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爆炸即正義
林凡沒接話，他對阿歷克斯說：「按照訓練計劃來，先把控制力練好。什麼時候你能在牆上寫出一手漂亮的英文字母，什麼時候算過關。」
阿歷克斯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點了點頭。
聲波的訓練場在城堡後面的空地上。地上擺著一排玻璃杯，從大到小，像一排等待演奏的樂器。聲波站在十米外，深吸一口氣，張開嘴——
「啊——」
不是尖叫，是超聲波。聲音的頻率高到人耳幾乎聽不見，但那排玻璃杯開始震動。最小的那個先裂，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一個最大的玻璃杯在震動中堅持了五秒，然後嘩啦一聲碎成了渣。
林凡從陰影里走出來，拍了拍手：「很好。你的聲波頻率已經能精準匹配玻璃的共振頻率了。接下來，試試不同的材質。木頭、金屬、石頭——每種材料都有自己的『死穴』，找到它，擊碎它。」
聲波收起嘴裡的聲波，咧嘴笑了，他終於不再是那個只會用聲波趕魚的少年了。
漢克不需要訓練。他的超級大腦就是他的超能力，給他一間實驗室，他能創造奇蹟。給他一堆零件，他能造出一架飛機。給他一個公式，他能推導出整個理論體系。林凡對他的訓練策略很簡單——別管他，讓他自己折騰。
至於瑞文，從那天早上之後，林凡就沒再見過她。
時間像被擰緊了發條，過得飛快。
半個月，年輕變種人們的進步肉眼可見。阿歷克斯的能量波不再四處亂竄，至少能勉強控制在靶心周圍。聲波能用超聲波精準擊碎不同材質的物體，從玻璃杯到啤酒瓶到紅磚。達爾文從昏迷中醒來後，恢復得很快，他的「適者生存」能力讓他在受傷後自動進化出了更強的防禦力。
林凡把日常訓練交給了查爾斯，原劇情里本來就是查爾斯負責訓練，他最多算個客串教練，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找雷劈。
林凡消失了好幾天。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瑞文問過查爾斯，查爾斯聳聳肩說「可能回家探親了」。
萬磁王根本不在乎，阿歷克斯猜測他去找肖單挑了，聲波說他去找天使了，漢克說他可能去收集某種稀有材料了。
只有查爾斯知道，林凡走的時候說了一句：「我去充個電。」
幾天後，林凡回來了。
他出現在城堡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在。
阿歷克斯正在跟聲波比試誰的控制力更強，達爾文在旁邊當裁判，漢克在角落裡看書，瑞文坐在窗台上發呆，萬磁王站在壁爐前背著手，查爾斯在跟莫里亞通電話。
「我回來了。」林凡說。
大廳里安靜了一秒。然後阿歷克斯第一個笑出了聲。
「教練，你……你的頭髮……」
林凡的頭髮爆炸了，不是誇張，是真的「爆炸」了。
每一根頭髮都朝著不同的方向翹起，像被雷劈過的刺蝟，像剛做完靜電實驗的物理學家的腦袋。他的臉倒是沒事，但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一場災難中逃生的倖存者。
萬磁王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林，你這幾天是去修這個髮型了？今年流行這個？」
林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指尖傳來一陣酥麻的靜電。他面不改色地說：「你不覺得這個髮型很酷嗎？」
他後退兩步，身體微微下蹲，右腳向後滑了一步。然後左腳跟上，右腳再滑，左腳再跟——太空步。
林凡的身體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拉著向後飄，腳底卻像是在向前走。接著他原地倒立，雙手撐地，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起來。旋風大迴旋之後，他站起來，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手臂像蛇一樣扭動——霹靂舞的經典動作，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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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鴉雀無聲。
阿歷克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站起來，學著林凡的動作扭動身體——但他的手打到了聲波的臉，腳踢翻了達爾文的椅子，整個人像一隻被電擊的章魚。
「哈哈哈——」聲波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達爾文也笑了，連漢克都從書本後面探出頭來，推了推眼鏡，嘴角彎著。
萬磁王雙手抱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是棒極了，要是在酒吧里，我敢保證你會成為所有美女的偶像。」
「埃里克，其實林已經是全美國的偶像了。」查爾斯不知什麼時候掛斷了電話，從走廊里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
「哦？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萬磁王挑了挑眉。
查爾斯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磁碟，黑色的塑料外殼，上面貼著一張褪色的標籤。「聽聽這個，或許你會發現林的另一面。」
萬磁王看了一眼那張磁碟，又看了一眼林凡，手指輕輕一勾。磁碟從查爾斯手裡飛起來，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著，穩穩地滑進了大廳角落的留聲機里。
「啪。」
萬磁王打了個響指，唱針落下，磁碟緩緩轉動。
鋼琴聲。
緩慢的，清脆的，像水滴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的漣漪向四周擴散。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阿歷克斯第一個叫了出來：「《我心永恆》！是Magicboy唱的！」
查爾斯笑了笑，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林，你覺得這首歌怎麼樣？」
林凡面無表情：「唱得還行。」
「還行？」聲波瞪大了眼睛，「這可是MagicBoy！全美國一半的女人都想嫁給他！你居然說『還行』？」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瑞文從窗台上跳下來，快步走到留聲機旁邊，手按在機箱上，像是在感受音樂的震動。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查爾斯，你不是已經有這張磁碟了嗎？怎麼又買了一張？」
「不，這是別人送的。」查爾斯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卷黑色的膠片，「還有這個。」
「這是什麼？」瑞文一把搶過來，拆開包裝，眼睛瞪得更大了，「這是……原聲帶？電影院放的那種？」
「湯姆議員送的。」查爾斯說，「他說這是絕版，市面上已經買不到了。」
「絕版？」瑞文的聲音高了八度，「這真的是絕版？」
「你們不想看看Magicboy長什麼樣嗎？」查爾斯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一下。
「想！」除了萬磁王面無表情、林凡面如止水之外，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瑞文第一個沖向了放映室，阿歷克斯和聲波跟在後面，達爾文也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漢克合上書本，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萬磁王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查爾斯，又看了一眼林凡。
「我想讓這些孩子多了解了解他們的教練而已，或許會有別的收穫。」
查爾斯笑了笑，兩人沒有再說話。
放映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銀幕上的光在一明一暗地閃爍。
瑞文小心翼翼地把膠片放進放映機，手指微微發抖，從第一次在酒吧里聽到那首歌開始，她就想知道那個聲音背後的人長什麼樣。
銀幕亮了。
一架鋼琴，黑色的三角鋼琴，擺在舞台中央，聚光燈打在琴鍵上，反射出白色的光。
一個少年從舞台側面走出來，他穿著黑色西裝，領口繫著蝴蝶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帶著一種不屬於他年齡的從容。
他走到鋼琴前，坐下。
銀幕上出現了他的背影。
叮叮咚咚……
放映室里沒有人說話，連呼吸聲都小心翼翼。
阿歷克斯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點了點頭。
聲波的訓練場在城堡後面的空地上。地上擺著一排玻璃杯，從大到小，像一排等待演奏的樂器。聲波站在十米外，深吸一口氣，張開嘴——
「啊——」
不是尖叫，是超聲波。聲音的頻率高到人耳幾乎聽不見，但那排玻璃杯開始震動。最小的那個先裂，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一個最大的玻璃杯在震動中堅持了五秒，然後嘩啦一聲碎成了渣。
林凡從陰影里走出來，拍了拍手：「很好。你的聲波頻率已經能精準匹配玻璃的共振頻率了。接下來，試試不同的材質。木頭、金屬、石頭——每種材料都有自己的『死穴』，找到它，擊碎它。」
聲波收起嘴裡的聲波，咧嘴笑了，他終於不再是那個只會用聲波趕魚的少年了。
漢克不需要訓練。他的超級大腦就是他的超能力，給他一間實驗室，他能創造奇蹟。給他一堆零件，他能造出一架飛機。給他一個公式，他能推導出整個理論體系。林凡對他的訓練策略很簡單——別管他，讓他自己折騰。
至於瑞文，從那天早上之後，林凡就沒再見過她。
時間像被擰緊了發條，過得飛快。
半個月，年輕變種人們的進步肉眼可見。阿歷克斯的能量波不再四處亂竄，至少能勉強控制在靶心周圍。聲波能用超聲波精準擊碎不同材質的物體，從玻璃杯到啤酒瓶到紅磚。達爾文從昏迷中醒來後，恢復得很快，他的「適者生存」能力讓他在受傷後自動進化出了更強的防禦力。
林凡把日常訓練交給了查爾斯，原劇情里本來就是查爾斯負責訓練，他最多算個客串教練，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找雷劈。
林凡消失了好幾天。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瑞文問過查爾斯，查爾斯聳聳肩說「可能回家探親了」。
萬磁王根本不在乎，阿歷克斯猜測他去找肖單挑了，聲波說他去找天使了，漢克說他可能去收集某種稀有材料了。
只有查爾斯知道，林凡走的時候說了一句：「我去充個電。」
幾天後，林凡回來了。
他出現在城堡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在。
阿歷克斯正在跟聲波比試誰的控制力更強，達爾文在旁邊當裁判，漢克在角落裡看書，瑞文坐在窗台上發呆，萬磁王站在壁爐前背著手，查爾斯在跟莫里亞通電話。
「我回來了。」林凡說。
大廳里安靜了一秒。然後阿歷克斯第一個笑出了聲。
「教練，你……你的頭髮……」
林凡的頭髮爆炸了，不是誇張，是真的「爆炸」了。
每一根頭髮都朝著不同的方向翹起，像被雷劈過的刺蝟，像剛做完靜電實驗的物理學家的腦袋。他的臉倒是沒事，但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一場災難中逃生的倖存者。
萬磁王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林，你這幾天是去修這個髮型了？今年流行這個？」
林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指尖傳來一陣酥麻的靜電。他面不改色地說：「你不覺得這個髮型很酷嗎？」
他後退兩步，身體微微下蹲，右腳向後滑了一步。然後左腳跟上，右腳再滑，左腳再跟——太空步。
林凡的身體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拉著向後飄，腳底卻像是在向前走。接著他原地倒立，雙手撐地，身體像陀螺一樣旋轉起來。旋風大迴旋之後，他站起來，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手臂像蛇一樣扭動——霹靂舞的經典動作，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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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鴉雀無聲。
阿歷克斯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站起來，學著林凡的動作扭動身體——但他的手打到了聲波的臉，腳踢翻了達爾文的椅子，整個人像一隻被電擊的章魚。
「哈哈哈——」聲波笑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達爾文也笑了，連漢克都從書本後面探出頭來，推了推眼鏡，嘴角彎著。
萬磁王雙手抱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是棒極了，要是在酒吧里，我敢保證你會成為所有美女的偶像。」
「埃里克，其實林已經是全美國的偶像了。」查爾斯不知什麼時候掛斷了電話，從走廊里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
「哦？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萬磁王挑了挑眉。
查爾斯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磁碟，黑色的塑料外殼，上面貼著一張褪色的標籤。「聽聽這個，或許你會發現林的另一面。」
萬磁王看了一眼那張磁碟，又看了一眼林凡，手指輕輕一勾。磁碟從查爾斯手裡飛起來，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著，穩穩地滑進了大廳角落的留聲機里。
「啪。」
萬磁王打了個響指，唱針落下，磁碟緩緩轉動。
鋼琴聲。
緩慢的，清脆的，像水滴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的漣漪向四周擴散。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阿歷克斯第一個叫了出來：「《我心永恆》！是Magicboy唱的！」
查爾斯笑了笑，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林，你覺得這首歌怎麼樣？」
林凡面無表情：「唱得還行。」
「還行？」聲波瞪大了眼睛，「這可是MagicBoy！全美國一半的女人都想嫁給他！你居然說『還行』？」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瑞文從窗台上跳下來，快步走到留聲機旁邊，手按在機箱上，像是在感受音樂的震動。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查爾斯，你不是已經有這張磁碟了嗎？怎麼又買了一張？」
「不，這是別人送的。」查爾斯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卷黑色的膠片，「還有這個。」
「這是什麼？」瑞文一把搶過來，拆開包裝，眼睛瞪得更大了，「這是……原聲帶？電影院放的那種？」
「湯姆議員送的。」查爾斯說，「他說這是絕版，市面上已經買不到了。」
「絕版？」瑞文的聲音高了八度，「這真的是絕版？」
「你們不想看看Magicboy長什麼樣嗎？」查爾斯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一下。
「想！」除了萬磁王面無表情、林凡面如止水之外，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瑞文第一個沖向了放映室，阿歷克斯和聲波跟在後面，達爾文也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漢克合上書本，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萬磁王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查爾斯，又看了一眼林凡。
「我想讓這些孩子多了解了解他們的教練而已，或許會有別的收穫。」
查爾斯笑了笑，兩人沒有再說話。
放映室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銀幕上的光在一明一暗地閃爍。
瑞文小心翼翼地把膠片放進放映機，手指微微發抖，從第一次在酒吧里聽到那首歌開始，她就想知道那個聲音背後的人長什麼樣。
銀幕亮了。
一架鋼琴，黑色的三角鋼琴，擺在舞台中央，聚光燈打在琴鍵上，反射出白色的光。
一個少年從舞台側面走出來，他穿著黑色西裝，領口繫著蝴蝶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帶著一種不屬於他年齡的從容。
他走到鋼琴前，坐下。
銀幕上出現了他的背影。
叮叮咚咚……
放映室里沒有人說話，連呼吸聲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