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冰與火之歌
飛機上，史蒂夫正在跟紅骷髏纏鬥。超級士兵血清對超級士兵血清，盾牌對拳頭，兩個人打得難解難分。紅骷髏的格鬥技巧明顯不如史蒂夫，但他勝在經驗豐富，每一次出拳都帶著殺意，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
史蒂夫挨了幾拳，嘴角滲出血絲，但他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亮。
「厄斯金博士說得對，」史蒂夫一拳砸在紅骷髏臉上，「你瘋了。」
紅骷髏擦掉嘴角的血，紅色的骷髏面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嫉妒我的天賦，他否認我的一切，然後把所有東西都給了你。」他猛地撲上來，一拳一拳地砸向史蒂夫，「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比我強的！」
史蒂夫舉起盾牌，擋住紅骷髏的拳頭，然後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出去好幾米遠。
「我沒有什麼比你強的，」史蒂夫站起來，握緊盾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為正義而戰的普通人。」
紅骷髏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他從腰間拔出一把能量槍，對準史蒂夫的腦袋。
「那你就去死吧。」
「嘭嘭嘭——」
三聲槍響，不是紅骷髏開的槍。是突擊隊的隊員從飛機頂部的玻璃天窗破窗而入，十幾條槍同時開火，把紅骷髏逼退。
紅骷髏看了一眼被打碎的玻璃天窗，又看了一眼湧進來的突擊隊員，臉色變了。他轉身就跑，朝飛機駕駛艙的方向跑去。
「追！」史蒂夫帶頭追了上去。
林凡沒有跟上去。他站在飛機貨艙里，看著那兩顆綁在軌道上的原子彈，表情很平靜。他知道這兩顆原子彈不會在紐約爆炸，也知道史蒂夫會把這架飛機迫降在冰海里。但他不知道的是，宇宙魔方就在這架飛機上。
他順著走廊往駕駛艙方向走，一邊走一邊用精神力掃描。紅骷髏在駕駛艙，史蒂夫在後面追，魔方在紅骷髏手裡。
林凡加快腳步。
等他趕到駕駛艙門口的時候，紅骷髏已經打開了裝載魔方的容器。藍色的光芒從容器里湧出來，把整個駕駛艙照得像一座藍色的殿堂。
「你來得太晚了，隊長。」紅骷髏雙手捧起魔方，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朝聖者終於觸摸到了神像。
史蒂夫舉起盾牌，正要衝上去——
魔方炸了。
不是爆炸，是爆發。一道藍色的能量柱從魔方中噴涌而出，直衝雲霄，穿透了飛機的頂棚，穿透了雲層，穿透了大氣層。紅骷髏的身體在藍色能量中扭曲、變形、拉伸，像一個被扔進漩渦的布娃娃。
「不——！！」
紅骷髏的慘叫聲被能量吞沒。他的身體化作一道光，消失在藍色的漩渦中。
魔方從半空中墜落。
林凡一個箭步衝上去，在魔方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入手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被塞進了熔爐。魔方的溫度高得離譜，以他龍象般若功第七層的肉身強度，竟然感覺到灼燒般的疼痛。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皮膚在發紅，在起泡，在慢慢碳化。
「謝特！」林凡咬著牙，試圖把魔方收進秘籍空間。
魔方紋絲不動。
一股強大的抗拒力從魔方中湧出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林凡胸口一悶，喉嚨發甜，差點吐出一口血。
「瑪德，你還不服？」林凡發了狠。他運轉北冥神功，丹田裡的真氣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包裹住魔方，開始瘋狂地吸收它散發的能量。
藍色的能量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湧入林凡的經脈，湧入他的丹田，湧入他的識海。秘籍在識海里劇烈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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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頁在慢慢打開。
「林！你在幹什麼？」史蒂夫衝過來，看見林凡手裡攥著魔方，整個人被藍色的光芒包裹著，像一尊被點亮的雕像。
「別管我！」林凡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快去開飛機！這玩意兒要墜毀了！」
史蒂夫看了一眼儀錶盤——高度在急速下降，方向在偏離，兩顆原子彈還掛在軌道上。他咬了咬牙，轉身跑向駕駛艙。
林凡繼續吸收魔方的能量。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能量還在湧入，秘籍還在震動，林凡的經脈在膨脹，丹田在擴張，整個身體像一隻被吹大的氣球，隨時可能爆炸。
就在這時——
「哼。」
一個聲音。
不是從飛機里傳來的，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是從宇宙深處傳來的，是從林凡的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螻蟻，竟敢盜取魔方的能量。」
林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滅霸。
他聽見過這個聲音。在前世的電影裡，在無數個同人小說里，在所有漫威粉絲的噩夢裡，這是滅霸的聲音。
魔方的能量瞬間暴漲了十倍。不是魔方在釋放能量，是有什麼東西在通過魔方傳遞能量。一隻紫色的巨手從藍色的光芒中探出來，手指上戴著鑲有寶石的無限手套，寶石散發著刺目的光芒。
那隻手朝林凡拍過來。
林凡想躲，躲不開。那隻手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反應極限，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砰——！！」
林凡像一隻被拍中的蒼蠅，眼前在發黑，意識在渙散，整個人飛了出去，消失不見….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他聽見史蒂夫的驚叫聲：「oh上帝，這是什麼怪物？林——！！」
然後他聽見卡特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焦急和恐懼：「史蒂夫？什麼怪物？史蒂夫？！」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那隻紫色的巨手縮回了藍色的光芒中，魔方從半空中墜落，滾到了駕駛艙的角落裡。飛機的警報聲在轟鳴，紅色的燈光在閃爍，史蒂夫根本改變不了這架飛機墜落的事實。
「佩姬，」史蒂夫對著通訊器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架飛機正在接近紐約，上面有兩顆原子彈。我必須迫降在海里。」
「史蒂夫，不要…」
「佩姬，我們那支舞可能要延期了。」史蒂夫關掉通訊器，把操縱杆推到最底。
飛機撞進了冰層……
神盾局檔案室。
霍華德·斯塔克站在編號為「Rogers, Steven」和「Lin, Fan」的兩份檔案櫃前，手指輕輕滑過金屬標籤。
「林，」他低聲說，「你是和史蒂夫一樣沉在了冰海里，還是回了華夏？」
沒有人回答他，檔案室的門關上了，燈光熄滅了。
黑暗中，只有兩個名字並排躺在冰冷的鐵櫃裡，像兩個被遺忘的約定。
一個沉在了冰海，一個消失在人間。
史蒂夫挨了幾拳，嘴角滲出血絲，但他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亮。
「厄斯金博士說得對，」史蒂夫一拳砸在紅骷髏臉上，「你瘋了。」
紅骷髏擦掉嘴角的血，紅色的骷髏面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嫉妒我的天賦，他否認我的一切，然後把所有東西都給了你。」他猛地撲上來，一拳一拳地砸向史蒂夫，「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比我強的！」
史蒂夫舉起盾牌，擋住紅骷髏的拳頭，然後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出去好幾米遠。
「我沒有什麼比你強的，」史蒂夫站起來，握緊盾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為正義而戰的普通人。」
紅骷髏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他從腰間拔出一把能量槍，對準史蒂夫的腦袋。
「那你就去死吧。」
「嘭嘭嘭——」
三聲槍響，不是紅骷髏開的槍。是突擊隊的隊員從飛機頂部的玻璃天窗破窗而入，十幾條槍同時開火，把紅骷髏逼退。
紅骷髏看了一眼被打碎的玻璃天窗，又看了一眼湧進來的突擊隊員，臉色變了。他轉身就跑，朝飛機駕駛艙的方向跑去。
「追！」史蒂夫帶頭追了上去。
林凡沒有跟上去。他站在飛機貨艙里，看著那兩顆綁在軌道上的原子彈，表情很平靜。他知道這兩顆原子彈不會在紐約爆炸，也知道史蒂夫會把這架飛機迫降在冰海里。但他不知道的是，宇宙魔方就在這架飛機上。
他順著走廊往駕駛艙方向走，一邊走一邊用精神力掃描。紅骷髏在駕駛艙，史蒂夫在後面追，魔方在紅骷髏手裡。
林凡加快腳步。
等他趕到駕駛艙門口的時候，紅骷髏已經打開了裝載魔方的容器。藍色的光芒從容器里湧出來，把整個駕駛艙照得像一座藍色的殿堂。
「你來得太晚了，隊長。」紅骷髏雙手捧起魔方，臉上的表情像是一個朝聖者終於觸摸到了神像。
史蒂夫舉起盾牌，正要衝上去——
魔方炸了。
不是爆炸，是爆發。一道藍色的能量柱從魔方中噴涌而出，直衝雲霄，穿透了飛機的頂棚，穿透了雲層，穿透了大氣層。紅骷髏的身體在藍色能量中扭曲、變形、拉伸，像一個被扔進漩渦的布娃娃。
「不——！！」
紅骷髏的慘叫聲被能量吞沒。他的身體化作一道光，消失在藍色的漩渦中。
魔方從半空中墜落。
林凡一個箭步衝上去，在魔方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入手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被塞進了熔爐。魔方的溫度高得離譜，以他龍象般若功第七層的肉身強度，竟然感覺到灼燒般的疼痛。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皮膚在發紅，在起泡，在慢慢碳化。
「謝特！」林凡咬著牙，試圖把魔方收進秘籍空間。
魔方紋絲不動。
一股強大的抗拒力從魔方中湧出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林凡胸口一悶，喉嚨發甜，差點吐出一口血。
「瑪德，你還不服？」林凡發了狠。他運轉北冥神功，丹田裡的真氣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包裹住魔方，開始瘋狂地吸收它散發的能量。
藍色的能量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湧入林凡的經脈，湧入他的丹田，湧入他的識海。秘籍在識海里劇烈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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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頁在慢慢打開。
「林！你在幹什麼？」史蒂夫衝過來，看見林凡手裡攥著魔方，整個人被藍色的光芒包裹著，像一尊被點亮的雕像。
「別管我！」林凡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快去開飛機！這玩意兒要墜毀了！」
史蒂夫看了一眼儀錶盤——高度在急速下降，方向在偏離，兩顆原子彈還掛在軌道上。他咬了咬牙，轉身跑向駕駛艙。
林凡繼續吸收魔方的能量。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能量還在湧入，秘籍還在震動，林凡的經脈在膨脹，丹田在擴張，整個身體像一隻被吹大的氣球，隨時可能爆炸。
就在這時——
「哼。」
一個聲音。
不是從飛機里傳來的，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是從宇宙深處傳來的，是從林凡的骨頭縫裡滲出來的。
「螻蟻，竟敢盜取魔方的能量。」
林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滅霸。
他聽見過這個聲音。在前世的電影裡，在無數個同人小說里，在所有漫威粉絲的噩夢裡，這是滅霸的聲音。
魔方的能量瞬間暴漲了十倍。不是魔方在釋放能量，是有什麼東西在通過魔方傳遞能量。一隻紫色的巨手從藍色的光芒中探出來，手指上戴著鑲有寶石的無限手套，寶石散發著刺目的光芒。
那隻手朝林凡拍過來。
林凡想躲，躲不開。那隻手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反應極限，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砰——！！」
林凡像一隻被拍中的蒼蠅，眼前在發黑，意識在渙散，整個人飛了出去，消失不見….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他聽見史蒂夫的驚叫聲：「oh上帝，這是什麼怪物？林——！！」
然後他聽見卡特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焦急和恐懼：「史蒂夫？什麼怪物？史蒂夫？！」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那隻紫色的巨手縮回了藍色的光芒中，魔方從半空中墜落，滾到了駕駛艙的角落裡。飛機的警報聲在轟鳴，紅色的燈光在閃爍，史蒂夫根本改變不了這架飛機墜落的事實。
「佩姬，」史蒂夫對著通訊器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架飛機正在接近紐約，上面有兩顆原子彈。我必須迫降在海里。」
「史蒂夫，不要…」
「佩姬，我們那支舞可能要延期了。」史蒂夫關掉通訊器，把操縱杆推到最底。
飛機撞進了冰層……
神盾局檔案室。
霍華德·斯塔克站在編號為「Rogers, Steven」和「Lin, Fan」的兩份檔案櫃前，手指輕輕滑過金屬標籤。
「林，」他低聲說，「你是和史蒂夫一樣沉在了冰海里，還是回了華夏？」
沒有人回答他，檔案室的門關上了，燈光熄滅了。
黑暗中，只有兩個名字並排躺在冰冷的鐵櫃裡，像兩個被遺忘的約定。
一個沉在了冰海，一個消失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