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鯊捲風2
「對！不要聽電視上那些人的危言聳聽。要是走了，我去哪兒喝酒？」喬治把酒杯往桌上一頓，酒液濺出來，浸濕了他面前那塊已經被啤酒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杯墊。
「這話有道理。」花襯衫男人舉起酒杯，跟喬治碰了一下。
芬利剛跟妻子通完電話，掛斷後臉上的輕鬆表情像被人揭掉的面具，露出下面那張寫著「情況不太妙」的臉。「我老婆說城市裡已經開始組織疏散了——」
「轟——！！」
一頭鯊魚從落地窗沖了進來，不是從窗外掉進來的，是撞進來的。
玻璃碎成無數片，鯊魚的身體在木地板上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撞翻了兩張桌子，尾巴還在瘋狂地甩動，把吧檯上的酒杯掃了一地，
鯊魚嘴巴一張一合，露出幾排細密鋒利的牙齒，離一個癱倒在地上的金髮女人不到半米。
林凡從椅子上彈起來，速度快到芬利只看見一道殘影。他衝到鯊魚面前，腳抬起來，踹出去——鯊魚的身體像一顆被踢飛的足球，從它撞進來的那個破洞裡又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灰紫色的雲層里。
圍觀的人群張著嘴，有人開始劃十字。
芬利拉起那個癱倒在地的金髮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轉頭看著林凡，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花襯衫男人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根鯊魚的牙齒，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塞進口袋。
「嘿！」諾娃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
林凡轉過身，諾娃已經走到了他面前，近到他能看清她鎖骨那顆小痣。
「好強壯的身體。」
她的目光從林凡的胸口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手臂，最後落在林凡的臉上，
「什麼時候喝一杯？」
「明天，帝國酒吧。」
林凡笑了一下，今天娜塔莎可是在的，不然他不介意今天就跟這位身材好到無解的女主角發生點什麼。
諾娃的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芬利從吧檯後面翻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和一把來福槍。他把棒球棍遞給巴茲，來福槍自己端著，槍托抵在肩窩裡，姿勢不算專業，但足夠穩。
「走，所有人跟我走，離開這兒。」
「喬治，走！」
諾娃拽起還坐在椅子上不肯動的喬治。
喬治從椅子下面摸出他坐的那把木凳，抱在懷裡，跟在人群後面往外走。他醉得不輕，但求生本能還在。
林凡沒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向四面八方撒開。
娜塔莎的身影在他的感知中很清晰——她站在海灘的停車場裡，旁邊是一輛黑色SUV，引擎還在運轉，但她沒有上車，她的槍已經拔出來了，槍口指向天空。
天空中，一頭鯊魚正朝她的方向墜落，娜塔莎側身閃開，鯊魚砸在她身旁的SUV車頂上，車頂凹進去一大塊，警報器尖聲嘶叫。娜塔莎連看都沒看，換了個彈匣，繼續往前走。
「娜塔莎。」林凡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來，不是通過耳朵，是直接越過顱骨，落在她的聽覺皮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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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叫鯊捲風，不是普通的龍捲風。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裡交給我。」
娜塔莎的腳步停了一下。「鯊捲風？」她的聲音在林凡的腦海里迴響，帶著一種「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語氣。
「真的，天上會下鯊魚的那種，你車頂上那條就是證據。」林凡頓了一下，「我已經讓酒吧的人往內陸撤了，你也走。往市區方向，越遠越好。」
娜塔莎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她轉身朝駕駛座走去。引擎發動的聲音從幾百米外傳進林凡的耳朵，黑色SUV調轉方向，朝市區駛去。
林凡收回精神力，呼出一口氣，有她在身邊他分心，有她在身邊他更安心，這兩種感覺同時存在，矛盾但不衝突。
酒吧外面的人潮像被捅了窩的螞蟻，尖叫著、推搡著、連滾帶爬地往內陸方向跑。
有人丟了鞋，有人丟了孩子——不，孩子沒丟，是被大人抱在懷裡跑，腦袋朝後，看見了一幕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一道巨浪從海面上立起來，比酒吧的屋頂還高，比那棵棕櫚樹還高，比街對面那棟三層小樓還高。它的頂端卷著白色的泡沫，像一隻巨大的手在向他們抓來。
人群的尖叫聲即將被海浪聲吞沒，跑在最前面的人開始往回跑，跑到一半又覺得往回跑也是死，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像被釘在地上。
林凡衝出去，金光在腳下炸開，他出現在人群和海浪之間。
雙臂張開，十指撐開，精神力像一堵看不見的牆從他掌心推出去，瞬間延展開來，高百米，寬兩百米，薄薄一層，像一個倒扣的透明碗，把海岸線上即將被沖走的人全部罩在裡面。
巨浪撞在精神力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海浪被擋住了，水流沿著牆體的弧線向兩邊分流，沖刷著牆外的沙灘、公路和建築。
牆內乾燥如常，連一滴海水都沒有滲進來。
人群張著嘴，看著那道被看不見的牆擋在外面的水牆，有人跪下來祈禱，有人掐自己的大腿，有人開始哭。
沒有人注意到林凡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不是疼，是累。
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撞擊在林凡的精神力牆上，每一擊都像有人在他的太陽穴上捶了一拳。他不是扛不住，但後面還有多少波？一波接一波，無窮無盡。
「快走！」芬利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帶著嘶啞，「這裡不安全！往內陸跑！現在！馬上！」
人群像被按下了播放鍵，重新開始奔跑。
這一次沒有人回頭看海，沒有人停下來撿鞋，沒有人站在原地等死。
芬利跑在最後面，拽著喬治的胳膊，喬治抱著那把木凳，跑得跌跌撞撞。
林凡收回精神力牆的那一刻，積蓄了多時的海浪像一頭被釋放的野獸，猛地撲向海岸。
「這話有道理。」花襯衫男人舉起酒杯，跟喬治碰了一下。
芬利剛跟妻子通完電話，掛斷後臉上的輕鬆表情像被人揭掉的面具，露出下面那張寫著「情況不太妙」的臉。「我老婆說城市裡已經開始組織疏散了——」
「轟——！！」
一頭鯊魚從落地窗沖了進來，不是從窗外掉進來的，是撞進來的。
玻璃碎成無數片，鯊魚的身體在木地板上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撞翻了兩張桌子，尾巴還在瘋狂地甩動，把吧檯上的酒杯掃了一地，
鯊魚嘴巴一張一合，露出幾排細密鋒利的牙齒，離一個癱倒在地上的金髮女人不到半米。
林凡從椅子上彈起來，速度快到芬利只看見一道殘影。他衝到鯊魚面前，腳抬起來，踹出去——鯊魚的身體像一顆被踢飛的足球，從它撞進來的那個破洞裡又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灰紫色的雲層里。
圍觀的人群張著嘴，有人開始劃十字。
芬利拉起那個癱倒在地的金髮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轉頭看著林凡，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花襯衫男人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根鯊魚的牙齒，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塞進口袋。
「嘿！」諾娃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
林凡轉過身，諾娃已經走到了他面前，近到他能看清她鎖骨那顆小痣。
「好強壯的身體。」
她的目光從林凡的胸口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手臂，最後落在林凡的臉上，
「什麼時候喝一杯？」
「明天，帝國酒吧。」
林凡笑了一下，今天娜塔莎可是在的，不然他不介意今天就跟這位身材好到無解的女主角發生點什麼。
諾娃的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芬利從吧檯後面翻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和一把來福槍。他把棒球棍遞給巴茲，來福槍自己端著，槍托抵在肩窩裡，姿勢不算專業，但足夠穩。
「走，所有人跟我走，離開這兒。」
「喬治，走！」
諾娃拽起還坐在椅子上不肯動的喬治。
喬治從椅子下面摸出他坐的那把木凳，抱在懷裡，跟在人群後面往外走。他醉得不輕，但求生本能還在。
林凡沒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向四面八方撒開。
娜塔莎的身影在他的感知中很清晰——她站在海灘的停車場裡，旁邊是一輛黑色SUV，引擎還在運轉，但她沒有上車，她的槍已經拔出來了，槍口指向天空。
天空中，一頭鯊魚正朝她的方向墜落，娜塔莎側身閃開，鯊魚砸在她身旁的SUV車頂上，車頂凹進去一大塊，警報器尖聲嘶叫。娜塔莎連看都沒看，換了個彈匣，繼續往前走。
「娜塔莎。」林凡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來，不是通過耳朵，是直接越過顱骨，落在她的聽覺皮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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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叫鯊捲風，不是普通的龍捲風。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裡交給我。」
娜塔莎的腳步停了一下。「鯊捲風？」她的聲音在林凡的腦海里迴響，帶著一種「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語氣。
「真的，天上會下鯊魚的那種，你車頂上那條就是證據。」林凡頓了一下，「我已經讓酒吧的人往內陸撤了，你也走。往市區方向，越遠越好。」
娜塔莎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她轉身朝駕駛座走去。引擎發動的聲音從幾百米外傳進林凡的耳朵，黑色SUV調轉方向，朝市區駛去。
林凡收回精神力，呼出一口氣，有她在身邊他分心，有她在身邊他更安心，這兩種感覺同時存在，矛盾但不衝突。
酒吧外面的人潮像被捅了窩的螞蟻，尖叫著、推搡著、連滾帶爬地往內陸方向跑。
有人丟了鞋，有人丟了孩子——不，孩子沒丟，是被大人抱在懷裡跑，腦袋朝後，看見了一幕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一道巨浪從海面上立起來，比酒吧的屋頂還高，比那棵棕櫚樹還高，比街對面那棟三層小樓還高。它的頂端卷著白色的泡沫，像一隻巨大的手在向他們抓來。
人群的尖叫聲即將被海浪聲吞沒，跑在最前面的人開始往回跑，跑到一半又覺得往回跑也是死，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像被釘在地上。
林凡衝出去，金光在腳下炸開，他出現在人群和海浪之間。
雙臂張開，十指撐開，精神力像一堵看不見的牆從他掌心推出去，瞬間延展開來，高百米，寬兩百米，薄薄一層，像一個倒扣的透明碗，把海岸線上即將被沖走的人全部罩在裡面。
巨浪撞在精神力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海浪被擋住了，水流沿著牆體的弧線向兩邊分流，沖刷著牆外的沙灘、公路和建築。
牆內乾燥如常，連一滴海水都沒有滲進來。
人群張著嘴，看著那道被看不見的牆擋在外面的水牆，有人跪下來祈禱，有人掐自己的大腿，有人開始哭。
沒有人注意到林凡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不是疼，是累。
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撞擊在林凡的精神力牆上，每一擊都像有人在他的太陽穴上捶了一拳。他不是扛不住，但後面還有多少波？一波接一波，無窮無盡。
「快走！」芬利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帶著嘶啞，「這裡不安全！往內陸跑！現在！馬上！」
人群像被按下了播放鍵，重新開始奔跑。
這一次沒有人回頭看海，沒有人停下來撿鞋，沒有人站在原地等死。
芬利跑在最後面，拽著喬治的胳膊，喬治抱著那把木凳，跑得跌跌撞撞。
林凡收回精神力牆的那一刻，積蓄了多時的海浪像一頭被釋放的野獸，猛地撲向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