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揭穿身份
彼得抱著瑪麗·簡盪過幾棟高樓，最後落在一座高空花園的天台上。
綠植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園裡，一對小情侶正膩歪在長椅上，被這個從天而降的紅藍身影嚇得差點從椅背上翻過去。
「別緊張，我就是停一下，比地鐵快多了，對吧？」
彼得把還在昏沉的瑪麗·簡輕輕靠在花壇邊上，沖那對情侶揮了揮手，
「繼續繼續，我不打擾。」
彼得剛要彈射蛛絲開溜，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了。
「等一下，你是誰？」瑪麗·簡醒了，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胳膊，那股刨根問底的倔勁兒已經上來了。
「你知道我是誰。」彼得壓著嗓子，試圖維持超級英雄的神秘感。
瑪麗·簡皺起眉：「我知道嗎？」
「你的好鄰居，蜘蛛俠。」說完彼得轉身就打算盪走，動作行雲流水，然後被一個從天上落下來的身影堵了個正著。
林凡收攏披風，雙腳落在天台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嘿，你就不打算告訴她你是誰？」
「龍俠。」
彼得停下動作，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你知道的，他們一旦知道我的身份，就等於被綁上了靶子。」
這話倒不全是藉口。
超級英雄這行當有個不成文的鐵律：面具底下的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每多一個知情者，就多一個可以被綁架、逼問、拿來當誘餌的軟肋。
彼得不想讓瑪麗·簡變成那塊軟肋，所以他選擇把嘴閉緊，把感情藏進蛛網裡，遠遠地看著。
「那你想過她的想法沒有？」
林凡從天台欄杆上跳下來，站在彼得和瑪麗·簡中間，
「還是你打算把這份感情就這麼捂下去，捂到發霉長毛，然後某天她嫁給別人，你在婚禮現場吊在天花板上偷偷抹眼淚？」
彼得沉默了。
瑪麗·簡卻從這兩句話里捕捉到了一個讓她心跳漏拍的信息——她猛地轉頭看向蜘蛛俠，又看向林凡，聲音微微發顫：「你們剛才說什麼？他對我……什麼感情？」
林凡朝彼得抬了抬下巴，「要麼你自己摘，要麼我幫你摘，選擇權給你。」
彼得站在原地，拳頭攥了又松。他看了眼林凡，又看了眼瑪麗·簡，最後深吸一口氣，抬手把面罩扯了下來。
「彼得·帕克？」瑪麗·簡倒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天台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瑪麗·簡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完成了從困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的三級跳——皇后區那個瘦瘦小小、總是被她忽略的同校男生，那個在走廊里被人推來搡去的書呆子，那個她偶爾在隔壁窗口瞥見、但從沒認真看過一眼的鄰家男孩，他竟然是蜘蛛俠。
「我不是故意瞞你。」彼得的聲音恢復了正常，不再壓著嗓子，就是那個她聽過幾百次但從沒真正聽進去過的聲音，「如果那些瘋子知道我是誰，他們會來找你。我…我不想冒這個險。」
瑪麗·簡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天台上的風把她金色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她抬手把髮絲別到耳後，然後伸出手，從彼得手裡拿過那個紅藍面罩，踮起腳，重新幫他戴好。動作很輕，指尖划過他的下巴時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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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超級英雄有超級英雄的難處。」瑪麗·簡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個理解的笑容。
那個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東西——原諒，體諒，還有一種剛剛萌芽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感。
彼得的眼睛在面罩下亮得驚人，他轉向林凡，伸手朝著林凡臉上的面具彈出一道蛛絲：「老兄，公平起見，你也亮個相？」
蛛絲精準地黏住面具邊緣，輕輕一扯，林凡沒有躲也沒有拒絕。
面具下是一張東方人的面孔，眉眼年輕，皮膚好得不像話。
瑪麗·簡愣了兩秒，然後瞳孔驟然放大：「林凡？斯塔克集團的董事？」
她見過這張臉，在上次梅嬸嬸家裡，在報紙上，在托尼·斯塔克身邊，在那些她翻雜誌時偶爾會掃過但從未仔細閱讀的報導里。
斯塔克集團的第三大股東，二戰活到現在的老古董，同時也是——龍俠。
「怪不得你知道我和彼得的事。」瑪麗·簡忽然就理順了所有邏輯，其實關於彼得暗戀自己的情感糾葛，她老早就清楚了。
至於龍俠為什麼知道，瑪麗簡把這個疑問歸結於超級英雄之間的傾訴。
彼得走上前，往林凡肩膀上來了一拳，力道不輕不重：「前陣子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工作嗎？結果人直接消失，再出現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把我身份給捅破了——林，你這事辦得可不地道。」
林凡苦笑了一聲，他還真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前些天滿世界找托尼，緊接著鯊捲風、心靈寶石、慶功宴、娜塔莎、接機、綠魔——彼得的工作問題在他待辦清單上被擠到了最底下那行，直接掉出了視野範圍。
「你看新聞了吧？托尼·斯塔克被綁到阿富汗，我為了找他花了很長時間。」林凡攤了攤手，「今天我剛回紐約，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一顆南瓜炸彈招呼了。」
「托尼·斯塔克？」彼得的語氣忽然變了，剛剛的那點溫情瞬間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不爽，「剛才車裡那個趾高氣揚的小鬍子？如果是他的話，那工作還是免了。」
彼得當然認識托尼。
全紐約沒有人不認識托尼·斯塔克，那個每天出現在財經頭條、身邊女伴換得比襯衫還勤的億萬富翁。
但認識是一回事，面對面被用那種「你碰壞了我的豪車」的眼神打量是另一回事。
彼得承認自己撞碎人家車窗確實理虧，可托尼說話的語氣，那種從出生起就泡在鈔票里的優越感，讓他的蜘蛛感應都在嗡嗡作響。
「那傢伙一張嘴，我感覺自己能被他氣到蛛絲倒流。」彼得抱著胳膊，「給這種人打工？我寧願繼續給報社拍蜘蛛俠的丑照。」
林凡嘆了口氣，他太清楚這兩個人的性格了。
一個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一輩子沒嘗過窮滋味的富家天才，一個是在皇后區老舊的公寓裡吃著救濟金長大的草根少年。
托尼的傲慢是他與生俱來的出廠設置，彼得的敏感是他成長環境刻進骨子裡的本能反應。
這兩塊拼圖壓根就不是一個形狀的，硬往一塊湊，能拼出圖案來才見鬼。
「托尼那張嘴確實欠揍，」林凡選擇坦誠開局，「但相處久了你會發現他也有可愛的一面。我的建議是，把他說的那些屁話當成背景噪音，自動過濾掉，這樣你們就能和平共事了。」
「不必了。」彼得搖頭，乾脆利落，「我已經有工作了，斯塔克先生那份高薪還是留給別人吧。」
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瑪麗·簡，臉上掠過一絲極細微的失望。那個表情快得像流星，一閃就沒了，但林凡正好捕捉到了。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這種失望他很熟悉——不是因為彼得的決定本身，而是因為這個決定意味著生活不會變得更好，皇后區的小房子，微薄的薪水，望不到頭的平凡日子。
林凡重新審視了一眼瑪麗·簡那張漂亮的臉，忽然對彼得的選擇有了更深的擔憂。
「有工作？你是指給那家把你罵成蜘蛛怪物的報社拍照？」林凡毫不留情地戳破窗戶紙，「那點薪水夠交房租嗎？水電費付了沒？」
彼得的肩膀僵了僵。
林凡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扎在他經濟狀況的軟肋上，連塊遮羞布都沒給他留。
「其實……」彼得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了，「這份工作時間靈活，不影響我出門打擊犯罪。自由，你知道嗎？自由很重要。」
「自由確實重要。」林凡朝瑪麗·簡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那你有沒有想過，自由之外，還有別的也重要？」
彼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瑪麗·簡安靜地站在天台邊緣，她什麼都沒說，但她站在那裡，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彼得沉默了，這一次沉默比剛才更長。
林凡說得沒錯，他那點薪水養活自己都勉強，蜘蛛俠的行頭破了自己縫，偶爾想吃頓好的都得先算算錢包里還剩幾張鈔票。
如果瑪麗·簡真的走進他的生活——不，就算她不走進來，他拿什麼去追她？請她吃飯選什麼餐廳？麥當勞？給她買禮物能挑什麼？地攤貨？他總不能靠盪蛛絲送她上班來充當約會項目吧。
可一想到托尼·斯塔克那張臉，彼得心裡的抗拒就像被按了彈射按鈕一樣重新彈了回來：「算了，我還是不想給斯塔克打工。」
林凡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腦子裡亮起一盞燈泡。
轉頭對瑪麗·簡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瑪麗·簡，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准男朋友？保證完璧歸趙。」
瑪麗·簡聽到「准男朋友」三個字，耳朵尖微微泛紅，但她沒有糾正，反而落落大方地點了點頭：「只要他有事，我不介意你把他帶走。」
「我很快就回來。」彼得走到她面前，聲音不自覺放軟了。
瑪麗·簡往前邁了一步，雙手環住他的腰，隔著那層紅藍緊身衣輕輕抱了抱他，然後微微踮腳，在面具的嘴唇位置落下一個吻。
「快去吧。」她鬆開手，沖他笑了笑。
彼得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那個吻定住了一樣。
林凡在旁邊等了兩秒，見他還沒有回魂的跡象，乾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提了起來。
「跟我走，帶你去個好地方。」林凡說完騰空而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直衝雲霄。
彼得終於回過神來，手腕一抬，一道蛛絲黏住對面大樓，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緊追而去。
林凡刻意壓著速度，不快不慢，剛好讓彼得能跟上。
兩道身影在紐約的樓宇間穿梭，一個凌空飛行，一個盪絲跳躍。
目的地是神盾局紐約總部。
綠植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園裡，一對小情侶正膩歪在長椅上，被這個從天而降的紅藍身影嚇得差點從椅背上翻過去。
「別緊張，我就是停一下，比地鐵快多了，對吧？」
彼得把還在昏沉的瑪麗·簡輕輕靠在花壇邊上，沖那對情侶揮了揮手，
「繼續繼續，我不打擾。」
彼得剛要彈射蛛絲開溜，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了。
「等一下，你是誰？」瑪麗·簡醒了，手指緊緊扣著他的胳膊，那股刨根問底的倔勁兒已經上來了。
「你知道我是誰。」彼得壓著嗓子，試圖維持超級英雄的神秘感。
瑪麗·簡皺起眉：「我知道嗎？」
「你的好鄰居，蜘蛛俠。」說完彼得轉身就打算盪走，動作行雲流水，然後被一個從天上落下來的身影堵了個正著。
林凡收攏披風，雙腳落在天台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嘿，你就不打算告訴她你是誰？」
「龍俠。」
彼得停下動作，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你知道的，他們一旦知道我的身份，就等於被綁上了靶子。」
這話倒不全是藉口。
超級英雄這行當有個不成文的鐵律：面具底下的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每多一個知情者，就多一個可以被綁架、逼問、拿來當誘餌的軟肋。
彼得不想讓瑪麗·簡變成那塊軟肋，所以他選擇把嘴閉緊，把感情藏進蛛網裡，遠遠地看著。
「那你想過她的想法沒有？」
林凡從天台欄杆上跳下來，站在彼得和瑪麗·簡中間，
「還是你打算把這份感情就這麼捂下去，捂到發霉長毛，然後某天她嫁給別人，你在婚禮現場吊在天花板上偷偷抹眼淚？」
彼得沉默了。
瑪麗·簡卻從這兩句話里捕捉到了一個讓她心跳漏拍的信息——她猛地轉頭看向蜘蛛俠，又看向林凡，聲音微微發顫：「你們剛才說什麼？他對我……什麼感情？」
林凡朝彼得抬了抬下巴，「要麼你自己摘，要麼我幫你摘，選擇權給你。」
彼得站在原地，拳頭攥了又松。他看了眼林凡，又看了眼瑪麗·簡，最後深吸一口氣，抬手把面罩扯了下來。
「彼得·帕克？」瑪麗·簡倒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天台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瑪麗·簡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完成了從困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的三級跳——皇后區那個瘦瘦小小、總是被她忽略的同校男生，那個在走廊里被人推來搡去的書呆子，那個她偶爾在隔壁窗口瞥見、但從沒認真看過一眼的鄰家男孩，他竟然是蜘蛛俠。
「我不是故意瞞你。」彼得的聲音恢復了正常，不再壓著嗓子，就是那個她聽過幾百次但從沒真正聽進去過的聲音，「如果那些瘋子知道我是誰，他們會來找你。我…我不想冒這個險。」
瑪麗·簡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天台上的風把她金色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她抬手把髮絲別到耳後，然後伸出手，從彼得手裡拿過那個紅藍面罩，踮起腳，重新幫他戴好。動作很輕，指尖划過他的下巴時停了一瞬。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我懂，超級英雄有超級英雄的難處。」瑪麗·簡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個理解的笑容。
那個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東西——原諒，體諒，還有一種剛剛萌芽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感。
彼得的眼睛在面罩下亮得驚人，他轉向林凡，伸手朝著林凡臉上的面具彈出一道蛛絲：「老兄，公平起見，你也亮個相？」
蛛絲精準地黏住面具邊緣，輕輕一扯，林凡沒有躲也沒有拒絕。
面具下是一張東方人的面孔，眉眼年輕，皮膚好得不像話。
瑪麗·簡愣了兩秒，然後瞳孔驟然放大：「林凡？斯塔克集團的董事？」
她見過這張臉，在上次梅嬸嬸家裡，在報紙上，在托尼·斯塔克身邊，在那些她翻雜誌時偶爾會掃過但從未仔細閱讀的報導里。
斯塔克集團的第三大股東，二戰活到現在的老古董，同時也是——龍俠。
「怪不得你知道我和彼得的事。」瑪麗·簡忽然就理順了所有邏輯，其實關於彼得暗戀自己的情感糾葛，她老早就清楚了。
至於龍俠為什麼知道，瑪麗簡把這個疑問歸結於超級英雄之間的傾訴。
彼得走上前，往林凡肩膀上來了一拳，力道不輕不重：「前陣子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工作嗎？結果人直接消失，再出現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把我身份給捅破了——林，你這事辦得可不地道。」
林凡苦笑了一聲，他還真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前些天滿世界找托尼，緊接著鯊捲風、心靈寶石、慶功宴、娜塔莎、接機、綠魔——彼得的工作問題在他待辦清單上被擠到了最底下那行，直接掉出了視野範圍。
「你看新聞了吧？托尼·斯塔克被綁到阿富汗，我為了找他花了很長時間。」林凡攤了攤手，「今天我剛回紐約，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一顆南瓜炸彈招呼了。」
「托尼·斯塔克？」彼得的語氣忽然變了，剛剛的那點溫情瞬間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不爽，「剛才車裡那個趾高氣揚的小鬍子？如果是他的話，那工作還是免了。」
彼得當然認識托尼。
全紐約沒有人不認識托尼·斯塔克，那個每天出現在財經頭條、身邊女伴換得比襯衫還勤的億萬富翁。
但認識是一回事，面對面被用那種「你碰壞了我的豪車」的眼神打量是另一回事。
彼得承認自己撞碎人家車窗確實理虧，可托尼說話的語氣，那種從出生起就泡在鈔票里的優越感，讓他的蜘蛛感應都在嗡嗡作響。
「那傢伙一張嘴，我感覺自己能被他氣到蛛絲倒流。」彼得抱著胳膊，「給這種人打工？我寧願繼續給報社拍蜘蛛俠的丑照。」
林凡嘆了口氣，他太清楚這兩個人的性格了。
一個是含著金湯匙出生、一輩子沒嘗過窮滋味的富家天才，一個是在皇后區老舊的公寓裡吃著救濟金長大的草根少年。
托尼的傲慢是他與生俱來的出廠設置，彼得的敏感是他成長環境刻進骨子裡的本能反應。
這兩塊拼圖壓根就不是一個形狀的，硬往一塊湊，能拼出圖案來才見鬼。
「托尼那張嘴確實欠揍，」林凡選擇坦誠開局，「但相處久了你會發現他也有可愛的一面。我的建議是，把他說的那些屁話當成背景噪音，自動過濾掉，這樣你們就能和平共事了。」
「不必了。」彼得搖頭，乾脆利落，「我已經有工作了，斯塔克先生那份高薪還是留給別人吧。」
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瑪麗·簡，臉上掠過一絲極細微的失望。那個表情快得像流星，一閃就沒了，但林凡正好捕捉到了。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這種失望他很熟悉——不是因為彼得的決定本身，而是因為這個決定意味著生活不會變得更好，皇后區的小房子，微薄的薪水，望不到頭的平凡日子。
林凡重新審視了一眼瑪麗·簡那張漂亮的臉，忽然對彼得的選擇有了更深的擔憂。
「有工作？你是指給那家把你罵成蜘蛛怪物的報社拍照？」林凡毫不留情地戳破窗戶紙，「那點薪水夠交房租嗎？水電費付了沒？」
彼得的肩膀僵了僵。
林凡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扎在他經濟狀況的軟肋上，連塊遮羞布都沒給他留。
「其實……」彼得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了，「這份工作時間靈活，不影響我出門打擊犯罪。自由，你知道嗎？自由很重要。」
「自由確實重要。」林凡朝瑪麗·簡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那你有沒有想過，自由之外，還有別的也重要？」
彼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瑪麗·簡安靜地站在天台邊緣，她什麼都沒說，但她站在那裡，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彼得沉默了，這一次沉默比剛才更長。
林凡說得沒錯，他那點薪水養活自己都勉強，蜘蛛俠的行頭破了自己縫，偶爾想吃頓好的都得先算算錢包里還剩幾張鈔票。
如果瑪麗·簡真的走進他的生活——不，就算她不走進來，他拿什麼去追她？請她吃飯選什麼餐廳？麥當勞？給她買禮物能挑什麼？地攤貨？他總不能靠盪蛛絲送她上班來充當約會項目吧。
可一想到托尼·斯塔克那張臉，彼得心裡的抗拒就像被按了彈射按鈕一樣重新彈了回來：「算了，我還是不想給斯塔克打工。」
林凡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腦子裡亮起一盞燈泡。
轉頭對瑪麗·簡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瑪麗·簡，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准男朋友？保證完璧歸趙。」
瑪麗·簡聽到「准男朋友」三個字，耳朵尖微微泛紅，但她沒有糾正，反而落落大方地點了點頭：「只要他有事，我不介意你把他帶走。」
「我很快就回來。」彼得走到她面前，聲音不自覺放軟了。
瑪麗·簡往前邁了一步，雙手環住他的腰，隔著那層紅藍緊身衣輕輕抱了抱他，然後微微踮腳，在面具的嘴唇位置落下一個吻。
「快去吧。」她鬆開手，沖他笑了笑。
彼得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那個吻定住了一樣。
林凡在旁邊等了兩秒，見他還沒有回魂的跡象，乾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提了起來。
「跟我走，帶你去個好地方。」林凡說完騰空而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直衝雲霄。
彼得終於回過神來，手腕一抬，一道蛛絲黏住對面大樓，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緊追而去。
林凡刻意壓著速度，不快不慢，剛好讓彼得能跟上。
兩道身影在紐約的樓宇間穿梭，一個凌空飛行，一個盪絲跳躍。
目的地是神盾局紐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