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
史蒂夫·羅傑斯最近很煩。
讓史蒂夫煩惱的不是紅骷髏，也不是煩九頭蛇，而是一個女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叫佩姬·卡特的女人。
自從他帶著一百多個俘虜從敵後歸來，美國隊長的名號像坐了火箭一樣躥升。報紙上天天登他的照片，廣播裡天天播他的事跡，姑娘們的情書像雪片一樣飛進軍營。有寫詩的，有畫畫的，有寄頭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邪教現場。
但史蒂夫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只對一個人感興趣。
那個人現在正雙手叉腰，站在地下基地的門口，臉上掛著一層霜。
事情是這樣的。
史蒂夫今天本來是來基地找卡特的，他穿了一身新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口袋裡還揣了一朵從路邊摘的小野花。他推開卡特辦公室的門，沒人。他沿著走廊找了一圈，沒人。他走到基地大廳——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金髮美女。
身材高挑，波浪捲髮，紅唇烈焰，穿著緊身連衣裙，站在大廳中央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她看見史蒂夫，眼睛一亮，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過來，二話不說摟住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嘴唇。
史蒂夫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然後——他沒有推開，不是因為他想吻，是因為他還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隊長！」
卡特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像一把冰刀扎進史蒂夫的後脊樑。
他猛地推開金髮美女，轉過頭，看見卡特站在走廊入口，雙手叉腰，下巴微抬，嘴唇抿成一條線，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你完了。
「佩姬，等一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卡特轉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聲音像機關槍點射，「你不用解釋，隊長。大家正忙著呢，你要是沒事就來幫忙。」
「佩姬！」
史蒂夫追上去，一邊跑一邊整理被扯歪的軍裝領口。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著急，金髮美女站在原地，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口紅，對著小鏡子補了補妝。
「美國隊長，」她自言自語，「吻技還不錯。」
林凡坐在大廳角落的一把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順來的咖啡，全程目睹了這場鬧劇，他嘴角慢慢彎起來，然後彎得越來越大，最後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林！你閉嘴！」史蒂夫回頭朝他吼了一嗓子。
「史蒂夫，」林凡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你確定要我閉嘴？」
「該死的，你沒看見我正忙著嗎？」史蒂夫一邊追卡特一邊吼，聲音在走廊里迴蕩，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
「好吧。」林凡放下咖啡杯，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我想起一件事」的語氣慢悠悠地說，「卡特特工，我忽然想起來，我第一次認識史蒂夫的時候，他帶我去酒吧，門口有個站街女，一把拉住史蒂夫，喊他『親愛的』。巴基，你還有頭緒嗎？那女的叫什麼來著？」
他朝旁邊正在吃蘋果的巴基使了個眼色。
巴基咬了一口蘋果，嚼了兩下，表情無比配合：「哦！上帝，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女的還說要給史蒂夫打折呢。」
「打折？」林凡挑眉，「打什麼折？」
「那我就不知道了。」巴基又咬了一口蘋果，無辜得像一隻剛偷完魚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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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的臉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又從紫色變成了黑色。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指著林凡和巴基，手指都在抖：「你們兩個混蛋！那女的我不認識！是林故意推我過去的！」
卡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史蒂夫一眼。
那一眼裡有失望，有嘲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史蒂夫，原來你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兩樣。」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往往藏著暗流。
「那你和霍華德算什麼？」史蒂夫脫口而出，「我怎麼知道你們有沒有…」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因為他看見卡特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是傷心。
巴基的蘋果掉在了地上。
他張大嘴巴，看著史蒂夫，像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
「史蒂夫，」巴基的聲音帶著一種由衷的敬佩，「你這是找死。」
林凡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作死就不會死。」
卡特看著史蒂夫，沉默了三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史蒂夫心口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不懂愛情，不懂女人。」
她轉身走了，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史蒂夫站在原地，張著嘴，他伸出手，想叫住她，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林凡站起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剛才那話，確實過分了。」
史蒂夫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那你還說？」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出去了。」
林凡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段感情的結果——史蒂夫和卡特的這段緣分需要史蒂夫歸還寶石的時候在一個平行世界續上，命運這東西，從來不聽人話。
接下來的日子，林凡跟著史蒂夫的嚎叫突擊隊，一個接一個地端掉九頭蛇的基地。史蒂夫在前面打打殺殺，林凡在後面偷偷摸摸——打打殺殺是史蒂夫的事，偷偷摸摸是他的事。
每個基地里都有能量塊。有些多，有些少，有些藏在倉庫里，有些藏在實驗室里，但不管藏在哪，林凡都能找到。他的精神力掃描範圍已經擴大了非常多，整個基地在他面前就是一個透明的盒子。
他每次都是趁亂進去，掃完就走，乾淨利落，不留痕跡。史蒂夫以為他是去幫忙清剿敵人，卡特以為他是去收集情報，霍華德以為他是去偷技術圖紙，沒人知道他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能量塊的數量在飛速增長……
林凡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龍泉劍，這把劍從鑄成到現在，還沒真正飲過血。不是他不想用，是沒遇到值得出劍的對手。九頭蛇那些士兵，一拳一個就夠了，拔劍都嫌麻煩。
這天，林凡正在霍華德的實驗室里研究埃德曼金屬的合成配方。霍華德堅持認為這種金屬不應該只靠隕石獲得，應該能找到人工合成的方法。林凡對冶金一竅不通，但他有前世的記憶，知道埃德曼金屬的合成需要一種特殊的催化劑——某種地球上不存在的元素。
「霍華德，」林凡正要開口說這件事，實驗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了。
「砰——」
門板撞在牆上，彈了一下，又彈了一下。
史蒂夫站在門口。他的軍服上有血，不是敵人的，是他自己的，他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哭紅的，是燒紅的。他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
「林……」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巴基……巴基他……」
讓史蒂夫煩惱的不是紅骷髏，也不是煩九頭蛇，而是一個女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叫佩姬·卡特的女人。
自從他帶著一百多個俘虜從敵後歸來，美國隊長的名號像坐了火箭一樣躥升。報紙上天天登他的照片，廣播裡天天播他的事跡，姑娘們的情書像雪片一樣飛進軍營。有寫詩的，有畫畫的，有寄頭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邪教現場。
但史蒂夫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只對一個人感興趣。
那個人現在正雙手叉腰，站在地下基地的門口，臉上掛著一層霜。
事情是這樣的。
史蒂夫今天本來是來基地找卡特的，他穿了一身新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口袋裡還揣了一朵從路邊摘的小野花。他推開卡特辦公室的門，沒人。他沿著走廊找了一圈，沒人。他走到基地大廳——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金髮美女。
身材高挑，波浪捲髮，紅唇烈焰，穿著緊身連衣裙，站在大廳中央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她看見史蒂夫，眼睛一亮，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過來，二話不說摟住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嘴唇。
史蒂夫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然後——他沒有推開，不是因為他想吻，是因為他還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隊長！」
卡特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像一把冰刀扎進史蒂夫的後脊樑。
他猛地推開金髮美女，轉過頭，看見卡特站在走廊入口，雙手叉腰，下巴微抬，嘴唇抿成一條線，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你完了。
「佩姬，等一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卡特轉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聲音像機關槍點射，「你不用解釋，隊長。大家正忙著呢，你要是沒事就來幫忙。」
「佩姬！」
史蒂夫追上去，一邊跑一邊整理被扯歪的軍裝領口。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著急，金髮美女站在原地，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口紅，對著小鏡子補了補妝。
「美國隊長，」她自言自語，「吻技還不錯。」
林凡坐在大廳角落的一把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順來的咖啡，全程目睹了這場鬧劇，他嘴角慢慢彎起來，然後彎得越來越大，最後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林！你閉嘴！」史蒂夫回頭朝他吼了一嗓子。
「史蒂夫，」林凡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你確定要我閉嘴？」
「該死的，你沒看見我正忙著嗎？」史蒂夫一邊追卡特一邊吼，聲音在走廊里迴蕩，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
「好吧。」林凡放下咖啡杯，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我想起一件事」的語氣慢悠悠地說，「卡特特工，我忽然想起來，我第一次認識史蒂夫的時候，他帶我去酒吧，門口有個站街女，一把拉住史蒂夫，喊他『親愛的』。巴基，你還有頭緒嗎？那女的叫什麼來著？」
他朝旁邊正在吃蘋果的巴基使了個眼色。
巴基咬了一口蘋果，嚼了兩下，表情無比配合：「哦！上帝，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女的還說要給史蒂夫打折呢。」
「打折？」林凡挑眉，「打什麼折？」
「那我就不知道了。」巴基又咬了一口蘋果，無辜得像一隻剛偷完魚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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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的臉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又從紫色變成了黑色。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指著林凡和巴基，手指都在抖：「你們兩個混蛋！那女的我不認識！是林故意推我過去的！」
卡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史蒂夫一眼。
那一眼裡有失望，有嘲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史蒂夫，原來你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兩樣。」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往往藏著暗流。
「那你和霍華德算什麼？」史蒂夫脫口而出，「我怎麼知道你們有沒有…」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因為他看見卡特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是傷心。
巴基的蘋果掉在了地上。
他張大嘴巴，看著史蒂夫，像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
「史蒂夫，」巴基的聲音帶著一種由衷的敬佩，「你這是找死。」
林凡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作死就不會死。」
卡特看著史蒂夫，沉默了三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史蒂夫心口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不懂愛情，不懂女人。」
她轉身走了，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史蒂夫站在原地，張著嘴，他伸出手，想叫住她，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林凡站起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剛才那話，確實過分了。」
史蒂夫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那你還說？」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出去了。」
林凡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段感情的結果——史蒂夫和卡特的這段緣分需要史蒂夫歸還寶石的時候在一個平行世界續上，命運這東西，從來不聽人話。
接下來的日子，林凡跟著史蒂夫的嚎叫突擊隊，一個接一個地端掉九頭蛇的基地。史蒂夫在前面打打殺殺，林凡在後面偷偷摸摸——打打殺殺是史蒂夫的事，偷偷摸摸是他的事。
每個基地里都有能量塊。有些多，有些少，有些藏在倉庫里，有些藏在實驗室里，但不管藏在哪，林凡都能找到。他的精神力掃描範圍已經擴大了非常多，整個基地在他面前就是一個透明的盒子。
他每次都是趁亂進去，掃完就走，乾淨利落，不留痕跡。史蒂夫以為他是去幫忙清剿敵人，卡特以為他是去收集情報，霍華德以為他是去偷技術圖紙，沒人知道他真正的目標是什麼。
能量塊的數量在飛速增長……
林凡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龍泉劍，這把劍從鑄成到現在，還沒真正飲過血。不是他不想用，是沒遇到值得出劍的對手。九頭蛇那些士兵，一拳一個就夠了，拔劍都嫌麻煩。
這天，林凡正在霍華德的實驗室里研究埃德曼金屬的合成配方。霍華德堅持認為這種金屬不應該只靠隕石獲得，應該能找到人工合成的方法。林凡對冶金一竅不通，但他有前世的記憶，知道埃德曼金屬的合成需要一種特殊的催化劑——某種地球上不存在的元素。
「霍華德，」林凡正要開口說這件事，實驗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推開了。
「砰——」
門板撞在牆上，彈了一下，又彈了一下。
史蒂夫站在門口。他的軍服上有血，不是敵人的，是他自己的，他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哭紅的，是燒紅的。他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
「林……」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巴基……巴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