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基地的末日
一聲巨響——
平房的大門被林凡一腳踢飛，鐵門板在空中翻了幾個滾，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門後露出鋼鐵澆築的通道，冷光燈管在白牆上泛著慘白的光。
基地深處的研究室里，十幾個穿軍官制服的人亂成一鍋粥。
「八嘎！快呼叫軍隊來救援！」
「摩西摩西！是司令部嗎？這裡是七百三十一基地！我們遭到惡魔攻擊！請求緊急支援！」
有人對著電話吼，有人抱著文件往箱子裡塞，有人腿軟得站都站不穩，扶著牆直哆嗦。石井屎狼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火光沖天的方向，臉色鐵青。
林凡一路殺進來，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通道兩側擺滿了巨大的玻璃試管，淡黃色的液體裡泡著各種器官。
「這他麼是七百三十一基地還是浣熊市？」林凡罵了一句。
更離譜的是，大廳里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貨櫃，每個都有兩米高，外面焊著厚厚的鋼板，接滿了各種管線和儀表。儀表上的指針在微微跳動，裡面的東西是活的。
林凡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舔食者？暴君？還是什麼更噁心的玩意兒？
「砰砰砰——」
通道盡頭湧出一隊倭軍，步槍機槍一起開火。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剛換不久的衣服，又多了十幾個洞。他嘆了口氣，表情很無奈。
「得買多少衣服才夠這麼糟蹋的……」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倭軍中間。
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四十幾個倭軍士兵，一分鐘不到全躺在地上。不是心臟被打穿，就是腦袋開了花。鮮血順著地板縫流成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林凡踩著一地殘肢斷臂往前走，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迴蕩：「這基地里的人，沒一個是無辜的。」
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搜。有人躲在柜子里，一拳打穿櫃門，人跟著飛出去。有人趴在桌子底下，林凡一腳把桌子踩成碎片，底下的人胸口凹進去一個拳印。有人舉著白旗跪在地上求饒，林凡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巴掌把人拍進牆裡。
半小時不到，死在他手裡的倭軍已經超過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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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座基地占地三百畝，地下還有好幾層，一千人連零頭都不夠。那些真正見不得人的實驗室，他一個都沒找到。
地下第三層，核心指揮室。
石井屎狼來回踱步，皮鞋敲在地板上咚咚響。他的軍銜是中將，基地的創始人，倭國細菌戰的鼻祖。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潑了一盆開水，又燙又急。
「八嘎！木村，快點想辦法！那個惡魔就快搜到這裡了！」他朝副官咆哮，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木村臉色發白：「將軍，司令部已經派了援軍，再過五分鐘就能到——」
「五分鐘？」石井屎狼一巴掌拍在桌上，「五分鐘夠那個惡魔把整座基地拆成廢墟了！」
角落裡，一個穿白大褂的老研究員突然開口：「將軍……我有個辦法。只是……後果……」
「有辦法不早說！」石井屎狼眼睛一亮，「快去辦！」
「但是將軍，如果控制不住——」
「我不要聽後果！我要那個惡魔死！」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不惜一切代價，讓那個惡魔死！」
老研究員咬了咬牙，拿起話筒：「坂田君，打開一號試驗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幾乎破音的聲音：「納尼？！田原閣下，你瘋了？那個怪物還沒有完全控制住！」
「坂田君，」田原的聲音很平靜，「這是命令。大倭帝國到了最危急的時刻。打開一號艙，看看那個怪物到底有多大威力。」
「嗨……」
電話掛斷。幾秒鐘後，整座基地開始震動。不是爆炸，是有什麼東西從地底深處往上爬，震得牆壁都在抖。
石井屎狼臉色變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遠處傳來的金屬扭曲聲告訴他——來不及了。
他跌坐回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就算那個惡魔死了，這座基地也保不住了……」
但只癱了三秒，他又從椅子上彈起來：「木村！快！把所有研究資料打包！就算基地毀了，資料必須保住！這是帝國花了無數金錢和時間換來的！」
「嗨！」木村轉身衝出去。
「田原閣下，」石井屎狼轉向老研究員，「麻煩你了。」
田原點點頭，快步走出房間。
「副官，」石井屎狼揉著太陽穴，「給大本營發電報，把這裡的情況報告上去。」
「嗨！」
倭軍司令部。
松井四根正在看地圖，門被撞開了。一個大佐舉著電報衝進來，臉色白得像紙。
「將軍！大事不好！那個惡魔已經攻進731基地了！」
「八嘎！」松井四根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蹦起來摔成碎片，「石井屎狼那個廢物！不是叫他拖住那個惡魔嗎？五分鐘都沒撐住？」
他罵歸罵，心裡卻一點不意外。松井四根是倭國軍部里最了解林凡的人之一——從江戶事件開始，他就一直在收集這個「惡魔」的情報。子彈打不穿，炮彈炸不死，坦克舉起來當武器使。這種怪物，石井屎狼那種搞研究的書呆子怎麼可能擋得住？
但他必須救。
基地是大本營的心頭肉，要是毀在他手裡，他這個軍司令也就當到頭了。
「給松下發電報！」松井四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三分鐘之內必須趕到731基地！做不到就讓他自己剖腹！」
「嗨！」
通往基地的公路上，松下指揮著車隊瘋狂趕路。
「將軍！司令部急電！」
松下接過電報掃了一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把電報揉成一團，從車窗探出頭去，聲嘶力竭地吼：「全速前進！三分鐘不到——全體剖腹！」
車隊在夜色中拉出一串長長的燈影，發動機的轟鳴聲蓋過了風聲。
林凡推開最後一扇鐵門，站在了基地的核心實驗區。
然後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房間，地上堆滿了殘肢。
手腳摞在一起，牆上掛著整張皮，風乾後發黃髮硬，像劣質的羊皮紙。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玻璃罐，罐子裡泡著各種器官——甚至還有完整的胚體。
角落裡有一張手術台，台上躺著一個被剖開的女人，露出空蕩蕩的腹腔。
林凡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猩紅色的光。
北冥神功吸收的血腥之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識海里的金色閃電瘋狂跳動，像被激怒的蛇群。秘籍靜靜地飄在識海中央，一動不動，仿佛在等什麼。
林凡的嘴唇在動，聲音很輕，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小倭國……臥槽尼瑪……」
然後他叫了一聲。
不是喊，不是吼，是某種從胸腔最深處迸發出來的東西，像受傷的野獸在絕境中發出的最後一聲嘶鳴。
「啊——————！！」
他開始砸。
一拳，實驗台碎成粉末。一拳，玻璃罐炸成齏粉。一拳，牆壁塌了半邊。一拳，地板裂開一道縫。
他什麼都看不見了，什麼都聽不見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殺光這裡所有的人，毀掉這裡所有的東西。
「嗷————！！」
一聲巨大的吼叫從基地深處傳來，地板在震動，牆壁在顫抖，像有什麼東西從地獄裡爬出來了。
林凡的眼睛猛地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的理智已經被血腥氣吞沒了，但本能還在——那個聲音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他又發出一聲低吼，縱身一躍，朝聲音的來源衝去。
指揮室里，木村滿頭大汗地指揮士兵搬運資料箱。
「將軍，資料已經打包完畢！快走吧！那個怪物已經被放出來了！」他朝石井屎狼喊。
石井屎狼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悲憤，有不甘，還有一絲瘋狂。
「木村，」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你帶資料走。」
「將軍！」
「我是帝國的罪人。」石井屎狼擺擺手，「帝國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人力，就搞出一個控制不住的怪物。我有什麼臉回去？」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走到牆角的紅色控制面板前，插進鎖孔，輕輕一擰。面板彈開，露出裡面一個紅色的按鈕。
「將軍！」木村臉色大變。
「走吧，木村。」石井屎狼把手掌按在按鈕上，沒有按下去，只是按著。
他在等，等一個答案。
他想知道，那個怪物和那個惡魔，到底誰更強。
「不管誰贏誰輸，」他喃喃道，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都要死。」
平房的大門被林凡一腳踢飛，鐵門板在空中翻了幾個滾，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門後露出鋼鐵澆築的通道，冷光燈管在白牆上泛著慘白的光。
基地深處的研究室里，十幾個穿軍官制服的人亂成一鍋粥。
「八嘎！快呼叫軍隊來救援！」
「摩西摩西！是司令部嗎？這裡是七百三十一基地！我們遭到惡魔攻擊！請求緊急支援！」
有人對著電話吼，有人抱著文件往箱子裡塞，有人腿軟得站都站不穩，扶著牆直哆嗦。石井屎狼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火光沖天的方向，臉色鐵青。
林凡一路殺進來，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通道兩側擺滿了巨大的玻璃試管，淡黃色的液體裡泡著各種器官。
「這他麼是七百三十一基地還是浣熊市？」林凡罵了一句。
更離譜的是，大廳里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貨櫃，每個都有兩米高，外面焊著厚厚的鋼板，接滿了各種管線和儀表。儀表上的指針在微微跳動，裡面的東西是活的。
林凡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舔食者？暴君？還是什麼更噁心的玩意兒？
「砰砰砰——」
通道盡頭湧出一隊倭軍，步槍機槍一起開火。
林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剛換不久的衣服，又多了十幾個洞。他嘆了口氣，表情很無奈。
「得買多少衣服才夠這麼糟蹋的……」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倭軍中間。
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四十幾個倭軍士兵，一分鐘不到全躺在地上。不是心臟被打穿，就是腦袋開了花。鮮血順著地板縫流成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林凡踩著一地殘肢斷臂往前走，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迴蕩：「這基地里的人，沒一個是無辜的。」
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搜。有人躲在柜子里，一拳打穿櫃門，人跟著飛出去。有人趴在桌子底下，林凡一腳把桌子踩成碎片，底下的人胸口凹進去一個拳印。有人舉著白旗跪在地上求饒，林凡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巴掌把人拍進牆裡。
半小時不到，死在他手裡的倭軍已經超過一千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這座基地占地三百畝，地下還有好幾層，一千人連零頭都不夠。那些真正見不得人的實驗室，他一個都沒找到。
地下第三層，核心指揮室。
石井屎狼來回踱步，皮鞋敲在地板上咚咚響。他的軍銜是中將，基地的創始人，倭國細菌戰的鼻祖。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潑了一盆開水，又燙又急。
「八嘎！木村，快點想辦法！那個惡魔就快搜到這裡了！」他朝副官咆哮，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木村臉色發白：「將軍，司令部已經派了援軍，再過五分鐘就能到——」
「五分鐘？」石井屎狼一巴掌拍在桌上，「五分鐘夠那個惡魔把整座基地拆成廢墟了！」
角落裡，一個穿白大褂的老研究員突然開口：「將軍……我有個辦法。只是……後果……」
「有辦法不早說！」石井屎狼眼睛一亮，「快去辦！」
「但是將軍，如果控制不住——」
「我不要聽後果！我要那個惡魔死！」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不惜一切代價，讓那個惡魔死！」
老研究員咬了咬牙，拿起話筒：「坂田君，打開一號試驗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幾乎破音的聲音：「納尼？！田原閣下，你瘋了？那個怪物還沒有完全控制住！」
「坂田君，」田原的聲音很平靜，「這是命令。大倭帝國到了最危急的時刻。打開一號艙，看看那個怪物到底有多大威力。」
「嗨……」
電話掛斷。幾秒鐘後，整座基地開始震動。不是爆炸，是有什麼東西從地底深處往上爬，震得牆壁都在抖。
石井屎狼臉色變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遠處傳來的金屬扭曲聲告訴他——來不及了。
他跌坐回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就算那個惡魔死了，這座基地也保不住了……」
但只癱了三秒，他又從椅子上彈起來：「木村！快！把所有研究資料打包！就算基地毀了，資料必須保住！這是帝國花了無數金錢和時間換來的！」
「嗨！」木村轉身衝出去。
「田原閣下，」石井屎狼轉向老研究員，「麻煩你了。」
田原點點頭，快步走出房間。
「副官，」石井屎狼揉著太陽穴，「給大本營發電報，把這裡的情況報告上去。」
「嗨！」
倭軍司令部。
松井四根正在看地圖，門被撞開了。一個大佐舉著電報衝進來，臉色白得像紙。
「將軍！大事不好！那個惡魔已經攻進731基地了！」
「八嘎！」松井四根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蹦起來摔成碎片，「石井屎狼那個廢物！不是叫他拖住那個惡魔嗎？五分鐘都沒撐住？」
他罵歸罵，心裡卻一點不意外。松井四根是倭國軍部里最了解林凡的人之一——從江戶事件開始，他就一直在收集這個「惡魔」的情報。子彈打不穿，炮彈炸不死，坦克舉起來當武器使。這種怪物，石井屎狼那種搞研究的書呆子怎麼可能擋得住？
但他必須救。
基地是大本營的心頭肉，要是毀在他手裡，他這個軍司令也就當到頭了。
「給松下發電報！」松井四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三分鐘之內必須趕到731基地！做不到就讓他自己剖腹！」
「嗨！」
通往基地的公路上，松下指揮著車隊瘋狂趕路。
「將軍！司令部急電！」
松下接過電報掃了一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把電報揉成一團，從車窗探出頭去，聲嘶力竭地吼：「全速前進！三分鐘不到——全體剖腹！」
車隊在夜色中拉出一串長長的燈影，發動機的轟鳴聲蓋過了風聲。
林凡推開最後一扇鐵門，站在了基地的核心實驗區。
然後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房間，地上堆滿了殘肢。
手腳摞在一起，牆上掛著整張皮，風乾後發黃髮硬，像劣質的羊皮紙。靠牆的架子上擺滿了玻璃罐，罐子裡泡著各種器官——甚至還有完整的胚體。
角落裡有一張手術台，台上躺著一個被剖開的女人，露出空蕩蕩的腹腔。
林凡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猩紅色的光。
北冥神功吸收的血腥之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識海里的金色閃電瘋狂跳動，像被激怒的蛇群。秘籍靜靜地飄在識海中央，一動不動，仿佛在等什麼。
林凡的嘴唇在動，聲音很輕，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小倭國……臥槽尼瑪……」
然後他叫了一聲。
不是喊，不是吼，是某種從胸腔最深處迸發出來的東西，像受傷的野獸在絕境中發出的最後一聲嘶鳴。
「啊——————！！」
他開始砸。
一拳，實驗台碎成粉末。一拳，玻璃罐炸成齏粉。一拳，牆壁塌了半邊。一拳，地板裂開一道縫。
他什麼都看不見了，什麼都聽不見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殺光這裡所有的人，毀掉這裡所有的東西。
「嗷————！！」
一聲巨大的吼叫從基地深處傳來，地板在震動，牆壁在顫抖，像有什麼東西從地獄裡爬出來了。
林凡的眼睛猛地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的理智已經被血腥氣吞沒了，但本能還在——那個聲音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他又發出一聲低吼，縱身一躍，朝聲音的來源衝去。
指揮室里，木村滿頭大汗地指揮士兵搬運資料箱。
「將軍，資料已經打包完畢！快走吧！那個怪物已經被放出來了！」他朝石井屎狼喊。
石井屎狼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悲憤，有不甘，還有一絲瘋狂。
「木村，」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你帶資料走。」
「將軍！」
「我是帝國的罪人。」石井屎狼擺擺手，「帝國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人力，就搞出一個控制不住的怪物。我有什麼臉回去？」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走到牆角的紅色控制面板前，插進鎖孔，輕輕一擰。面板彈開，露出裡面一個紅色的按鈕。
「將軍！」木村臉色大變。
「走吧，木村。」石井屎狼把手掌按在按鈕上，沒有按下去，只是按著。
他在等，等一個答案。
他想知道，那個怪物和那個惡魔，到底誰更強。
「不管誰贏誰輸，」他喃喃道，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