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教堂一夜
林凡一個箭步來到土肥圓線面前。
這個未來的入侵先鋒、特低部頭號間諜、手上沾滿人民鮮血的劊子手，此刻正瞪大眼睛看著林凡，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林凡沒給他機會。
咔嚓。
脖子斷了。
土肥圓線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林凡低頭看了他一眼，嫌棄地啐了一口：「還瞪？不服氣？要不是趕時間，老子非讓你嘗嘗辮子十大酷刑。雖然我也挺煩辮子的，但不得不承認，那幫人在折騰人這事兒上，確實研究到了非人的地步。」
說完，他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老頭。
老頭渾身發抖，嘴裡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倭語，大概是求饒的話。剛才訓土肥圓線那副神氣勁兒，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林凡把手指放在嘴邊：「噓——」
老頭立馬閉嘴。
「老頭，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也懶得知道。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我說什麼，下去跟土肥做個伴吧。」
話音剛落，林凡一腳踩下去。
咔嚓。
老頭的脖子也斷了。
但老頭還沒斷氣。他的表情從哀求變成猙獰，嘴裡大口大口往外冒血，眼珠子凸出來，像兩個快要掉出來的玻璃球，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詛咒什麼。
林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咽下最後一口氣。
土肥圓線嘎了。
這個原本策劃了九百一十八事變、一手炮製了偽滿國的戰犯，提前十幾年領了盒飯。
林凡心裡盤算著：少了個土肥，倭國人的侵入計劃至少得亂一陣子吧？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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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
林凡眼神一凜。
有人來了。
他閃身躲到門後，像一隻潛伏的貓。
「部長閣下，軍部來人找您有事。」門外有人用倭語喊。
喊了幾聲，沒回應。
又喊了幾聲，還是沒回應。
門外的人覺得不對勁了。剛才還有人看見部長在裡面，怎麼突然沒聲了？
嘭——
門被一腳踹開。
五個人衝進來。三個穿軍裝，兩個穿便服。
然後他們看見了地上的兩具屍體。
「啊——」
五個人同時張大嘴，準備喊人。
但他們沒喊出來。
因為林凡的拳頭已經到了。
嘭嘭嘭嘭嘭——
五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五個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突然出現的凹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然後，像五根木頭樁子一樣，直挺挺倒下去。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林凡收回拳頭，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
「五個。」他數了數，「加上剛才兩個，七個。」
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低頭看了看地板。
這棟樓里還有不少人。
林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反正都殺了七個了……」他小聲說，「不如全殺了。」
這一夜，這座教堂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林凡從三樓殺到一樓，見人就殺。
不是什麼武功招式，就是最簡單的直拳、掌刀、扭脖子。龍象般若功第五層的蠻力，加上詠春拳的寸勁，每一擊都是秒殺。
有人剛掏出槍，手腕就被林凡一掌劈斷，槍還沒落地，人已經倒下了。
有人躲在桌子底下，林凡一拳打穿桌面，正中腦門。
有人從窗戶往外跳，林凡後發先至，在半空中就把人截住了。
整個教堂里慘叫聲此起彼伏，像殺豬場。
但林凡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這座教堂是特低部的秘密基地，裡面每一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間諜，手上都沾著華夏人民的血。
殺他們，林凡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十分鐘後，教堂安靜了。
林凡站在一樓大廳里，身上一滴血都沒沾。
他環顧四周，確定沒有活口了，轉身推門出去。
凌晨十二點。
暴雨已經停了，空氣里還有一股潮濕的味道。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教堂。
黑漆漆的，沒有燈光，沒有聲音，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他關上大門，轉身走進夜色里。
與此同時，倭國軍部大樓。
會議廳里燈火通明，一群倭國高官正在為即將到來的「盛事」舉杯相慶。
平沼郎，倭國內閣總理大臣，二戰甲級戰犯，此刻正站在最前面，舉著酒杯，滿臉紅光。
「木村，」他對關東軍參謀長木村太郎說，「『柳條湖事件』一定要準時執行。倭皇陛下已經下令，九月十八日之前，關東軍必須拿下滿洲。」
「嗨！」木村太郎鞠躬。
平沼郎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那個強大的帝國，現在已經不行了。它就是我們大倭國帝國待宰的羔羊，是神戶的肉牛，等著我們去切割、去享用。只要拿下滿洲，得到那裡的資源，我們大倭帝國就會更加強大！」
他舉起酒杯，聲音越來越高：「為了倭皇陛下！為了大倭帝國！乾杯！」
「倭皇萬歲！帝國萬歲！」
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舉杯高喊。
平沼郎哈哈大笑，一口乾了杯中的酒。
砰——
會議廳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一個穿參謀軍裝的倭國兵衝進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平沼閣下！幾位將軍！大事不好了！」
平沼郎皺眉：「什麼事這麼慌張？」
「司令官——」參謀兵咽了口唾沫，「在特低部基地被刺殺了！」
嘩——
全場炸了鍋。
「司令！還有部長！」參謀兵的聲音都在抖，「整個特低部基地的人，全部死亡！」
「八嘎！！！」
平沼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酒杯都震翻了。
植田，關東軍司令官，再過幾天就要帶兵去滿洲了。現在被人殺了？這要是傳出去，關東軍非炸營不可！
「植田怎麼會被人刺殺？」平沼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特低部的基地不是絕密嗎？怎麼會有人知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參謀兵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閣下……特低部基地一百多人，全部死亡。」
「一百多人，全部死亡？」一個中將跳起來，「敵人出動了多少兵力？一個聯隊？一個師團？」
「不是……」參謀兵的聲音越來越小，「是一個人。」
「一個人？！」
會議廳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一個人殺了一百多個特低部精銳？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八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個人難道是神仙嗎？！」
平沼郎一揮手，止住所有人的喧譁。
「松井！」他指著其中一個中將，「你馬上去關東軍，給我穩住軍心。要是出了亂子，你切腹謝罪！」
「嗨！」松井站起來，快步走出會議廳。
平沼郎深吸一口氣，看向參謀兵：「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參謀兵抹了一把冷汗，開始匯報：「我部派人去通知植田司令開會，兩小時沒回來。再派人去查看，發現第一批派去的人，連同司令、部長，以及基地所有人員，全部死亡。」
他頓了頓，補充道：「全部是被徒手殺死。一擊斃命，沒有活口。」
會議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涼。
徒手殺死一百多人？還是一擊斃命？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酒井！」平沼郎看向一個穿少將服的男子，「這件事交給你。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讓他知道得罪大倭國帝國的下場！」
「嗨！」酒井隆鞠躬領命。
這時，一個中將皺著眉頭開口：「閣下，這個兇手能在特低部基地來去自如，殺光所有人還能全身而退，他的實力……太可怕了。如果這個人闖進軍營……」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潛台詞。
會議廳里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江戶，夜色正濃。
而那個讓整個倭國軍部徹夜難眠的人，此刻正在某個角落裡，盤算著下一站該去哪裡。
林凡走在江戶的街道上，心情不錯。
土肥死了，司令也死了，倭國人的九百一十八計劃至少得推遲一陣子。
但他知道，光解決這幾個人沒用。
倭國這頭餓狼已經紅了眼，死一個土肥，還有千千萬萬個土肥。
除非……
林凡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夜空。
雲層散開了，露出幾顆星星。
他笑了笑。
來都來了，不多搞點事情，怎麼對得起這張船票？
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身後，江戶城燈火通明，但隱隱約約，能聽見警笛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這個未來的入侵先鋒、特低部頭號間諜、手上沾滿人民鮮血的劊子手，此刻正瞪大眼睛看著林凡，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林凡沒給他機會。
咔嚓。
脖子斷了。
土肥圓線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林凡低頭看了他一眼，嫌棄地啐了一口：「還瞪？不服氣？要不是趕時間，老子非讓你嘗嘗辮子十大酷刑。雖然我也挺煩辮子的，但不得不承認，那幫人在折騰人這事兒上，確實研究到了非人的地步。」
說完，他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老頭。
老頭渾身發抖，嘴裡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倭語，大概是求饒的話。剛才訓土肥圓線那副神氣勁兒，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林凡把手指放在嘴邊：「噓——」
老頭立馬閉嘴。
「老頭，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也懶得知道。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我說什麼，下去跟土肥做個伴吧。」
話音剛落，林凡一腳踩下去。
咔嚓。
老頭的脖子也斷了。
但老頭還沒斷氣。他的表情從哀求變成猙獰，嘴裡大口大口往外冒血，眼珠子凸出來，像兩個快要掉出來的玻璃球，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詛咒什麼。
林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咽下最後一口氣。
土肥圓線嘎了。
這個原本策劃了九百一十八事變、一手炮製了偽滿國的戰犯，提前十幾年領了盒飯。
林凡心裡盤算著：少了個土肥，倭國人的侵入計劃至少得亂一陣子吧？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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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
林凡眼神一凜。
有人來了。
他閃身躲到門後，像一隻潛伏的貓。
「部長閣下，軍部來人找您有事。」門外有人用倭語喊。
喊了幾聲，沒回應。
又喊了幾聲，還是沒回應。
門外的人覺得不對勁了。剛才還有人看見部長在裡面，怎麼突然沒聲了？
嘭——
門被一腳踹開。
五個人衝進來。三個穿軍裝，兩個穿便服。
然後他們看見了地上的兩具屍體。
「啊——」
五個人同時張大嘴，準備喊人。
但他們沒喊出來。
因為林凡的拳頭已經到了。
嘭嘭嘭嘭嘭——
五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五個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突然出現的凹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然後，像五根木頭樁子一樣，直挺挺倒下去。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林凡收回拳頭，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
「五個。」他數了數，「加上剛才兩個，七個。」
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低頭看了看地板。
這棟樓里還有不少人。
林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反正都殺了七個了……」他小聲說，「不如全殺了。」
這一夜，這座教堂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林凡從三樓殺到一樓，見人就殺。
不是什麼武功招式，就是最簡單的直拳、掌刀、扭脖子。龍象般若功第五層的蠻力，加上詠春拳的寸勁，每一擊都是秒殺。
有人剛掏出槍，手腕就被林凡一掌劈斷，槍還沒落地，人已經倒下了。
有人躲在桌子底下，林凡一拳打穿桌面，正中腦門。
有人從窗戶往外跳，林凡後發先至，在半空中就把人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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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教堂是特低部的秘密基地，裡面每一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間諜，手上都沾著華夏人民的血。
殺他們，林凡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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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已經停了，空氣里還有一股潮濕的味道。
林凡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教堂。
黑漆漆的，沒有燈光，沒有聲音，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他關上大門，轉身走進夜色里。
與此同時，倭國軍部大樓。
會議廳里燈火通明，一群倭國高官正在為即將到來的「盛事」舉杯相慶。
平沼郎，倭國內閣總理大臣，二戰甲級戰犯，此刻正站在最前面，舉著酒杯，滿臉紅光。
「木村，」他對關東軍參謀長木村太郎說，「『柳條湖事件』一定要準時執行。倭皇陛下已經下令，九月十八日之前，關東軍必須拿下滿洲。」
「嗨！」木村太郎鞠躬。
平沼郎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那個強大的帝國，現在已經不行了。它就是我們大倭國帝國待宰的羔羊，是神戶的肉牛，等著我們去切割、去享用。只要拿下滿洲，得到那裡的資源，我們大倭帝國就會更加強大！」
他舉起酒杯，聲音越來越高：「為了倭皇陛下！為了大倭帝國！乾杯！」
「倭皇萬歲！帝國萬歲！」
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舉杯高喊。
平沼郎哈哈大笑，一口乾了杯中的酒。
砰——
會議廳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一個穿參謀軍裝的倭國兵衝進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平沼閣下！幾位將軍！大事不好了！」
平沼郎皺眉：「什麼事這麼慌張？」
「司令官——」參謀兵咽了口唾沫，「在特低部基地被刺殺了！」
嘩——
全場炸了鍋。
「司令！還有部長！」參謀兵的聲音都在抖，「整個特低部基地的人，全部死亡！」
「八嘎！！！」
平沼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酒杯都震翻了。
植田，關東軍司令官，再過幾天就要帶兵去滿洲了。現在被人殺了？這要是傳出去，關東軍非炸營不可！
「植田怎麼會被人刺殺？」平沼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特低部的基地不是絕密嗎？怎麼會有人知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參謀兵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閣下……特低部基地一百多人，全部死亡。」
「一百多人，全部死亡？」一個中將跳起來，「敵人出動了多少兵力？一個聯隊？一個師團？」
「不是……」參謀兵的聲音越來越小，「是一個人。」
「一個人？！」
會議廳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一個人殺了一百多個特低部精銳？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八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個人難道是神仙嗎？！」
平沼郎一揮手，止住所有人的喧譁。
「松井！」他指著其中一個中將，「你馬上去關東軍，給我穩住軍心。要是出了亂子，你切腹謝罪！」
「嗨！」松井站起來，快步走出會議廳。
平沼郎深吸一口氣，看向參謀兵：「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參謀兵抹了一把冷汗，開始匯報：「我部派人去通知植田司令開會，兩小時沒回來。再派人去查看，發現第一批派去的人，連同司令、部長，以及基地所有人員，全部死亡。」
他頓了頓，補充道：「全部是被徒手殺死。一擊斃命，沒有活口。」
會議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涼。
徒手殺死一百多人？還是一擊斃命？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酒井！」平沼郎看向一個穿少將服的男子，「這件事交給你。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讓他知道得罪大倭國帝國的下場！」
「嗨！」酒井隆鞠躬領命。
這時，一個中將皺著眉頭開口：「閣下，這個兇手能在特低部基地來去自如，殺光所有人還能全身而退，他的實力……太可怕了。如果這個人闖進軍營……」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潛台詞。
會議廳里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江戶，夜色正濃。
而那個讓整個倭國軍部徹夜難眠的人，此刻正在某個角落裡，盤算著下一站該去哪裡。
林凡走在江戶的街道上，心情不錯。
土肥死了，司令也死了，倭國人的九百一十八計劃至少得推遲一陣子。
但他知道，光解決這幾個人沒用。
倭國這頭餓狼已經紅了眼，死一個土肥，還有千千萬萬個土肥。
除非……
林凡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夜空。
雲層散開了，露出幾顆星星。
他笑了笑。
來都來了，不多搞點事情，怎麼對得起這張船票？
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身後，江戶城燈火通明，但隱隱約約，能聽見警笛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