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神盾局的高薪工作
林凡在樓前廣場上落下來的時候，彼得緊隨其後，輕巧地蹲在了一根燈柱頂上。
彼得看著眼前這座占地龐大的建築群，自動感應門後面是明亮的大廳，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門禁系統在每個人胸前掃描出滴滴的輕響。
而大樓外牆上那隻展翅欲飛的鷹形徽章，讓彼得瞬間認出了這是什麼地方。
從燈柱上跳下來，落在林凡身邊，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林，這地方可不是我們該來的。」
彼得的緊張寫在每一個肢體語言裡，肩膀微聳，重心略沉，手指不自覺地彎曲成隨時準備彈射蛛絲的角度。
對彼得來說，神盾局這種地方就像貓和耗子遊戲裡那隻貓的窩，他一個在街頭打擊犯罪的小蜘蛛，平時見了警車都繞著走，現在直接跑到情報機構的總部大門口，這種感覺約等於耗子主動去敲貓的門。
「放輕鬆，跟我進去就行。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會給你一份讓你滿意的工作。」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大門走去。
門口的警衛看了他那身標誌性的盤龍披風一眼，然後就把目光移開了，連個阻攔的手勢都沒有。
神盾局的安保系統里顯然存著龍俠的識別檔案，權限等級估計也是最高等級。
彼得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腦袋左右轉個不停，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警惕。
大廳里的特工們看到龍俠帶著一個蜘蛛人走進來，表情變化極為有限——有的人眉毛挑了一下，有的人嘴角動了動，然後該幹什麼幹什麼。
在神盾局上班最大的職業素養大概就是：看到什麼都不稀奇。
今天龍俠帶蜘蛛俠來串門，明天某個超級英雄進來喝咖啡他們大概也只會問一句「加糖嗎」。
監控室里，弗瑞和希爾已經收到了消息。
「蜘蛛俠，本名彼得·帕克。」希爾翻開一份檔案，語速平穩，「父母早亡，由叔叔本·帕克和嬸嬸梅·帕克撫養長大。就讀於中城高中，與奧斯本集團繼承人哈利·奧斯本是好友，暗戀鄰居瑪麗·簡·沃森。」
她翻過一頁，繼續念：「獲得超能力的時間和原因不明。截至目前，共制止街頭犯罪一百多起，紐約警方對此態度分裂——部分警員認為他減輕了警力負擔，另一部分則視他為恥辱。畢竟紐約這座國際都市的治安居然要靠一個穿緊身衣的蜘蛛人維護，這讓NYPD在全球同行面前很沒面子。另外，剛才發生在嘉年華的爆炸事件中，蜘蛛俠協助龍俠完成了人員疏散和救援。」
弗瑞聽著希爾的匯報，獨眼盯著監視器屏幕上那兩個人。
彼得·帕克在電梯裡，肩膀終於放下來了一點，但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敲著大腿外側，顯然心裡沒完全放鬆。
而林凡靠站在電梯角落裡，姿態輕鬆得像在自家客廳。
「希爾，去接一下他們。」弗瑞放下手裡的咖啡杯，做了決定。
希爾合上檔案，轉身走出房間。
而此時的林凡兩人進入電梯，彼得剛剛問完那句「我們來這裡到底幹什麼」。
「你不是不想給托尼打工嗎？」林凡側頭沖他笑了笑，「那我想，你應該會很樂意在這裡找份活兒干。」
彼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當特工？不，絕不可能。」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諜戰片的畫面：潛入敵後，竊取情報，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或者在某個地下車庫裡被蒙面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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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
林凡按住他的肩膀，力道穩而有力，硬生生把他釘在原地，
「神盾局的員工編制比你想像的要靈活。你看我，我在神盾局掛了個名頭，自由度比外面那些街頭的無業游民還高，沒人管我打不打卡，沒人給我派KPI，只有緊急情況才會聯繫我。而且福利待遇好得離譜，分房子，高薪酬，額外任務還有補貼。你繼續當你的蜘蛛俠，神盾局給你兜底——穩賺不賠。」
彼得盯著林凡的眼睛看了幾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才慢慢停止了掙扎。
「有件事我得提前給你打預防針。」
「你的真實身份在神盾局已經不是秘密了。那個獨眼龍八成已經把你的檔案背得滾瓜爛熟，從你第一次在皇后區盪蛛絲那天起，他們就盯上你了。就算今天不跟我來，過不了多久也會有人敲你家的門。」
彼得又愣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應是後背發涼，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每次出門都從後窗溜出去，回家之前先在隔壁樓頂換好衣服，連垃圾車什麼時候經過巷子都算得清清楚楚。
原來這些全都白費了，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有一份詳盡的檔案把他的人生翻了個底朝天。
「別緊張，」林凡見他肩膀又繃起來了，伸手拍了拍，「弗瑞不會找你麻煩，只要你不做什麼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你要是炸了布魯克林大橋，那他確實會請你喝茶。但目前為止你的檔案上是加分項，多起犯罪制止記錄，救援人數可觀，社會評價正面。你來這裡不是受審，是被招募。」
彼得沉默了一會兒，把林凡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問：「如果我加入，他們要派我做什麼？去外國偷情報？臥底恐怖組織？」
「電影看多了吧。」林凡失笑，「我們不是普通特工。你以後就聽獨眼龍的安排行事，不過有個小竅門，如果是你不樂意接的任務，可以推掉。」
林凡頓了頓，湊到彼得耳朵邊上，聲音壓低，「我平時就是這麼幹的。」
「……任務還能拒絕？」彼得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重新校準。
加入情報機構，拿薪水，享受福利，然後可以對上級的命令挑三揀四？這跟他理解的特工生涯完全是兩個世界。
「當然能。」林凡的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我們不是來當打工仔的，我們是用超能力跟神盾局做資源置換。你幫他們解決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們給你提供你一個人搞不定的支持。等價交換，公平合理。」
「我不一樣小蜘蛛，我只是為了娜塔莎。」林凡心裡暗暗補充了一句。
按照目前漫威劇情的進度如果真出現什麼連林凡也解決不了的事件，那神盾局也是白搭，所以林凡和神盾局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存在什麼「資源置換」，純粹是奔著體驗劇情和泡妞而來。
辦公室里，弗瑞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緊。
監視器傳回來的音頻清清楚楚，電梯裡林凡的每一句話都一字不差地落進了他的耳朵里。
弗瑞盯著屏幕上的兩人，獨眼裡精光一閃，把咖啡杯擱回桌上，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個號碼。
「魔方研究進度太慢了，讓他們加快速度。」掛斷電話，弗瑞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林凡，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
跟這些超級英雄打交道，手頭沒有幾張鎮得住場面的王牌，遲早要被他們爬到頭上跳舞。
彼得看著眼前這座占地龐大的建築群，自動感應門後面是明亮的大廳，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門禁系統在每個人胸前掃描出滴滴的輕響。
而大樓外牆上那隻展翅欲飛的鷹形徽章，讓彼得瞬間認出了這是什麼地方。
從燈柱上跳下來，落在林凡身邊，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林，這地方可不是我們該來的。」
彼得的緊張寫在每一個肢體語言裡，肩膀微聳，重心略沉，手指不自覺地彎曲成隨時準備彈射蛛絲的角度。
對彼得來說，神盾局這種地方就像貓和耗子遊戲裡那隻貓的窩，他一個在街頭打擊犯罪的小蜘蛛，平時見了警車都繞著走，現在直接跑到情報機構的總部大門口，這種感覺約等於耗子主動去敲貓的門。
「放輕鬆，跟我進去就行。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會給你一份讓你滿意的工作。」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大門走去。
門口的警衛看了他那身標誌性的盤龍披風一眼，然後就把目光移開了，連個阻攔的手勢都沒有。
神盾局的安保系統里顯然存著龍俠的識別檔案，權限等級估計也是最高等級。
彼得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腦袋左右轉個不停，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警惕。
大廳里的特工們看到龍俠帶著一個蜘蛛人走進來，表情變化極為有限——有的人眉毛挑了一下，有的人嘴角動了動，然後該幹什麼幹什麼。
在神盾局上班最大的職業素養大概就是：看到什麼都不稀奇。
今天龍俠帶蜘蛛俠來串門，明天某個超級英雄進來喝咖啡他們大概也只會問一句「加糖嗎」。
監控室里，弗瑞和希爾已經收到了消息。
「蜘蛛俠，本名彼得·帕克。」希爾翻開一份檔案，語速平穩，「父母早亡，由叔叔本·帕克和嬸嬸梅·帕克撫養長大。就讀於中城高中，與奧斯本集團繼承人哈利·奧斯本是好友，暗戀鄰居瑪麗·簡·沃森。」
她翻過一頁，繼續念：「獲得超能力的時間和原因不明。截至目前，共制止街頭犯罪一百多起，紐約警方對此態度分裂——部分警員認為他減輕了警力負擔，另一部分則視他為恥辱。畢竟紐約這座國際都市的治安居然要靠一個穿緊身衣的蜘蛛人維護，這讓NYPD在全球同行面前很沒面子。另外，剛才發生在嘉年華的爆炸事件中，蜘蛛俠協助龍俠完成了人員疏散和救援。」
弗瑞聽著希爾的匯報，獨眼盯著監視器屏幕上那兩個人。
彼得·帕克在電梯裡，肩膀終於放下來了一點，但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敲著大腿外側，顯然心裡沒完全放鬆。
而林凡靠站在電梯角落裡，姿態輕鬆得像在自家客廳。
「希爾，去接一下他們。」弗瑞放下手裡的咖啡杯，做了決定。
希爾合上檔案，轉身走出房間。
而此時的林凡兩人進入電梯，彼得剛剛問完那句「我們來這裡到底幹什麼」。
「你不是不想給托尼打工嗎？」林凡側頭沖他笑了笑，「那我想，你應該會很樂意在這裡找份活兒干。」
彼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當特工？不，絕不可能。」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堆諜戰片的畫面：潛入敵後，竊取情報，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或者在某個地下車庫裡被蒙面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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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
林凡按住他的肩膀，力道穩而有力，硬生生把他釘在原地，
「神盾局的員工編制比你想像的要靈活。你看我，我在神盾局掛了個名頭，自由度比外面那些街頭的無業游民還高，沒人管我打不打卡，沒人給我派KPI，只有緊急情況才會聯繫我。而且福利待遇好得離譜，分房子，高薪酬，額外任務還有補貼。你繼續當你的蜘蛛俠，神盾局給你兜底——穩賺不賠。」
彼得盯著林凡的眼睛看了幾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才慢慢停止了掙扎。
「有件事我得提前給你打預防針。」
「你的真實身份在神盾局已經不是秘密了。那個獨眼龍八成已經把你的檔案背得滾瓜爛熟，從你第一次在皇后區盪蛛絲那天起，他們就盯上你了。就算今天不跟我來，過不了多久也會有人敲你家的門。」
彼得又愣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應是後背發涼，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每次出門都從後窗溜出去，回家之前先在隔壁樓頂換好衣服，連垃圾車什麼時候經過巷子都算得清清楚楚。
原來這些全都白費了，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有一份詳盡的檔案把他的人生翻了個底朝天。
「別緊張，」林凡見他肩膀又繃起來了，伸手拍了拍，「弗瑞不會找你麻煩，只要你不做什麼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你要是炸了布魯克林大橋，那他確實會請你喝茶。但目前為止你的檔案上是加分項，多起犯罪制止記錄，救援人數可觀，社會評價正面。你來這裡不是受審，是被招募。」
彼得沉默了一會兒，把林凡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問：「如果我加入，他們要派我做什麼？去外國偷情報？臥底恐怖組織？」
「電影看多了吧。」林凡失笑，「我們不是普通特工。你以後就聽獨眼龍的安排行事，不過有個小竅門，如果是你不樂意接的任務，可以推掉。」
林凡頓了頓，湊到彼得耳朵邊上，聲音壓低，「我平時就是這麼幹的。」
「……任務還能拒絕？」彼得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重新校準。
加入情報機構，拿薪水，享受福利，然後可以對上級的命令挑三揀四？這跟他理解的特工生涯完全是兩個世界。
「當然能。」林凡的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我們不是來當打工仔的，我們是用超能力跟神盾局做資源置換。你幫他們解決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們給你提供你一個人搞不定的支持。等價交換，公平合理。」
「我不一樣小蜘蛛，我只是為了娜塔莎。」林凡心裡暗暗補充了一句。
按照目前漫威劇情的進度如果真出現什麼連林凡也解決不了的事件，那神盾局也是白搭，所以林凡和神盾局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存在什麼「資源置換」，純粹是奔著體驗劇情和泡妞而來。
辦公室里，弗瑞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緊。
監視器傳回來的音頻清清楚楚，電梯裡林凡的每一句話都一字不差地落進了他的耳朵里。
弗瑞盯著屏幕上的兩人，獨眼裡精光一閃，把咖啡杯擱回桌上，拿起內線電話撥了個號碼。
「魔方研究進度太慢了，讓他們加快速度。」掛斷電話，弗瑞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林凡，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
跟這些超級英雄打交道，手頭沒有幾張鎮得住場面的王牌，遲早要被他們爬到頭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