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骷髏島,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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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在骷髏島的莊園內炸開,林凡和琴穩穩落地。

  琴還沒來得及站穩,眼睛就已經不夠用了,小眼睛四處看來看去。

  「哥哥,這是你家?」琴抱著大白熊,轉著圈看了一圈,仰起小臉,「好漂亮!比教授的城堡漂亮!」

  林凡笑了笑,沒說話。他閉上眼睛,精神力像無形的觸手向四面八方伸展開去。

  整座骷髏島在他的感知中緩緩展開,像一幅立體的地圖。莊園裡一塵不染,連窗台都沒有積灰,想來是艾瑪每天打掃的。他不是那種會主動打掃衛生的人,整個骷髏島除了艾瑪,沒人會這麼細緻。

  精神力繼續擴散,越過莊園的圍牆,穿過城堡的拱門,進入了小城市。十年前離開的時候,這裡還是清一色的石頭平房,街道窄得只能並排走幾個人,地上偶爾還能看見恐龍糞,現在——

  林凡睜開眼睛,嘴角彎了一下。

  石頭平房變成了一棟棟錯落有致的兩三層小別墅,外牆刷著不同的顏色,有的白牆紅瓦,有的灰牆藍頂。街道拓寬了好幾倍,鋪著平整的青石板,兩側還有排水溝。路口的木牌換成了石制的指示牌,上面刻著路名——「金剛大道」「林氏廣場」「龍俠路」。

  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用問,這肯定是傑克的手筆。一個當過記者、跑過生意、被大猩猩搶過老婆的男人,審美至少在線。

  街上看不到垃圾,行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吃飽了飯、沒什麼煩心事的表情,有人在門口澆花,有人在樹下下棋,有人在街邊擺攤,生意不錯,排了五六個人。

  林凡感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傑克,正坐在市政廳二樓的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堆文件,皺著眉頭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他的頭髮白了不少,但精神頭很好。

  林凡收回精神力,心想:傑克幹得不錯,等忙完這段時間,把市長正式交給他,自己也好甩掉這個包袱。

  精神力繼續擴散,在一間教室里找到了艾瑪。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金色長髮紮成馬尾,站在黑板前,手裡拿著粉筆,正在講一道數學題。

  艾瑪的側臉在陽光下很好看,林凡忍不住在心裡多停了兩秒,他忽然笑了一下,然後聚集起一縷精神力,凝聚成一線,輕輕送到艾瑪耳邊。

  「寶貝,我回來了。」

  艾瑪手裡的粉筆斷了,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教室里十幾個土著小孩齊刷刷抬起頭,看著他們平日裡優雅從容的老師,此刻像被電擊了一樣定在那裡,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自習!」艾瑪扔下兩個字,轉身就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嗒,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了小跑。

  林凡收回精神力,嘴角的笑容還沒收住,就聽見琴在旁邊小聲說:「哥哥,你笑得好開心。」

  林凡低頭看著琴,琴抱著大白熊,仰著臉。

  「你讀到我心了?」林凡問。

  「讀不到,但你的表情太好猜了。」琴認真地說。

  林凡啞然。

  他的精神力掃向金剛的巢穴,然後整個人愣了一下。

  金剛靠在巢穴門口的石頭上,左邊是安,右邊則是穿著練功服青春靚麗的愛麗絲。三個人,不對,兩個人一隻猩猩,夕陽還沒到,但那個姿態,怎麼看怎麼像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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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在加班,你在這兒左擁右抱?」林凡在心裡替傑克鳴不平,決定替這位勤勞的市長「慰問」一下自己的兄弟。

  天空沒有雲,陽光燦爛,一道淡黃色的閃電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金剛的屁股上。

  「吼——!!」

  金剛一下彈起來,捂著屁股,原地蹦了三下。它全身的毛髮豎了起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安嚇得從石頭滑下去,愛麗絲反應極快,抱著安一躍而起,瞬間跳出去十幾米遠。她落地後鬆開安,仰頭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皺起了眉頭。

  「媽咪,剛才那是閃電嗎?可是沒有烏雲啊?」愛麗絲的聲音裡帶著疑惑。


  愛麗絲沒有回答,她盯著金剛身上那股還在冒煙的焦糊味,忽然眼睛一亮。以前林叔叔說過,動物修煉到一定境界會引來雷劫,渡過去就能化形,金剛修煉了十幾年,難道今天就是它的渡劫之日?

  「金剛叔叔!加油!讓閃電多劈幾下!」愛麗絲激動地揮舞著拳頭。

  安傻了,自己女兒這是怎麼了?金剛對她做了什麼?

  林凡的精神力差點潰散,多劈幾下?這丫頭當閃電是不要錢的糖果嗎?但他還是如了愛麗絲的願,又劈了一道。淡黃色的閃電再次擊中金剛,這次劈的是肩膀。金剛的吼聲震得巢穴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林凡突然有點後悔了,這兩道閃電雖然是識海里最普通的貨色,但好歹也是雷電精華,用一道少一道。為了整蠱金剛浪費掉,不值。他收了手,改用意念在金剛、安和愛麗絲的腦海里同時響起一個聲音:

  「這個驚喜怎麼樣?」

  「林!」安的聲音帶著驚喜。

  「林叔叔!」愛麗絲的聲音比她媽還高八度。

  「吼——!!」金剛的聲音最響亮,但也最憤怒,它認出了這個聲音,那個十年沒回來、一回來就拿雷劈它的混蛋。

  金剛怒吼一聲,轉身朝小城市的方向狂奔。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打樁機在作業,安和愛麗絲在後面追,一個比一個快,一個比一個輕功好。

  林凡收回精神力,笑了,十年不見,這兩個女人的功夫沒落下。尤其是愛麗絲,那一下跳躍,少說有暗勁的底子,看來林雯沒偷懶。

  「親愛的——!」

  艾瑪推開了莊園的門。

  她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動,白襯衫被光線穿透,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臉微微泛紅,胸口起伏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艾瑪看見林凡的瞬間,眼眶紅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撲向林凡。

  林凡張開雙臂。

  艾瑪撞進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個吻遲到了十年,林凡的手環住她的腰,感覺她比十年前輕了一些,但腰還是那麼細,皮膚還是那麼滑,她的嘴唇帶著微微的涼意,和十年前一樣。

  琴站在旁邊,抱著大白熊,瞪大了眼睛。她見過教授在城堡里跟人擁抱,見過達爾文跟阿歷克斯擊掌,見過聲波跟天使互相揪翅膀,但她從沒見過兩個人這樣嘴對嘴地貼在一起,還貼了這麼久。

  「哥哥……你們在幹什麼?」琴清脆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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