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戶不相信眼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1931年8月的清晨,這座城市迎來了它近代史上最熱鬧也最倒霉的一天。

  說熱鬧,是因為滿大街都是人——警察、軍隊、浪人、趁火打劫的混混,以及抱著被子以為地震了的普通市民,所有人擠在一起,把江戶的街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菜市場。

  說不幸,是因為這個菜市場正在被炸。

  林凡站在一棟六層高的樓頂上,俯瞰著腳下這座陷入混亂的城市,心情好得想哼歌。

  碼頭方向,軍隊已經把整個區域圍成了鐵桶。鐵絲網拉了三層,探照燈來回掃射,荷槍實彈的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別說是人,就是一隻老鼠想溜進去,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但林凡不在乎。他又不打算再回去。那艘英國郵輪的船長格林尼治應該已經把船修好了。如果他沒修好——林凡摸了摸拳頭——那就幫他修。

  「行了,該走了。」林凡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下樓,突然看見遠處一隊士兵正挨家挨戶地踹門。

  「開門!開門!奉軍部命令,搜查支那人!」

  倭語喊得震天響,踹門的聲音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

  林凡皺起眉頭。他看見幾個穿著長衫的中年人被從家裡拖出來,推搡著按在地上。一個老人試圖解釋什麼,被一槍托砸在臉上,血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有個年輕女人抱著孩子站在門口,臉上全是驚恐,幾個士兵圍上去,伸手去拽她的衣服——

  林凡的手捏緊了欄杆。

  鋼管在他手裡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慢慢彎成一個弧形。

  但他沒有動。

  他知道自己現在衝下去,能打死那幾個畜生。然後呢?更多的士兵會涌過來。他能打死十個,一百個,但救不了所有人。

  林凡鬆開手,欄杆上留下五個深深的手指印。

  「這筆帳先記著。」他轉身,消失在樓頂。

  江戶碼頭軍營,一頂不起眼的軍用帳篷里,倭國的軍政高官們擠在一起,像一窩被開水澆了的螞蟻。

  平沼郎站在最前面,臉色鐵青,背著手來回踱步。他的皮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在踩仇人的臉。其他幾個將軍大氣不敢出,眼睛跟著他的腳步左右搖擺,像在看一場無聲的桌球賽。

  帳篷的帘子突然被掀開,松井四根大步走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平沼閣下,」松井四根遞上一份文件,「這是損失報告和爆炸事件的初步調查結果。」

  平沼郎一把奪過來,手指翻得飛快。隨著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臉上的表情像在演一出變臉戲——先是從紅變白,再從白變青,最後從青變紫。

  「八——嘎——」他把這兩個字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毒液。

  帳篷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經濟損失,上億美元。」平沼郎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軍火儲備,全部歸零。碼頭設施,毀了一半。鼓手夫將軍,殉國。」

  他每說一句,在場高層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是大倭國建國以來最大的恥辱。」平沼郎把報告摔在桌子上,「是對倭國最嚴重的挑釁!」

  一個高層小心翼翼地開口:「閣下,這次真的是那個人幹的嗎?」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平沼郎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松井的報告分析得很清楚,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那人。退一步說,就算不是——」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那也是!」

  帳篷里沉默了兩秒。

  幾個將軍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對,是不是支那人幹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帝國需要一個出兵的藉口。支那人炸了軍火庫?好啊,正好師出有名。支那人沒炸?那就當他們炸了。反正帝國說什麼,就是什麼。

  「松井!」平沼郎喝道。

  「在!」

  「派出所有部隊,把江戶的支那人全部抓起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哈伊!」

  松井四根轉身就走,靴子踩得地板咚咚響。

  「還有,」平沼郎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查!不管用多長時間,不管花多少錢,把那個兇手給我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哈伊!」

  松井四根的命令像瘟疫一樣傳遍整個江戶。

  軍隊傾巢而出,在街頭巷尾設卡盤查。只要是支那人,不管男女老少,一律帶走。有人反抗?槍托伺候。有人逃跑?子彈伺候。

  倭國警察也沒閒著,拿著大喇叭滿街喊:「全體市民注意!江戶實行宵禁!天黑之後嚴禁外出!違者以間諜罪論處!」

  市民們嚇得連滾帶爬往家跑。店鋪一家接一家地關門,捲簾門拉下來的聲音此起彼伏,像一首亂七八糟的交響樂。

  但這首交響樂很快被另一種聲音蓋過了——砸門聲、玻璃碎裂聲、女人的尖叫聲。

  倭國浪人們出動了。

  這些平時遊手好閒、腰間別著武士刀到處晃悠的混混,嗅到了混亂的味道,像蒼蠅聞到了腐肉。他們三五成群,衝進商店,砸開櫃檯,把值錢的東西往懷裡塞。有人直接闖進民宅,把主人家趕出來,自己占了房子。更過分的,當街拽住年輕女人就往巷子裡拖。

  江戶的街頭,一夜之間變成了叢林法則的試驗場。

  倭國高層傻眼了,這什麼情況?我們還沒出兵打別人呢,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鎮壓!給我鎮壓!」平沼郎在電話里咆哮。

  於是軍隊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同胞。

  「奉軍部命令!所有持械浪人格殺勿論!」

  機槍掃過去,十幾個浪人倒在血泊里。剩下的扔下刀就跑,被追上去的士兵一刀一個,砍瓜切菜一樣。

  倭國人對付自己人,比對付敵人還狠。

  林凡站在一棟樓頂,看著下面的殺戮,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果然是個狠起來連自己人都咬的民族。」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手雷,在手裡掂了掂。

  「既然這麼熱鬧,那再加把火。」

  一個小時後,江戶電話局門前多了一捆手雷。

  門衛老頭正在打瞌睡,突然聽到「咣當」一聲,睜開眼一看——一堆黑乎乎的鐵疙瘩在門口滾來滾去。

  「這是啥……」

  轟!!!

  電話局的大門被炸出一個大洞,玻璃碎了一地,牆上的電話線板像麵條一樣垂下來,噼里啪啦冒著火花。

  接線員們抱頭蹲在桌子底下,等煙塵散了才敢探出頭來。

  「電話……電話全斷了!」

  「快搶修!快!」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搶修沒有意義——因為不只是電話局,整個江戶的電話線都被人剪了。

  與此同時,江戶的各大要害重地開始挨個「開花」。

  某銀行,轟!

  某菱重工工廠,轟轟!

  某高層辦事處,轟轟轟!

  某總局門口,轟轟轟轟!

  消防局——林凡猶豫了一下,還是扔了一捆「反正你們今天也沒空救火。」

  他的目標很明確:不打民居,不打醫院,專挑高層機構、銀行、工廠、警察局這些「有用」的地方下手。

  每到一處,扔一捆手雷,轉身就走。乾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江戶的街頭到處是爆炸聲,到處是火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世界大戰提前爆發了。

  倭國高層徹底懵了。

  「八嘎!到底是誰在搞破壞!」

  「報告!第一銀行被炸!」

  「報告!市政廳起火!」

  「報告!警察總局……沒了!」

  平沼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感覺自己的血管隨時會爆開。


  「哈伊!」

  松井四根知道,光靠蠻力不行。他做了幾件事:第一,用電台統一指揮部隊,在各條街道設卡戒嚴;第二,發布宵禁令,所有市民不得上街,違者以間諜論處;第三,命令憲兵隊出動,專門抓捕鬧事的浪人;第四,特高科和情報課聯合行動,全力追蹤破壞者。

  命令一下,江戶的秩序開始慢慢恢復。

  市民們縮在家裡,大氣不敢出。街上的浪人被砍了一批抓了一批,剩下的也不敢再鬧了。

  但爆炸聲還在繼續。

  松井四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林凡扔完最後一捆手雷,停下來數了數。

  幾個小時,幾萬顆手雷,上萬棟建築。

  「業績不錯。」他滿意地點點頭。

  正要走,突然感覺背後有點不對勁。

  不是聲音,不是氣味,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又像有根針在戳他的後脊樑。

  林凡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一翹。

  「出來吧,躲著不累嗎?」

  陽光在一面牆根下扭曲了一下,像水面被石子擊中,盪開一圈漣漪。

  一個黑色的人影憑空出現在那裡。

  黑色緊身衣,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背上斜挎著一柄武士刀,刀鞘是暗紅色的,像是用血浸過。

  「支那人?」那人開口了,聲音沙啞,漢語說得磕磕絆絆,像剛學會說話的小孩。

  林凡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倭國特產,忍者?」

  那人緩緩抽出武士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教堂的事,軍營的事,都是你乾的?」

  林凡笑了,笑容坦蕩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殺幾個畜生而已,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忍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血色。

  「那就拿你的人頭,回去復命。」

  林凡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忍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動作裡帶著幾分傲慢。

  「在下伊藤二郎,伊藤家神忍。我的鼻子從小就異於常人,能聞到一個月內留下的氣味。教堂里,有你留下的味道。」

  林凡愣了一下,然後由衷地豎起大拇指:「厲害。你這鼻子比狗都好使。」

  這話是真心實意的誇獎。

  但在伊藤二郎耳朵里,這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八嘎!」

  他手腕一抖,一顆黑色藥丸砸在地上。

  「嘭!」一團白霧炸開,等煙霧散盡,伊藤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林凡警惕地環顧四周。

  隱身術。

  他在前世的小電影裡見過——啊不是,是在歷史紀錄片裡見過。

  這不是真正的隱身,而是利用光線和視覺盲區製造的障眼法。但實戰中確實管用,因為你不知道敵人會從哪個方向攻過來。

  林凡閉上眼睛。

  眼睛會騙人,但感覺不會。

  空氣的流動,細微的聲響,若有若無的殺氣——這些東西,騙不了人。

  左後方,氣流有輕微的阻滯。

  林凡轉身就是一拳——

  「當!!!」

  拳肉相交的聲音,變成了金屬碰撞的脆響。

  伊藤的身影在半空中顯現出來,武士刀橫在胸前,刀刃上沾著自己的血。他瞪大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林凡。

  「你的身體……能擋住刀?!」

  林凡吹了吹拳頭上的灰:「鐵布衫,沒聽說過?」

  伊藤臉色一變,一個後空翻遁入陰影,再次消失。

  接下來就是一場貓鼠遊戲——伊藤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每次出現只攻一招,一擊不中立刻遁走。林凡像一座移動的堡壘,拳頭揮出去就是一片空爆,但就是抓不住這個滑不溜手的傢伙。

  「你這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林凡有點煩躁。

  伊藤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飄來,像鬼魂在低語:「你會死在這裡,支那人。」

  林凡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

  隱身術再厲害,也是障眼法。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他只是藏在了你看不見的地方。

  而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

  林凡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風聲,腳步聲,心跳聲——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左邊——氣流不對。

  林凡猛地朝左前方揮出一拳——

  「轟!」

  這一拳他用了全力。拳風過處,空氣被壓縮到極限,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像有人在天上敲了一面大鼓。

  伊藤的身影被拳風震了出來。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著,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空……空爆?!」

  他不是沒見過空爆。但那是在靶場上,是大炮打出來的。人的拳頭能打出空爆?

  這他媽還是人嗎?

  林凡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右腳一蹬,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射出去,左手畫圓,右手畫方——順逆太極拳!

  一道氣勁形成的太極圖從林凡掌心飛出,旋轉著壓向伊藤。

  伊藤來不及躲,只能橫刀硬接。

  「嘭!」

  武士刀斷成兩截。伊藤像被火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人在半空就噴出一口血,血珠在空中散成一片紅霧。

  他摔在地上,翻了兩個滾,居然又站了起來。

  林凡有點意外。這一腳他用了不小的力,普通人早就去見天皇了。

  但忍者這個物種,就是比普通人能扛。忍者的修煉是從小開始的非人訓練——忍飢挨餓是家常便飯,挨打受罰是每日功課。有野史說,忍者修煉的時候還要忍著被爆菊的痛苦。

  伊藤抹掉嘴角的血,雙手握著斷刀,眼睛裡滿是瘋狂的殺意。

  「呀——」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林凡衝過來。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身後拖出一長串虛影,像有十幾個伊藤同時在衝鋒。

  林凡挑了挑眉:「有點意思。」

  但也只是有點意思。

  他雙腳分開,扎了一個穩穩的馬步,右拳收在腰間,五指捏緊。

  龍象般若功第五層,全力運轉。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灌入右臂。林凡能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膨脹,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是力量在尋找出口。

  伊藤的斷刀已經刺到眼前,刀尖直奔林凡的眼睛。

  他研究過了,這個支那人渾身刀槍不入,但眼睛一定是弱點。

  所有硬氣功,眼睛都是罩門。

  刀尖距離林凡的瞳孔只有三寸——

  林凡的右拳轟了出去。

  這一拳,沒有任何技巧。沒有招式,沒有角度,沒有巧勁。

  就是純純粹粹、結結實實的一拳。

  十幾萬斤的力量,在這一瞬間全部傾瀉在拳頭上。

  「轟!!!」

  空氣炸開了。

  伊藤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迎面撞上。斷刀脫手飛出,手臂的骨頭傳來咔嚓一聲脆響——斷了。然後是胸口的肋骨,一根,兩根,三根——全斷了。

  他的腦袋在拳風面前像一顆熟透的西瓜。

  「嘭。」

  一聲悶響。

  伊藤的身體飛出去十幾米遠,在地上彈了兩下,滾進路邊的水溝里,不動了。

  腦袋已經不完整了。

  林凡收回拳頭,吹了吹上面的灰。

  「火雲邪神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對著伊藤的屍體說,「但金庸老爺子也說過,一力降十會。你速度再快,在我這一拳面前,也就是個沙包。」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這鼻子是真的厲害。下輩子投胎,可以考慮當條警犬。」

  遠處,一棟大樓的樓頂,一個倭國軍官放下望遠鏡,臉色慘白。

  「八……八嘎……」

  他的手在發抖。

  伊藤神忍,伊賀流最強的戰士之一,被那個支那人一拳打爆了腦袋。

  「西村大佐!」軍官朝身後吼道,「立刻調集部隊,包圍那個區域!不惜一切代價,抓住那個支那人!」

  「哈伊!」

  但等倭國軍隊衝過去的時候,林凡已經走了。

  連根毛都沒留下。

  西村大佐站在伊藤的屍體前,沉默了很久。

  他彎腰鞠了一躬,揮手讓人把屍體抬走。

  「清洗街道。」他啞著嗓子說,「不要留下血跡。」

  平沼郎看著伊藤的屍體,臉上的表情像吃了一斤苦瓜。

  伊藤二郎,伊賀流神忍,跟了他十幾年的貼身護衛。就這麼沒了。

  「八嘎……」

  他喃喃地罵了一句,聲音里卻沒有憤怒,只有疲憊。

  松井四根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松井。」

  「在。」

  「發布全國通緝令。」平沼郎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鉛塊一樣沉重,「懸賞一千萬日元,捉拿那個支那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哈伊!」

  松井四根轉身要走。

  「等等。」平沼郎叫住他。

  松井四根停下來。

  「把損失統計一下,報上來。」

  「已經統計過了。」松井四根的聲音有些發澀,「經濟損失……大約三億美元。軍火損失另算。」

  三億美元。

  平沼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下去吧。」

  「哈伊。」

  這一天,損失遠遠不止三億美元,電話局也被炸,通訊癱瘓了整整一天。

  軍火庫也被炸,十幾萬大軍的武器裝備化為灰燼,碼頭設施損毀嚴重。

  關某軍的出發日期至少要推遲一個月,關某軍多位高層陣亡。市民的恐慌情緒持續發酵,一切商業活動幾乎停滯。

  林凡不知道的是,他在這座城市裡留下的「痕跡」,將被倭國記入史冊,稱為「江戶事件」。

  而林凡更不知道的是,他的這次行動,對西方世界造成了巨大的影響,任何人都想不到一個人可以對一座城市造成這麼大的影響,這次是在島國,那下一次要是在自己的領土呢?全世界所有高層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美國大使館把這一天發生的事寫成了長篇報告,發回了華盛頓。這份報告最終也讓美國促成了一個提前了幾十年名為「超級士兵」的研究計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