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教練駕到
林凡憑空出現在實驗室里的時候，燈架上的漢克還沒下來，瑞文還仰著頭，查爾斯的笑容還掛在臉上。所有人像被按了暫停鍵，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林……教練，」胖主管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你是怎麼進來的？」
林凡環顧了一圈，表情無辜得像一個走錯教室的學生：「外面警備室報備了啊。那人說要我等一下，但我這人急性子，就跟他打了個招呼自己進來了。」
「他答應了？」胖主管問。
「他『啊』了一聲。」林凡想了想，「應該算答應了吧。」
胖主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決定不追問那個警備員現在是什麼狀態。
萬磁王站在角落裡，雙手抱胸，臉黑得像鍋底。他看見林凡的第一反應不是吃驚，是咬牙切齒。前幾天在海上的事他還記著呢——被這個人像拎小雞一樣從海里撈出來，扔在甲板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一個有尊嚴的變種人來說，這比挨一頓揍還難受。
「怎麼又是這混蛋。」萬磁王的聲音不大，但實驗室里每個人都聽見了。
林凡假裝沒聽見，走到查爾斯面前，伸出手：「又見面了，查爾斯。」
查爾斯握住他的手，笑容真誠了很多。這幾天他從卡特的記憶里看到了不少關於林凡的事——訓練美國隊長、在九頭蛇基地救人、一拳打沉帝國大廈。雖然讀不到林凡的思想，但這些記憶片段已經足夠讓他放下大半戒心。
「瑞文，」林凡轉向她，語氣真誠得像在念詩，「你又漂亮了。」
瑞文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但耳朵尖微微泛紅。
「林，你的能力太強了。」查爾斯鬆開手，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讚嘆，「凌空站立，瞬移，超級力量，超級速度，你到底還有多少異能？」
林凡想了想，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力量，速度，瞬移，抗揍，會飛一點，會算命，會做飯，會修水管……」
查爾斯笑了，他以為林凡在開玩笑。
胖主管搓著手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像剛抹了一層蜜：「林教練，你都知道了吧，那些學員可就拜託你了。」
「放心。」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胖主管的膝蓋還是彎了一下，「我會好好操練他們的。」
就在林凡接下教練差事的同時，地球另一邊的某個秘密實驗室里，肖戴上了一頂銀色的頭盔。金屬外殼，流線型設計，看起來像某個科幻電影的道具。但它的功能一點都不科幻，它能屏蔽所有心靈感應。
肖對著鏡子轉了轉頭，嘴角慢慢彎起來。沒有了艾瑪，他本來還擔心中情局會派心靈感應者來對付他，現在這頂頭盔讓他徹底安心了。
「沒有人能讀到我的思想，」肖自言自語，「沒有人。」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能讀到別人思想的人，此刻正站在中情局的實驗室里，跟一個會瞬移的亞洲人討論訓練計劃。
招募變種人的計劃很快就定了下來。查爾斯提議用他的心靈感應裝置掃描全球，尋找有潛力的變種人。胖主管舉雙手贊成，中情局正愁找不到這些「隱藏人物」。但萬磁王不同意，他對中情局沒有任何信任，在他看來，把變種人的信息交給政府，等於把羊送到狼嘴裡。
林凡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要不這樣，查爾斯和埃里克去找人，中情局負責出錢出裝備，不插手人員管理。」
胖主管看了他一眼，想說點什麼，但一想到這個人能把帝國大廈一拳打沒，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成交。」萬磁王第一個表態。
查爾斯看了林凡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這個人，在幫他們。
漢克的心靈感應放大器是一個頭盔形狀的裝置，金屬框架，密密麻麻的線路纏繞其間，看起來像一頂被閃電劈過的王冠。查爾斯戴上它的時候，萬磁王在旁邊雙手抱胸，語氣酸溜溜的：「你看，我就是從實驗室里出來的小白鼠。」
查爾斯沒理他，調整了一下頭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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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忽然開口：「查爾斯，你確定不理個髮？這頭盔壓著頭髮不難受嗎？」
「不！」查爾斯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像被人踩了尾巴，「千萬別動我的頭髮。」
林凡聳聳肩。十幾年後，這頭濃密的秀髮會被一顆子彈奪走，變成那個著名的、能反光的、讓無數粉絲心碎的光頭。但現在，它還是查爾斯最珍貴的財產。
漢克撥動開關，頭盔啟動。查爾斯的瞳孔變成了白色，精神力像看不見的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穿過牆壁，穿過山脈，穿過大洋，覆蓋了整個北半球。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嘴角帶著笑：「找到了。」
招募之旅開始了。
第一站，成人酒吧。
三個人坐在吧檯前，目光落在一個穿著金色三點式、背後生著一對半透明翅膀的女人身上。天使，變種能力是飛行，此刻正站在台上扭動著身體，翅膀收在背後，像一件精美的裝飾品。
林凡從空間裡抽出一疊美金，在手裡拍了拍，厚厚一沓，至少兩千塊。他朝天使勾了勾手指，鈔票在燈光下嘩嘩作響。
天使的眼睛亮了。她扭著腰走過來，叉開雙腿，俯下身子，聲音甜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這麼多錢？你真是個慷慨的先生，想看獨家私舞嗎？」
「獨家私舞」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讓人浮想聯翩的尾音。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包廂里，大紅床軟得像雲朵，三個人並排躺在上面，手裡端著紅酒杯。天使站在床前，單手叉腰，翅膀在身後緩緩展開，像一隻準備開屏的孔雀。
「三個人？可是要收三份錢的。」天使的語氣像是在談一筆正經生意。
萬磁王打了個響指，紅酒桶自己飛了過來，精準地給林凡和查爾斯倒上酒。天使的臉色變了，不是害怕，是興奮。她見過很多變種人，但從沒見過能隔空控物的。
「該我了。」天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她解開胸前的扣子，金色的布料滑落，背後那對翅膀猛地展開，足有三米寬，半透明的膜翼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輕輕一扇，整個人飄了起來。
查爾斯正要開口勸說，林凡先他一步。
「一份工作，」林凡從空間裡又抽出一沓美金，比剛才那沓還厚，「高薪，包吃住，這是定金。」
天使看著那沓錢，眼睛裡的光比翅膀上的鱗粉還亮。她控制著翅膀飛到林凡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接過錢，笑得像中了彩票：「老闆，您真大方，我很樂意為您工作。」
查爾斯張了張嘴，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萬磁王，最後什麼都沒說。他本來準備了一段關於「變種人應該團結起來對抗共同敵人」的演講，現在看來用不上了。錢對天使來說，比任何演講都有說服力。
第二站，一個破舊的地下室。
達爾文正在用魚鰓在水槽里呼吸，兩頰的裂縫一張一合，像某種深海生物。他的變種能力是「適者生存」，身體會根據環境自動進化出所需的能力。丟進火里會變耐火，扔進水裡會長鰓，扔進太空？沒人試過，但理論上他能在任何環境下存活。
達爾文聽完來意，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他沒有猶豫太久，在這個世界上，能找到一個接納他的地方不容易。
第三站，監獄。
阿歷克斯·薩默斯被關在單人牢房裡，雙手被特製的手銬銬著，防止他釋放那種毀滅性的能量衝擊波。他看見查爾斯和萬磁王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桀驁不馴的火星。但當林凡出現在門口，用精神力掃描了一遍牢房的結構，然後單手把鐵門從門框上扯下來的時候，阿歷克斯的火星熄滅了。
「你們是誰？」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夏令營輔導員。」萬磁王面無表情地說。
阿歷克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凡一眼，乖乖地跟著走了。
第四站，湖邊。
一個少年正站在淺水裡，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不耐煩地盯著水面。他是「海妖」，變種能力是超聲波——他的叫聲能震碎玻璃、震暈敵人、甚至能讓他在空中短暫懸浮。此刻他正在用聲波趕魚，湖面上漂著好幾條翻白肚的魚。
「你們是誰？」少年轉過頭，語氣像在趕蒼蠅。
「愛情培訓班導師。」萬磁王說。
林凡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包吃住，還有漂亮姑娘。」
少年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瑞文，瑞文朝他笑了笑。
少年的臉紅了，跟著走了。
「林……教練，」胖主管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你是怎麼進來的？」
林凡環顧了一圈，表情無辜得像一個走錯教室的學生：「外面警備室報備了啊。那人說要我等一下，但我這人急性子，就跟他打了個招呼自己進來了。」
「他答應了？」胖主管問。
「他『啊』了一聲。」林凡想了想，「應該算答應了吧。」
胖主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決定不追問那個警備員現在是什麼狀態。
萬磁王站在角落裡，雙手抱胸，臉黑得像鍋底。他看見林凡的第一反應不是吃驚，是咬牙切齒。前幾天在海上的事他還記著呢——被這個人像拎小雞一樣從海里撈出來，扔在甲板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一個有尊嚴的變種人來說，這比挨一頓揍還難受。
「怎麼又是這混蛋。」萬磁王的聲音不大，但實驗室里每個人都聽見了。
林凡假裝沒聽見，走到查爾斯面前，伸出手：「又見面了，查爾斯。」
查爾斯握住他的手，笑容真誠了很多。這幾天他從卡特的記憶里看到了不少關於林凡的事——訓練美國隊長、在九頭蛇基地救人、一拳打沉帝國大廈。雖然讀不到林凡的思想，但這些記憶片段已經足夠讓他放下大半戒心。
「瑞文，」林凡轉向她，語氣真誠得像在念詩，「你又漂亮了。」
瑞文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但耳朵尖微微泛紅。
「林，你的能力太強了。」查爾斯鬆開手，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讚嘆，「凌空站立，瞬移，超級力量，超級速度，你到底還有多少異能？」
林凡想了想，認真地掰著手指頭數：「力量，速度，瞬移，抗揍，會飛一點，會算命，會做飯，會修水管……」
查爾斯笑了，他以為林凡在開玩笑。
胖主管搓著手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像剛抹了一層蜜：「林教練，你都知道了吧，那些學員可就拜託你了。」
「放心。」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胖主管的膝蓋還是彎了一下，「我會好好操練他們的。」
就在林凡接下教練差事的同時，地球另一邊的某個秘密實驗室里，肖戴上了一頂銀色的頭盔。金屬外殼，流線型設計，看起來像某個科幻電影的道具。但它的功能一點都不科幻，它能屏蔽所有心靈感應。
肖對著鏡子轉了轉頭，嘴角慢慢彎起來。沒有了艾瑪，他本來還擔心中情局會派心靈感應者來對付他，現在這頂頭盔讓他徹底安心了。
「沒有人能讀到我的思想，」肖自言自語，「沒有人。」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能讀到別人思想的人，此刻正站在中情局的實驗室里，跟一個會瞬移的亞洲人討論訓練計劃。
招募變種人的計劃很快就定了下來。查爾斯提議用他的心靈感應裝置掃描全球，尋找有潛力的變種人。胖主管舉雙手贊成，中情局正愁找不到這些「隱藏人物」。但萬磁王不同意，他對中情局沒有任何信任，在他看來，把變種人的信息交給政府，等於把羊送到狼嘴裡。
林凡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要不這樣，查爾斯和埃里克去找人，中情局負責出錢出裝備，不插手人員管理。」
胖主管看了他一眼，想說點什麼，但一想到這個人能把帝國大廈一拳打沒，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成交。」萬磁王第一個表態。
查爾斯看了林凡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這個人，在幫他們。
漢克的心靈感應放大器是一個頭盔形狀的裝置，金屬框架，密密麻麻的線路纏繞其間，看起來像一頂被閃電劈過的王冠。查爾斯戴上它的時候，萬磁王在旁邊雙手抱胸，語氣酸溜溜的：「你看，我就是從實驗室里出來的小白鼠。」
查爾斯沒理他，調整了一下頭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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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忽然開口：「查爾斯，你確定不理個髮？這頭盔壓著頭髮不難受嗎？」
「不！」查爾斯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像被人踩了尾巴，「千萬別動我的頭髮。」
林凡聳聳肩。十幾年後，這頭濃密的秀髮會被一顆子彈奪走，變成那個著名的、能反光的、讓無數粉絲心碎的光頭。但現在，它還是查爾斯最珍貴的財產。
漢克撥動開關，頭盔啟動。查爾斯的瞳孔變成了白色，精神力像看不見的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穿過牆壁，穿過山脈，穿過大洋，覆蓋了整個北半球。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嘴角帶著笑：「找到了。」
招募之旅開始了。
第一站，成人酒吧。
三個人坐在吧檯前，目光落在一個穿著金色三點式、背後生著一對半透明翅膀的女人身上。天使，變種能力是飛行，此刻正站在台上扭動著身體，翅膀收在背後，像一件精美的裝飾品。
林凡從空間裡抽出一疊美金，在手裡拍了拍，厚厚一沓，至少兩千塊。他朝天使勾了勾手指，鈔票在燈光下嘩嘩作響。
天使的眼睛亮了。她扭著腰走過來，叉開雙腿，俯下身子，聲音甜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這麼多錢？你真是個慷慨的先生，想看獨家私舞嗎？」
「獨家私舞」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讓人浮想聯翩的尾音。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包廂里，大紅床軟得像雲朵，三個人並排躺在上面，手裡端著紅酒杯。天使站在床前，單手叉腰，翅膀在身後緩緩展開，像一隻準備開屏的孔雀。
「三個人？可是要收三份錢的。」天使的語氣像是在談一筆正經生意。
萬磁王打了個響指，紅酒桶自己飛了過來，精準地給林凡和查爾斯倒上酒。天使的臉色變了，不是害怕，是興奮。她見過很多變種人，但從沒見過能隔空控物的。
「該我了。」天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她解開胸前的扣子，金色的布料滑落，背後那對翅膀猛地展開，足有三米寬，半透明的膜翼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輕輕一扇，整個人飄了起來。
查爾斯正要開口勸說，林凡先他一步。
「一份工作，」林凡從空間裡又抽出一沓美金，比剛才那沓還厚，「高薪，包吃住，這是定金。」
天使看著那沓錢，眼睛裡的光比翅膀上的鱗粉還亮。她控制著翅膀飛到林凡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接過錢，笑得像中了彩票：「老闆，您真大方，我很樂意為您工作。」
查爾斯張了張嘴，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萬磁王，最後什麼都沒說。他本來準備了一段關於「變種人應該團結起來對抗共同敵人」的演講，現在看來用不上了。錢對天使來說，比任何演講都有說服力。
第二站，一個破舊的地下室。
達爾文正在用魚鰓在水槽里呼吸，兩頰的裂縫一張一合，像某種深海生物。他的變種能力是「適者生存」，身體會根據環境自動進化出所需的能力。丟進火里會變耐火，扔進水裡會長鰓，扔進太空？沒人試過，但理論上他能在任何環境下存活。
達爾文聽完來意，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他沒有猶豫太久，在這個世界上，能找到一個接納他的地方不容易。
第三站，監獄。
阿歷克斯·薩默斯被關在單人牢房裡，雙手被特製的手銬銬著，防止他釋放那種毀滅性的能量衝擊波。他看見查爾斯和萬磁王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桀驁不馴的火星。但當林凡出現在門口，用精神力掃描了一遍牢房的結構，然後單手把鐵門從門框上扯下來的時候，阿歷克斯的火星熄滅了。
「你們是誰？」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夏令營輔導員。」萬磁王面無表情地說。
阿歷克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凡一眼，乖乖地跟著走了。
第四站，湖邊。
一個少年正站在淺水裡，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不耐煩地盯著水面。他是「海妖」，變種能力是超聲波——他的叫聲能震碎玻璃、震暈敵人、甚至能讓他在空中短暫懸浮。此刻他正在用聲波趕魚，湖面上漂著好幾條翻白肚的魚。
「你們是誰？」少年轉過頭，語氣像在趕蒼蠅。
「愛情培訓班導師。」萬磁王說。
林凡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包吃住，還有漂亮姑娘。」
少年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瑞文，瑞文朝他笑了笑。
少年的臉紅了，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