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教練的等級科普
林凡瞬移回到中情局秘密基地的時候，大廳里的氣氛比殯儀館還凝重。
莫里亞雙手叉腰，站在一座被攔腰截斷的石膏雕像前，臉上的表情像剛吞了一隻活青蛙。雕像的上半身躺在三米外的地上，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某種鈍器砸斷的，或者被某種能量衝擊波炸斷的。
「你們到底幹了什麼？」莫里亞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越低壓得人心慌。
幾個年輕的變種人排成一排，表情各異。阿歷克斯盯著自己的腳尖，像在研究鞋帶的系法；達爾文抬頭看天花板，仿佛上面有什麼值得深思的哲學問題；海妖躲在兩人身後，試圖用他們的身體擋住自己。
「是誰破壞了這座雕像？」莫里亞又問了一遍。
「是阿歷克斯。」達爾文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隊友。
「不，是破壞狂。」海妖從達爾文背後探出腦袋。
「對，我們應該叫他破壞狂。」瑞文舉手，笑嘻嘻地走過來，指著剛進門的查爾斯和萬磁王，「我們都給對方取了外號。你——我們覺得應該叫X教授，他——應該叫萬磁王。」
她的目光轉向林凡，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正要開口。
林凡抬手，制止了她：「很有意思的想法。看得出來你們也給我準備了一個外號，不過我先聲明我早就有外號了。至於叫什麼，以後你們會知道的。」
瑞文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本來想叫他「瞬移男」或者「亞洲超人」，但林凡這麼一說，她忽然覺得那些外號確實配不上他。
「很有意思。」萬磁王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個詞，轉身走了。那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語氣比「你很無聊」還冷淡。
「我對你們滿懷希望但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查爾斯嘆了口氣，滿臉凝重地掃了一圈眾人，然後也轉身走了，他的背影寫滿了「我需要靜靜」。
大廳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幾個年輕變種人都低著頭，像被班主任訓話的小學生模樣。
林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各位，我想說兩句。」他清了清嗓子，「查爾斯和埃里克不是你們的教練。我才是。所以，他們的話，你們可以不用太當回事。」
天使第一個反應過來，揮舞著半透明的翅膀飛到林凡身邊，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噢，親愛的教練，你實在是太好了！」
「先不用急著誇我。」林凡伸出一根手指，把她從臉邊推開，「作為教練，我得給你們一個忠告，從這個現場的破壞程度來看，你們對異能的了解和掌控，實在是太幼稚了。所以，我建議你們接受一下我的調教。」
「調教？」海妖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訓練。」林凡糾正，「針對異能和身體訓練。」
瑞文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看這情況，我們確實應該接受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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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凡敲開了查爾斯的房門。萬磁王和瑞文也在裡面，三個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前，桌上攤著幾份文件和一壺已經涼了的咖啡。
「有事找我？」林凡在空椅子上坐下。
「林，想跟你商量一下孩子們的異能訓練問題。」查爾斯把一份文件推到林凡面前，「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他們對能力的掌控太差了。我們需要一個系統的訓練方案。」
林凡從空間裡抽出一沓紙，厚厚一疊，紙張上印著整齊的表格和示意圖。他花了兩個晚上寫的，內容大部分來自前世的電影記憶——查爾斯在《X戰警：第一戰》里訓練年輕變種人的那些方法，他記得七七八八，又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作為教練，這是我的責任。」林凡把文件放在桌上，「不過在談訓練之前，我想先跟你們聊聊變種人的等級劃分問題。」
「等級劃分？」萬磁王的眉頭皺了一下。他從小被當成小白鼠研究，對「等級」「劃分」這類詞有著本能的牴觸。
林凡注意到了他的反應，但沒有停下來。他需要把這件事說清楚，不是為了學術，是為了讓這些人更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潛力和局限。
「我花了幾年時間研究變種人的能力特徵，把變種人分成了七個等級。」林凡從空間裡掏出筆和畫板，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中，畫了一座金字塔，然後用橫線把它切成了六層。
「最下面這一層，」林凡指著金字塔的底部，「我稱之為伊普西隆級。一級變種人，約占總數的百分之二十。這一級的變種人往往是進化失敗的產物，外貌異變，能力弱小，甚至沒有能力，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查爾斯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第二層，伊普西隆-德爾塔級，二級變種人。」林凡的筆尖上移，「這一級的變種人不是總能顯露能力，只有在特定情形下才能使用。他們有著人類的外貌，但能力弱小且不可控。」
萬磁王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想起小時候的自己，能力時靈時不靈，就像是一盞接觸不良的燈。
「第三層，德爾塔級，三級變種人。」林凡在中間偏下的位置畫了個圈，「沒有重大缺陷，但能力弱小。至少百分之五十的變種人處於這一級，他們有普通人的外貌，能力弱小但可以控制。」
「就像漢克？」瑞文問。
「漢克比這個級別高。」林凡笑了笑，繼續往上指，「第四層，伽瑪級，四級變種人。這一級的變種人擁有強大的能力，但有嚴重妨礙他們生活的缺陷。「
比如電影裡那個能吸別人生命力的小淘氣。能力強大，但不能跟任何人進行肢體接觸，林凡暗暗想到。
瑞文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藍色的手臂。她有缺陷嗎？她能在人類形態和真身之間切換，但那層藍色的皮膚、那些鱗片，算不算「嚴重妨礙生活的缺陷」？
林凡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沒有停留，筆尖繼續上移。
「第五層，倍塔級，五級變種人。幾乎和第六級一樣強大，但有微小的缺陷，約占總數的百分之十。」林凡抬頭看著瑞文，「瑞文，你就是這個級別。」
瑞文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有普通人的外貌，當你需要的時候。你有強大且有用的能力，但你對這種能力的控制還不完全。你必須時刻用意念維持人類形態，否則就會變回真身。這就是你的『微小缺陷』。」
查爾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他認識瑞文這麼多年，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她的能力。
「第六層，阿爾法級，六級變種人。」林凡的筆尖停在金字塔頂端下方的橫線上，「這一級的變種人擁有極度強大的能力，沒有任何重要缺陷。占總數的百分之十以下。他們擁有普通人的外貌，能力強大且可以自如控制，就像開關燈一樣，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他看了一眼查爾斯，又看了一眼萬磁王。
「查爾斯，埃里克，你們就是這個級別。」
萬磁王的目光閃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埃里克，你目前正處於蛻變期，介於倍塔級和阿爾法級之間。等你完成蛻變，就能真正進入阿爾法級。」
萬磁王的拳頭微微攥緊。他不喜歡「蛻變期」這個詞，它讓他想起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拿著記錄板在他身上寫寫畫畫的日子。但他沒有發作，因為他知道林凡說的是事實。
瑞文指著金字塔最頂端那一道橫線之上的空白區域：「那這一塊是什麼？」
林凡的筆尖懸在那裡，停頓了兩秒。
「這一層，叫歐米伽級。七級變種人。」他的聲音不大，但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歐米伽級是最強大的變種人級別。可以控制物質和能量，擁有無限的潛能，甚至——不朽。」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萬磁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查爾斯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瑞文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所有的歐米伽級都是阿爾法級，」林凡補充道，「但不是所有的阿爾法級都能達到歐米伽級。」
萬磁王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他盯著林凡的眼睛，聲音低沉：「那要怎麼才能成為歐米伽級？」
林凡笑了笑：「非常好的問題。埃里克，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希望你能幫我解開這個謎題。」
萬磁王沒有笑，他把這個問題的答案當成了自己未來奮鬥的目標。
「其實，我更傾向於把等級簡化為五級。」林凡重新拿起筆，在金字塔上重新畫了幾條線，「伊普西隆、德爾塔、伽瑪三級能力低下，可以合併為一級。後面的依次下調兩級，這樣五級劃分更直觀。」
他在新畫的線上標了數字。
「比如，漢克屬於二級變種人。」林凡說，「瑞文，你屬於三級。但你的潛力遠不止於此，你應該能達到五級。」
瑞文的眼睛亮了：「我真的有成為五級變種人的潛力？」
「只要你把變化能力掌控好。」林凡肯定地說，「不是變成別人的樣子，是變成任何東西，甚至任何你見過的東西。」
瑞文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她一直以為自己的能力就是「變成別人的模樣」，最多再變個衣服變個髮型。變成任何東西？變成一張桌子？變成一堵牆？變成一隻鳥？
「我怎麼才能提升實力？」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少見的急切。
林凡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個讓在場三個人都愣住的問題：「你們聽說過華夏的《西遊記》嗎？」
查爾斯搖頭，萬磁王搖頭，瑞文也搖頭。
「等等——」萬磁王忽然皺眉，「是不是講一隻猴子的故事？像金剛那樣的大猩猩？」
林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埃里克，我非常鄙視你的無知。」他深吸一口氣，用最大的耐心說，「《西遊記》不是講猴子的故事，跟金剛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要是真那麼理解，就是在糟蹋一部世界級的經典巨著。」
「我只想知道提升實力跟《西遊記》有什麼關係。」瑞文及時打斷了這場即將爆發的文化爭論。
林凡緩了緩情緒，重新組織語言：「《西遊記》的主角孫悟空，有一種能力跟你的很像，可以變成任何他見過的東西。」
「等等，」瑞文舉起手，「我也可以，我已經具備這種能力了。」
「不，你不一樣。」林凡搖頭，「你的變化只是模仿外形，像一張畫皮。孫悟空變成什麼，就擁有什麼的能力——變成鳥會飛，變成魚會游，變成樹能紮根，你能做到嗎？」
瑞文沉默了。她變成別人的樣子，最多只能模仿對方的外表和聲音，對方的超能力？她一個都複製不了。
「孫悟空還能變大變小，變成一座山，變成一隻螞蟻。你現在的極限是什麼？只能在人與人之間變化，連變大猩猩都做不到吧？」
瑞文的臉微微發紅。她想起金剛，那個能把自己從正常體型膨脹到近百米高的巨獸，如果她也能做到……
「想了解你的能力跟孫悟空到底有什麼不同，建議你買一本《西遊記》讀一讀。」林凡給了她一個真誠的建議。
瑞文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凡轉向查爾斯和萬磁王：「瑞文目前是三級變種人，潛力是五級。你們倆是四級，潛力也是五級。」
查爾斯正要開口，林凡抬手制止了他：「查爾斯，你的能力其實已經無限接近五級了，你可能已經知道五級是什麼感覺了。」
「什麼？」查爾斯皺眉。
「心靈感應放大器。」林凡說，「你用那個裝置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查爾斯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種科學家發現新大陸時的光：「太棒了，就像……就像上帝一樣。我能感應到全球每一個人的思想，知道他們在哪裡，在想什麼。」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但我感應不到你，也感應不到肖。」
「那就是五級變種人的能力，心靈之力覆蓋全球，所有的人類都在你的感知之中。」林凡說，「至於肖，他應該有防備心靈感應的東西。」
萬磁王上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既然查爾斯的五級是感應全球，那我的五級呢？控制全球的金屬？」
林凡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不，埃里克。我對你能力的晉級版本更感興趣。」
「什麼版本？」萬磁王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你現在的能力是控制金屬，四級變種人巔峰。」林凡直視著他的眼睛，「要到達五級，你的能力需要晉級，從控制金屬升級為控制磁場。」
萬磁王愣住了。
「磁場。」他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第一次聽到。
「等你真正理解了磁場是什麼，你就明白了。」林凡沒有再解釋，賣了一個關子。
莫里亞雙手叉腰，站在一座被攔腰截斷的石膏雕像前，臉上的表情像剛吞了一隻活青蛙。雕像的上半身躺在三米外的地上，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某種鈍器砸斷的，或者被某種能量衝擊波炸斷的。
「你們到底幹了什麼？」莫里亞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越低壓得人心慌。
幾個年輕的變種人排成一排，表情各異。阿歷克斯盯著自己的腳尖，像在研究鞋帶的系法；達爾文抬頭看天花板，仿佛上面有什麼值得深思的哲學問題；海妖躲在兩人身後，試圖用他們的身體擋住自己。
「是誰破壞了這座雕像？」莫里亞又問了一遍。
「是阿歷克斯。」達爾文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隊友。
「不，是破壞狂。」海妖從達爾文背後探出腦袋。
「對，我們應該叫他破壞狂。」瑞文舉手，笑嘻嘻地走過來，指著剛進門的查爾斯和萬磁王，「我們都給對方取了外號。你——我們覺得應該叫X教授，他——應該叫萬磁王。」
她的目光轉向林凡，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正要開口。
林凡抬手，制止了她：「很有意思的想法。看得出來你們也給我準備了一個外號，不過我先聲明我早就有外號了。至於叫什麼，以後你們會知道的。」
瑞文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本來想叫他「瞬移男」或者「亞洲超人」，但林凡這麼一說，她忽然覺得那些外號確實配不上他。
「很有意思。」萬磁王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個詞，轉身走了。那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語氣比「你很無聊」還冷淡。
「我對你們滿懷希望但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查爾斯嘆了口氣，滿臉凝重地掃了一圈眾人，然後也轉身走了，他的背影寫滿了「我需要靜靜」。
大廳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幾個年輕變種人都低著頭，像被班主任訓話的小學生模樣。
林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各位，我想說兩句。」他清了清嗓子，「查爾斯和埃里克不是你們的教練。我才是。所以，他們的話，你們可以不用太當回事。」
天使第一個反應過來，揮舞著半透明的翅膀飛到林凡身邊，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噢，親愛的教練，你實在是太好了！」
「先不用急著誇我。」林凡伸出一根手指，把她從臉邊推開，「作為教練，我得給你們一個忠告，從這個現場的破壞程度來看，你們對異能的了解和掌控，實在是太幼稚了。所以，我建議你們接受一下我的調教。」
「調教？」海妖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訓練。」林凡糾正，「針對異能和身體訓練。」
瑞文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看這情況，我們確實應該接受教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
第二天一早，林凡敲開了查爾斯的房門。萬磁王和瑞文也在裡面，三個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前，桌上攤著幾份文件和一壺已經涼了的咖啡。
「有事找我？」林凡在空椅子上坐下。
「林，想跟你商量一下孩子們的異能訓練問題。」查爾斯把一份文件推到林凡面前，「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他們對能力的掌控太差了。我們需要一個系統的訓練方案。」
林凡從空間裡抽出一沓紙，厚厚一疊，紙張上印著整齊的表格和示意圖。他花了兩個晚上寫的，內容大部分來自前世的電影記憶——查爾斯在《X戰警：第一戰》里訓練年輕變種人的那些方法，他記得七七八八，又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作為教練，這是我的責任。」林凡把文件放在桌上，「不過在談訓練之前，我想先跟你們聊聊變種人的等級劃分問題。」
「等級劃分？」萬磁王的眉頭皺了一下。他從小被當成小白鼠研究，對「等級」「劃分」這類詞有著本能的牴觸。
林凡注意到了他的反應，但沒有停下來。他需要把這件事說清楚，不是為了學術，是為了讓這些人更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潛力和局限。
「我花了幾年時間研究變種人的能力特徵，把變種人分成了七個等級。」林凡從空間裡掏出筆和畫板，在三人驚訝的目光中，畫了一座金字塔，然後用橫線把它切成了六層。
「最下面這一層，」林凡指著金字塔的底部，「我稱之為伊普西隆級。一級變種人，約占總數的百分之二十。這一級的變種人往往是進化失敗的產物，外貌異變，能力弱小，甚至沒有能力，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查爾斯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第二層，伊普西隆-德爾塔級，二級變種人。」林凡的筆尖上移，「這一級的變種人不是總能顯露能力，只有在特定情形下才能使用。他們有著人類的外貌，但能力弱小且不可控。」
萬磁王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想起小時候的自己，能力時靈時不靈，就像是一盞接觸不良的燈。
「第三層，德爾塔級，三級變種人。」林凡在中間偏下的位置畫了個圈，「沒有重大缺陷，但能力弱小。至少百分之五十的變種人處於這一級，他們有普通人的外貌，能力弱小但可以控制。」
「就像漢克？」瑞文問。
「漢克比這個級別高。」林凡笑了笑，繼續往上指，「第四層，伽瑪級，四級變種人。這一級的變種人擁有強大的能力，但有嚴重妨礙他們生活的缺陷。「
比如電影裡那個能吸別人生命力的小淘氣。能力強大，但不能跟任何人進行肢體接觸，林凡暗暗想到。
瑞文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藍色的手臂。她有缺陷嗎？她能在人類形態和真身之間切換，但那層藍色的皮膚、那些鱗片，算不算「嚴重妨礙生活的缺陷」？
林凡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沒有停留，筆尖繼續上移。
「第五層，倍塔級，五級變種人。幾乎和第六級一樣強大，但有微小的缺陷，約占總數的百分之十。」林凡抬頭看著瑞文，「瑞文，你就是這個級別。」
瑞文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有普通人的外貌，當你需要的時候。你有強大且有用的能力，但你對這種能力的控制還不完全。你必須時刻用意念維持人類形態，否則就會變回真身。這就是你的『微小缺陷』。」
查爾斯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他認識瑞文這麼多年，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她的能力。
「第六層，阿爾法級，六級變種人。」林凡的筆尖停在金字塔頂端下方的橫線上，「這一級的變種人擁有極度強大的能力，沒有任何重要缺陷。占總數的百分之十以下。他們擁有普通人的外貌，能力強大且可以自如控制，就像開關燈一樣，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他看了一眼查爾斯，又看了一眼萬磁王。
「查爾斯，埃里克，你們就是這個級別。」
萬磁王的目光閃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埃里克，你目前正處於蛻變期，介於倍塔級和阿爾法級之間。等你完成蛻變，就能真正進入阿爾法級。」
萬磁王的拳頭微微攥緊。他不喜歡「蛻變期」這個詞，它讓他想起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拿著記錄板在他身上寫寫畫畫的日子。但他沒有發作，因為他知道林凡說的是事實。
瑞文指著金字塔最頂端那一道橫線之上的空白區域：「那這一塊是什麼？」
林凡的筆尖懸在那裡，停頓了兩秒。
「這一層，叫歐米伽級。七級變種人。」他的聲音不大，但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歐米伽級是最強大的變種人級別。可以控制物質和能量，擁有無限的潛能，甚至——不朽。」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萬磁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查爾斯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瑞文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所有的歐米伽級都是阿爾法級，」林凡補充道，「但不是所有的阿爾法級都能達到歐米伽級。」
萬磁王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他盯著林凡的眼睛，聲音低沉：「那要怎麼才能成為歐米伽級？」
林凡笑了笑：「非常好的問題。埃里克，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希望你能幫我解開這個謎題。」
萬磁王沒有笑，他把這個問題的答案當成了自己未來奮鬥的目標。
「其實，我更傾向於把等級簡化為五級。」林凡重新拿起筆，在金字塔上重新畫了幾條線，「伊普西隆、德爾塔、伽瑪三級能力低下，可以合併為一級。後面的依次下調兩級，這樣五級劃分更直觀。」
他在新畫的線上標了數字。
「比如，漢克屬於二級變種人。」林凡說，「瑞文，你屬於三級。但你的潛力遠不止於此，你應該能達到五級。」
瑞文的眼睛亮了：「我真的有成為五級變種人的潛力？」
「只要你把變化能力掌控好。」林凡肯定地說，「不是變成別人的樣子，是變成任何東西，甚至任何你見過的東西。」
瑞文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她一直以為自己的能力就是「變成別人的模樣」，最多再變個衣服變個髮型。變成任何東西？變成一張桌子？變成一堵牆？變成一隻鳥？
「我怎麼才能提升實力？」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少見的急切。
林凡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個讓在場三個人都愣住的問題：「你們聽說過華夏的《西遊記》嗎？」
查爾斯搖頭，萬磁王搖頭，瑞文也搖頭。
「等等——」萬磁王忽然皺眉，「是不是講一隻猴子的故事？像金剛那樣的大猩猩？」
林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埃里克，我非常鄙視你的無知。」他深吸一口氣，用最大的耐心說，「《西遊記》不是講猴子的故事，跟金剛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要是真那麼理解，就是在糟蹋一部世界級的經典巨著。」
「我只想知道提升實力跟《西遊記》有什麼關係。」瑞文及時打斷了這場即將爆發的文化爭論。
林凡緩了緩情緒，重新組織語言：「《西遊記》的主角孫悟空，有一種能力跟你的很像，可以變成任何他見過的東西。」
「等等，」瑞文舉起手，「我也可以，我已經具備這種能力了。」
「不，你不一樣。」林凡搖頭，「你的變化只是模仿外形，像一張畫皮。孫悟空變成什麼，就擁有什麼的能力——變成鳥會飛，變成魚會游，變成樹能紮根，你能做到嗎？」
瑞文沉默了。她變成別人的樣子，最多只能模仿對方的外表和聲音，對方的超能力？她一個都複製不了。
「孫悟空還能變大變小，變成一座山，變成一隻螞蟻。你現在的極限是什麼？只能在人與人之間變化，連變大猩猩都做不到吧？」
瑞文的臉微微發紅。她想起金剛，那個能把自己從正常體型膨脹到近百米高的巨獸，如果她也能做到……
「想了解你的能力跟孫悟空到底有什麼不同，建議你買一本《西遊記》讀一讀。」林凡給了她一個真誠的建議。
瑞文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凡轉向查爾斯和萬磁王：「瑞文目前是三級變種人，潛力是五級。你們倆是四級，潛力也是五級。」
查爾斯正要開口，林凡抬手制止了他：「查爾斯，你的能力其實已經無限接近五級了，你可能已經知道五級是什麼感覺了。」
「什麼？」查爾斯皺眉。
「心靈感應放大器。」林凡說，「你用那個裝置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查爾斯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種科學家發現新大陸時的光：「太棒了，就像……就像上帝一樣。我能感應到全球每一個人的思想，知道他們在哪裡，在想什麼。」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但我感應不到你，也感應不到肖。」
「那就是五級變種人的能力，心靈之力覆蓋全球，所有的人類都在你的感知之中。」林凡說，「至於肖，他應該有防備心靈感應的東西。」
萬磁王上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既然查爾斯的五級是感應全球，那我的五級呢？控制全球的金屬？」
林凡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不，埃里克。我對你能力的晉級版本更感興趣。」
「什麼版本？」萬磁王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你現在的能力是控制金屬，四級變種人巔峰。」林凡直視著他的眼睛，「要到達五級，你的能力需要晉級，從控制金屬升級為控制磁場。」
萬磁王愣住了。
「磁場。」他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第一次聽到。
「等你真正理解了磁場是什麼，你就明白了。」林凡沒有再解釋，賣了一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