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突臉的表白
這道吼聲沒有宣戰，沒有示威，是在叫人。
林凡正在跟艾瑪說話，艾瑪站在他面前，白色的禮服裙擺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被擦過的藍寶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凡。
「龍俠，你還記得我嗎？」艾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凡看著她，說實話，第一眼看到艾瑪的時候，他的心跳確實漏了一拍。不是因為他沒見過美女，卡特是美女，安也是美女，骷髏島上那幾個女土著洗乾淨了也挺好看。但艾瑪不一樣。她的美不是那種「讓人想多看兩眼」的美，是那種「讓人忘了呼吸」的美。
「美麗的小姐，」林凡收回目光，「你的美連上帝都會驚得從天堂掉下來。但我好像不記得我認識你，你說呢？」
艾瑪的眼眶微微泛紅，她等了十幾年，找了他十幾年，加入地獄火，幫肖做事，忍受那些她厭惡的勾當，都是為了找到這個人，現在他站在她面前，卻認不出她。
「十五年前，帝國大廈。」艾瑪的聲音有點抖，「你擋住了一塊掉下來的飛機殘骸，救了一個小女孩，你叫她『小天使』。那就是我。」
林凡愣了一下，十五年前，帝國大廈樓下，飛機殘骸從天而降，一個小女孩趴在地上哭。他接住殘骸，抱起小女孩，把她送到她母親懷裡，小女孩問他叫什麼，他說「龍俠」。小女孩說她不叫小天使，她叫艾瑪。林凡的記憶像被打開了閘門，那些細節一股腦地涌回來：小女孩的金色頭髮，小女孩藍色的眼睛，小女孩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你是那個小天使？」林凡的聲音有點不可思議，「你長大了？」
「十幾年了，當然會長大。」艾瑪笑了，眼眶裡的淚珠滑下來，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林凡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是一種很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前世看電影的時候，他無數次想過「要是能穿越到X戰警里，一定要改變艾瑪的命運」，現在他穿越了，艾瑪站在他面前。
「你怎麼會和肖在一起？」林凡問。
「找我？」林凡重複了一遍，「為什麼？」
艾瑪抬起頭，看著林凡的眼睛。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嘴唇紅得像玫瑰。「因為你的身影，我一直忘不掉，因為這麼多年，我心裡只有你。因為——」她深吸一口氣，「我喜歡你。」
林凡的大腦當機了，真正的當機，比短路嚴重多了。
白皇后，地獄火的白皇后，X戰警里的白皇后，在跟他表白。前世他看《X戰警：第一戰》的時候，對著屏幕里的艾瑪說過「你要是真人就好了」。現在真人站在他面前，跟他說「我喜歡你」，這感覺就像你對著彩票說「要是中了五百萬就好了」，然後第二天真的中了五百萬。
「你……喜歡我？」林凡的聲音有點飄。
「嗯。」艾瑪的耳根紅了。
林凡的心臟砰砰砰地跳，跳得連艾瑪都聽見了。她是心靈感應者，雖然讀不懂林凡的思想，他的精神力太強了，像一堵牆，她的感應被擋在外面，但心跳聲她聽得見。
「你心跳好快。」艾瑪說。
「廢話。」林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一個剛被女神表白的**絲，「被你這麼漂亮的人表白，誰心跳不快？」
艾瑪笑了，那笑容不像白皇后，不像地獄火的成員，不像一個經歷過無數黑暗的女人，那笑容像一個普通的、被喜歡的人誇獎了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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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的吼聲從遠處傳來，不是示威的吼，不是宣戰的吼，是求救的吼。
林凡轉頭，看見金剛躺在地上，渾身是泥，毛髮亂得像雞窩，眼睛裡寫滿了委屈和不甘。它朝林凡吼了一嗓子，那聲音翻譯過來就是——你他媽倒是來啊。
林凡嘆了口氣，朝艾瑪說：「我兄弟那邊有麻煩了，等完事了，我能不能約你喝一杯？」
艾瑪笑著點頭：「好。」
「我叫林凡。叫我林。」
「林。」艾瑪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在品嘗一顆糖。
「艾瑪，」林凡走了兩步，又回頭，「你希望我放肖一次？」
艾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林凡笑了笑，「你欠他人情，我知道。」
艾瑪低下頭，又抬起頭，眼睛裡多了一層水光：「林，謝謝你。」
林凡轉身朝金剛走去，金剛看見他過來，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他身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後背，那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你上，我看著。
林凡回頭瞪了它一眼：「你剛才不是不讓我幫忙嗎？」
「吼。」金剛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現在知道叫人了？」
「吼。」
「行吧，你去救安和傑克，他們在莊園地下室里，你撬開地板就能看見，這人我搞定。」
金剛的眼睛亮了，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來，用鼻尖蹭了蹭林凡的肩膀，然後狂奔而去，連頭都沒回。
林凡看著它跑遠的背影，搖了搖頭：「有異性沒人性，不對，有安沒人性。」
他轉過身，面對肖。
肖站在廢墟中間，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一場晚宴，他看了一眼金剛跑遠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林凡，笑了。
「輪到你了？」
林凡沒回答，他走到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種眼神像在菜市場挑豬肉。
肖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但他掩飾得很好。
「不錯的異能。」林凡說，「你知道你的吸收上限是多少嗎？」
肖的笑容更深了：「你很聰明，可惜你低估了我的能力，吸收能量沒有上限，只要給我時間，就算是太陽，我也可以吸收。」
林凡看著他，像看一個在課堂上舉手搶答的小學生。「多謝你把弱點說出來。」
肖的笑容僵了一下。
「吸收沒有上限，但吸收速度有上限。」林凡慢悠悠地說，「如果能量太大，你的吸收速度跟不上，會怎麼樣？」
肖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凡正在跟艾瑪說話，艾瑪站在他面前，白色的禮服裙擺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被擦過的藍寶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凡。
「龍俠，你還記得我嗎？」艾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凡看著她，說實話，第一眼看到艾瑪的時候，他的心跳確實漏了一拍。不是因為他沒見過美女，卡特是美女，安也是美女，骷髏島上那幾個女土著洗乾淨了也挺好看。但艾瑪不一樣。她的美不是那種「讓人想多看兩眼」的美，是那種「讓人忘了呼吸」的美。
「美麗的小姐，」林凡收回目光，「你的美連上帝都會驚得從天堂掉下來。但我好像不記得我認識你，你說呢？」
艾瑪的眼眶微微泛紅，她等了十幾年，找了他十幾年，加入地獄火，幫肖做事，忍受那些她厭惡的勾當，都是為了找到這個人，現在他站在她面前，卻認不出她。
「十五年前，帝國大廈。」艾瑪的聲音有點抖，「你擋住了一塊掉下來的飛機殘骸，救了一個小女孩，你叫她『小天使』。那就是我。」
林凡愣了一下，十五年前，帝國大廈樓下，飛機殘骸從天而降，一個小女孩趴在地上哭。他接住殘骸，抱起小女孩，把她送到她母親懷裡，小女孩問他叫什麼，他說「龍俠」。小女孩說她不叫小天使，她叫艾瑪。林凡的記憶像被打開了閘門，那些細節一股腦地涌回來：小女孩的金色頭髮，小女孩藍色的眼睛，小女孩抱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你是那個小天使？」林凡的聲音有點不可思議，「你長大了？」
「十幾年了，當然會長大。」艾瑪笑了，眼眶裡的淚珠滑下來，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林凡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是一種很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前世看電影的時候，他無數次想過「要是能穿越到X戰警里，一定要改變艾瑪的命運」，現在他穿越了，艾瑪站在他面前。
「你怎麼會和肖在一起？」林凡問。
「找我？」林凡重複了一遍，「為什麼？」
艾瑪抬起頭，看著林凡的眼睛。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嘴唇紅得像玫瑰。「因為你的身影，我一直忘不掉，因為這麼多年，我心裡只有你。因為——」她深吸一口氣，「我喜歡你。」
林凡的大腦當機了，真正的當機，比短路嚴重多了。
白皇后，地獄火的白皇后，X戰警里的白皇后，在跟他表白。前世他看《X戰警：第一戰》的時候，對著屏幕里的艾瑪說過「你要是真人就好了」。現在真人站在他面前，跟他說「我喜歡你」，這感覺就像你對著彩票說「要是中了五百萬就好了」，然後第二天真的中了五百萬。
「你……喜歡我？」林凡的聲音有點飄。
「嗯。」艾瑪的耳根紅了。
林凡的心臟砰砰砰地跳，跳得連艾瑪都聽見了。她是心靈感應者，雖然讀不懂林凡的思想，他的精神力太強了，像一堵牆，她的感應被擋在外面，但心跳聲她聽得見。
「你心跳好快。」艾瑪說。
「廢話。」林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一個剛被女神表白的**絲，「被你這麼漂亮的人表白，誰心跳不快？」
艾瑪笑了，那笑容不像白皇后，不像地獄火的成員，不像一個經歷過無數黑暗的女人，那笑容像一個普通的、被喜歡的人誇獎了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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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的吼聲從遠處傳來，不是示威的吼，不是宣戰的吼，是求救的吼。
林凡轉頭，看見金剛躺在地上，渾身是泥，毛髮亂得像雞窩，眼睛裡寫滿了委屈和不甘。它朝林凡吼了一嗓子，那聲音翻譯過來就是——你他媽倒是來啊。
林凡嘆了口氣，朝艾瑪說：「我兄弟那邊有麻煩了，等完事了，我能不能約你喝一杯？」
艾瑪笑著點頭：「好。」
「我叫林凡。叫我林。」
「林。」艾瑪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在品嘗一顆糖。
「艾瑪，」林凡走了兩步，又回頭，「你希望我放肖一次？」
艾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林凡笑了笑，「你欠他人情，我知道。」
艾瑪低下頭，又抬起頭，眼睛裡多了一層水光：「林，謝謝你。」
林凡轉身朝金剛走去，金剛看見他過來，從地上爬起來，躲到他身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後背，那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你上，我看著。
林凡回頭瞪了它一眼：「你剛才不是不讓我幫忙嗎？」
「吼。」金剛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現在知道叫人了？」
「吼。」
「行吧，你去救安和傑克，他們在莊園地下室里，你撬開地板就能看見，這人我搞定。」
金剛的眼睛亮了，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來，用鼻尖蹭了蹭林凡的肩膀，然後狂奔而去，連頭都沒回。
林凡看著它跑遠的背影，搖了搖頭：「有異性沒人性，不對，有安沒人性。」
他轉過身，面對肖。
肖站在廢墟中間，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一場晚宴，他看了一眼金剛跑遠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林凡，笑了。
「輪到你了？」
林凡沒回答，他走到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種眼神像在菜市場挑豬肉。
肖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但他掩飾得很好。
「不錯的異能。」林凡說，「你知道你的吸收上限是多少嗎？」
肖的笑容更深了：「你很聰明，可惜你低估了我的能力，吸收能量沒有上限，只要給我時間，就算是太陽，我也可以吸收。」
林凡看著他，像看一個在課堂上舉手搶答的小學生。「多謝你把弱點說出來。」
肖的笑容僵了一下。
「吸收沒有上限，但吸收速度有上限。」林凡慢悠悠地說，「如果能量太大，你的吸收速度跟不上，會怎麼樣？」
肖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