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暴走的萬磁王
萬磁王這個人，複雜得像一團打了結的鋼絲球。
他跟X教授亦敵亦友，是X戰警系列裡人氣最高的反派——不對，也不能說是純粹的反派，只能說是個走錯了路的好人。
他的矛盾、他的掙扎、他那張永遠板著的撲克臉底下藏著的火山，讓這個角色有血有肉，邪氣得讓人恨不起來。
他原名埃里克·蘭謝爾，四級變種人，猶太人，二十年代生於德國一個中產家庭。他從奧斯維辛集中營的毒氣室里爬出來，親眼看著母親死在塞巴斯蒂安·肖手裡。
這段經歷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在他靈魂上燙出了一個永遠癒合不了的疤。
也是因為這段經歷，他對普通人類的態度比查爾斯強硬得多。後來他創立了變種人兄弟會，帶著變種人跟人類對著幹，跟X教授從摯友變成死對頭。
「什麼？是埃里克？」查爾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林凡身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林，你認識他？」
「聽說過。」林凡說，他沒說在哪裡聽說的，總不能說「我在電影裡見過他」吧。
查爾斯沒有追問，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那個還在掙扎的身影上，眼神複雜。他認識埃里克，雖然按原劇情他們不該這麼早相遇，但林凡這隻蝴蝶扇翅膀扇得太猛了，金剛失控那次，查爾斯用心靈感應安撫金剛的時候，萬磁王正好在現場，兩個人就這麼提前認識了。
「他是一個變種人。」查爾斯對圍過來的胖主管和莫里亞解釋道，「能力是控制金屬，任何金屬。」
話音剛落，遠處的埃里克動了。鐵鏈從海面竄起，帶著呼嘯聲朝輪船橫掃過來。甲板上的欄杆被削斷，煙囪被拍扁，整層船艙像被一把巨大的鏟子剷平。
戰艦上的人集體失聲，有人張著嘴，有人瞪著眼，有人手裡的咖啡杯掉了都沒察覺。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
但肖已經跑了，埃里克能感應到，那艘水下飛機正貼著海底，瘋狂地往深海扎。他沒有任何猶豫，縱身跳進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間沒過他的頭頂，他不在乎。呼吸？不重要。肺里的氧氣能撐多久？無所謂，他只要肖死。
「不！埃里克！你會死的！」查爾斯趴在欄杆上，聲音都變了調。他知道埃里克的能力有多強，但再強的變種人也不能在水下呼吸。他轉頭看向胖主管，看向莫里亞，看向周圍的士兵，沒有人動。不是不想救，是不敢。那個能控制金屬的瘋子，誰敢靠近？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雙手撐住欄杆，準備自己跳。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來。」林凡說。
他邁出欄杆，一腳踩在虛空上，沒有掉下去。他一步一步往海面上走，像腳下有一架看不見的透明樓梯。
船上的所有人再次失聲。
林凡走到埃里克沉入海面的正上方，停下腳步，伸手，真氣探進海水裡。然後他往上提——埃里克被他從水裡拎了出來，渾身濕透，頭髮貼在額頭上，但他的手還在掙扎，還在試圖控制海里的鐵鏈。
「放開我！」埃里克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該死的混蛋，放開我！」
「埃里克！冷靜！」查爾斯的聲音從船上傳來，帶著心靈感應的力量，像一盆冷水澆在埃里克的怒火上，「你這樣會死的！肖跑了可以再找，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埃里克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聽出了那個聲音——查爾斯。那個能讀心、能讓人安靜下來的男人。他的手慢慢鬆開了，掙扎的力道卸了。林凡把他拎到甲板上，像放一袋貨物一樣輕輕放下。
埃里克站在甲板上，渾身滴著水，頭髮亂成一團。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落在林凡身上。
然後他抬起了手。
甲板上的金屬物件同時震動起來——鐵鏈、欄杆、螺栓、士兵腰間的彈夾，所有含鐵的東西都開始顫抖，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鐵鏈從甲板上竄起，像毒蛇一樣朝林凡撲去。
「不！埃里克！」查爾斯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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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不聽，他現在只想找一個發泄口。肖跑了，他追不上，他救不了母親，他什麼都做不了，但這個多管閒事的亞洲人，他可以打。
林凡看著那條朝他撲來的鐵鏈，伸手，接住。鐵鏈在他手裡掙扎了兩下，不動了。
林凡抬頭看著埃里克，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個發脾氣的小孩。
「就這？」
埃里克的臉色變了，他加大了輸出的力度，更多的金屬物件從甲板上升起來——螺絲、鉚釘、一把不知道誰丟下的扳手，全部懸浮在半空中，對準林凡。
林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把手指上繞著的鐵鏈又緊了一圈，隨口說了一句：「你要是還沒冷靜夠，我可以送你下去再泡一會兒，這次不撈你。」
埃里克的眼睛紅了，他正要再次發動攻擊，一股溫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侵入了他的大腦。憤怒、仇恨、衝動，被一隻手輕輕按住。他的手指鬆開了，金屬物件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查爾斯收回目光，朝林凡歉意地笑了笑：「林，原諒他的衝動。我會讓他冷靜下來的。」
林凡聳聳肩，沒說什麼。他能理解埃里克的心情，殺母仇人從眼前溜走，換誰都得瘋，但不代表他願意當那個出氣筒。
「你們慢慢聊。」林凡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金光一閃，消失在甲板上。
他走了，不是生氣，是覺得沒必要繼續待下去。
接下來的劇情他大概知道：查爾斯會招募一批年輕變種人，訓練他們，帶著他們去找肖。這些事他不想參與，也沒必要參與，他只是來看戲的，不是來當演員的。
至於找查爾斯學精神力的事，現在不是時候。
查爾斯對他有防備，那種防備像一層透明的玻璃牆，看不見，但摸得著。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打破那堵牆的機會。比如，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救下那些本該死在肖手裡的變種人。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待在霍華德的實驗室里。
霍華德在研究一種新型合金，熔爐的溫度燒到了幾千度，金屬液在坩堝里翻滾。
林凡蹲在熔爐旁邊，百無聊賴地給他遞工具、提建議。他不是科學家，但他腦子裡裝著21世紀的知識，前世因為編寫各類劇本而學習到的五花八門的知識，隨便抖摟一點就夠霍華德琢磨半天。
「你這個冷卻方式不對。」林凡指著一塊剛出爐的金屬錠說，「應該用定向凝固，單晶生長，這樣晶界少了，強度能提高至少百分之三十。」
霍華德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猜的。」
霍華德不信，但他沒有追問，他已經習慣了林凡身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除了搞研究，林凡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催霍華德生孩子。
「你什麼時候生兒子？」林凡隔三差五就問一遍，問得霍華德耳朵起了繭。
「林，你這麼急，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霍華德端著紅酒杯，靠在沙發上，嘴角掛著欠揍的笑，「你要是想要孩子，找艾瑪生啊，別老盯著我。」
林凡翻了個白眼，他能說他是急著當托尼·斯塔克的乾爹嗎？能說他穿越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摸過鋼鐵俠的戰甲嗎？不能。
「我只是覺得你年紀不小了，再不生就生不出來了。」林凡說。
霍華德差點被紅酒嗆死。
1962年的某一天，卡特來了。
「林，查爾斯想請你當教練。」卡特開門見山，把一個文件夾放在林凡面前，「訓練一批年輕的變種人。」
林凡翻開文件夾，裡面有幾張照片和簡歷。他大概掃了一眼，心裡有數了，這些人就是X戰警的初代成員。
「為什麼找我？」林凡問。
「查爾斯推薦的。」卡特說，「他在我的記憶里看到了你訓練史蒂夫的場景。他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林凡沉默了幾秒。他本來就想找機會接近查爾斯，現在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訓練變種人？聽起來比在骷髏島上教土著用筷子有意思多了。
「行。」林凡合上文件夾，「我去。」
中情局的秘密基地藏在一座山里，外面看起來是個廢棄的倉庫，裡面別有洞天。
胖主管帶著查爾斯、埃里克和瑞文走進實驗室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儀器，不是設備，是一個正在對著黑板瘋狂演算公式的年輕人。
漢克·麥考伊，未來的野獸。此刻他還不是那個渾身藍毛的大塊頭，只是一個戴著厚眼鏡、頭髮亂得像鳥窩的天才少年。他十五歲就從哈佛畢業了，智商高得能跟霍華德·斯塔克坐一桌吃飯。
查爾斯走到黑板前，看了一會兒漢克演算的公式，忽然開口：「你是變種人。」
胖主管愣住了，轉頭看向漢克。漢克的手僵在黑板上，粉筆在指尖停了一下。他轉過身來，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表情像被人當眾拆穿了秘密的孩子。
「你沒問，我就沒說。」漢克的聲音很輕。
「你的變異是什麼？超級聰明？」瑞文走上前，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漢克的臉微微泛紅。他看了瑞文一眼，又移開目光，像一個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學生：「可以這麼說，我十五歲就從哈佛畢業了。」
「這確實值得驕傲。」查爾斯點頭，語氣真誠。
漢克低下頭，猶豫了幾秒，然後彎腰脫了鞋，襪子脫了，露出一雙腳。
腳掌寬大，腳趾像手指一樣靈活，能夠抓握、彎曲、伸展，那是一雙不屬於人類的腳。
胖主管和莫里亞倒吸了一口涼氣。查爾斯笑了，笑容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我果然沒猜錯」的欣慰。瑞文的嘴角彎得更厲害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太棒了！」查爾斯說。
漢克的臉上綻開一個羞澀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氣，雙腳一蹬，整個人彈射起來，倒掛在頭頂的燈架上，像一隻蝙蝠。他的腳趾緊緊扣著金屬架，身體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像一個做了好事等待表揚的孩子。
「你真棒。」瑞文走到燈架下面，仰頭看著漢克，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漢克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的心跳聲大得在場的變種人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候，房間裡的空氣扭曲了一下。一道金光閃過，一個人憑空出現在燈架下面，正好站在瑞文旁邊。他抬起頭，看著倒掛在頭頂的漢克，嘴角彎了一下。
「嗨，各位，我想…我應該沒來晚吧？
他跟X教授亦敵亦友，是X戰警系列裡人氣最高的反派——不對，也不能說是純粹的反派，只能說是個走錯了路的好人。
他的矛盾、他的掙扎、他那張永遠板著的撲克臉底下藏著的火山，讓這個角色有血有肉，邪氣得讓人恨不起來。
他原名埃里克·蘭謝爾，四級變種人，猶太人，二十年代生於德國一個中產家庭。他從奧斯維辛集中營的毒氣室里爬出來，親眼看著母親死在塞巴斯蒂安·肖手裡。
這段經歷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在他靈魂上燙出了一個永遠癒合不了的疤。
也是因為這段經歷，他對普通人類的態度比查爾斯強硬得多。後來他創立了變種人兄弟會，帶著變種人跟人類對著幹，跟X教授從摯友變成死對頭。
「什麼？是埃里克？」查爾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林凡身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林，你認識他？」
「聽說過。」林凡說，他沒說在哪裡聽說的，總不能說「我在電影裡見過他」吧。
查爾斯沒有追問，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那個還在掙扎的身影上，眼神複雜。他認識埃里克，雖然按原劇情他們不該這麼早相遇，但林凡這隻蝴蝶扇翅膀扇得太猛了，金剛失控那次，查爾斯用心靈感應安撫金剛的時候，萬磁王正好在現場，兩個人就這麼提前認識了。
「他是一個變種人。」查爾斯對圍過來的胖主管和莫里亞解釋道，「能力是控制金屬，任何金屬。」
話音剛落，遠處的埃里克動了。鐵鏈從海面竄起，帶著呼嘯聲朝輪船橫掃過來。甲板上的欄杆被削斷，煙囪被拍扁，整層船艙像被一把巨大的鏟子剷平。
戰艦上的人集體失聲，有人張著嘴，有人瞪著眼，有人手裡的咖啡杯掉了都沒察覺。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
但肖已經跑了，埃里克能感應到，那艘水下飛機正貼著海底，瘋狂地往深海扎。他沒有任何猶豫，縱身跳進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間沒過他的頭頂，他不在乎。呼吸？不重要。肺里的氧氣能撐多久？無所謂，他只要肖死。
「不！埃里克！你會死的！」查爾斯趴在欄杆上，聲音都變了調。他知道埃里克的能力有多強，但再強的變種人也不能在水下呼吸。他轉頭看向胖主管，看向莫里亞，看向周圍的士兵，沒有人動。不是不想救，是不敢。那個能控制金屬的瘋子，誰敢靠近？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雙手撐住欄杆，準備自己跳。
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來。」林凡說。
他邁出欄杆，一腳踩在虛空上，沒有掉下去。他一步一步往海面上走，像腳下有一架看不見的透明樓梯。
船上的所有人再次失聲。
林凡走到埃里克沉入海面的正上方，停下腳步，伸手，真氣探進海水裡。然後他往上提——埃里克被他從水裡拎了出來，渾身濕透，頭髮貼在額頭上，但他的手還在掙扎，還在試圖控制海里的鐵鏈。
「放開我！」埃里克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該死的混蛋，放開我！」
「埃里克！冷靜！」查爾斯的聲音從船上傳來，帶著心靈感應的力量，像一盆冷水澆在埃里克的怒火上，「你這樣會死的！肖跑了可以再找，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埃里克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聽出了那個聲音——查爾斯。那個能讀心、能讓人安靜下來的男人。他的手慢慢鬆開了，掙扎的力道卸了。林凡把他拎到甲板上，像放一袋貨物一樣輕輕放下。
埃里克站在甲板上，渾身滴著水，頭髮亂成一團。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落在林凡身上。
然後他抬起了手。
甲板上的金屬物件同時震動起來——鐵鏈、欄杆、螺栓、士兵腰間的彈夾，所有含鐵的東西都開始顫抖，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鐵鏈從甲板上竄起，像毒蛇一樣朝林凡撲去。
「不！埃里克！」查爾斯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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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不聽，他現在只想找一個發泄口。肖跑了，他追不上，他救不了母親，他什麼都做不了，但這個多管閒事的亞洲人，他可以打。
林凡看著那條朝他撲來的鐵鏈，伸手，接住。鐵鏈在他手裡掙扎了兩下，不動了。
林凡抬頭看著埃里克，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個發脾氣的小孩。
「就這？」
埃里克的臉色變了，他加大了輸出的力度，更多的金屬物件從甲板上升起來——螺絲、鉚釘、一把不知道誰丟下的扳手，全部懸浮在半空中，對準林凡。
林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把手指上繞著的鐵鏈又緊了一圈，隨口說了一句：「你要是還沒冷靜夠，我可以送你下去再泡一會兒，這次不撈你。」
埃里克的眼睛紅了，他正要再次發動攻擊，一股溫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侵入了他的大腦。憤怒、仇恨、衝動，被一隻手輕輕按住。他的手指鬆開了，金屬物件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查爾斯收回目光，朝林凡歉意地笑了笑：「林，原諒他的衝動。我會讓他冷靜下來的。」
林凡聳聳肩，沒說什麼。他能理解埃里克的心情，殺母仇人從眼前溜走，換誰都得瘋，但不代表他願意當那個出氣筒。
「你們慢慢聊。」林凡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金光一閃，消失在甲板上。
他走了，不是生氣，是覺得沒必要繼續待下去。
接下來的劇情他大概知道：查爾斯會招募一批年輕變種人，訓練他們，帶著他們去找肖。這些事他不想參與，也沒必要參與，他只是來看戲的，不是來當演員的。
至於找查爾斯學精神力的事，現在不是時候。
查爾斯對他有防備，那種防備像一層透明的玻璃牆，看不見，但摸得著。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打破那堵牆的機會。比如，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救下那些本該死在肖手裡的變種人。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待在霍華德的實驗室里。
霍華德在研究一種新型合金，熔爐的溫度燒到了幾千度，金屬液在坩堝里翻滾。
林凡蹲在熔爐旁邊，百無聊賴地給他遞工具、提建議。他不是科學家，但他腦子裡裝著21世紀的知識，前世因為編寫各類劇本而學習到的五花八門的知識，隨便抖摟一點就夠霍華德琢磨半天。
「你這個冷卻方式不對。」林凡指著一塊剛出爐的金屬錠說，「應該用定向凝固，單晶生長，這樣晶界少了，強度能提高至少百分之三十。」
霍華德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猜的。」
霍華德不信，但他沒有追問，他已經習慣了林凡身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除了搞研究，林凡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催霍華德生孩子。
「你什麼時候生兒子？」林凡隔三差五就問一遍，問得霍華德耳朵起了繭。
「林，你這麼急，是不是你自己的問題？」霍華德端著紅酒杯，靠在沙發上，嘴角掛著欠揍的笑，「你要是想要孩子，找艾瑪生啊，別老盯著我。」
林凡翻了個白眼，他能說他是急著當托尼·斯塔克的乾爹嗎？能說他穿越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摸過鋼鐵俠的戰甲嗎？不能。
「我只是覺得你年紀不小了，再不生就生不出來了。」林凡說。
霍華德差點被紅酒嗆死。
1962年的某一天，卡特來了。
「林，查爾斯想請你當教練。」卡特開門見山，把一個文件夾放在林凡面前，「訓練一批年輕的變種人。」
林凡翻開文件夾，裡面有幾張照片和簡歷。他大概掃了一眼，心裡有數了，這些人就是X戰警的初代成員。
「為什麼找我？」林凡問。
「查爾斯推薦的。」卡特說，「他在我的記憶里看到了你訓練史蒂夫的場景。他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林凡沉默了幾秒。他本來就想找機會接近查爾斯，現在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訓練變種人？聽起來比在骷髏島上教土著用筷子有意思多了。
「行。」林凡合上文件夾，「我去。」
中情局的秘密基地藏在一座山里，外面看起來是個廢棄的倉庫，裡面別有洞天。
胖主管帶著查爾斯、埃里克和瑞文走進實驗室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儀器，不是設備，是一個正在對著黑板瘋狂演算公式的年輕人。
漢克·麥考伊，未來的野獸。此刻他還不是那個渾身藍毛的大塊頭，只是一個戴著厚眼鏡、頭髮亂得像鳥窩的天才少年。他十五歲就從哈佛畢業了，智商高得能跟霍華德·斯塔克坐一桌吃飯。
查爾斯走到黑板前，看了一會兒漢克演算的公式，忽然開口：「你是變種人。」
胖主管愣住了，轉頭看向漢克。漢克的手僵在黑板上，粉筆在指尖停了一下。他轉過身來，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表情像被人當眾拆穿了秘密的孩子。
「你沒問，我就沒說。」漢克的聲音很輕。
「你的變異是什麼？超級聰明？」瑞文走上前，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漢克的臉微微泛紅。他看了瑞文一眼，又移開目光，像一個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學生：「可以這麼說，我十五歲就從哈佛畢業了。」
「這確實值得驕傲。」查爾斯點頭，語氣真誠。
漢克低下頭，猶豫了幾秒，然後彎腰脫了鞋，襪子脫了，露出一雙腳。
腳掌寬大，腳趾像手指一樣靈活，能夠抓握、彎曲、伸展，那是一雙不屬於人類的腳。
胖主管和莫里亞倒吸了一口涼氣。查爾斯笑了，笑容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我果然沒猜錯」的欣慰。瑞文的嘴角彎得更厲害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太棒了！」查爾斯說。
漢克的臉上綻開一個羞澀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氣，雙腳一蹬，整個人彈射起來，倒掛在頭頂的燈架上，像一隻蝙蝠。他的腳趾緊緊扣著金屬架，身體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像一個做了好事等待表揚的孩子。
「你真棒。」瑞文走到燈架下面，仰頭看著漢克，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漢克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的心跳聲大得在場的變種人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候，房間裡的空氣扭曲了一下。一道金光閃過，一個人憑空出現在燈架下面，正好站在瑞文旁邊。他抬起頭，看著倒掛在頭頂的漢克，嘴角彎了一下。
「嗨，各位，我想…我應該沒來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