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就是來搞事的
碼頭邊，林凡正和兩位金髮美女告別。
確切地說，是兩位美女捨不得跟他告別。
「再見，親愛的瑪麗和莉莉。」林凡在兩位姑娘臉頰上各貼了一下，算是吻別了。
旁邊的日本碼頭工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西方女人！金髮碧眼！兩個！
這年輕人什麼人啊？左擁右抱的，還是洋妞？
工人們眼裡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這才是大日本男人該有的樣子啊！
要是讓他們知道林凡不是日本人，估計得當場破防。
「林，你會想我們嗎？」莉莉眨著星星眼，一臉痴迷地問。
林凡心說：姑娘，你才多大，我上輩子加這輩子加起來都三四十了，你這樣我很有罪惡感。
但這幾天在船上，他確實用自己的個人魅力把兩位姑娘迷得神魂顛倒。什麼前世的土味情話、幽默段子，拿出來就是降維打擊。加上那手鋼琴彈得跟開了掛似的，兩個小姑娘哪頂得住？
船上那些英國紳士們氣得牙痒痒，恨不得組團來揍林凡。
但誰也不敢動手。
那天兩個阿三腦袋開花的樣子，大家都還記得。
「寶貝，這是我在倫敦的地址。」瑪麗塞給他一張紙條，眼眶紅紅的，「你要是去倫敦，一定要來找我。」
莉莉也湊上來，把另一張紙條塞進林凡手心，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還有我的。你來倫敦，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說著，還在他手心劃了幾下。
那個「服侍」的潛台詞，林凡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
他心裡一盪，但面上穩如老狗。
林凡有自己的小算盤——金庸武俠里的某些神功，比如《九陽神功》，需要保持童子身才能練到最高境界。
為了神功，忍了！
「一定，一定。」林凡把兩張紙條收好，笑容無奈但真誠，「等我有空去倫敦，一定去找你們。」
旁邊，船長格林尼治·愛德華正在抹眼淚。
那眼淚是真流，但原因跟依依不捨沒有半毛錢關係。
三天前，林凡臨走前幹了一件事——他拆了船上一個關鍵零件。
拆完還笑眯眯地告訴船長：「這個零件，修好至少要三天。三天後我回來，你要是沒修好，我就修理你。」
船長當時就哭了。
所以現在他送林凡下船，那眼淚是含恨的。
「再見，格林尼治先生。」林凡沖他揮揮手，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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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抹著淚，心裡罵了一萬句髒話。
——
林凡走出碼頭，正式踏上日本的土地。
1931年8月的日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不只是天氣的燥熱，還有某種更危險的燥熱。
碼頭上到處都是軍人和運輸船，十幾萬關東軍正等著被運往華夏。
林凡看著那些扛著槍的矮個子士兵，心裡冷笑。
這個國家，已經磨好了刀。
刀尖對準的，是華夏。
他抬頭看看天。
烏雲壓頂，雷聲隱隱。
一場暴風雨就要來了。
當天晚上，東京某條僻靜的街道上，一個矮壯的男人穿著雨衣，鬼鬼祟祟地朝一座教堂走去。
他推開門，鐵鏈嘩啦作響，但沒有上鎖。
教堂很舊，但裡面的設施挺新，明顯常有人來維護。走廊里的燈一閃一閃的，像鬼片現場。
矮壯男人穿過走廊，在一扇小門前停下來。
他脫下雨衣，露出一張陰沉的臉。一頂帽子遮住了半邊臉，只露出那雙狡猾的眼睛。
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推門進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教堂外，暴雨傾盆而下。
一個身影出現在教堂牆根下。
不是別人，正是林凡。
他跟蹤這個矮壯男人已經一整天了。
「土肥原賢二，」林凡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他身上乾乾爽爽，一滴雨水都沒沾。
暴雨落在他身前三寸的地方，就像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了。
龍象般若功第五層，就是這麼任性。
林凡閉上眼睛，側耳傾聽。
教堂里有心跳聲，很多心跳聲。
至少幾十個人藏在裡面，呼吸聲壓得很低，但瞞不過他。
他抬頭看了看這座三層樓高的教堂，目測差不多有百米。
然後他做了個動作——原地一躍，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彈射出去，直接上了三樓，悄無聲息地貼在窗戶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連只壁虎都比他動靜大。
房間裡，矮壯男人正對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點頭哈腰。
老頭眼神渾濁，應該是得了什麼老年病，但腦子清醒得很。
「土肥部長，」老頭子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們特低部在滿洲幹得很好。軍部已經做好了登陸準備，只要你們那邊發動，軍隊立刻行動。」
「嗨！」土肥圓線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姿勢標準得像量過角器，「將軍閣下，我一定安排妥當。明天我就親自去滿洲，策劃這次行動。」
老頭點點頭：「呦西，滿洲一旦到手，就是大倭帝國最好的前進基地。」
土肥圓線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篤定，好像滿洲已經是囊中之物。
「還有一件事。」老頭臉色一正，「倭皇陛下已經批准了你前幾天的計劃。特低部收買支那政府人員的方案，陛下同意了。一千萬美元，作為啟動資金。」
「嗨！」土肥圓線又鞠了個躬，這次更深，「我一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窗外的林凡聽著這些話，拳頭捏得咯吱響。
收買，分化，瓦解。
不費一兵一卒，就讓夏國自己人打自己人。
這套路，他在歷史書上見過。
現在，親耳聽見了。
「噗嗤——」
林凡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房間裡兩個倭人的臉同時變了。
「八嘎！」老頭盯著窗戶，暴喝一聲，「你是誰？」
林凡從窗戶上跳下來，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大搖大擺走進房間。
「不好意思，」他笑嘻嘻地說，「聽到你們商量怎麼偷人家東西，實在沒忍住。」
「你是什麼人？！」土肥圓線手已經摸向腰間。
林凡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到老頭面前。
下一秒，他的拳頭已經砸在老頭臉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打死，但絕對夠疼。
老頭慘叫一聲，趴在地上。
林凡一腳踩在他臉上，低頭俯視著這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老鬼子。
「老頭，」林凡用中文慢悠悠地說，「以後說話注意點。就算要說，也說我聽得懂的話。」
他想了想，補充道：「比如你們倭國女人**那幾句，什麼ymd、yk、kmj，這些我就聽得懂。」
老頭雖然聽不懂林凡在說什麼，但那幾個詞他是聽清了的。
「ymd」「yk」「kmj」——他有時候路過軍隊的慰安營的時候，就老聽到裡面傳出這些詞。
老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八嘎！八嘎！八嘎！」
這是他唯一會說的中文髒話了。
林凡腳上稍微用了點力，老頭的臉在鞋底下變了形，聲音也變成了嗚嗚嗚。
他轉頭看向土肥圓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土肥部長是吧？剛才在外面聽了半天，你們那計劃挺周全啊。」
土肥圓線的手已經握住了槍柄，但他沒有拔。
因為林凡看他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一個東西——
老虎看獵物。
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你跑不掉的」的篤定。
「你想幹什麼？」土肥圓線用生硬的中文問。
林凡眼睛一亮：「喲，會說中文啊？那更好了。」
他踩著老頭的臉，朝土肥圓線走了兩步。
「我來倭國，本來是旅遊的。」林凡說，「但剛才聽到你們的計劃，我覺得這趟來得太值了。」
土肥圓線慢慢後退：「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凡想了想，說了一句讓土肥圓線兒當場愣住的話：
「我想跟你們合作。」
土肥圓線愣住了。
「合作？」
「對。」林凡笑得很真誠，「你那一千萬美元，我幫你們花，保證花得又快又好。」
土肥圓線兒的臉色變了。
這個人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一千萬美元的事，絕對不能泄露。
他的手猛地拔槍——
然後他發現，自己拔出來的槍，已經不在自己手裡了。
林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面前，手裡正擺弄著那把南部手槍，像擺弄一個玩具。
「這玩意兒，」林凡舉起來瞄了瞄，「打得響嗎？」
土肥圓線兒的冷汗下來了。
他當特務頭子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個男人，是鬼嗎？
林凡把槍隨手一扔，拍了拍土肥原賢二的肩膀。
「開個玩笑，別緊張。」他說。
土肥圓線兒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凡轉身，走到窗邊。
暴雨還在下。
他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對了，你們的計劃，」他笑了笑，「可能得改改了。」
確切地說，是兩位美女捨不得跟他告別。
「再見，親愛的瑪麗和莉莉。」林凡在兩位姑娘臉頰上各貼了一下，算是吻別了。
旁邊的日本碼頭工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西方女人！金髮碧眼！兩個！
這年輕人什麼人啊？左擁右抱的，還是洋妞？
工人們眼裡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這才是大日本男人該有的樣子啊！
要是讓他們知道林凡不是日本人，估計得當場破防。
「林，你會想我們嗎？」莉莉眨著星星眼，一臉痴迷地問。
林凡心說：姑娘，你才多大，我上輩子加這輩子加起來都三四十了，你這樣我很有罪惡感。
但這幾天在船上，他確實用自己的個人魅力把兩位姑娘迷得神魂顛倒。什麼前世的土味情話、幽默段子，拿出來就是降維打擊。加上那手鋼琴彈得跟開了掛似的，兩個小姑娘哪頂得住？
船上那些英國紳士們氣得牙痒痒，恨不得組團來揍林凡。
但誰也不敢動手。
那天兩個阿三腦袋開花的樣子，大家都還記得。
「寶貝，這是我在倫敦的地址。」瑪麗塞給他一張紙條，眼眶紅紅的，「你要是去倫敦，一定要來找我。」
莉莉也湊上來，把另一張紙條塞進林凡手心，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還有我的。你來倫敦，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說著，還在他手心劃了幾下。
那個「服侍」的潛台詞，林凡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
他心裡一盪，但面上穩如老狗。
林凡有自己的小算盤——金庸武俠里的某些神功，比如《九陽神功》，需要保持童子身才能練到最高境界。
為了神功，忍了！
「一定，一定。」林凡把兩張紙條收好，笑容無奈但真誠，「等我有空去倫敦，一定去找你們。」
旁邊，船長格林尼治·愛德華正在抹眼淚。
那眼淚是真流，但原因跟依依不捨沒有半毛錢關係。
三天前，林凡臨走前幹了一件事——他拆了船上一個關鍵零件。
拆完還笑眯眯地告訴船長：「這個零件，修好至少要三天。三天後我回來，你要是沒修好，我就修理你。」
船長當時就哭了。
所以現在他送林凡下船，那眼淚是含恨的。
「再見，格林尼治先生。」林凡沖他揮揮手，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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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抹著淚，心裡罵了一萬句髒話。
——
林凡走出碼頭，正式踏上日本的土地。
1931年8月的日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不只是天氣的燥熱，還有某種更危險的燥熱。
碼頭上到處都是軍人和運輸船，十幾萬關東軍正等著被運往華夏。
林凡看著那些扛著槍的矮個子士兵，心裡冷笑。
這個國家，已經磨好了刀。
刀尖對準的，是華夏。
他抬頭看看天。
烏雲壓頂，雷聲隱隱。
一場暴風雨就要來了。
當天晚上，東京某條僻靜的街道上，一個矮壯的男人穿著雨衣，鬼鬼祟祟地朝一座教堂走去。
他推開門，鐵鏈嘩啦作響，但沒有上鎖。
教堂很舊，但裡面的設施挺新，明顯常有人來維護。走廊里的燈一閃一閃的，像鬼片現場。
矮壯男人穿過走廊，在一扇小門前停下來。
他脫下雨衣，露出一張陰沉的臉。一頂帽子遮住了半邊臉，只露出那雙狡猾的眼睛。
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推門進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教堂外，暴雨傾盆而下。
一個身影出現在教堂牆根下。
不是別人，正是林凡。
他跟蹤這個矮壯男人已經一整天了。
「土肥原賢二，」林凡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他身上乾乾爽爽，一滴雨水都沒沾。
暴雨落在他身前三寸的地方，就像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了。
龍象般若功第五層，就是這麼任性。
林凡閉上眼睛，側耳傾聽。
教堂里有心跳聲，很多心跳聲。
至少幾十個人藏在裡面，呼吸聲壓得很低，但瞞不過他。
他抬頭看了看這座三層樓高的教堂，目測差不多有百米。
然後他做了個動作——原地一躍，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彈射出去，直接上了三樓，悄無聲息地貼在窗戶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連只壁虎都比他動靜大。
房間裡，矮壯男人正對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點頭哈腰。
老頭眼神渾濁，應該是得了什麼老年病，但腦子清醒得很。
「土肥部長，」老頭子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們特低部在滿洲幹得很好。軍部已經做好了登陸準備，只要你們那邊發動，軍隊立刻行動。」
「嗨！」土肥圓線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姿勢標準得像量過角器，「將軍閣下，我一定安排妥當。明天我就親自去滿洲，策劃這次行動。」
老頭點點頭：「呦西，滿洲一旦到手，就是大倭帝國最好的前進基地。」
土肥圓線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篤定，好像滿洲已經是囊中之物。
「還有一件事。」老頭臉色一正，「倭皇陛下已經批准了你前幾天的計劃。特低部收買支那政府人員的方案，陛下同意了。一千萬美元，作為啟動資金。」
「嗨！」土肥圓線又鞠了個躬，這次更深，「我一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窗外的林凡聽著這些話，拳頭捏得咯吱響。
收買，分化，瓦解。
不費一兵一卒，就讓夏國自己人打自己人。
這套路，他在歷史書上見過。
現在，親耳聽見了。
「噗嗤——」
林凡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房間裡兩個倭人的臉同時變了。
「八嘎！」老頭盯著窗戶，暴喝一聲，「你是誰？」
林凡從窗戶上跳下來，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大搖大擺走進房間。
「不好意思，」他笑嘻嘻地說，「聽到你們商量怎麼偷人家東西，實在沒忍住。」
「你是什麼人？！」土肥圓線手已經摸向腰間。
林凡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到老頭面前。
下一秒，他的拳頭已經砸在老頭臉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打死，但絕對夠疼。
老頭慘叫一聲，趴在地上。
林凡一腳踩在他臉上，低頭俯視著這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老鬼子。
「老頭，」林凡用中文慢悠悠地說，「以後說話注意點。就算要說，也說我聽得懂的話。」
他想了想，補充道：「比如你們倭國女人**那幾句，什麼ymd、yk、kmj，這些我就聽得懂。」
老頭雖然聽不懂林凡在說什麼，但那幾個詞他是聽清了的。
「ymd」「yk」「kmj」——他有時候路過軍隊的慰安營的時候，就老聽到裡面傳出這些詞。
老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八嘎！八嘎！八嘎！」
這是他唯一會說的中文髒話了。
林凡腳上稍微用了點力，老頭的臉在鞋底下變了形，聲音也變成了嗚嗚嗚。
他轉頭看向土肥圓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土肥部長是吧？剛才在外面聽了半天，你們那計劃挺周全啊。」
土肥圓線的手已經握住了槍柄，但他沒有拔。
因為林凡看他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一個東西——
老虎看獵物。
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你跑不掉的」的篤定。
「你想幹什麼？」土肥圓線用生硬的中文問。
林凡眼睛一亮：「喲，會說中文啊？那更好了。」
他踩著老頭的臉，朝土肥圓線走了兩步。
「我來倭國，本來是旅遊的。」林凡說，「但剛才聽到你們的計劃，我覺得這趟來得太值了。」
土肥圓線慢慢後退：「你到底想幹什麼？」
林凡想了想，說了一句讓土肥圓線兒當場愣住的話：
「我想跟你們合作。」
土肥圓線愣住了。
「合作？」
「對。」林凡笑得很真誠，「你那一千萬美元，我幫你們花，保證花得又快又好。」
土肥圓線兒的臉色變了。
這個人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一千萬美元的事，絕對不能泄露。
他的手猛地拔槍——
然後他發現，自己拔出來的槍，已經不在自己手裡了。
林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面前，手裡正擺弄著那把南部手槍，像擺弄一個玩具。
「這玩意兒，」林凡舉起來瞄了瞄，「打得響嗎？」
土肥圓線兒的冷汗下來了。
他當特務頭子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個男人，是鬼嗎？
林凡把槍隨手一扔，拍了拍土肥原賢二的肩膀。
「開個玩笑，別緊張。」他說。
土肥圓線兒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凡轉身，走到窗邊。
暴雨還在下。
他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對了，你們的計劃，」他笑了笑，「可能得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