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蜘蛛俠入伙
電梯門剛滑開，林凡就看見希爾抱臂站在走廊里，臉上的表情跟在母艦上被他調戲那天一模一樣——冷，但冷得很有層次感。
「希爾大美女，專門在這兒等我？是不是想約我吃飯？」林凡踏出電梯，笑容燦爛得像根本沒經歷過剛才的爆炸和追逐戰。
希爾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現在希爾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套完整的成本收益分析：跟林凡鬥嘴，贏了沒獎金，輸了血壓高，橫豎都是虧本買賣。
所以她選擇了一個最經濟的方式回應——假裝林凡這個人不存在。
希爾直接越過林凡，朝跟在後面的彼得伸出手：「瑪麗亞·希爾，神盾局指揮官。你的制服很有辨識度，自己設計的？」
彼得顯然沒料到這位看起來像從時尚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女士會先跟他打招呼，愣了半秒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汗差點讓他在握手這個最基礎的社交動作上丟分：「彼得·帕克，叫我彼得就行。衣服的話——謝謝，我當這是誇獎。」
「跟我來，局長要見你。」希爾轉身就走，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握手到帶路一氣呵成，全程沒有看林凡一眼。
林凡站在走廊里，看了看希爾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剛在嘉年華救過人、徒手捏過炸彈、還順便亮出龍俠招牌的盤龍披風，忽然覺得自己今天的勞動成果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弗瑞！」林凡一進弗瑞辦公室就扯開嗓子，「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來！復仇者計劃你不是一直念叨嗎？我覺得彼得完全有資格入伙，你說呢？」
彼得在面具底下翻了個白眼。
好東西？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說「我給你帶了份外賣」。
「復仇者計劃，」弗瑞靠坐在椅背上，那隻獨眼在彼得身上來回掃了兩遍，語氣波瀾不驚，「你認為他行？」
林凡知道這獨眼龍在玩什麼把戲。
復仇者計劃弗瑞已經醞釀很久了，漫畫裡神盾局第一個敲的是神奇四俠的門，結果吃了個閉門羹。
電影版里倒是他一手把托尼、史蒂夫、索爾那幫人攢起來的——不過那是後來的事。
現在這個時間點，所謂的復仇者名單上只躺著寥寥幾個名字，其中還包括林凡這種簽了字就再也沒參加過第二次會議的摸魚選手。
「彼得的正義感在紐約皇后區是有口碑的，」林凡把手搭在彼得肩膀上，像個推銷員在介紹自家產品，「你要是覺得他不行，那我們就走。彼得，看來你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林凡作勢要拉彼得往門外走。
「等等。」弗瑞的聲音從辦公桌後面傳過來，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牙疼感，「我沒說蜘蛛俠能力不行。我的意思是——他需要先經過系統訓練，之後才能正式加入復仇者計劃。」
林凡收住腳步，嘴角的弧度精準地控制在「得逞了但我不說」的角度上。
本來林凡就在琢磨找誰來訓練彼得——這小子身體素質沒得說，但打架全靠本能，格鬥意識約等於街頭混混，戰術素養基本為零。
現在弗瑞主動攬下訓練任務，等於白送他一個專業教練團隊，還不用自己出一分錢。
省下來的時間可以用來陪娜塔莎、琴和艾瑪，這筆帳算下來簡直是雙贏——不對，是三贏。
「彼得，能不能堅持？」林凡側頭問他。
彼得想起之前在廣場上被綠魔一腳踹飛二十米撞碎車窗的丟人場面，咬了咬牙。
被人揍了不可恥，可恥的是被人揍了之後連還手的姿勢都不標準。有免費的系統訓練，他沒有拒絕的理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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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加入復仇者計劃，蜘蛛俠。」弗瑞站起身，隔著辦公桌伸出手來，「弗瑞，神盾局負責人。」
「彼得·帕克，我想不用再自我介紹了。」彼得握住他的手，面具下的聲音帶上了點幽默感。
弗瑞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推過去：「沒問題的話，在這裡簽字。」
「慢著。」林凡伸手按住了那份文件，動作快速，「弗瑞，既然彼得正式入伙，福利待遇應該先談清楚。高級公寓，配車，基礎薪資，危險任務津貼——這些都得寫進合同里。」
弗瑞的嘴角往下壓了壓，那種被敲竹槓的表情在他臉上停留了大概零點幾秒：「文件里都寫著了。」
彼得翻開那份文件，一目十行地往下掃。
紐約市區的公寓，不用再跟梅嬸擠皇后區的老房子了。
一輛基礎配置的公務車，雖然不是什麼豪車但至少不用靠蛛絲通勤了。
基礎薪資的數字讓他心跳偷偷加速了好幾個百分點，比給報社拍照賺的多了不止一個數量級。
更別提還有額外的任務津貼和全套醫療保障。
彼得拿起筆，在簽名欄里利落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他又翻回文件封面，發現那是一份標著「復仇者計劃」的檔案，成員名單頁上目前只有四個名字：林凡，娜塔莎·羅曼諾夫，克林特·巴頓——鷹眼，以及剛剛簽上去的彼得·帕克。
弗瑞收好文件，下一秒就把任務派了下來，銜接之流暢顯然早有預謀：「既然你現在是神盾局的人了，第一個任務——把嘉年華上搗亂的那個綠魔抓回來。能做到嗎？」
彼得遲疑了一下，然後做出了任何一個聰明的新員工都會做的事——拉人下水：「要是林凡幫我，那就沒問題。」
林凡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分明看見弗瑞眼角那道細紋微微彎了彎，這隻老狐狸從頭到尾打的算盤就是他。
彼得是他帶來的，彼得的任務他不可能不幫，弗瑞壓根不需要開口請他，只要把任務派給彼得，林凡就會被自動綁定。這份算計精準得讓人既想罵他又不得不服。
「行，我幫他。」林凡認了栽，但決定反擊一把，「不過弗瑞，你知道那綠傢伙是誰嗎？」
林凡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藏著一點看好戲的光，整間辦公室里，只有林凡一個人知道綠魔面具底下那張臉是誰。
讓弗瑞按常規流程去查，等查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弗瑞和希爾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空白。
彼得卻忽然像被什麼東西點醒了似的，猛地轉頭看向林凡——他自己就是被林凡一眼看穿身份的，既然林凡能看穿他的面罩，那綠魔的面罩也擋不住那雙眼睛。
彼得衝口而出：「林，你知道是誰對不對？」
弗瑞那隻獨眼立刻轉向林凡，目光銳利。
如果林凡真能在接觸目標不到一分鐘的情況下就識別身份，那他的能力檔案就得重新評估。
弗瑞朝希爾的方向偏了偏頭，希爾輕輕搖頭——林凡的檔案她背得比自己的履歷還熟，裡面絕沒有「透視識別」這一條。
「彼得，你這麼肯定我知道？」林凡假裝沒看見弗瑞和希爾的眼神交鋒，沖彼得笑了笑。
「你跟我說過，你的眼睛能看穿一切。」彼得的語氣篤定。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當時那句話是他隨口胡謅的，用來解釋自己為什麼能認出蜘蛛俠的身份，沒想到彼得不但信了個十成十，還在這種關鍵時刻把它當呈堂證供說了出來。
不過歪打正著——這倒替他省了跟弗瑞解釋情報來源的麻煩。
林凡收起笑容，換上正經臉：「對，我知道他是誰。但彼得，我希望你聽完之後能先深呼吸，保持冷靜。」
彼得愣住了。
林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說明接下來要出口的名字一定不是他想聽到的：「這人我認識？」
「你認識，他是哈利他爸，諾曼·奧斯本。」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不——」彼得的反應比被綠魔踹飛的時候還劇烈，「奧斯本叔叔不可能是那個瘋子。林，你肯定搞錯了！」
彼得的語氣不是質疑，是拒絕。
諾曼·奧斯本在他記憶里永遠是那個溫和體面的長輩，在哈利帶他回家做客時會拍著他的肩膀說「彼得很聰明」，在本叔失業的時候悄悄幫他家墊付過水電費。
把這張臉換成綠魔面具底下那張猙獰扭曲的面孔，彼得做不到。
「我知道你不信。」林凡把手按在彼得肩上，聲音放得很穩，「換我我也不信。但那個面具下面是他的臉，千真萬確。而且有一點很奇怪，面具底下的那張臉跟平時的奧斯本完全是兩個人，那種邪惡的表情我沒辦法用語言形容。」
彼得剛要開口爭辯，希爾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疊剛從檔案室調出來的資料，眉間有一道淺淺的紋路：「恐怕林凡說的是真的。嘉年華事件的行兇者可以確認是諾曼·奧斯本。」
希爾把資料攤在弗瑞的辦公桌上，又調出一組投影畫面投到牆上。
第一張就是奧斯本集團最新研發的軍用滑降翼，外形輪廓跟綠魔踩著的那個飛行器完全吻合，連側翼的鉚釘排列方式都對得上號。
希爾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翻到下一頁：「這是奧斯本集團內部一份保密級別最高的研發檔案。項目代號『體能增強血清』，諾曼·奧斯本用自己的身體做了活體實驗。血清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了他的力量、速度和反應神經，但副作用同樣顯著，實驗記錄里反覆提到受試者出現明顯的攻擊性增強和人格分裂傾向。」
她頓了頓，目光從投影上移開，落在彼得身上：「至於他為什麼選在嘉年華動手——最近奧斯本集團的股東們正在聯合逼他交出公司控制權。嘉年華那天正好有個股東招待會，所有想讓他下台的人都聚在同一個陽台上。」
弗瑞聽完，面無表情地下了結論：「身份已經確認，立刻逮捕。」
彼得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
這是他加入神盾局之後的第一個任務，目標是把他最好朋友的父親送進監獄。彼得想說「讓我一個人去」，又知道自己打不過綠魔。
又想說「能不能換個人負責」，但他清楚這話說出來只會顯得自己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林凡看著他那副糾結的樣子，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走吧，我陪你一起。抓活的，想辦法把他腦子裡那個發瘋的人格打回去。這算我們復仇者內部第一次正式組隊。」
彼得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點了下頭。
希爾看了眼手裡的裝備清單：「我讓人準備通訊器和定位器，還有非致命性抓捕武器——」
......
「希爾大美女，專門在這兒等我？是不是想約我吃飯？」林凡踏出電梯，笑容燦爛得像根本沒經歷過剛才的爆炸和追逐戰。
希爾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現在希爾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套完整的成本收益分析：跟林凡鬥嘴，贏了沒獎金，輸了血壓高，橫豎都是虧本買賣。
所以她選擇了一個最經濟的方式回應——假裝林凡這個人不存在。
希爾直接越過林凡，朝跟在後面的彼得伸出手：「瑪麗亞·希爾，神盾局指揮官。你的制服很有辨識度，自己設計的？」
彼得顯然沒料到這位看起來像從時尚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女士會先跟他打招呼，愣了半秒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汗差點讓他在握手這個最基礎的社交動作上丟分：「彼得·帕克，叫我彼得就行。衣服的話——謝謝，我當這是誇獎。」
「跟我來，局長要見你。」希爾轉身就走，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握手到帶路一氣呵成，全程沒有看林凡一眼。
林凡站在走廊里，看了看希爾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剛在嘉年華救過人、徒手捏過炸彈、還順便亮出龍俠招牌的盤龍披風，忽然覺得自己今天的勞動成果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弗瑞！」林凡一進弗瑞辦公室就扯開嗓子，「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來！復仇者計劃你不是一直念叨嗎？我覺得彼得完全有資格入伙，你說呢？」
彼得在面具底下翻了個白眼。
好東西？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說「我給你帶了份外賣」。
「復仇者計劃，」弗瑞靠坐在椅背上，那隻獨眼在彼得身上來回掃了兩遍，語氣波瀾不驚，「你認為他行？」
林凡知道這獨眼龍在玩什麼把戲。
復仇者計劃弗瑞已經醞釀很久了，漫畫裡神盾局第一個敲的是神奇四俠的門，結果吃了個閉門羹。
電影版里倒是他一手把托尼、史蒂夫、索爾那幫人攢起來的——不過那是後來的事。
現在這個時間點，所謂的復仇者名單上只躺著寥寥幾個名字，其中還包括林凡這種簽了字就再也沒參加過第二次會議的摸魚選手。
「彼得的正義感在紐約皇后區是有口碑的，」林凡把手搭在彼得肩膀上，像個推銷員在介紹自家產品，「你要是覺得他不行，那我們就走。彼得，看來你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林凡作勢要拉彼得往門外走。
「等等。」弗瑞的聲音從辦公桌後面傳過來，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牙疼感，「我沒說蜘蛛俠能力不行。我的意思是——他需要先經過系統訓練，之後才能正式加入復仇者計劃。」
林凡收住腳步，嘴角的弧度精準地控制在「得逞了但我不說」的角度上。
本來林凡就在琢磨找誰來訓練彼得——這小子身體素質沒得說，但打架全靠本能，格鬥意識約等於街頭混混，戰術素養基本為零。
現在弗瑞主動攬下訓練任務，等於白送他一個專業教練團隊，還不用自己出一分錢。
省下來的時間可以用來陪娜塔莎、琴和艾瑪，這筆帳算下來簡直是雙贏——不對，是三贏。
「彼得，能不能堅持？」林凡側頭問他。
彼得想起之前在廣場上被綠魔一腳踹飛二十米撞碎車窗的丟人場面，咬了咬牙。
被人揍了不可恥，可恥的是被人揍了之後連還手的姿勢都不標準。有免費的系統訓練，他沒有拒絕的理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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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我想不用再自我介紹了。」彼得握住他的手，面具下的聲音帶上了點幽默感。
弗瑞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推過去：「沒問題的話，在這裡簽字。」
「慢著。」林凡伸手按住了那份文件，動作快速，「弗瑞，既然彼得正式入伙，福利待遇應該先談清楚。高級公寓，配車，基礎薪資，危險任務津貼——這些都得寫進合同里。」
弗瑞的嘴角往下壓了壓，那種被敲竹槓的表情在他臉上停留了大概零點幾秒：「文件里都寫著了。」
彼得翻開那份文件，一目十行地往下掃。
紐約市區的公寓，不用再跟梅嬸擠皇后區的老房子了。
一輛基礎配置的公務車，雖然不是什麼豪車但至少不用靠蛛絲通勤了。
基礎薪資的數字讓他心跳偷偷加速了好幾個百分點，比給報社拍照賺的多了不止一個數量級。
更別提還有額外的任務津貼和全套醫療保障。
彼得拿起筆，在簽名欄里利落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他又翻回文件封面，發現那是一份標著「復仇者計劃」的檔案，成員名單頁上目前只有四個名字：林凡，娜塔莎·羅曼諾夫，克林特·巴頓——鷹眼，以及剛剛簽上去的彼得·帕克。
弗瑞收好文件，下一秒就把任務派了下來，銜接之流暢顯然早有預謀：「既然你現在是神盾局的人了，第一個任務——把嘉年華上搗亂的那個綠魔抓回來。能做到嗎？」
彼得遲疑了一下，然後做出了任何一個聰明的新員工都會做的事——拉人下水：「要是林凡幫我，那就沒問題。」
林凡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分明看見弗瑞眼角那道細紋微微彎了彎，這隻老狐狸從頭到尾打的算盤就是他。
彼得是他帶來的，彼得的任務他不可能不幫，弗瑞壓根不需要開口請他，只要把任務派給彼得，林凡就會被自動綁定。這份算計精準得讓人既想罵他又不得不服。
「行，我幫他。」林凡認了栽，但決定反擊一把，「不過弗瑞，你知道那綠傢伙是誰嗎？」
林凡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藏著一點看好戲的光，整間辦公室里，只有林凡一個人知道綠魔面具底下那張臉是誰。
讓弗瑞按常規流程去查，等查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弗瑞和希爾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空白。
彼得卻忽然像被什麼東西點醒了似的，猛地轉頭看向林凡——他自己就是被林凡一眼看穿身份的，既然林凡能看穿他的面罩，那綠魔的面罩也擋不住那雙眼睛。
彼得衝口而出：「林，你知道是誰對不對？」
弗瑞那隻獨眼立刻轉向林凡，目光銳利。
如果林凡真能在接觸目標不到一分鐘的情況下就識別身份，那他的能力檔案就得重新評估。
弗瑞朝希爾的方向偏了偏頭，希爾輕輕搖頭——林凡的檔案她背得比自己的履歷還熟，裡面絕沒有「透視識別」這一條。
「彼得，你這麼肯定我知道？」林凡假裝沒看見弗瑞和希爾的眼神交鋒，沖彼得笑了笑。
「你跟我說過，你的眼睛能看穿一切。」彼得的語氣篤定。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當時那句話是他隨口胡謅的，用來解釋自己為什麼能認出蜘蛛俠的身份，沒想到彼得不但信了個十成十，還在這種關鍵時刻把它當呈堂證供說了出來。
不過歪打正著——這倒替他省了跟弗瑞解釋情報來源的麻煩。
林凡收起笑容，換上正經臉：「對，我知道他是誰。但彼得，我希望你聽完之後能先深呼吸，保持冷靜。」
彼得愣住了。
林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說明接下來要出口的名字一定不是他想聽到的：「這人我認識？」
「你認識，他是哈利他爸，諾曼·奧斯本。」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不——」彼得的反應比被綠魔踹飛的時候還劇烈，「奧斯本叔叔不可能是那個瘋子。林，你肯定搞錯了！」
彼得的語氣不是質疑，是拒絕。
諾曼·奧斯本在他記憶里永遠是那個溫和體面的長輩，在哈利帶他回家做客時會拍著他的肩膀說「彼得很聰明」，在本叔失業的時候悄悄幫他家墊付過水電費。
把這張臉換成綠魔面具底下那張猙獰扭曲的面孔，彼得做不到。
「我知道你不信。」林凡把手按在彼得肩上，聲音放得很穩，「換我我也不信。但那個面具下面是他的臉，千真萬確。而且有一點很奇怪，面具底下的那張臉跟平時的奧斯本完全是兩個人，那種邪惡的表情我沒辦法用語言形容。」
彼得剛要開口爭辯，希爾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疊剛從檔案室調出來的資料，眉間有一道淺淺的紋路：「恐怕林凡說的是真的。嘉年華事件的行兇者可以確認是諾曼·奧斯本。」
希爾把資料攤在弗瑞的辦公桌上，又調出一組投影畫面投到牆上。
第一張就是奧斯本集團最新研發的軍用滑降翼，外形輪廓跟綠魔踩著的那個飛行器完全吻合，連側翼的鉚釘排列方式都對得上號。
希爾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翻到下一頁：「這是奧斯本集團內部一份保密級別最高的研發檔案。項目代號『體能增強血清』，諾曼·奧斯本用自己的身體做了活體實驗。血清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了他的力量、速度和反應神經，但副作用同樣顯著，實驗記錄里反覆提到受試者出現明顯的攻擊性增強和人格分裂傾向。」
她頓了頓，目光從投影上移開，落在彼得身上：「至於他為什麼選在嘉年華動手——最近奧斯本集團的股東們正在聯合逼他交出公司控制權。嘉年華那天正好有個股東招待會，所有想讓他下台的人都聚在同一個陽台上。」
弗瑞聽完，面無表情地下了結論：「身份已經確認，立刻逮捕。」
彼得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
這是他加入神盾局之後的第一個任務，目標是把他最好朋友的父親送進監獄。彼得想說「讓我一個人去」，又知道自己打不過綠魔。
又想說「能不能換個人負責」，但他清楚這話說出來只會顯得自己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林凡看著他那副糾結的樣子，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走吧，我陪你一起。抓活的，想辦法把他腦子裡那個發瘋的人格打回去。這算我們復仇者內部第一次正式組隊。」
彼得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點了下頭。
希爾看了眼手裡的裝備清單：「我讓人準備通訊器和定位器，還有非致命性抓捕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