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龍象般若功第八層
「給我破——！！」
海眼中，林凡的身體像一顆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終於彈開了。
海水被一股狂暴的力量震成兩半，海面炸開一道沖天水柱，林凡從海底直射而出，凌空站在半空中。他的衣服早被撕碎了，赤著上身，皮膚在陽光下泛著白玉般的光澤。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一種被淬鍊過的、內斂的、像玉石一樣的質感。
龍象般若功第八層。
林凡握了握拳頭，感覺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像被重新鍛造過。力量在血管里奔涌，不是增加了一倍兩倍，是翻了幾番。他試著朝海面揮了一拳——
「轟——！！」
海水被拳風劈開一道幾十米長的溝壑，兩邊的水牆高聳如牆，過了好幾秒才合攏。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嘴角慢慢彎起來。
「綠巨人？來，碰一碰。」
他踩著海水，一步一步往骷髏島的方向走。不是用輕功，是真的踩在海面上，鞋底都不濕。龍象般若功第八層的肉身，已經能夠讓他以極快的速度在海面滑行，速度快得像一艘快艇。
但林凡嫌慢，他心念一動，直接瞬移。
目光所及之處，一念即達。他的精神力覆蓋範圍已經擴大到幾千米，一次瞬移就是幾公里。連續瞬移幾十次，骷髏島的海岸線已經出現在眼前。
林凡落在島上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土著人的村子被毀了。房屋倒塌，祭壇破碎，地上到處都是凌亂的腳印和車輪的痕跡。林凡蹲下來，用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子邊聞了聞——麻醉劑。
「金剛出事了。」林凡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瞬移到金剛的巢穴。山洞裡空蕩蕩的，那口鐵鍋還在，那壺白酒還在，但那堆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不見了——安拿走了一件當紀念品。林凡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金剛不在這裡。
精神力全開，掃描整座骷髏島。
恐龍，史前生物，土著，沒有金剛。
林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金剛》電影的劇情——金剛被卡爾抓走，帶到紐約展覽，然後逃脫，爬上帝國大廈，被飛機打死。
「不。」林凡睜開眼睛，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這次不會了。」
他瞬移到海邊，又瞬移，再瞬移。每一次出現都在更遠的海面上，像一顆在棋盤上跳動的棋子。精神力在快速消耗，但他的識海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泊，消耗的速度遠趕不上恢復的速度。
美國東海岸出現在視野里。
林凡落在碼頭上，身上的衣服早就沒了，赤著上身站在一群裝卸工中間。那些人瞪大眼睛看著他，像看一個從海里爬出來的水怪。
林凡沒理他們，他撿起地上的一張廢報紙，看了一眼頭版標題——
「美國隊長失蹤，軍方稱仍在搜救」。
林凡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激動。
1943年10月，他沒有穿越到別的世界，他還在漫威。骷髏島就在地球上，只是那個島的位置太偏僻，一直沒有被發現。
「史蒂夫……」林凡把報紙揉成一團，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美國隊長已經沉入冰海，要七十年後才能醒來。而他現在，連去看他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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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金剛。」
林凡從空間裡摸出一套衣服穿上，沿著路標的方向一路瞬移。
百老匯大劇院門口，人山人海。
巨幅海報掛在劇院外牆最顯眼的位置——「世界第八大奇蹟：金剛！美國少女與巨獸的禁忌之戀！」
卡爾穿著燕尾服站在劇院大廳里，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上的笑容像刻上去的。記者們圍著他，閃光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卡爾先生，您是怎麼抓到這隻巨獸的？」
「卡爾先生，那位美國女孩真的馴服了金剛嗎？」
「卡爾先生，您認為金剛和美國隊長誰更厲害？」
卡爾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演講家特有的語調說：「女士們先生們，我跟你們分享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冒險、死亡、愛情和奇蹟的故事。17名船員獻出了生命，我們穿過死亡之海，踏上骷髏島，見到了這隻大自然最偉大的造物——金剛。它巨大，它兇猛，但它被一個美國女孩的魅力征服了。」
台下響起一片笑聲和掌聲。
「現在，」卡爾張開雙臂，「讓我們歡迎世界第八大奇蹟——金剛！」
紅色的幕布緩緩升起。
金剛站在舞台中央，被鐵鏈鎖住，身上綁著鋼索，脖子上套著巨大的鐵箍。它低著頭，眼睛半閉著，像一座被馴服的火山。
台下的觀眾先是驚呼，然後是掌聲，然後是歡呼。
二樓走廊上，卡特站在欄杆邊，雙手抱胸，看著下面的得意洋洋的卡爾。
「霍華德，這太不可思議了。」她轉頭對身邊的霍華德·斯塔克說。
霍華德正端著一杯威士忌，西裝筆挺，鬍子上沾著酒漬。他看了一眼金剛，又看了一眼卡特：「你是說這隻大猩猩，還是說卡爾那個傢伙的臉皮？」
卡特沒有笑，她的目光落在金剛身上，忽然問了一句：「你說，那個能馴服它的女孩，到底有什麼魅力？」
霍華德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也許就是一隻猩猩沒見過美女。」
「你對女人就這點認識？」卡特斜了他一眼。
「我對女人的認識很深刻，」霍華德喝了一口酒，「深刻到我不敢在你面前多說。」
卡特沒理他，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還是沒有史蒂夫和林的消息嗎？」
霍華德放下酒杯，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搜救船把那一帶海域翻了個底朝天，沒有找到迫降的飛機，也沒有找到林的任何蹤跡。」
卡特的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她沒有說話，但霍華德看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他會回來的。」霍華德說。
卡特轉過頭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因為林出發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霍華德頓了頓，靠近卡特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隱約傳出幾個「七十年…解凍…」這樣的單詞。
卡特愣住了。
「史蒂夫…」卡特沒有再看金剛，腦里現在全是對史蒂夫的思念。
海眼中，林凡的身體像一顆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終於彈開了。
海水被一股狂暴的力量震成兩半，海面炸開一道沖天水柱，林凡從海底直射而出，凌空站在半空中。他的衣服早被撕碎了，赤著上身，皮膚在陽光下泛著白玉般的光澤。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一種被淬鍊過的、內斂的、像玉石一樣的質感。
龍象般若功第八層。
林凡握了握拳頭，感覺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像被重新鍛造過。力量在血管里奔涌，不是增加了一倍兩倍，是翻了幾番。他試著朝海面揮了一拳——
「轟——！！」
海水被拳風劈開一道幾十米長的溝壑，兩邊的水牆高聳如牆，過了好幾秒才合攏。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嘴角慢慢彎起來。
「綠巨人？來，碰一碰。」
他踩著海水，一步一步往骷髏島的方向走。不是用輕功，是真的踩在海面上，鞋底都不濕。龍象般若功第八層的肉身，已經能夠讓他以極快的速度在海面滑行，速度快得像一艘快艇。
但林凡嫌慢，他心念一動，直接瞬移。
目光所及之處，一念即達。他的精神力覆蓋範圍已經擴大到幾千米，一次瞬移就是幾公里。連續瞬移幾十次，骷髏島的海岸線已經出現在眼前。
林凡落在島上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土著人的村子被毀了。房屋倒塌，祭壇破碎，地上到處都是凌亂的腳印和車輪的痕跡。林凡蹲下來，用手指沾了一點地上的泥土，放在鼻子邊聞了聞——麻醉劑。
「金剛出事了。」林凡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瞬移到金剛的巢穴。山洞裡空蕩蕩的，那口鐵鍋還在，那壺白酒還在，但那堆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不見了——安拿走了一件當紀念品。林凡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金剛不在這裡。
精神力全開，掃描整座骷髏島。
恐龍，史前生物，土著，沒有金剛。
林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金剛》電影的劇情——金剛被卡爾抓走，帶到紐約展覽，然後逃脫，爬上帝國大廈，被飛機打死。
「不。」林凡睜開眼睛，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這次不會了。」
他瞬移到海邊，又瞬移，再瞬移。每一次出現都在更遠的海面上，像一顆在棋盤上跳動的棋子。精神力在快速消耗，但他的識海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泊，消耗的速度遠趕不上恢復的速度。
美國東海岸出現在視野里。
林凡落在碼頭上，身上的衣服早就沒了，赤著上身站在一群裝卸工中間。那些人瞪大眼睛看著他，像看一個從海里爬出來的水怪。
林凡沒理他們，他撿起地上的一張廢報紙，看了一眼頭版標題——
「美國隊長失蹤，軍方稱仍在搜救」。
林凡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激動。
1943年10月，他沒有穿越到別的世界，他還在漫威。骷髏島就在地球上，只是那個島的位置太偏僻，一直沒有被發現。
「史蒂夫……」林凡把報紙揉成一團，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美國隊長已經沉入冰海，要七十年後才能醒來。而他現在，連去看他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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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金剛。」
林凡從空間裡摸出一套衣服穿上，沿著路標的方向一路瞬移。
百老匯大劇院門口，人山人海。
巨幅海報掛在劇院外牆最顯眼的位置——「世界第八大奇蹟：金剛！美國少女與巨獸的禁忌之戀！」
卡爾穿著燕尾服站在劇院大廳里，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上的笑容像刻上去的。記者們圍著他，閃光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卡爾先生，您是怎麼抓到這隻巨獸的？」
「卡爾先生，那位美國女孩真的馴服了金剛嗎？」
「卡爾先生，您認為金剛和美國隊長誰更厲害？」
卡爾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演講家特有的語調說：「女士們先生們，我跟你們分享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冒險、死亡、愛情和奇蹟的故事。17名船員獻出了生命，我們穿過死亡之海，踏上骷髏島，見到了這隻大自然最偉大的造物——金剛。它巨大，它兇猛，但它被一個美國女孩的魅力征服了。」
台下響起一片笑聲和掌聲。
「現在，」卡爾張開雙臂，「讓我們歡迎世界第八大奇蹟——金剛！」
紅色的幕布緩緩升起。
金剛站在舞台中央，被鐵鏈鎖住，身上綁著鋼索，脖子上套著巨大的鐵箍。它低著頭，眼睛半閉著，像一座被馴服的火山。
台下的觀眾先是驚呼，然後是掌聲，然後是歡呼。
二樓走廊上，卡特站在欄杆邊，雙手抱胸，看著下面的得意洋洋的卡爾。
「霍華德，這太不可思議了。」她轉頭對身邊的霍華德·斯塔克說。
霍華德正端著一杯威士忌，西裝筆挺，鬍子上沾著酒漬。他看了一眼金剛，又看了一眼卡特：「你是說這隻大猩猩，還是說卡爾那個傢伙的臉皮？」
卡特沒有笑，她的目光落在金剛身上，忽然問了一句：「你說，那個能馴服它的女孩，到底有什麼魅力？」
霍華德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也許就是一隻猩猩沒見過美女。」
「你對女人就這點認識？」卡特斜了他一眼。
「我對女人的認識很深刻，」霍華德喝了一口酒，「深刻到我不敢在你面前多說。」
卡特沒理他，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還是沒有史蒂夫和林的消息嗎？」
霍華德放下酒杯，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搜救船把那一帶海域翻了個底朝天，沒有找到迫降的飛機，也沒有找到林的任何蹤跡。」
卡特的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她沒有說話，但霍華德看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他會回來的。」霍華德說。
卡特轉過頭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因為林出發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霍華德頓了頓，靠近卡特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隱約傳出幾個「七十年…解凍…」這樣的單詞。
卡特愣住了。
「史蒂夫…」卡特沒有再看金剛，腦里現在全是對史蒂夫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