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基地遇襲
林凡把變種人等級劃分說完，放下訓練計劃，金光一閃就消失了。查爾斯、埃里克和瑞文三個人坐在原地，誰都沒說話，各自在腦子裡消化剛才那番話。
歐米伽級、不朽、控制磁場……
這些詞像種子一樣落進了他們心裡，什麼時候發芽，只有時間知道。
訓練計劃有了，但場地和設備還需要時間準備。林凡本來打算趁這幾天回骷髏島看看艾瑪，順便跟金剛摔兩跤解解悶。但劇情的車輪比他的瞬移還快，它不會等人。
在原電影的劇情里，這時候艾瑪應該被中情局抓了，查爾斯從她腦子裡讀出了肖的「末日計劃」。
但艾瑪現在在骷髏島上當孩子王，每天教一群小屁孩讀書寫字，日子過得比修女還清淨。劇情自動打了個補丁，肖身邊的激流被抓了，替代了艾瑪的角色。
查爾斯從激流的記憶里看到了肖的計劃：挑起核戰爭，讓世界陷入混亂，然後變種人崛起。
與此同時，肖帶著紅魔鬼，出現在了中情局秘密基地的上空。
紅魔鬼抱著肖，像一隻紅色的蝙蝠從黑暗中浮現。他站在基地的屋頂上，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建築，然後鬆開手，縱身躍下。
「啊——」
尖叫聲從頭頂傳來。一個中情局特工被紅魔鬼抓住，從高空扔了下去。身體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袋被丟棄的水泥。
又一個，又一個。
紅魔鬼在夜空中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帶走一條生命。他的瞬移無聲無息，他的匕首鋒利無比。那些特工甚至來不及拔槍，就已經從高處墜落，或者倒在血泊中。
基地里，六個年輕的變種人擠在休息室里。他們聽見了外面的尖叫聲、槍聲、重物墜地的悶響。天使的翅膀縮在背後，微微發抖；海妖捂住耳朵，但那些聲音還是穿透了他的指縫；阿歷克斯攥緊拳頭，掌心的紅色能量時明時暗，像一顆隨時會炸的心臟……
瑞文站在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她的臉色發白，但嘴唇抿得很緊，沒有叫，沒有哭。
門開了。
肖走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不緊不慢的噠噠聲。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年輕人，像在挑選貨架上的商品。
「晚上好。」他的聲音溫和得像在跟鄰居打招呼，「估計有人聽說過我，我叫塞巴斯蒂安·肖。我來這裡，不是來傷害你們的。」
他邊說邊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這些年輕人緊繃的神經上。
窗外，一個特工從掩體後探出頭，舉起槍，對準肖的後背：「別動！」
紅魔鬼出現在他身後，刀光一閃，特工倒了下去，甚至沒來得及扣動扳機。
肖甚至沒有回頭，他的笑容紋絲不動，他見過了太多的死亡。
「我的兄弟姐妹們，」肖張開雙臂，像在布道的牧師，「大變革時代來臨了。等人類發現你們的能力，你們猜他們會怎麼做？」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一個臉上滑到另一個臉上。
「你們每個人都將面臨選擇，做人類的奴隸，還是被人類架上火刑架，像中世紀的異端一樣活活燒死？」
天使的翅膀抖得更厲害了。海妖低下頭，不敢看他。阿歷克斯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當然，你們還有第三種選擇。」肖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像在介紹一道甜品，「做人類的統治者。」
他朝天使伸出手，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磁性：「女皇一般的生活，你想要的一切，都有人雙手奉上。」
天使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不到兩秒，她把手放進了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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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猛地站起來：「天使，別走！」
「留下來？留下來做什麼？」天使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絲苦笑，「繼續在酒吧里扭屁股，讓那些男人往我胸口塞鈔票？」
她轉過身，跟著肖走了。
達爾文忽然站起來，朝肖的背影喊了一句：「我跟你們走。」
肖回頭，笑了。
他沒有看見達爾文對阿歷克斯使的那個眼色，那是一種無聲的約定，一種只有他們才懂的暗號。
紅魔鬼帶著肖和天使瞬移走了，達爾文留在了原地。
不，不是留在了原地。
他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溜到了基地外面的空地上。他的變種能力是「適者生存」，身體會根據環境自動進化出所需的能力。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在肖下次出現的時候，用自己當誘餌，為其他人爭取時間。
但肖沒有給他機會。
阿歷克斯的能量波被肖吸收後，肖把它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能量波擊中了達爾文，他的身體開始龜裂，像乾涸的河床，像被太陽曬裂的泥地。
「不——！」瑞文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
查爾斯不在，萬磁王不在，而林凡此時也在霍華德的別墅喝著紅酒，只有這幾個年輕人面對著一個能吸收一切能量的怪物，和一個能在瞬間移動的紅色惡魔。
達爾文的身體裂開了，不是流血，是碎。像一塊被摔碎的水晶，裂縫從胸口向四肢蔓延，每一道裂縫裡都透出刺目的紅光。
「我會死在這裡嗎？」達爾文想。
他閉上了眼睛。
金光一閃。
林凡出現在他身邊，一隻手按在他胸口。達爾文感覺一股冰涼的力量湧入體內，像一股清泉流過乾涸的土地。那些不屬於他的能量被一寸一寸地抽走，裂縫停止了蔓延，紅光漸漸暗淡。
北冥神功，不能把能量化為己用，但能把別人體內的能量吸出來，這足夠了。
林凡把那團狂暴的能量從達爾文體內剝離出來，隨手甩向遠處的雕像。
「轟——！」
雕像炸成了碎片，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達爾文的身體軟了下去，阿歷克斯衝上來扶住了他。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龜裂的紋路，但那些裂縫已經在慢慢癒合，他的變異體質正在發揮作用。
「上帝……林，達爾文沒事吧？」瑞文跑過來，聲音還在發抖。
「死不了。」林凡檢查了一下達爾文的脈搏和呼吸，把他交給阿歷克斯，「扶他去休息，讓他躺著別動，身體會自己恢復的。」
阿歷克斯點了點頭，和另外兩個變種人一起把達爾文抬進了屋裡。
林凡轉身，看著滿地的碎玻璃、牆上的彈孔、遠處雕像的殘骸，嘆了口氣。
「瑞文，說說吧，怎麼回事？」
瑞文深吸一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肖的出現，紅魔鬼的殺戮，天使的背叛，達爾文的自作主張。
林凡聽完，沒有責備，沒有安慰，只是點了點頭。
「去睡吧，明天還有事。」
瑞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她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林，謝謝你。」
「我是你們的教練。」林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保護你們是我應該做的。」
第二天，查爾斯和萬磁王趕回來了。他們接到林凡的消息時，臉色都變了，車開得飛快，差點把莫里亞的轎車開成飛機。
查爾斯衝進休息室，看見瑞文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可可，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是亮的，他走過去，用力抱住了她。
「我沒事，查爾斯。」瑞文的聲音悶在他肩膀上，「達爾文也沒事，林救了他。」
查爾斯鬆開她，轉向林凡，伸出手：「林，謝謝你。要不是你，達爾文恐怕——」
林凡握住他的手，搖了搖：「作為教練，保護學員是應該的，說起來我還來晚了，不然達爾文連床都不用躺。」
查爾斯走到那幾個年輕變種人面前，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天使的座位空了，像一顆被拔掉的牙齒，留下一個刺眼的缺口。
「孩子們，」查爾斯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戰爭對你們來說，太陌生了。我想，我還是應該送你們回家。」
西恩第一個站起來，摘下墨鏡，露出那雙被聲波能力撐大的瞳孔：「我不回家。」
查爾斯的眉頭皺了一下。
西恩朝阿歷克斯努了努嘴：「而且他才不想再回到監獄。」
阿歷克斯接著他的話，聲音低沉：「肖差點殺了達爾文，達爾文現在還在昏迷。你讓我們回家？回家幹什麼？等著肖一個一個找上門？」
瑞文站起來，走到查爾斯面前：「天使被肖帶走了，查爾斯，她選擇了肖。」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凡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走到查爾斯和萬磁王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過去。
「先別急著決定走還是留。看看這個。」
紙上只有一行字，是卡特的筆跡：「核彈已運往古巴，情報屬實，速決。」
查爾斯的瞳孔縮了一下。他把紙遞給萬磁王，萬磁王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拿著紙的手指微微用力，紙邊皺了起來。
三個人走到角落裡，壓低聲音。
「林，你覺得這幾個孩子能行嗎？」查爾斯問。
林凡想了想。
按原劇情，最後是萬磁王親手解決了肖，這幾個年輕變種人雖然出了不少力，但基本是打醬油的。他本來只想看戲，不想出手。但達爾文的險些死亡提醒了他，劇情不是鐵板一塊，他的存在已經改變了太多東西。
「查爾斯，他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萬磁王替林凡回答了這個問題。
查爾斯轉身，看著那幾個年輕人。阿歷克斯站在窗邊，拳頭還攥著；西恩靠在牆上，墨鏡下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漢克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本物理書，但翻來翻去都是同一頁；達爾文躺在床上，已經睜開了眼睛，朝查爾斯虛弱地笑了笑。
「我們大家一起，好嗎？」阿歷克斯說。
「當然。」達爾文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沙啞但堅定，「還有我。」
漢克合上手裡的物理書，推了推眼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即使中情局重建一個部門，也不安全，我們沒有地方可以訓練了。」
查爾斯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不，我們有。」
他轉頭看向林凡，林凡點了點頭。
他知道查爾斯說的是哪裡。
歐米伽級、不朽、控制磁場……
這些詞像種子一樣落進了他們心裡，什麼時候發芽，只有時間知道。
訓練計劃有了，但場地和設備還需要時間準備。林凡本來打算趁這幾天回骷髏島看看艾瑪，順便跟金剛摔兩跤解解悶。但劇情的車輪比他的瞬移還快，它不會等人。
在原電影的劇情里，這時候艾瑪應該被中情局抓了，查爾斯從她腦子裡讀出了肖的「末日計劃」。
但艾瑪現在在骷髏島上當孩子王，每天教一群小屁孩讀書寫字，日子過得比修女還清淨。劇情自動打了個補丁，肖身邊的激流被抓了，替代了艾瑪的角色。
查爾斯從激流的記憶里看到了肖的計劃：挑起核戰爭，讓世界陷入混亂，然後變種人崛起。
與此同時，肖帶著紅魔鬼，出現在了中情局秘密基地的上空。
紅魔鬼抱著肖，像一隻紅色的蝙蝠從黑暗中浮現。他站在基地的屋頂上，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建築，然後鬆開手，縱身躍下。
「啊——」
尖叫聲從頭頂傳來。一個中情局特工被紅魔鬼抓住，從高空扔了下去。身體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袋被丟棄的水泥。
又一個，又一個。
紅魔鬼在夜空中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帶走一條生命。他的瞬移無聲無息，他的匕首鋒利無比。那些特工甚至來不及拔槍，就已經從高處墜落，或者倒在血泊中。
基地里，六個年輕的變種人擠在休息室里。他們聽見了外面的尖叫聲、槍聲、重物墜地的悶響。天使的翅膀縮在背後，微微發抖；海妖捂住耳朵，但那些聲音還是穿透了他的指縫；阿歷克斯攥緊拳頭，掌心的紅色能量時明時暗，像一顆隨時會炸的心臟……
瑞文站在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她的臉色發白，但嘴唇抿得很緊，沒有叫，沒有哭。
門開了。
肖走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不緊不慢的噠噠聲。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年輕人，像在挑選貨架上的商品。
「晚上好。」他的聲音溫和得像在跟鄰居打招呼，「估計有人聽說過我，我叫塞巴斯蒂安·肖。我來這裡，不是來傷害你們的。」
他邊說邊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這些年輕人緊繃的神經上。
窗外，一個特工從掩體後探出頭，舉起槍，對準肖的後背：「別動！」
紅魔鬼出現在他身後，刀光一閃，特工倒了下去，甚至沒來得及扣動扳機。
肖甚至沒有回頭，他的笑容紋絲不動，他見過了太多的死亡。
「我的兄弟姐妹們，」肖張開雙臂，像在布道的牧師，「大變革時代來臨了。等人類發現你們的能力，你們猜他們會怎麼做？」
他停了一下，目光從一個臉上滑到另一個臉上。
「你們每個人都將面臨選擇，做人類的奴隸，還是被人類架上火刑架，像中世紀的異端一樣活活燒死？」
天使的翅膀抖得更厲害了。海妖低下頭，不敢看他。阿歷克斯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當然，你們還有第三種選擇。」肖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像在介紹一道甜品，「做人類的統治者。」
他朝天使伸出手，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磁性：「女皇一般的生活，你想要的一切，都有人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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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留下來做什麼？」天使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一絲苦笑，「繼續在酒吧里扭屁股，讓那些男人往我胸口塞鈔票？」
她轉過身，跟著肖走了。
達爾文忽然站起來，朝肖的背影喊了一句：「我跟你們走。」
肖回頭，笑了。
他沒有看見達爾文對阿歷克斯使的那個眼色，那是一種無聲的約定，一種只有他們才懂的暗號。
紅魔鬼帶著肖和天使瞬移走了，達爾文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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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肖沒有給他機會。
阿歷克斯的能量波被肖吸收後，肖把它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能量波擊中了達爾文，他的身體開始龜裂，像乾涸的河床，像被太陽曬裂的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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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不在，萬磁王不在，而林凡此時也在霍華德的別墅喝著紅酒，只有這幾個年輕人面對著一個能吸收一切能量的怪物，和一個能在瞬間移動的紅色惡魔。
達爾文的身體裂開了，不是流血，是碎。像一塊被摔碎的水晶，裂縫從胸口向四肢蔓延，每一道裂縫裡都透出刺目的紅光。
「我會死在這裡嗎？」達爾文想。
他閉上了眼睛。
金光一閃。
林凡出現在他身邊，一隻手按在他胸口。達爾文感覺一股冰涼的力量湧入體內，像一股清泉流過乾涸的土地。那些不屬於他的能量被一寸一寸地抽走，裂縫停止了蔓延，紅光漸漸暗淡。
北冥神功，不能把能量化為己用，但能把別人體內的能量吸出來，這足夠了。
林凡把那團狂暴的能量從達爾文體內剝離出來，隨手甩向遠處的雕像。
「轟——！」
雕像炸成了碎片，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達爾文的身體軟了下去，阿歷克斯衝上來扶住了他。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龜裂的紋路，但那些裂縫已經在慢慢癒合，他的變異體質正在發揮作用。
「上帝……林，達爾文沒事吧？」瑞文跑過來，聲音還在發抖。
「死不了。」林凡檢查了一下達爾文的脈搏和呼吸，把他交給阿歷克斯，「扶他去休息，讓他躺著別動，身體會自己恢復的。」
阿歷克斯點了點頭，和另外兩個變種人一起把達爾文抬進了屋裡。
林凡轉身，看著滿地的碎玻璃、牆上的彈孔、遠處雕像的殘骸，嘆了口氣。
「瑞文，說說吧，怎麼回事？」
瑞文深吸一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肖的出現，紅魔鬼的殺戮，天使的背叛，達爾文的自作主張。
林凡聽完，沒有責備，沒有安慰，只是點了點頭。
「去睡吧，明天還有事。」
瑞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她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林，謝謝你。」
「我是你們的教練。」林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保護你們是我應該做的。」
第二天，查爾斯和萬磁王趕回來了。他們接到林凡的消息時，臉色都變了，車開得飛快，差點把莫里亞的轎車開成飛機。
查爾斯衝進休息室，看見瑞文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可可，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是亮的，他走過去，用力抱住了她。
「我沒事，查爾斯。」瑞文的聲音悶在他肩膀上，「達爾文也沒事，林救了他。」
查爾斯鬆開她，轉向林凡，伸出手：「林，謝謝你。要不是你，達爾文恐怕——」
林凡握住他的手，搖了搖：「作為教練，保護學員是應該的，說起來我還來晚了，不然達爾文連床都不用躺。」
查爾斯走到那幾個年輕變種人面前，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天使的座位空了，像一顆被拔掉的牙齒，留下一個刺眼的缺口。
「孩子們，」查爾斯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戰爭對你們來說，太陌生了。我想，我還是應該送你們回家。」
西恩第一個站起來，摘下墨鏡，露出那雙被聲波能力撐大的瞳孔：「我不回家。」
查爾斯的眉頭皺了一下。
西恩朝阿歷克斯努了努嘴：「而且他才不想再回到監獄。」
阿歷克斯接著他的話，聲音低沉：「肖差點殺了達爾文，達爾文現在還在昏迷。你讓我們回家？回家幹什麼？等著肖一個一個找上門？」
瑞文站起來，走到查爾斯面前：「天使被肖帶走了，查爾斯，她選擇了肖。」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凡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走到查爾斯和萬磁王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過去。
「先別急著決定走還是留。看看這個。」
紙上只有一行字，是卡特的筆跡：「核彈已運往古巴，情報屬實，速決。」
查爾斯的瞳孔縮了一下。他把紙遞給萬磁王，萬磁王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拿著紙的手指微微用力，紙邊皺了起來。
三個人走到角落裡，壓低聲音。
「林，你覺得這幾個孩子能行嗎？」查爾斯問。
林凡想了想。
按原劇情，最後是萬磁王親手解決了肖，這幾個年輕變種人雖然出了不少力，但基本是打醬油的。他本來只想看戲，不想出手。但達爾文的險些死亡提醒了他，劇情不是鐵板一塊，他的存在已經改變了太多東西。
「查爾斯，他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萬磁王替林凡回答了這個問題。
查爾斯轉身，看著那幾個年輕人。阿歷克斯站在窗邊，拳頭還攥著；西恩靠在牆上，墨鏡下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漢克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本物理書，但翻來翻去都是同一頁；達爾文躺在床上，已經睜開了眼睛，朝查爾斯虛弱地笑了笑。
「我們大家一起，好嗎？」阿歷克斯說。
「當然。」達爾文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沙啞但堅定，「還有我。」
漢克合上手裡的物理書，推了推眼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即使中情局重建一個部門，也不安全，我們沒有地方可以訓練了。」
查爾斯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不，我們有。」
他轉頭看向林凡，林凡點了點頭。
他知道查爾斯說的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