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綠魔父子
奧斯本家族的別墅里，諾曼·奧斯本把最後一件綠色盔甲部件摔進牆壁夾層，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能把鏡子嚇碎。
「該死的龍俠！該死的小蜘蛛！」他一拳砸在紅木書桌上，桌面應聲裂開一道縫，從這頭一直延伸到那頭。
檯燈跳了一下，昏暗的光線把他半邊臉照得忽明忽暗，看上去比戴著綠魔面具的時候還要猙獰幾分，「我一定要把你們兩個撕成碎片——碎到連你們親媽都認不出來！」
諾曼抓起桌上一個水晶裝飾狠狠砸向牆壁，水晶炸開的瞬間，敲門聲恰到好處地響了。
諾曼深吸一口氣，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硬生生按回去，用手指梳了兩下散亂的頭髮，拉開書房門。
門外站著他的管家，六十多歲的老頭，臉上的皺紋里嵌著幾十年攢下來的忠誠和恐懼——後者的比例最近明顯在上升。
「先生，」管家的聲音壓得很低，「哈利少爺進醫院了。」
諾曼扶在門框上的手指猛地收緊。
哈利。對了，嘉年華上哈利就在那個陽台上，陽台塌了一半，他親眼看見天花板碎片砸在哈利後腦勺上。
當時綠魔人格正忙著朝股東們扔炸彈，這件事在諾曼腦子裡只是閃了一下就被興奮和殺意蓋過去了。
「備車。」諾曼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管家，而是越過管家的肩膀盯著走廊盡頭的黑暗，像是在跟黑暗裡的什麼人說話。
醫院急診室的走廊里，諾曼聽完醫生的診斷，臉上的表情讓醫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腦後重創，軀幹被巨石砸中，就算能活下來，神經系統也可能留下不可逆的損傷。
醫生用了很多專業術語，但諾曼只聽到了一個意思：他的兒子也許會變成一個連勺子都拿不穩的殘廢。
諾曼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悲傷的那種亮，是另一種——那種燈泡突然被超額電流點亮、隨時會炸開的那種亮。他拍了拍醫生的肩膀，力道大得醫生齜了一下牙：「辦理出院，馬上。」
哈利被運回奧斯本家族別墅的時候還是昏迷的，身上纏滿了繃帶，像一具剛出土的木乃伊。
諾曼讓管家把哈利安置在書房裡，然後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諾曼走到書架前，抽出三本精裝書，把手伸進書架後面的暗格。一道隱藏的金屬門無聲滑開，冷白色的燈光從密室里漫出來，照在他臉上。
密室不大，但裡面的東西足夠讓FDA和軍方同時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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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台上整齊排列著藥劑瓶、注射器、基因測序儀，牆上掛著滑降翼的設計藍圖。
諾曼從冷櫃裡取出一管藥劑，綠色的液體在玻璃管里緩慢旋轉，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呼吸。
體能增強血清。
二戰時期厄斯金博士的超級士兵血清是它的遠方表親，只不過厄斯金的配方被帶進了墳墓，而奧斯本集團的實驗室用另一種方式重新摸到了上帝的禁區。
缺陷當然有，人格分裂只是副作用里比較溫和的一項，但諾曼現在已經不在乎缺陷了。
一個殘廢的兒子對他沒用，一個被血清強化過的兒子，一個跟他一樣擁有超人體魄和全新人格的兒子，那就不一樣了。
他可以幫自己對付龍俠和蜘蛛俠，可以一起把那些該死的股東從奧斯本集團的大樓里扔出去，可以讓整個紐約都記住奧斯本這個姓氏。
諾曼把哈利從輪椅上抱起來，動作意外的輕柔，放進密室中央那個透明容器里。
關好容器的密封門，把藥劑注入接口。白色霧氣瞬間灌滿容器，把哈利的身影吞沒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下一秒，那個輪廓開始抽搐。
「啊——」
哈利的慘叫聲穿透了容器的隔音壁，穿透了密室的金屬門，穿透了書房的橡木門，一直傳到別墅外面的夜空中。
諾曼站在容器前，雙手按在透明的外壁上，臉上的表情像一個畫家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正在畫布上慢慢成形。
「桀桀桀——對，就是這樣，親愛的兒子，你可以挺過去的。」諾曼的笑聲在密室里迴蕩，和容器里傳出的慘叫聲混合成一首詭異到極點的二重奏，「等你得到了這份力量，我們一起去收拾龍俠和那隻愛管閒事的小蜘蛛。」
容器里的霧氣開始變薄。
哈利身上那些繃帶下面，淤青和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新生的皮膚從舊的傷痕下面長出來，光潔得像個嬰兒。
原本瘦弱的手臂鼓起了肌肉線條，腹部的六塊輪廓逐漸清晰，肩寬了整整一圈。
整個過程和二戰檔案里記載的史蒂夫·羅傑斯接受超級士兵改造時的影像高度相似，只是更加暴力、更加失控、更加像一場正在發生的車禍。
當最後一縷霧氣鑽進哈利體內時，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束縛帶被一股遠超人類正常水平的力量生生掙斷，碎片彈飛打在容器壁上。
哈利蹲下來，雙手抱住頭，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嘶吼。
別墅外面，林凡和彼得剛剛翻過圍牆，同時聽到了這聲慘叫。
彼得整個人僵住了，腳踩在圍牆上忘了下一步要往哪邊邁。
蜘蛛感應在他腦子裡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但比警報更尖銳的是這聲慘叫帶來的認知衝擊，那是哈利的聲音。
他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今天還站在嘉年華的陽台上對他微笑的哈利。
「林！是哈利！」彼得壓低聲音，語氣里的慌亂怎麼都壓不住，「奧斯本叔叔是不是瘋了？他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林凡站在牆頭上沒有動。他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腦子裡正在高速運轉一個問題：這他媽又是哪出戲？
《蜘蛛俠》的劇情他記得很清楚。
諾曼·奧斯本確實給自己注射了體能增強血清，變成了綠魔，但從來不記得諾曼把血清用在了哈利身上。
哈利在後來的電影裡是變成了綠魔二代沒錯，可那是哈利自己注射的，是在諾曼死後、他發現了密室里的綠魔裝備和血清殘餘之後的事。
可現在時間線完全對不上。
從《美國隊長》到《X戰警：第一戰》，從《金剛》到那部爛出天際的《鯊捲風》，林凡發現只要他一介入劇情，劇本就像被扔進了碎紙機。
鯊捲風里連無限寶石都冒出來了，心靈寶石差點把他困死在幻境裡出不來。
現在蜘蛛俠的劇情線也在他眼皮底下跑偏了，諾曼不僅沒死，還提前把哈利也拖下了水。
自己身上到底掛著什麼主角光環？還是那種走到哪兒霉到哪兒的反向光環？
「看情況哈利是出事了，我先進去。」林凡懶得再多想，腳下一發力，整個人像道影子一樣飄進了奧斯本別墅二樓半開的窗戶。
彼得緊隨其後，一道蛛絲黏住窗框把自己盪了進去。
「該死的龍俠！該死的小蜘蛛！」他一拳砸在紅木書桌上，桌面應聲裂開一道縫，從這頭一直延伸到那頭。
檯燈跳了一下，昏暗的光線把他半邊臉照得忽明忽暗，看上去比戴著綠魔面具的時候還要猙獰幾分，「我一定要把你們兩個撕成碎片——碎到連你們親媽都認不出來！」
諾曼抓起桌上一個水晶裝飾狠狠砸向牆壁，水晶炸開的瞬間，敲門聲恰到好處地響了。
諾曼深吸一口氣，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硬生生按回去，用手指梳了兩下散亂的頭髮，拉開書房門。
門外站著他的管家，六十多歲的老頭，臉上的皺紋里嵌著幾十年攢下來的忠誠和恐懼——後者的比例最近明顯在上升。
「先生，」管家的聲音壓得很低，「哈利少爺進醫院了。」
諾曼扶在門框上的手指猛地收緊。
哈利。對了，嘉年華上哈利就在那個陽台上，陽台塌了一半，他親眼看見天花板碎片砸在哈利後腦勺上。
當時綠魔人格正忙著朝股東們扔炸彈，這件事在諾曼腦子裡只是閃了一下就被興奮和殺意蓋過去了。
「備車。」諾曼說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管家，而是越過管家的肩膀盯著走廊盡頭的黑暗，像是在跟黑暗裡的什麼人說話。
醫院急診室的走廊里，諾曼聽完醫生的診斷，臉上的表情讓醫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腦後重創，軀幹被巨石砸中，就算能活下來，神經系統也可能留下不可逆的損傷。
醫生用了很多專業術語，但諾曼只聽到了一個意思：他的兒子也許會變成一個連勺子都拿不穩的殘廢。
諾曼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悲傷的那種亮，是另一種——那種燈泡突然被超額電流點亮、隨時會炸開的那種亮。他拍了拍醫生的肩膀，力道大得醫生齜了一下牙：「辦理出院，馬上。」
哈利被運回奧斯本家族別墅的時候還是昏迷的，身上纏滿了繃帶，像一具剛出土的木乃伊。
諾曼讓管家把哈利安置在書房裡，然後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諾曼走到書架前，抽出三本精裝書，把手伸進書架後面的暗格。一道隱藏的金屬門無聲滑開，冷白色的燈光從密室里漫出來，照在他臉上。
密室不大，但裡面的東西足夠讓FDA和軍方同時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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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台上整齊排列著藥劑瓶、注射器、基因測序儀，牆上掛著滑降翼的設計藍圖。
諾曼從冷櫃裡取出一管藥劑，綠色的液體在玻璃管里緩慢旋轉，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呼吸。
體能增強血清。
二戰時期厄斯金博士的超級士兵血清是它的遠方表親，只不過厄斯金的配方被帶進了墳墓，而奧斯本集團的實驗室用另一種方式重新摸到了上帝的禁區。
缺陷當然有，人格分裂只是副作用里比較溫和的一項，但諾曼現在已經不在乎缺陷了。
一個殘廢的兒子對他沒用，一個被血清強化過的兒子，一個跟他一樣擁有超人體魄和全新人格的兒子，那就不一樣了。
他可以幫自己對付龍俠和蜘蛛俠，可以一起把那些該死的股東從奧斯本集團的大樓里扔出去，可以讓整個紐約都記住奧斯本這個姓氏。
諾曼把哈利從輪椅上抱起來，動作意外的輕柔，放進密室中央那個透明容器里。
關好容器的密封門，把藥劑注入接口。白色霧氣瞬間灌滿容器，把哈利的身影吞沒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下一秒，那個輪廓開始抽搐。
「啊——」
哈利的慘叫聲穿透了容器的隔音壁，穿透了密室的金屬門，穿透了書房的橡木門，一直傳到別墅外面的夜空中。
諾曼站在容器前，雙手按在透明的外壁上，臉上的表情像一個畫家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正在畫布上慢慢成形。
「桀桀桀——對，就是這樣，親愛的兒子，你可以挺過去的。」諾曼的笑聲在密室里迴蕩，和容器里傳出的慘叫聲混合成一首詭異到極點的二重奏，「等你得到了這份力量，我們一起去收拾龍俠和那隻愛管閒事的小蜘蛛。」
容器里的霧氣開始變薄。
哈利身上那些繃帶下面，淤青和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新生的皮膚從舊的傷痕下面長出來，光潔得像個嬰兒。
原本瘦弱的手臂鼓起了肌肉線條，腹部的六塊輪廓逐漸清晰，肩寬了整整一圈。
整個過程和二戰檔案里記載的史蒂夫·羅傑斯接受超級士兵改造時的影像高度相似，只是更加暴力、更加失控、更加像一場正在發生的車禍。
當最後一縷霧氣鑽進哈利體內時，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束縛帶被一股遠超人類正常水平的力量生生掙斷，碎片彈飛打在容器壁上。
哈利蹲下來，雙手抱住頭，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嘶吼。
別墅外面，林凡和彼得剛剛翻過圍牆，同時聽到了這聲慘叫。
彼得整個人僵住了，腳踩在圍牆上忘了下一步要往哪邊邁。
蜘蛛感應在他腦子裡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但比警報更尖銳的是這聲慘叫帶來的認知衝擊，那是哈利的聲音。
他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今天還站在嘉年華的陽台上對他微笑的哈利。
「林！是哈利！」彼得壓低聲音，語氣里的慌亂怎麼都壓不住，「奧斯本叔叔是不是瘋了？他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林凡站在牆頭上沒有動。他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腦子裡正在高速運轉一個問題：這他媽又是哪出戲？
《蜘蛛俠》的劇情他記得很清楚。
諾曼·奧斯本確實給自己注射了體能增強血清，變成了綠魔，但從來不記得諾曼把血清用在了哈利身上。
哈利在後來的電影裡是變成了綠魔二代沒錯，可那是哈利自己注射的，是在諾曼死後、他發現了密室里的綠魔裝備和血清殘餘之後的事。
可現在時間線完全對不上。
從《美國隊長》到《X戰警：第一戰》，從《金剛》到那部爛出天際的《鯊捲風》，林凡發現只要他一介入劇情，劇本就像被扔進了碎紙機。
鯊捲風里連無限寶石都冒出來了，心靈寶石差點把他困死在幻境裡出不來。
現在蜘蛛俠的劇情線也在他眼皮底下跑偏了，諾曼不僅沒死，還提前把哈利也拖下了水。
自己身上到底掛著什麼主角光環？還是那種走到哪兒霉到哪兒的反向光環？
「看情況哈利是出事了，我先進去。」林凡懶得再多想，腳下一發力，整個人像道影子一樣飄進了奧斯本別墅二樓半開的窗戶。
彼得緊隨其後，一道蛛絲黏住窗框把自己盪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