控制自己的能力嗎？」她的聲音裡帶著驚訝，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凡從琴身後走出來，微微欠身。「葛雷夫人，我是澤維爾學校的教練林凡。冒昧打擾，今天帶琴回來，是想跟您和葛雷先生商量一件事。」
葛雷夫人這才注意到林凡，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黑髮黑眼、看起來比自己丈夫年輕不少的亞裔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教練？一大早帶學生回家？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上演各種不太好的劇情了。
「請進。我先生馬上就回來。」葛雷夫人側身讓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凡。
琴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屋裡，把書包扔在沙發上。
葛雷先生回來得很快，他的車停在門口的時候，琴已經完成了「給林凡展示自己所有玩具」的環節。他推門進來，公文包夾在腋下，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臉上帶著茫然。
「爹地！」琴撲過去，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撞進他懷裡。
「寶貝，你怎麼——」葛雷先生抱起琴，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林凡身上，他的表情變了，從茫然變成了警惕。
一個陌生的亞裔男人，坐在他家的客廳里，跟他女兒在一起，他的妻子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握著木勺，表情僵硬。
「這位是？」葛雷先生把琴放下，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力道比正常握手重了幾分。
林凡握上去，沒跟他的力道較勁。「林凡，澤維爾學校的教練。今天來，是想跟您和夫人商量一下琴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