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給哈利上清醒劑
書房密室里。
哈利已經打碎了容器走了出來。
他赤著上身站在滿地玻璃碴中間，低著頭看著自己比以前壯實了不止一圈的身體，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里沒有任何一個十九歲少年應該有的東西。
沒有困惑，沒有恐懼，沒有對自己身體變化的任何正常反應。
只有滿足，純粹的、貪婪的、想要測試這具新身體能把什麼東西砸爛的滿足。
「真是不錯的身體。」哈利的聲音變得低沉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底下碾過之後才吐出來，「比之前強太多了。」
諾曼發出一陣嘎嘎的笑聲，走上前拍著兒子的肩膀：「看來你喜歡這個全新的自己。那就讓我們一起去對付那兩個愛管閒事的傢伙——龍俠和蜘蛛俠。」
哈利轉過頭，和他父親對視了一眼。
兩雙眼睛裡閃爍著完全相同的、瘋狂的、邪惡的光芒。
然後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笑聲。
兩重笑聲疊加在一起，比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更加瘮人，像是立體聲的恐怖片配樂。
哈利走到武器架前，抓起幾顆南瓜炸彈在手裡掂了掂，手法熟練得像是已經訓練過幾百次。
邪惡人格雖然扭曲，但同時也把諾曼的戰鬥知識和武器操作技能一起打包複製了過來。
哈利的大腦現在就是一個被惡意軟體覆蓋過的作業系統，雖然失去了原來的穩定性和安全性，但多了很多原本不該有的危險功能。
「我們現在就去殺了龍俠和蜘蛛俠。」哈利咧開嘴，嘴角的弧度里全是暴虐。
「嘿，哈利。你想殺誰？我嗎？」
聲音從密室門口傳來，語調輕鬆。
諾曼和哈利同時轉身。
密室門口的書桌邊上，林凡正斜靠著橡木桌沿，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介於「我來串個門」和「你倆麻煩大了」之間。
諾曼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書房密室是奧斯本家族別墅里最隱蔽的空間，入口藏在書架後面，指紋識別加動態密碼雙重加密。
龍俠站在這裡，意味著他不是剛剛闖進來的，他已經站在這裡有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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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俠聽到了多少？又看到了多少？
「龍俠？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諾曼的聲音拔高了一個音階，連他自己的耳朵都能聽出那股色厲內荏的意味。
邪惡人格給了他暴虐和瘋狂，但也順便拉高了他的智商，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了。
「諾曼·奧斯本，說實話我也不想出現在這兒。」
林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書桌，看起來完全沒把密室里兩個人外加滿牆武器當回事，
「但誰讓你是反派呢？我是專門打擊反派的超級英雄，出現在反派老巢里屬於正常工作範圍，不奇怪吧？」
「我問你怎麼知道我身份的！」諾曼被林凡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額頭青筋暴起，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南瓜炸彈。
「蜘蛛俠呢？」哈利突然開口。
哈利的語氣比他父親冷靜得多，冷靜到連林凡都多看了他一眼。
也許是血清注射的時間還太短，邪惡人格對他的影響還沒有深入到完全吞噬理智的程度，他還能在暴怒和殺意之間留出一小塊區域用來思考。
龍俠既然摸到了這裡，蜘蛛俠不可能遠。
「哈利，我希望你見到他之後能清醒過來。」林凡看著哈利那張還殘留著少年輪廓的臉，語氣里閃過一絲真切的遺憾。
這是真心話，哈利·奧斯本在原本的故事裡是他最不想看到走向悲劇的角色之一。
有一個瘋了的父親不是他的錯，但被父親留下的陰影拖進同一個深淵，這就太不值得了。
諾曼沒有給林凡繼續感化他兒子的機會。他一把扯過旁邊的惡魔面具扣在臉上，同時兩顆南瓜炸彈已經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直奔林凡面門。
「龍俠，去死！」
林凡連姿勢都沒換。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在胸前輕輕一撈，兩顆炸彈被他同時抄在手裡，然後他合攏手掌。
轟——悶響和一股青煙同時從他指縫裡漏出來。
「能不能換個花樣？」
林凡把手心裡的菸灰拍掉，看了看掌心——連道紅印子都沒有，
「每次都扔炸彈，你不審美疲勞嗎？」
說完林凡便動了。
不是瞬移，就是純粹靠肉身速度往前一衝，一步就到了諾曼面前，右手握拳，拳鋒破開空氣帶起一道低沉的呼嘯。
這一拳林凡刻意壓了力量，要是不壓，以他現在的肉身強度全力一拳下去，諾曼的腦袋會像被棒球棍敲中的西瓜一樣炸開。
他不是來殺人的，殺人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給弗瑞那個獨眼龍留下嘴皮子把柄。
但林凡壓了力量之後的一拳依然霸道得不像話。
諾曼臉上那張用軍用複合材料製成的惡魔面具在這一拳下連零點一秒都沒撐住，從中間碎裂開來，碎片往四面八方彈飛，嵌進牆壁和天花板里，有幾片擦著諾曼的臉頰飛過去，劃出幾道血痕。
諾曼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林凡的下一腳已經踹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踢飛出去，後背撞在密室的金屬牆面上，撞出一個淺淺的人形凹陷。
一旁剛完成身體強化的哈利趁著這個機會從背後發動攻擊。他一拳砸在林凡後背上，用的是全部力量，手臂肌肉繃得像擰緊的鋼纜，拳速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然後哈利的拳頭傳來了反饋。
那不是拳頭砸在人體上應該有的反饋。
不是肉與肉的碰撞，不是骨骼對肌肉的衝擊，甚至不是打在沙袋上的感覺。
那種觸感像是用盡全力一拳砸在了一整塊實心合金鋼板上——你的力量全部傳過去了，但對方紋絲不動，所有的力都反彈回你自己的骨頭裡，從指關節一路傳到手腕再到前臂，震得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哈利低頭看自己的拳頭，指關節已經腫起來了，皮膚下面隱約能看到青紫色的淤血正在快速擴散。
林凡轉過頭，看著哈利那張疼得有點扭曲的臉，語氣溫和得像在關心小朋友：「怎麼，痛嗎？」
這句話本身就是答案。
林凡知道哈利痛，他在挨那一拳之前就知道會這樣。他可以躲，可以擋，可以選擇反擊讓哈利飛得比他爹還遠，但他選擇了最直觀的方式——讓哈利親自體驗一下什麼叫實力差距。
對於一個剛被邪惡人格控制、自信心爆棚的年輕人來說，沒有什麼比「全力一擊連對方防都破不了」更有效的清醒劑了。
但清醒劑的效果取決於對方還有沒有清醒的基礎。
哈利已經打碎了容器走了出來。
他赤著上身站在滿地玻璃碴中間，低著頭看著自己比以前壯實了不止一圈的身體，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里沒有任何一個十九歲少年應該有的東西。
沒有困惑，沒有恐懼，沒有對自己身體變化的任何正常反應。
只有滿足，純粹的、貪婪的、想要測試這具新身體能把什麼東西砸爛的滿足。
「真是不錯的身體。」哈利的聲音變得低沉了，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底下碾過之後才吐出來，「比之前強太多了。」
諾曼發出一陣嘎嘎的笑聲，走上前拍著兒子的肩膀：「看來你喜歡這個全新的自己。那就讓我們一起去對付那兩個愛管閒事的傢伙——龍俠和蜘蛛俠。」
哈利轉過頭，和他父親對視了一眼。
兩雙眼睛裡閃爍著完全相同的、瘋狂的、邪惡的光芒。
然後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笑聲。
兩重笑聲疊加在一起，比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更加瘮人，像是立體聲的恐怖片配樂。
哈利走到武器架前，抓起幾顆南瓜炸彈在手裡掂了掂，手法熟練得像是已經訓練過幾百次。
邪惡人格雖然扭曲，但同時也把諾曼的戰鬥知識和武器操作技能一起打包複製了過來。
哈利的大腦現在就是一個被惡意軟體覆蓋過的作業系統，雖然失去了原來的穩定性和安全性，但多了很多原本不該有的危險功能。
「我們現在就去殺了龍俠和蜘蛛俠。」哈利咧開嘴，嘴角的弧度里全是暴虐。
「嘿，哈利。你想殺誰？我嗎？」
聲音從密室門口傳來，語調輕鬆。
諾曼和哈利同時轉身。
密室門口的書桌邊上，林凡正斜靠著橡木桌沿，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介於「我來串個門」和「你倆麻煩大了」之間。
諾曼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書房密室是奧斯本家族別墅里最隱蔽的空間，入口藏在書架後面，指紋識別加動態密碼雙重加密。
龍俠站在這裡，意味著他不是剛剛闖進來的，他已經站在這裡有一會兒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龍俠聽到了多少？又看到了多少？
「龍俠？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諾曼的聲音拔高了一個音階，連他自己的耳朵都能聽出那股色厲內荏的意味。
邪惡人格給了他暴虐和瘋狂，但也順便拉高了他的智商，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了。
「諾曼·奧斯本，說實話我也不想出現在這兒。」
林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書桌，看起來完全沒把密室里兩個人外加滿牆武器當回事，
「但誰讓你是反派呢？我是專門打擊反派的超級英雄，出現在反派老巢里屬於正常工作範圍，不奇怪吧？」
「我問你怎麼知道我身份的！」諾曼被林凡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額頭青筋暴起，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南瓜炸彈。
「蜘蛛俠呢？」哈利突然開口。
哈利的語氣比他父親冷靜得多，冷靜到連林凡都多看了他一眼。
也許是血清注射的時間還太短，邪惡人格對他的影響還沒有深入到完全吞噬理智的程度，他還能在暴怒和殺意之間留出一小塊區域用來思考。
龍俠既然摸到了這裡，蜘蛛俠不可能遠。
「哈利，我希望你見到他之後能清醒過來。」林凡看著哈利那張還殘留著少年輪廓的臉，語氣里閃過一絲真切的遺憾。
這是真心話，哈利·奧斯本在原本的故事裡是他最不想看到走向悲劇的角色之一。
有一個瘋了的父親不是他的錯，但被父親留下的陰影拖進同一個深淵，這就太不值得了。
諾曼沒有給林凡繼續感化他兒子的機會。他一把扯過旁邊的惡魔面具扣在臉上，同時兩顆南瓜炸彈已經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直奔林凡面門。
「龍俠，去死！」
林凡連姿勢都沒換。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在胸前輕輕一撈，兩顆炸彈被他同時抄在手裡，然後他合攏手掌。
轟——悶響和一股青煙同時從他指縫裡漏出來。
「能不能換個花樣？」
林凡把手心裡的菸灰拍掉，看了看掌心——連道紅印子都沒有，
「每次都扔炸彈，你不審美疲勞嗎？」
說完林凡便動了。
不是瞬移，就是純粹靠肉身速度往前一衝，一步就到了諾曼面前，右手握拳，拳鋒破開空氣帶起一道低沉的呼嘯。
這一拳林凡刻意壓了力量，要是不壓，以他現在的肉身強度全力一拳下去，諾曼的腦袋會像被棒球棍敲中的西瓜一樣炸開。
他不是來殺人的，殺人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給弗瑞那個獨眼龍留下嘴皮子把柄。
但林凡壓了力量之後的一拳依然霸道得不像話。
諾曼臉上那張用軍用複合材料製成的惡魔面具在這一拳下連零點一秒都沒撐住，從中間碎裂開來，碎片往四面八方彈飛，嵌進牆壁和天花板里，有幾片擦著諾曼的臉頰飛過去，劃出幾道血痕。
諾曼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林凡的下一腳已經踹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踢飛出去，後背撞在密室的金屬牆面上，撞出一個淺淺的人形凹陷。
一旁剛完成身體強化的哈利趁著這個機會從背後發動攻擊。他一拳砸在林凡後背上，用的是全部力量，手臂肌肉繃得像擰緊的鋼纜，拳速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然後哈利的拳頭傳來了反饋。
那不是拳頭砸在人體上應該有的反饋。
不是肉與肉的碰撞，不是骨骼對肌肉的衝擊，甚至不是打在沙袋上的感覺。
那種觸感像是用盡全力一拳砸在了一整塊實心合金鋼板上——你的力量全部傳過去了，但對方紋絲不動，所有的力都反彈回你自己的骨頭裡，從指關節一路傳到手腕再到前臂，震得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哈利低頭看自己的拳頭，指關節已經腫起來了，皮膚下面隱約能看到青紫色的淤血正在快速擴散。
林凡轉過頭，看著哈利那張疼得有點扭曲的臉，語氣溫和得像在關心小朋友：「怎麼，痛嗎？」
這句話本身就是答案。
林凡知道哈利痛，他在挨那一拳之前就知道會這樣。他可以躲，可以擋，可以選擇反擊讓哈利飛得比他爹還遠，但他選擇了最直觀的方式——讓哈利親自體驗一下什麼叫實力差距。
對於一個剛被邪惡人格控制、自信心爆棚的年輕人來說，沒有什麼比「全力一擊連對方防都破不了」更有效的清醒劑了。
但清醒劑的效果取決於對方還有沒有清醒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