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峙
肖站在破碎的廊柱中間，西裝筆挺，領帶系得一絲不苟，抬起頭看著林凡，嘴角掛著一絲笑，那笑容像刻上去的，精準、優雅以及……欠揍。
「你就是龍俠？」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聽說你是金剛的兄弟？可我怎麼看，你都不像猩猩啊。」
林凡沒接這個茬，跟這種人鬥嘴，贏了也不光彩。
「我建議你現在開始祈禱。」林凡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地上，「我更希望你沒有傷害安和傑克，你應該知道我那兄弟的脾氣，不太好。」
肖笑了一聲，拍拍手，朝四周指了指：「你看看周圍，這裡全是我的人。你覺得，憑你和那頭大猩猩，能威脅到我？」
林凡隨意掃了一眼，莊園的院子裡、屋頂上、走廊里，除了在跟金剛對戰的幾人，確實到處都是變種人。
「螻蟻。」林凡收回目光。
肖的笑容僵了一下，好似被被氣到了的模樣。
「那好，先生。」肖的聲音冷了下來，「希望我們這些螻蟻，不會咬死你。」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林凡的額頭，指尖亮起一圈藍色的光暈，能量在指尖凝聚、壓縮、蓄勢待發。
艾瑪站在不遠處，看著那道光，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喊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咻——」
一道藍色的能量束從肖指尖射出，直奔林凡的面門。
「龍俠——！」艾瑪終於喊出來了。
能量束穿過了林凡的頭部，不是被打穿了，是穿過了，像穿過一團空氣。肖的嘴角上揚，轉頭看向艾瑪，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看，不過如此。
「自大的傢伙，」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打完人就打算走了？」
肖的笑容凝固了，他慢慢轉過身，動作很慢，不情願面對這個現實。林凡站在他身後三米的地方，雙手插兜，歪著頭看著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彎起。
「看來你還有點實力。」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對於有實力的人，我一向很尊敬。但是，」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輕佻起來，「有些人要是犯了忌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林凡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米。肖沒有後退，他的笑容甚至更深了。
「你離我這麼近，」林凡低頭看著比自己矮半個頭的肖，「不怕我殺了你？」
「你可以試試。」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
「就憑你那個吸收能量的異能？」
肖的臉色變了，震驚。
他的異能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地獄火的核心成員，沒人知道。這個戴面具的人是怎麼知道的？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艾瑪，眼神里多了一層陰鷙。
艾瑪的心沉了一下，肖在懷疑她。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什麼也說不出來，難道說「不是我說的是他自己猜的」？肖會信嗎？
「你對變種人的事很關心嗎。」肖把目光從艾瑪身上收回來，重新落在林凡臉上，「你也是變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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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沒有追問，他換了個姿勢，雙手背在身後，像在課堂上給學生講課：「既然你知道我的能力，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可以吸收一切能量，核能、電能、熱能、動能，任何形式的能量，我都能吸收，都能轉化，都能為我所用。」他停了一下，補充道，「對了，近身攻擊也沒用，動能也是能量。」
林凡看著他，忽然有點羨慕，這能力放在漫威世界裡，確實算得上頂級。
北冥神功雖然也能吸收能量，但只能吸真氣，還得先經過經脈，還得被秘籍截胡，想到這裡，林凡就心塞。
「真是一種讓人羨慕的能力。」林凡說的是真心話。
「謝謝。」肖微微頷首。
「不過，」林凡話鋒一轉，「我好像也有類似的能力，只是限制多了一點，可能沒有你的牛逼。」
肖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想起剛才那道能量束穿過林凡頭部的情景，不是打中了沒受傷，是根本沒打中。瞬移？還是能量吸收？如果是後者，那這個人就不僅僅是「麻煩」了。
「吼——吼——咚咚咚——」
金剛的吼聲從莊園另一頭傳來，夾雜著捶打胸口的悶響。
林凡轉頭看了一眼，金剛站在一堆躺倒的變種人中間，像一頭站在獵物堆里的雄獅。它渾身是血，但不是自己的。那些變種人的攻擊打在它身上，撓痒痒都不夠，火焰燒焦了幾撮毛，冰塊凍住了幾根腳趾，心靈感應者在它腦子裡轉了一圈，被一股野蠻的精神力彈出來，抱著頭在地上打滾。
金剛捶著胸口，朝林凡吼了一嗓子，那意思是——這邊搞定了。
林凡朝它豎起大拇指，然後指了指肖。
金剛的目光落在肖身上，這個人類，剛才用拳頭砸他，用腳踩他，用石頭扔他，可這個人類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金剛不能忍。它是骷髏島的霸主，是霸王龍的終結者，是金剛，它不能被一個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的人類羞辱。
「吼——！！」
金剛衝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顫，它掄起拳頭，帶著破空的呼嘯聲，朝肖砸下去。
「嘭——！！」
拳頭砸在肖身上，像砸在一塊棉花上，沒有衝擊波，沒有骨裂聲，什麼都沒有。金剛的拳頭停在肖的頭頂，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住了。金剛眨了眨眼睛，大腦轉不過彎來。它收回拳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肖，然後又一拳砸下去。
「嘭——！！」
還是一樣，肖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金剛迷惑了，它退後兩步，歪著頭看著肖，像一個小孩看著一個不會倒的不倒翁。然後它抬起腳，一腳踩下去。
「嘭——！！」
肖被踩進了地里，不是砸進去的，是像一根釘子被錘子敲進去一樣，整個人陷進了泥土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金剛的腳抬起來，肖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西裝上的土，頭髮上沾著幾片草葉，但人毫髮無傷，他抬頭看著金剛，笑了。
「謝謝。」肖說，「你送我的能量，我收下了。」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金色的光球，那光球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裡面的能量狂暴得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金剛感覺到了威脅，本能地想躲，但它的身體太大了，反應太慢了。
光球砸在金剛臉上。
「轟——！！」
金剛像一座被推倒的山，轟然倒地。它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出去十幾米，撞塌了一堵圍牆，碾碎了一座花壇，最後停在一片碎石堆里。它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身體像縮水了一樣，從近百米的高度急劇縮小，幾秒鐘就恢復到了正常體型——十幾米，在人類面前依然是巨獸，但不再是剛才那個遮天蔽日的怪物了。
金剛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是對未知的恐懼。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比螞蟻還小的人類，打不死，踩不扁，還能把自己的力量送回來。
金剛爬起來，又沖了上去。一拳，兩拳，三拳。
肖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金剛的拳頭砸在他身上，像砸進了一個無底洞，所有的力量都被吞沒了，連個回音都沒有。
金剛改用爪子抓，肖的衣服被抓破了，但皮膚上連個紅印都沒有。金剛改用牙咬，肖把胳膊伸進它嘴裡，金剛咬下去，牙床震得發麻，肖的手完好無損。
金剛停下來，喘著氣，看著肖，眼神里的恐懼變成了絕望，它轉頭朝林凡的方向吼了一聲。
「吼——」
「你就是龍俠？」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聽說你是金剛的兄弟？可我怎麼看，你都不像猩猩啊。」
林凡沒接這個茬，跟這種人鬥嘴，贏了也不光彩。
「我建議你現在開始祈禱。」林凡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地上，「我更希望你沒有傷害安和傑克，你應該知道我那兄弟的脾氣，不太好。」
肖笑了一聲，拍拍手，朝四周指了指：「你看看周圍，這裡全是我的人。你覺得，憑你和那頭大猩猩，能威脅到我？」
林凡隨意掃了一眼，莊園的院子裡、屋頂上、走廊里，除了在跟金剛對戰的幾人，確實到處都是變種人。
「螻蟻。」林凡收回目光。
肖的笑容僵了一下，好似被被氣到了的模樣。
「那好，先生。」肖的聲音冷了下來，「希望我們這些螻蟻，不會咬死你。」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林凡的額頭，指尖亮起一圈藍色的光暈，能量在指尖凝聚、壓縮、蓄勢待發。
艾瑪站在不遠處，看著那道光，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喊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咻——」
一道藍色的能量束從肖指尖射出，直奔林凡的面門。
「龍俠——！」艾瑪終於喊出來了。
能量束穿過了林凡的頭部，不是被打穿了，是穿過了，像穿過一團空氣。肖的嘴角上揚，轉頭看向艾瑪，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看，不過如此。
「自大的傢伙，」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打完人就打算走了？」
肖的笑容凝固了，他慢慢轉過身，動作很慢，不情願面對這個現實。林凡站在他身後三米的地方，雙手插兜，歪著頭看著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彎起。
「看來你還有點實力。」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對於有實力的人，我一向很尊敬。但是，」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輕佻起來，「有些人要是犯了忌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林凡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米。肖沒有後退，他的笑容甚至更深了。
「你離我這麼近，」林凡低頭看著比自己矮半個頭的肖，「不怕我殺了你？」
「你可以試試。」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
「就憑你那個吸收能量的異能？」
肖的臉色變了，震驚。
他的異能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地獄火的核心成員，沒人知道。這個戴面具的人是怎麼知道的？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艾瑪，眼神里多了一層陰鷙。
艾瑪的心沉了一下，肖在懷疑她。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什麼也說不出來，難道說「不是我說的是他自己猜的」？肖會信嗎？
「你對變種人的事很關心嗎。」肖把目光從艾瑪身上收回來，重新落在林凡臉上，「你也是變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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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著他，忽然有點羨慕，這能力放在漫威世界裡，確實算得上頂級。
北冥神功雖然也能吸收能量，但只能吸真氣，還得先經過經脈，還得被秘籍截胡，想到這裡，林凡就心塞。
「真是一種讓人羨慕的能力。」林凡說的是真心話。
「謝謝。」肖微微頷首。
「不過，」林凡話鋒一轉，「我好像也有類似的能力，只是限制多了一點，可能沒有你的牛逼。」
肖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想起剛才那道能量束穿過林凡頭部的情景，不是打中了沒受傷，是根本沒打中。瞬移？還是能量吸收？如果是後者，那這個人就不僅僅是「麻煩」了。
「吼——吼——咚咚咚——」
金剛的吼聲從莊園另一頭傳來，夾雜著捶打胸口的悶響。
林凡轉頭看了一眼，金剛站在一堆躺倒的變種人中間，像一頭站在獵物堆里的雄獅。它渾身是血，但不是自己的。那些變種人的攻擊打在它身上，撓痒痒都不夠，火焰燒焦了幾撮毛，冰塊凍住了幾根腳趾，心靈感應者在它腦子裡轉了一圈，被一股野蠻的精神力彈出來，抱著頭在地上打滾。
金剛捶著胸口，朝林凡吼了一嗓子，那意思是——這邊搞定了。
林凡朝它豎起大拇指，然後指了指肖。
金剛的目光落在肖身上，這個人類，剛才用拳頭砸他，用腳踩他，用石頭扔他，可這個人類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金剛不能忍。它是骷髏島的霸主，是霸王龍的終結者，是金剛，它不能被一個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的人類羞辱。
「吼——！！」
金剛衝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顫，它掄起拳頭，帶著破空的呼嘯聲，朝肖砸下去。
「嘭——！！」
拳頭砸在肖身上，像砸在一塊棉花上，沒有衝擊波，沒有骨裂聲，什麼都沒有。金剛的拳頭停在肖的頭頂，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住了。金剛眨了眨眼睛，大腦轉不過彎來。它收回拳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肖，然後又一拳砸下去。
「嘭——！！」
還是一樣，肖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金剛迷惑了，它退後兩步，歪著頭看著肖，像一個小孩看著一個不會倒的不倒翁。然後它抬起腳，一腳踩下去。
「嘭——！！」
肖被踩進了地里，不是砸進去的，是像一根釘子被錘子敲進去一樣，整個人陷進了泥土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金剛的腳抬起來，肖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西裝上的土，頭髮上沾著幾片草葉，但人毫髮無傷，他抬頭看著金剛，笑了。
「謝謝。」肖說，「你送我的能量，我收下了。」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金色的光球，那光球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裡面的能量狂暴得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金剛感覺到了威脅，本能地想躲，但它的身體太大了，反應太慢了。
光球砸在金剛臉上。
「轟——！！」
金剛像一座被推倒的山，轟然倒地。它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出去十幾米，撞塌了一堵圍牆，碾碎了一座花壇，最後停在一片碎石堆里。它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身體像縮水了一樣，從近百米的高度急劇縮小，幾秒鐘就恢復到了正常體型——十幾米，在人類面前依然是巨獸，但不再是剛才那個遮天蔽日的怪物了。
金剛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是對未知的恐懼。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比螞蟻還小的人類，打不死，踩不扁，還能把自己的力量送回來。
金剛爬起來，又沖了上去。一拳，兩拳，三拳。
肖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金剛的拳頭砸在他身上，像砸進了一個無底洞，所有的力量都被吞沒了，連個回音都沒有。
金剛改用爪子抓，肖的衣服被抓破了，但皮膚上連個紅印都沒有。金剛改用牙咬，肖把胳膊伸進它嘴裡，金剛咬下去，牙床震得發麻，肖的手完好無損。
金剛停下來，喘著氣，看著肖，眼神里的恐懼變成了絕望，它轉頭朝林凡的方向吼了一聲。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