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秘籍第七頁
銀幕上的畫面終於轉到了正面。
那個彈鋼琴的男孩轉過身來，黑髮黑眼，五官俊朗，嘴角帶著一絲不屬於少年的沉穩。
瑞文猛地捂住嘴，阿歷克斯的爆米花撒了一地，聲波的墨鏡從鼻樑上滑下來，達爾文一瘸一拐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漢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上帝……」瑞文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這是教練？」
「Magicboy是我們的教練？」阿歷克斯的聲音尖得像被人踩了尾巴。
「天哪，我床頭還貼著他的海報！」聲波說完這句話之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幾個人同時朝林凡撲過來。阿歷克斯張開雙臂要擁抱，聲波掏出筆記本要簽名，達爾文一瘸一拐地擠過來，連漢克都放下了手裡的書，眼睛裡閃著「我要跟你聊聊音樂理論」的光。
最誇張的是瑞文——她直接撲到林凡身上，雙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從肩膀摸到胸口，從胸口摸到胳膊，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是不是真人。
「夠了！」林凡朝查爾斯吼了一嗓子，「搞定他們，不然我要你好看！」
金光一閃，林凡消失在原地。
阿歷克斯撲了個空，差點摔了個狗啃泥，聲波的筆記本上只留下了一道金色的殘影，瑞文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還殘留著林凡衣服的溫度。
從那天起，林凡的噩夢開始了。
每天早上他打開房門，門口都站著幾個人：阿歷克斯靠在走廊牆壁上，手裡端著兩杯咖啡；聲波蹲在樓梯口，筆記本和筆時刻準備著；達爾文坐在輪椅上，腿上放著一沓空白海報，等著簽名；最過分的是瑞文，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架鋼琴，直接搬到了林凡房間門口。
「教練~唱一遍《我心永恆》嘛。」瑞文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不唱。」
「就唱一遍。」
「不唱。」
「那彈一遍也行，不用唱。」
林凡「砰」地關上了門。
他找查爾斯訴苦，查爾斯笑著說：「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他找萬磁王幫忙，萬磁王面無表情地說：「我只會控制金屬，不會控制粉絲。」
林凡只好每天用瞬移進出房間。
上廁所？瞬移！吃飯？瞬移！去訓練場？瞬移！他的瞬移頻率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創下了歷史新高，以至於城堡里的空氣都開始出現金色的殘影。
一天夜裡，林凡盤膝坐在床上，終於有機會檢查自己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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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雷劈之後，經過這幾天的吸收，秘籍翻開了新的一頁，他還沒來得及細看。識海深處，無邊無際的金色空間中，三條金黃色的閃電鏈圍繞著秘籍緩緩轉動，周圍漂浮著白中帶黃的閃電，數量比以前多了不少，那是昨天被秘籍吸飽之後剩下的「殘羹剩飯」。
第七頁上的字跡一筆一畫地浮現出來。
「草上飛。」
林凡的表情凝固了，草上飛？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爛大街的輕功嗎？隨便一個跑龍套的都會，連名字都起得敷衍，叫「草上飛」，聽起來就像「水上漂」「牆上走」一樣，屬於江湖賣藝人的標配。
但他的失望只持續了三秒，前面六門神功，哪一門不是爛大街的名字？龍象般若功、北冥神功、降龍十八掌、龜息功、乾坤大挪移、蛤蟆功，名字一個比一個普通，變異之後一個比一個離譜。
龜息功都能延壽千年，乾坤大挪移都能瞬移，草上飛憑什麼不能飛？
林凡把心神沉入秘籍，仔細閱讀草上飛的修煉法門。果然，變異版的草上飛已經不是普通的輕功了，原版草上飛靠的是腿上綁沙袋、穿鐵背心、日復一日地跑山，練到極致也就是「跑得快、跳得高、踩在草上不陷下去」。變異版完全不同，它靠的是真氣打通特定經脈，在體內構建一條「飛行通道」。
「這玩意兒，對別人來說可能要練一輩子。」林凡收回精神力，睜開眼睛，「對我來說嘛……」
他體內的真氣渾厚得像一片海，打通幾條隱藏經脈，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一夜時間，真氣順著草上飛的運轉路線，把那些從未被使用過的細小經脈一寸一寸地沖開。沒有疼痛，沒有阻礙，像熱刀切黃油，順水推舟。
清晨，林凡睜開眼睛。
他感覺自己變輕了，不是體重減輕，是整個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著，隨時會飄起來。
「試試。」林凡從床上躍下，腳尖點地的瞬間，整個人像一支箭一樣射向天花板。他在半空中翻了個身，雙腳踩在天花板上，倒立著走了兩步，然後輕輕一蹬，從敞開的窗戶飄了出去。
他站在城堡的樓頂，做出超人飛行的姿勢：一手前伸，一手後擺，身體繃成一條直線。
「走你。」
腳下一蹬，整個人像被彈弓射出去一樣，瞬間竄上了高空。風在耳邊呼嘯，城堡在他腳下縮成了火柴盒，整片莊園像一幅鋪開的地圖。
他的速度比飛機還快，但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風壓，草上飛的飛行模式自帶「破風」效果，氣流從他身體兩側滑過。
「速度不錯，但離超音速還差了點。」林凡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又做了幾個翻滾動作，「等練到大成，應該就能突破音障了。」
他在天上轉悠了好幾圈，直到太陽完全升起來，才緩緩降落在城堡門口。
推開門，走廊里空無一人。
林凡正慶幸今天沒人堵門，一抬頭，看見瑞文和漢克從實驗室的方向走過來。瑞文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漢克的表情像一隻剛偷吃了魚的貓。
林凡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當然知道瑞文不是真心喜歡漢克，她只是想讓漢克幫她研製出抑制變種基因的藥劑，讓自己變回「正常人」。
可憐漢克，智商爆表，情商欠費，被瑞文賣了還在幫著數錢。
但不知為什麼，林凡心裡還是泛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關我什麼事？」林凡在心裡對自己說，然後大步從兩人身邊走過去，連招呼都沒打。
瑞文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林凡假裝沒看見。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照常進行。
阿歷克斯的能量波越來越精準，能在靶牆上畫出整齊的圓圈；聲波的超聲波可以震碎不同材質的物體，從玻璃到陶瓷到薄金屬板；達爾文的恢復能力越來越強，從昏迷三天縮短到昏迷一天。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但城堡里的氣氛悄悄變了。
萬磁王開始有意無意地在瑞文耳邊說一些「人類不會接受變種人」「只有變種人自己才能拯救變種人」之類的話。
瑞文聽進去了，並不是因為她認同萬磁王的理念，而是因為她開始懷疑，自己苦苦追求的「變成正常人」，到底是對還是錯。
然後，漢克出事了。
那天晚上，實驗室里傳來一聲巨響。等大家趕到的時候，門已經變形了，從裡面被什麼東西暴力撞開。實驗室里一片狼藉——試管碎了一地，儀器東倒西歪，牆壁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漢克不見了。
林凡站在實驗室門口，看著那些抓痕，嘆了口氣。他知道漢克喝了那瓶藥劑——那瓶本該讓他變回正常人、結果卻讓他徹底變成野獸的藥劑，漢克不會消失太久，他會回來，帶著一身藍色的毛髮，和一雙無比靈巧的雙手雙腳。
「教練，漢克他……」阿歷克斯站在林凡身後，聲音裡帶著不安。
「他會回來的。」林凡轉身，拍了拍阿歷克斯的肩膀，「等他回來的時候，你們可能會認不出他，但記住——他還是他。」
那個彈鋼琴的男孩轉過身來，黑髮黑眼，五官俊朗，嘴角帶著一絲不屬於少年的沉穩。
瑞文猛地捂住嘴，阿歷克斯的爆米花撒了一地，聲波的墨鏡從鼻樑上滑下來，達爾文一瘸一拐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漢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上帝……」瑞文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這是教練？」
「Magicboy是我們的教練？」阿歷克斯的聲音尖得像被人踩了尾巴。
「天哪，我床頭還貼著他的海報！」聲波說完這句話之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幾個人同時朝林凡撲過來。阿歷克斯張開雙臂要擁抱，聲波掏出筆記本要簽名，達爾文一瘸一拐地擠過來，連漢克都放下了手裡的書，眼睛裡閃著「我要跟你聊聊音樂理論」的光。
最誇張的是瑞文——她直接撲到林凡身上，雙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從肩膀摸到胸口，從胸口摸到胳膊，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是不是真人。
「夠了！」林凡朝查爾斯吼了一嗓子，「搞定他們，不然我要你好看！」
金光一閃，林凡消失在原地。
阿歷克斯撲了個空，差點摔了個狗啃泥，聲波的筆記本上只留下了一道金色的殘影，瑞文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還殘留著林凡衣服的溫度。
從那天起，林凡的噩夢開始了。
每天早上他打開房門，門口都站著幾個人：阿歷克斯靠在走廊牆壁上，手裡端著兩杯咖啡；聲波蹲在樓梯口，筆記本和筆時刻準備著；達爾文坐在輪椅上，腿上放著一沓空白海報，等著簽名；最過分的是瑞文，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架鋼琴，直接搬到了林凡房間門口。
「教練~唱一遍《我心永恆》嘛。」瑞文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不唱。」
「就唱一遍。」
「不唱。」
「那彈一遍也行，不用唱。」
林凡「砰」地關上了門。
他找查爾斯訴苦，查爾斯笑著說：「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他找萬磁王幫忙，萬磁王面無表情地說：「我只會控制金屬，不會控制粉絲。」
林凡只好每天用瞬移進出房間。
上廁所？瞬移！吃飯？瞬移！去訓練場？瞬移！他的瞬移頻率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創下了歷史新高，以至於城堡里的空氣都開始出現金色的殘影。
一天夜裡，林凡盤膝坐在床上，終於有機會檢查自己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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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雷劈之後，經過這幾天的吸收，秘籍翻開了新的一頁，他還沒來得及細看。識海深處，無邊無際的金色空間中，三條金黃色的閃電鏈圍繞著秘籍緩緩轉動，周圍漂浮著白中帶黃的閃電，數量比以前多了不少，那是昨天被秘籍吸飽之後剩下的「殘羹剩飯」。
第七頁上的字跡一筆一畫地浮現出來。
「草上飛。」
林凡的表情凝固了，草上飛？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爛大街的輕功嗎？隨便一個跑龍套的都會，連名字都起得敷衍，叫「草上飛」，聽起來就像「水上漂」「牆上走」一樣，屬於江湖賣藝人的標配。
但他的失望只持續了三秒，前面六門神功，哪一門不是爛大街的名字？龍象般若功、北冥神功、降龍十八掌、龜息功、乾坤大挪移、蛤蟆功，名字一個比一個普通，變異之後一個比一個離譜。
龜息功都能延壽千年，乾坤大挪移都能瞬移，草上飛憑什麼不能飛？
林凡把心神沉入秘籍，仔細閱讀草上飛的修煉法門。果然，變異版的草上飛已經不是普通的輕功了，原版草上飛靠的是腿上綁沙袋、穿鐵背心、日復一日地跑山，練到極致也就是「跑得快、跳得高、踩在草上不陷下去」。變異版完全不同，它靠的是真氣打通特定經脈，在體內構建一條「飛行通道」。
「這玩意兒，對別人來說可能要練一輩子。」林凡收回精神力，睜開眼睛，「對我來說嘛……」
他體內的真氣渾厚得像一片海，打通幾條隱藏經脈，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一夜時間，真氣順著草上飛的運轉路線，把那些從未被使用過的細小經脈一寸一寸地沖開。沒有疼痛，沒有阻礙，像熱刀切黃油，順水推舟。
清晨，林凡睜開眼睛。
他感覺自己變輕了，不是體重減輕，是整個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著，隨時會飄起來。
「試試。」林凡從床上躍下，腳尖點地的瞬間，整個人像一支箭一樣射向天花板。他在半空中翻了個身，雙腳踩在天花板上，倒立著走了兩步，然後輕輕一蹬，從敞開的窗戶飄了出去。
他站在城堡的樓頂，做出超人飛行的姿勢：一手前伸，一手後擺，身體繃成一條直線。
「走你。」
腳下一蹬，整個人像被彈弓射出去一樣，瞬間竄上了高空。風在耳邊呼嘯，城堡在他腳下縮成了火柴盒，整片莊園像一幅鋪開的地圖。
他的速度比飛機還快，但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風壓，草上飛的飛行模式自帶「破風」效果，氣流從他身體兩側滑過。
「速度不錯，但離超音速還差了點。」林凡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又做了幾個翻滾動作，「等練到大成，應該就能突破音障了。」
他在天上轉悠了好幾圈，直到太陽完全升起來，才緩緩降落在城堡門口。
推開門，走廊里空無一人。
林凡正慶幸今天沒人堵門，一抬頭，看見瑞文和漢克從實驗室的方向走過來。瑞文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漢克的表情像一隻剛偷吃了魚的貓。
林凡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當然知道瑞文不是真心喜歡漢克，她只是想讓漢克幫她研製出抑制變種基因的藥劑，讓自己變回「正常人」。
可憐漢克，智商爆表，情商欠費，被瑞文賣了還在幫著數錢。
但不知為什麼，林凡心裡還是泛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關我什麼事？」林凡在心裡對自己說，然後大步從兩人身邊走過去，連招呼都沒打。
瑞文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林凡假裝沒看見。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照常進行。
阿歷克斯的能量波越來越精準，能在靶牆上畫出整齊的圓圈；聲波的超聲波可以震碎不同材質的物體，從玻璃到陶瓷到薄金屬板；達爾文的恢復能力越來越強，從昏迷三天縮短到昏迷一天。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但城堡里的氣氛悄悄變了。
萬磁王開始有意無意地在瑞文耳邊說一些「人類不會接受變種人」「只有變種人自己才能拯救變種人」之類的話。
瑞文聽進去了，並不是因為她認同萬磁王的理念，而是因為她開始懷疑，自己苦苦追求的「變成正常人」，到底是對還是錯。
然後，漢克出事了。
那天晚上，實驗室里傳來一聲巨響。等大家趕到的時候，門已經變形了，從裡面被什麼東西暴力撞開。實驗室里一片狼藉——試管碎了一地，儀器東倒西歪，牆壁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漢克不見了。
林凡站在實驗室門口，看著那些抓痕，嘆了口氣。他知道漢克喝了那瓶藥劑——那瓶本該讓他變回正常人、結果卻讓他徹底變成野獸的藥劑，漢克不會消失太久，他會回來，帶著一身藍色的毛髮，和一雙無比靈巧的雙手雙腳。
「教練，漢克他……」阿歷克斯站在林凡身後，聲音裡帶著不安。
「他會回來的。」林凡轉身，拍了拍阿歷克斯的肩膀，「等他回來的時候，你們可能會認不出他，但記住——他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