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逃不過的劇情殺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
他忘了，他光顧著研究埃德曼金屬，光顧著搶能量塊，把巴基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史蒂夫，你冷靜點。」林凡站起來，走過去，雙手按住史蒂夫的肩膀，「巴基怎麼了？」
「他從火車上掉下去了。」史蒂夫的聲音在顫抖，「幾百米高的懸崖，下面是雪山和河流。我……我拉不住他……林，我拉不住他……」
林凡閉上眼睛。
劇情，劇情還是來了。他以為自己這隻蝴蝶扇了這麼多年的翅膀，能改變一些東西。巴基沒有在戰場上被俘，他以為巴基的命運已經改變了，但命運這東西，比紅骷髏還難對付。
「史蒂夫，」林凡睜開眼睛，直視著史蒂夫那雙布滿血絲的藍眼睛，「你相信我嗎？」
史蒂夫愣了一下：「什麼？」
「你相信我嗎？」林凡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巴基不會死，他還會回來。」
「你怎麼知道？」
「我會算命。」林凡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忘了？易經，華夏的算命術。我從沒算錯過。」
史蒂夫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慢慢鬆開攥緊的拳頭，手指一根一根地展開，掌心裡有四道深深的指甲印，滲著血。
「林，」史蒂夫的聲音還在抖，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失控了，「你發誓，你發誓你沒有騙我。」
林凡舉起右手，表情認真得像在法庭上作證：「我發誓。，巴基·巴恩斯，你的好基友，我的好兄弟，他還活著。將來有一天，你會再見到他。」
「只不過到時候巴基還記不記得我倆就不好說了。」後半句話林凡沒有說出口。
史蒂夫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眼睛裡的紅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被強行壓下去的平靜。
「謝謝你，林。」
他轉身走出實驗室，背影在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後消失在走廊的陰影里。
霍華德從工作檯後面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關上的門，又看了一眼林凡。
「林，」他小聲問，「你真的會算命？」
林凡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你猜。」
霍華德沒猜。他縮回工作檯後面，繼續研究他的埃德曼金屬。
接下來的日子，史蒂夫變了。他不再跟卡特鬥嘴，不再跟林凡開玩笑，不再在訓練場上跟士兵們摔跤。他把自己關在營房裡，一遍又一遍地擦盾牌，一遍又一遍地練拳。
林凡去看過他幾次。每次去，史蒂夫都會問同一個問題：「林，巴基真的還活著？」
林凡的回答也每次都一樣：「活著。」
史蒂夫點點頭，繼續擦盾牌。
林凡知道，史蒂夫不是在懷疑他，是在說服自己。
三天後，史蒂夫從營房裡走出來。他颳了鬍子，換了新軍裝，盾牌擦得像一面鏡子。他走到營地中央，站在那根旗杆下面，仰頭看了一眼飄揚的星條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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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身，朝菲利普上校的帳篷走去。
「長官，」史蒂夫站在菲利普上校面前，立正，敬禮，「我要去找紅骷髏。就我一個人。」
菲利普上校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看了他三秒，然後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笑。
「去吧，」菲利普上校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把那個紅皮怪物給我帶回來，死的也行。」
「是，長官。」
史蒂夫轉身走出帳篷。
林凡站在帳篷外面，雙手插兜，靠在一根柱子上。他看見史蒂夫出來，笑了一下。
「史蒂夫。」
「林，你不要勸我。」史蒂夫腳步不停。
「我沒想勸你。」林凡從柱子上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是想說，我在九頭蛇的基地等你。」
說完，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像一支箭一樣射向天空，在晨光中划過一道弧線，消失在天際。
史蒂夫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林凡消失的方向，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哭。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有感激，有羨慕，有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那種「我欠你的」。
「謝謝你，林。」他輕聲說。
阿爾卑斯山，九頭蛇最後的基地。
林凡提前到了。他用精神力掃描了整個基地，找到了能量塊存放的位置——不是倉庫，不是實驗室，而是一個地下洞穴。那個洞穴至少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裡面堆滿了能量塊，藍色的光芒把整個洞穴照得像一座水晶宮。
林凡站在洞穴入口，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能量塊，嘴巴張了半天合不攏。
「左拉博士，」他喃喃道，「你真是個好人。」
這麼多能量塊，至少是之前所有基地的總和。要是全部吸收，秘籍第五頁絕對能打開，而且北冥神功至少能練到第二十幅圖以上。
林凡沒有急著收。他先退出洞穴，在基地里轉了一圈，確認了紅骷髏的位置、史蒂夫即將闖入的路線、以及那條著名的、能讓飛機起飛的跑道。
一切都在按照劇情的軌跡運行。
林凡回到洞穴，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
「收。」
精神力籠罩整個洞穴，能量塊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托起，從地面升起，然後一塊接一塊地消失，被吸入秘籍空間。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秒，洞穴從藍色的海洋變成了一片空曠的黑暗。
林凡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謝了啊，左拉同志，回去給你發個錦旗。」
遠處傳來爆炸聲，史蒂夫到了。
林凡循著聲音趕過去，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繞過一隊又一隊被史蒂夫打趴下的九頭蛇士兵，終於在停機坪附近追上了史蒂夫。
史蒂夫正站在一堆報廢的機械設備中間，手裡攥著盾牌，渾身是灰，但眼睛亮得像兩顆藍色的星星。他看見林凡，咧嘴笑了。
「林，你遲到了。」
「不，是你太快了。」林凡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遠處那架正在啟動的巨型飛機，「紅骷髏在上面？」
「在。」史蒂夫握緊盾牌，「我要上去。」
「那你去。」林凡從腰間拔出龍泉劍，劍身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這些小嘍囉，交給我。」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沖向那架飛機。他抓住起落架上的一根鐵鏈，被帶著升上天空，在數百名九頭蛇士兵的槍口下盪了過去。
林凡看著他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搖了搖頭。
「主角光環，」他嘟囔道，「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幾百個人開槍，一槍都沒打中。這已經不是槍法準不準的問題了，這是物理學不存在了。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那些正在朝他衝過來的九頭蛇士兵。他又嘆了口氣，把龍泉劍插回劍鞘——對付這些人，用劍都是浪費。
他抬腳，邁步，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第一個士兵面前，一掌拍在胸口，人飛出去，撞倒身後三個人。他轉身，肘擊，第二個人飛出去。他側身，膝頂，第三個人飛出去。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一拳一個，一腳一個，掌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十秒不到，所有士兵躺在了地上。
林凡站在屍堆中間，拍了拍衣服，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史蒂夫已經登上了飛機，飛機的艙門正在關閉。
「該上去了。」林凡腳尖一點，整個人沖天而起。
他忘了，他光顧著研究埃德曼金屬，光顧著搶能量塊，把巴基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史蒂夫，你冷靜點。」林凡站起來，走過去，雙手按住史蒂夫的肩膀，「巴基怎麼了？」
「他從火車上掉下去了。」史蒂夫的聲音在顫抖，「幾百米高的懸崖，下面是雪山和河流。我……我拉不住他……林，我拉不住他……」
林凡閉上眼睛。
劇情，劇情還是來了。他以為自己這隻蝴蝶扇了這麼多年的翅膀，能改變一些東西。巴基沒有在戰場上被俘，他以為巴基的命運已經改變了，但命運這東西，比紅骷髏還難對付。
「史蒂夫，」林凡睜開眼睛，直視著史蒂夫那雙布滿血絲的藍眼睛，「你相信我嗎？」
史蒂夫愣了一下：「什麼？」
「你相信我嗎？」林凡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巴基不會死，他還會回來。」
「你怎麼知道？」
「我會算命。」林凡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忘了？易經，華夏的算命術。我從沒算錯過。」
史蒂夫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慢慢鬆開攥緊的拳頭，手指一根一根地展開，掌心裡有四道深深的指甲印，滲著血。
「林，」史蒂夫的聲音還在抖，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失控了，「你發誓，你發誓你沒有騙我。」
林凡舉起右手，表情認真得像在法庭上作證：「我發誓。，巴基·巴恩斯，你的好基友，我的好兄弟，他還活著。將來有一天，你會再見到他。」
「只不過到時候巴基還記不記得我倆就不好說了。」後半句話林凡沒有說出口。
史蒂夫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眼睛裡的紅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被強行壓下去的平靜。
「謝謝你，林。」
他轉身走出實驗室，背影在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後消失在走廊的陰影里。
霍華德從工作檯後面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關上的門，又看了一眼林凡。
「林，」他小聲問，「你真的會算命？」
林凡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你猜。」
霍華德沒猜。他縮回工作檯後面，繼續研究他的埃德曼金屬。
接下來的日子，史蒂夫變了。他不再跟卡特鬥嘴，不再跟林凡開玩笑，不再在訓練場上跟士兵們摔跤。他把自己關在營房裡，一遍又一遍地擦盾牌，一遍又一遍地練拳。
林凡去看過他幾次。每次去，史蒂夫都會問同一個問題：「林，巴基真的還活著？」
林凡的回答也每次都一樣：「活著。」
史蒂夫點點頭，繼續擦盾牌。
林凡知道，史蒂夫不是在懷疑他，是在說服自己。
三天後，史蒂夫從營房裡走出來。他颳了鬍子，換了新軍裝，盾牌擦得像一面鏡子。他走到營地中央，站在那根旗杆下面，仰頭看了一眼飄揚的星條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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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身，朝菲利普上校的帳篷走去。
「長官，」史蒂夫站在菲利普上校面前，立正，敬禮，「我要去找紅骷髏。就我一個人。」
菲利普上校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看了他三秒，然後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笑。
「去吧，」菲利普上校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把那個紅皮怪物給我帶回來，死的也行。」
「是，長官。」
史蒂夫轉身走出帳篷。
林凡站在帳篷外面，雙手插兜，靠在一根柱子上。他看見史蒂夫出來，笑了一下。
「史蒂夫。」
「林，你不要勸我。」史蒂夫腳步不停。
「我沒想勸你。」林凡從柱子上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是想說，我在九頭蛇的基地等你。」
說完，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像一支箭一樣射向天空，在晨光中划過一道弧線，消失在天際。
史蒂夫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林凡消失的方向，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哭。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有感激，有羨慕，有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那種「我欠你的」。
「謝謝你，林。」他輕聲說。
阿爾卑斯山，九頭蛇最後的基地。
林凡提前到了。他用精神力掃描了整個基地，找到了能量塊存放的位置——不是倉庫，不是實驗室，而是一個地下洞穴。那個洞穴至少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裡面堆滿了能量塊，藍色的光芒把整個洞穴照得像一座水晶宮。
林凡站在洞穴入口，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能量塊，嘴巴張了半天合不攏。
「左拉博士，」他喃喃道，「你真是個好人。」
這麼多能量塊，至少是之前所有基地的總和。要是全部吸收，秘籍第五頁絕對能打開，而且北冥神功至少能練到第二十幅圖以上。
林凡沒有急著收。他先退出洞穴，在基地里轉了一圈，確認了紅骷髏的位置、史蒂夫即將闖入的路線、以及那條著名的、能讓飛機起飛的跑道。
一切都在按照劇情的軌跡運行。
林凡回到洞穴，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
「收。」
精神力籠罩整個洞穴，能量塊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托起，從地面升起，然後一塊接一塊地消失，被吸入秘籍空間。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十秒，洞穴從藍色的海洋變成了一片空曠的黑暗。
林凡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謝了啊，左拉同志，回去給你發個錦旗。」
遠處傳來爆炸聲，史蒂夫到了。
林凡循著聲音趕過去，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繞過一隊又一隊被史蒂夫打趴下的九頭蛇士兵，終於在停機坪附近追上了史蒂夫。
史蒂夫正站在一堆報廢的機械設備中間，手裡攥著盾牌，渾身是灰，但眼睛亮得像兩顆藍色的星星。他看見林凡，咧嘴笑了。
「林，你遲到了。」
「不，是你太快了。」林凡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遠處那架正在啟動的巨型飛機，「紅骷髏在上面？」
「在。」史蒂夫握緊盾牌，「我要上去。」
「那你去。」林凡從腰間拔出龍泉劍，劍身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這些小嘍囉，交給我。」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沖向那架飛機。他抓住起落架上的一根鐵鏈，被帶著升上天空，在數百名九頭蛇士兵的槍口下盪了過去。
林凡看著他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搖了搖頭。
「主角光環，」他嘟囔道，「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幾百個人開槍，一槍都沒打中。這已經不是槍法準不準的問題了，這是物理學不存在了。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那些正在朝他衝過來的九頭蛇士兵。他又嘆了口氣，把龍泉劍插回劍鞘——對付這些人，用劍都是浪費。
他抬腳，邁步，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第一個士兵面前，一掌拍在胸口，人飛出去，撞倒身後三個人。他轉身，肘擊，第二個人飛出去。他側身，膝頂，第三個人飛出去。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一拳一個，一腳一個，掌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十秒不到，所有士兵躺在了地上。
林凡站在屍堆中間，拍了拍衣服，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史蒂夫已經登上了飛機，飛機的艙門正在關閉。
「該上去了。」林凡腳尖一點，整個人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