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城堡第一課
查爾斯帶著一行人站在莊園門口的時候，幾個年輕變種人的下巴差點沒接住。
這座城堡不是「大」能形容的，它簡直就是一棟能住下整個小鎮的石頭巨獸。尖塔、拱窗、雕花鐵門，門前的草坪能踢足球，後面的樹林能打游擊戰。
「這是你的皇宮？」林凡仰頭看著城堡，問得很認真。
「不，這是我繼父買來躲避核戰爭的。」查爾斯推開鐵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這是我繼父買來放掃帚的」，「下面還修了地堡，據說能扛得住核爆，我覺得當訓練基地再合適不過了。」
林凡沉默了兩秒。
能扛核爆的地堡，當訓練基地？查爾斯的繼父要是知道自己的防核工事被拿來給一群年輕變種人當健身房，不知道會不會從墳墓里爬出來。
瑞文回到這裡就像回到了主場。
她帶著眾人樓上樓下跑了一圈，推開每一扇門，掀開每一塊窗簾，連地下室那個堆滿酒桶的儲藏間都沒放過。漢克對著書房裡的藏書流口水，阿歷克斯在主臥的大床上彈了兩下，聲波對著壁爐上的家族肖像畫評頭論足。
整個城堡充滿了年輕人的笑聲和腳步聲。
會客廳里，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把每個人的臉都烤得暖洋洋的。查爾斯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過來。
「好了，先去挑房間，安頓好之後回到這裡集合，林教練會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安排訓練計劃。」
瑞文帶著大家上樓去了，萬磁王也去了，他選了一間朝北的，窗戶正對著樹林，安靜。
林凡還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手裡的紅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
「林，你不去挑一間？」查爾斯問。
「不用了。」林凡喝了一口酒，「我已經選好了。」
查爾斯沒追問，他不知道的是，林凡早在進門的瞬間就用精神力把整座城堡掃描了一遍。每一間房間的朝向、大小、採光、甚至床墊的軟硬，都在他的腦海里。對他來說，選哪間都一樣。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回到了會客廳。阿歷克斯一屁股陷進沙發里，整個人像被沙發吞了一樣，臉上掛著一種剛從地獄回到人間的表情。
「教授，那臥室比監獄大多了，床太棒了，我都不想起來了。」
查爾斯笑了：「阿歷克斯，你們是來接受訓練的，不是來度假的。你要是只想享受，我可以送你回監獄。」
阿歷克斯的笑容僵了一下，識趣地閉上了嘴。
林凡放下酒杯，站起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既然房間都選好了，現在安排明天的訓練課程。」
萬磁王的眉頭擰了一下：「為什麼不是今天？」
林凡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指針指向晚上九點。幾個年輕人的臉上倦意明顯，達爾文還躺在床上沒下來。
「今天太晚了，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明天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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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附和著點了點頭：「埃里克，大家都累了。先聽聽訓練安排，然後吃點東西，早點休息。」
萬磁王看了那幾個年輕人一眼，沒再說話。
林凡從空間裡抽出一沓文件，厚厚一疊，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這是他花了好幾個晚上搗鼓出來的訓練大綱，查爾斯已經看過並簽了「同意」。他又根據每個人的能力特點做了細化，列印了好幾份，每一份的內容都不一樣。
「拿去看。」林凡把文件分發給每個人，「這是根據你們各自的能力設計的訓練計劃。翻到最後一頁，有我對你們能力等級的評估。」
漢克第一個翻開文件，眼鏡後面的眼睛飛快地掃過每一行字。
阿歷克斯看了兩頁就開始皺眉，聲波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念念有詞。
查爾斯接過話頭，把林凡之前那套變種人等級劃分理論複述了一遍。從伊普西隆到歐米伽，從外貌異變到不朽潛能，他說得很慢，確保每個人都聽懂了。
漢克合上文件，推了推眼鏡，表情像吞了一隻沒熟的檸檬：「教練，有沒有辦法讓變異的身體恢復正常？」
林凡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漢克在想什麼，那雙畸形的腳，那個讓他不敢在人前脫鞋的秘密。
「漢克，人類是從猿猴進化來的。如果你能讓自己的能力再進化一次，身體可能會有變化，但這種變化不一定是好的，搞不好你會徹底大變樣，變成什麼呢？那就要看上帝的心情了。」
漢克的臉白了一下。瑞文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微夾：「漢克，你這麼聰明，一定有辦法讓自己變回正常人的。」
漢克的眼睛亮了一下，對啊，他是個科學家。只要把變種基因研究透徹，製造出能解除變異的藥劑，不就能變回正常人了嗎？他朝瑞文笑了笑，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林凡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給瑞文的腹黑指數又加了一顆星。她哪裡是在安慰漢克？她是在給自己鋪路。瑞文最大的願望就是變成正常人，漢克是她找到的第一個可能幫她實現願望的人，可憐的漢克，被賣了還在幫著數錢。
「瑞文，」林凡把目光轉向她，「你的能力我已經分析過了。三級變種人，潛力是五級。你現在只能模仿人的外形，什麼時候你能變成動物、變成物體、變成任何你見過的東西，你的能力才算真正進化了。」
瑞文的眼睛亮了，變成鳥在天上飛？變成魚在水裡游？變成一堵牆讓別人撞上去？這些念頭像煙花一樣在她腦子裡炸開。
「聲波。」林凡轉向西恩，「你目前是一級德爾塔級，潛力是四級阿爾法級。」
西恩的嘴咧開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沒想到潛力這麼高。
「你的訓練計劃我已經寫好了，明天開始查爾斯會親自盯著你。」
查爾斯轉頭對漢克說：「漢克，明天你給他設計一套滑翔服。」
漢克點了點頭，已經在腦子裡畫起了草圖。
「阿歷克斯。」林凡的聲音讓阿歷克斯從沙發上坐直了，「你目前是二級變種人，潛力是四級阿爾法級。你現在的問題不是控制能量，是能量控制你。」
阿歷克斯的表情變了，他被人說中了痛處。他的能量波每次釋放都像脫韁的野馬，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打到哪裡。
「我已經讓查爾斯給你安排了一個特殊課程——教你快速釋放能量，而不是像酒吧里的舞女一樣扭來扭去。」
「噗——」聲波第一個笑出了聲，「舞女！阿歷克斯，你很有天賦啊！等我把天使喊回來，讓她教你怎麼扭得好看一點。」
阿歷克斯的臉黑得像鍋底：「聲波，等你什麼時候能找到女朋友，再來嘲笑我。」
聲波的笑容凝固了，他被人甩了的事，不知道被誰傳遍了整個基地——十有八九是瑞文乾的。此刻瑞文正坐在角落裡，臉上掛著無辜的微笑。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林凡抬手制止了兩人的互撕，「漢克，你給阿歷克斯設計一個能量發射器。要有能量輸出數據監測功能，最好還能吸收多餘的能量，別讓他一激動把城堡炸了。」
「好的，教練。」漢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飛快地記了下來。
林凡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達爾文還在樓上躺著：「查爾斯，達爾文醒來之後，你跟他說訓練計劃。他的能力比較特殊，我寫的那些內容你幫他消化一下。」
查爾斯點了點頭。
達爾文的變種能力是「適者生存」，身體會根據環境自動進化。林凡在訓練計劃里寫了一句話，沒有讓任何人看：「如果達爾文能在真空中存活，他就能遨遊宇宙。」這句話要是被萬磁王看見，估計會當場把達爾文綁在火箭上發射到太空去驗證。
林凡轉向萬磁王，未來的變種人領袖此刻正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
「埃里克，你用什麼支持能力的釋放？」
萬磁王轉過身來，眉頭微皺：「憤怒，憤怒能讓我的力量最大化。」
「錯了。」林凡的聲音不大，但很篤定，「憤怒只是催化劑，不是源動力。你需要學會控制情緒，然後感應周圍的磁場。當你什麼時候能控制磁場而不是金屬，你就真正進入了四級變種人的行列。」
萬磁王閉上了眼睛。金屬物品在房間裡開始微微震動：桌上的刀叉、壁爐的鐵鉗、門把手、窗框，所有含鐵的東西都開始顫抖。他在嘗試感應林凡說的「磁場」。
林凡沒有打擾他，轉向查爾斯。
「查爾斯，心靈感應方面，我給不了你太多建議。精神力太神秘了，大腦的運作機制，現在的科學還解釋不了。你的能力，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查爾斯點了點頭，沒有失望。他早就習慣了獨自探索。
林凡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今天就到這裡。現在去吃飯，然後睡覺。明天早上六點，後院集合。」
「六點？」聲波的臉綠了。
「嫌早？可以改成五點半。」林凡微笑。
聲波閉嘴了。
大家陸陸續續地站起來，往餐廳走去。阿歷克斯走了一半又折返回來，從沙發上拿起自己落下的訓練計劃，朝林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瑞文走在最後，經過林凡身邊時停了一下。
「林，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像看怪物一樣看我們。」
林凡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你們不是怪物。你們只是進化得比普通人快了一點。」
這座城堡不是「大」能形容的，它簡直就是一棟能住下整個小鎮的石頭巨獸。尖塔、拱窗、雕花鐵門，門前的草坪能踢足球，後面的樹林能打游擊戰。
「這是你的皇宮？」林凡仰頭看著城堡，問得很認真。
「不，這是我繼父買來躲避核戰爭的。」查爾斯推開鐵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這是我繼父買來放掃帚的」，「下面還修了地堡，據說能扛得住核爆，我覺得當訓練基地再合適不過了。」
林凡沉默了兩秒。
能扛核爆的地堡，當訓練基地？查爾斯的繼父要是知道自己的防核工事被拿來給一群年輕變種人當健身房，不知道會不會從墳墓里爬出來。
瑞文回到這裡就像回到了主場。
她帶著眾人樓上樓下跑了一圈，推開每一扇門，掀開每一塊窗簾，連地下室那個堆滿酒桶的儲藏間都沒放過。漢克對著書房裡的藏書流口水，阿歷克斯在主臥的大床上彈了兩下，聲波對著壁爐上的家族肖像畫評頭論足。
整個城堡充滿了年輕人的笑聲和腳步聲。
會客廳里，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把每個人的臉都烤得暖洋洋的。查爾斯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過來。
「好了，先去挑房間，安頓好之後回到這裡集合，林教練會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安排訓練計劃。」
瑞文帶著大家上樓去了，萬磁王也去了，他選了一間朝北的，窗戶正對著樹林，安靜。
林凡還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手裡的紅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
「林，你不去挑一間？」查爾斯問。
「不用了。」林凡喝了一口酒，「我已經選好了。」
查爾斯沒追問，他不知道的是，林凡早在進門的瞬間就用精神力把整座城堡掃描了一遍。每一間房間的朝向、大小、採光、甚至床墊的軟硬，都在他的腦海里。對他來說，選哪間都一樣。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回到了會客廳。阿歷克斯一屁股陷進沙發里，整個人像被沙發吞了一樣，臉上掛著一種剛從地獄回到人間的表情。
「教授，那臥室比監獄大多了，床太棒了，我都不想起來了。」
查爾斯笑了：「阿歷克斯，你們是來接受訓練的，不是來度假的。你要是只想享受，我可以送你回監獄。」
阿歷克斯的笑容僵了一下，識趣地閉上了嘴。
林凡放下酒杯，站起來，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既然房間都選好了，現在安排明天的訓練課程。」
萬磁王的眉頭擰了一下：「為什麼不是今天？」
林凡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指針指向晚上九點。幾個年輕人的臉上倦意明顯，達爾文還躺在床上沒下來。
「今天太晚了，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明天正式開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查爾斯附和著點了點頭：「埃里克，大家都累了。先聽聽訓練安排，然後吃點東西，早點休息。」
萬磁王看了那幾個年輕人一眼，沒再說話。
林凡從空間裡抽出一沓文件，厚厚一疊，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這是他花了好幾個晚上搗鼓出來的訓練大綱，查爾斯已經看過並簽了「同意」。他又根據每個人的能力特點做了細化，列印了好幾份，每一份的內容都不一樣。
「拿去看。」林凡把文件分發給每個人，「這是根據你們各自的能力設計的訓練計劃。翻到最後一頁，有我對你們能力等級的評估。」
漢克第一個翻開文件，眼鏡後面的眼睛飛快地掃過每一行字。
阿歷克斯看了兩頁就開始皺眉，聲波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嘴裡還念念有詞。
查爾斯接過話頭，把林凡之前那套變種人等級劃分理論複述了一遍。從伊普西隆到歐米伽，從外貌異變到不朽潛能，他說得很慢，確保每個人都聽懂了。
漢克合上文件，推了推眼鏡，表情像吞了一隻沒熟的檸檬：「教練，有沒有辦法讓變異的身體恢復正常？」
林凡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漢克在想什麼，那雙畸形的腳，那個讓他不敢在人前脫鞋的秘密。
「漢克，人類是從猿猴進化來的。如果你能讓自己的能力再進化一次，身體可能會有變化，但這種變化不一定是好的，搞不好你會徹底大變樣，變成什麼呢？那就要看上帝的心情了。」
漢克的臉白了一下。瑞文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微夾：「漢克，你這麼聰明，一定有辦法讓自己變回正常人的。」
漢克的眼睛亮了一下，對啊，他是個科學家。只要把變種基因研究透徹，製造出能解除變異的藥劑，不就能變回正常人了嗎？他朝瑞文笑了笑，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林凡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給瑞文的腹黑指數又加了一顆星。她哪裡是在安慰漢克？她是在給自己鋪路。瑞文最大的願望就是變成正常人，漢克是她找到的第一個可能幫她實現願望的人，可憐的漢克，被賣了還在幫著數錢。
「瑞文，」林凡把目光轉向她，「你的能力我已經分析過了。三級變種人，潛力是五級。你現在只能模仿人的外形，什麼時候你能變成動物、變成物體、變成任何你見過的東西，你的能力才算真正進化了。」
瑞文的眼睛亮了，變成鳥在天上飛？變成魚在水裡游？變成一堵牆讓別人撞上去？這些念頭像煙花一樣在她腦子裡炸開。
「聲波。」林凡轉向西恩，「你目前是一級德爾塔級，潛力是四級阿爾法級。」
西恩的嘴咧開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沒想到潛力這麼高。
「你的訓練計劃我已經寫好了，明天開始查爾斯會親自盯著你。」
查爾斯轉頭對漢克說：「漢克，明天你給他設計一套滑翔服。」
漢克點了點頭，已經在腦子裡畫起了草圖。
「阿歷克斯。」林凡的聲音讓阿歷克斯從沙發上坐直了，「你目前是二級變種人，潛力是四級阿爾法級。你現在的問題不是控制能量，是能量控制你。」
阿歷克斯的表情變了，他被人說中了痛處。他的能量波每次釋放都像脫韁的野馬，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打到哪裡。
「我已經讓查爾斯給你安排了一個特殊課程——教你快速釋放能量，而不是像酒吧里的舞女一樣扭來扭去。」
「噗——」聲波第一個笑出了聲，「舞女！阿歷克斯，你很有天賦啊！等我把天使喊回來，讓她教你怎麼扭得好看一點。」
阿歷克斯的臉黑得像鍋底：「聲波，等你什麼時候能找到女朋友，再來嘲笑我。」
聲波的笑容凝固了，他被人甩了的事，不知道被誰傳遍了整個基地——十有八九是瑞文乾的。此刻瑞文正坐在角落裡，臉上掛著無辜的微笑。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林凡抬手制止了兩人的互撕，「漢克，你給阿歷克斯設計一個能量發射器。要有能量輸出數據監測功能，最好還能吸收多餘的能量，別讓他一激動把城堡炸了。」
「好的，教練。」漢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飛快地記了下來。
林凡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達爾文還在樓上躺著：「查爾斯，達爾文醒來之後，你跟他說訓練計劃。他的能力比較特殊，我寫的那些內容你幫他消化一下。」
查爾斯點了點頭。
達爾文的變種能力是「適者生存」，身體會根據環境自動進化。林凡在訓練計劃里寫了一句話，沒有讓任何人看：「如果達爾文能在真空中存活，他就能遨遊宇宙。」這句話要是被萬磁王看見，估計會當場把達爾文綁在火箭上發射到太空去驗證。
林凡轉向萬磁王，未來的變種人領袖此刻正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
「埃里克，你用什麼支持能力的釋放？」
萬磁王轉過身來，眉頭微皺：「憤怒，憤怒能讓我的力量最大化。」
「錯了。」林凡的聲音不大，但很篤定，「憤怒只是催化劑，不是源動力。你需要學會控制情緒，然後感應周圍的磁場。當你什麼時候能控制磁場而不是金屬，你就真正進入了四級變種人的行列。」
萬磁王閉上了眼睛。金屬物品在房間裡開始微微震動：桌上的刀叉、壁爐的鐵鉗、門把手、窗框，所有含鐵的東西都開始顫抖。他在嘗試感應林凡說的「磁場」。
林凡沒有打擾他，轉向查爾斯。
「查爾斯，心靈感應方面，我給不了你太多建議。精神力太神秘了，大腦的運作機制，現在的科學還解釋不了。你的能力，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查爾斯點了點頭，沒有失望。他早就習慣了獨自探索。
林凡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今天就到這裡。現在去吃飯，然後睡覺。明天早上六點，後院集合。」
「六點？」聲波的臉綠了。
「嫌早？可以改成五點半。」林凡微笑。
聲波閉嘴了。
大家陸陸續續地站起來，往餐廳走去。阿歷克斯走了一半又折返回來，從沙發上拿起自己落下的訓練計劃，朝林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瑞文走在最後，經過林凡身邊時停了一下。
「林，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像看怪物一樣看我們。」
林凡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你們不是怪物。你們只是進化得比普通人快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