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鯊捲風3
原劇情里，那座摩天輪會被狂風連根拔起，在街道上翻滾，碾碎汽車、碾碎人群、撞穿大樓，像一把巨大的圓形鋸片。
但此刻摩天輪被林凡先前釋放的餘波所影響，倒向了海里。鏽蝕的金屬骨架在海水中發出刺耳的呻吟，像一頭擱淺的鯨魚在喘息。它沒有殺人，它只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沉入海底，成為這座海灘的又一個殯葬品。
金光一閃，林凡出現在洛杉磯市區。
娜塔莎站在街角，黑色緊身作戰服被海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線條。
頭髮已經濕透了，幾縷赤紅色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雨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她手裡的槍還沒收起來，槍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面。
街上的車流已經堵成了一條長龍，有人按喇叭，有人下車罵街，有人在車頂上看遠處的天色。
「寶貝，這兒怎麼了？」林凡走到她身邊，接過她手裡的槍，幫她插回腿側的槍套。
「海邊的事傳到城市裡了，恐慌。」娜塔莎抬起手，把貼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所有人都想逃，所有人都堵在路上，誰也逃不掉。」
林凡沒有接話。他閉上眼睛，精神力再次擴散。這一次範圍更大，覆蓋了整個洛杉磯盆地，從聖莫尼卡海灘到市中心，從好萊塢山到長灘港。
在精神力的視野中，鯊捲風像一個巨大的漩渦，緩慢但堅定地旋轉著，每一圈都在擴大，每一圈都在加速。
那層藍白色的能量包裹在漩渦的外圍，像一層冰冷的琥珀，把整團風暴封在一個與外界隔絕的殼裡。
「那東西感覺不是自然形成的。」林凡睜開眼睛，「好像有人在控制它——或者說，有什麼東西在控制它。」
娜塔莎的手按在耳朵上，微型通訊器里傳來弗瑞的聲音。她聽完之後，臉上的血色褪了一些。
「弗瑞問你能不能搞定，如果不能，他會建議總統啟動核武計劃。」娜塔莎的聲音很平，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你跟他說——」林凡從娜塔莎手裡拿過通訊器，放在嘴邊，「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但沒有人能給你百分之百的保證。」
「那就盡你最大的努力。」弗瑞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沙啞、低沉，像砂紙在磨鐵，「想想娜塔莎，想想琴，想想艾瑪，你肯定能做到。」
林凡把通訊器還給娜塔莎。
「那傢伙瘋了，他以為他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
娜塔莎沒有回答，她踮起腳尖，吻住了林凡的嘴唇。
「我先送你回紐約。然後回來收拾那個攪黃了我們假期的東西。」林凡鬆開娜塔莎，手指在她腰側多停留了一秒。
娜塔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說了一句很長很長的話。
金光一閃，紐約，神盾局總部大廈門口。
林凡在娜塔莎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點，像在確認她真的安全了。
「等我。」
金光再次一閃，加利福尼亞海岸，海面上的浪已經大到了一種荒謬的程度。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大」，是那種你站在岸邊仰頭看，會覺得海在向你倒下來的大。
天空中不斷有鯊魚墜落，有的掉進海里，有的砸在沙灘上，有的掛在路燈上，尾巴還在甩。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海水味和某種說不清的、像燒焦的電線一樣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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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一出現，一頭鯊魚就從斜上方俯衝下來，嘴張得比林凡的腦袋還大，牙齒像一排排被掰彎的釘子。
林凡側身，伸手，抓住鯊魚的尾巴，像掄鏈球一樣掄了一圈，鬆手——鯊魚變成了一顆流星，消失在天際。
第二頭，第三頭，第四頭，鯊魚像商量好了一樣，從不同方向同時撲過來，有的從海里躍起，有的從雲層中墜落，有的在林凡身後憑空出現——不，不是憑空出現，是被龍捲風從海里吸上去再甩出來的。
林凡雙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兩條金色巨龍從他掌心中竄出，龍吟聲震得空氣都在發抖。
巨龍在他身周盤旋，金色鱗片在雨幕中發出璀璨的光。
撲來的鯊魚撞在巨龍身上，像雞蛋撞在石頭上，碎得乾淨利落。血肉橫飛，但沒有一滴濺到林凡身上。
雙龍護體，降龍十八掌大成的標誌。
不是召喚一條龍攻擊一次就消失，而是龍不離體，敵不近身。
其實已現在林凡的實力，鯊魚對他來說有沒有雙龍護體都一樣，不過一直用肉身的力量會讓林凡覺得自己像個野蠻人，一點也不「文明」，有神功不用，豈不是浪費了秘籍的一片好心。
林凡一步一步朝鯊捲風的核心走去，踩著海浪，踩著鯊魚的屍體，在雙龍護體下，林凡終於靠近了鯊捲風。
看著已經成型的鯊捲風，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八成功力，降龍十八掌轟出，空中頓時漫天紛飛的實體金色巨龍。
金色巨龍從不同的方向撞向鯊捲風，龍吟聲震得天邊的雲層都裂開了一道縫。
能量壁在劇烈震顫，藍白色的光芒忽明忽暗，但它沒有碎，它顫了顫，然後恢復了原狀，像一堵被捶了一拳的橡膠牆，晃了幾下，又彈回來了。
萬米高空，神盾局天空母艦。
希爾摘下耳機，轉頭看向弗瑞，臉上的表情像剛吞了一隻活青蛙。
「長官，龍俠的攻擊能量已經達到了S級。如果剛才那股能量打在我們母艦上——」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母艦會碎。」
弗瑞沒有說話，他盯著衛星畫面里的林凡和鯊捲風，那隻獨眼眨都沒眨一下。
畫面上，十八條金色巨龍同時撞在風暴中心，能量壁像一面被捶打的鼓面，劇烈震顫，但始終沒有破。
「S級的能量都打不破？」一個特工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帶著絕望。
弗瑞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通知總統，準備啟動核武計劃，多準備幾枚。」
「長官，一枚核彈的當量只是相當於剛才龍俠的攻擊，可能——」
「我知道。」弗瑞打斷了希爾的話，「所以才說多準備幾枚。」
通訊器里傳來刺耳的電流聲，希爾的手指在操作台上飛快地跳動，發送著加密指令。
但此刻摩天輪被林凡先前釋放的餘波所影響，倒向了海里。鏽蝕的金屬骨架在海水中發出刺耳的呻吟，像一頭擱淺的鯨魚在喘息。它沒有殺人，它只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沉入海底，成為這座海灘的又一個殯葬品。
金光一閃，林凡出現在洛杉磯市區。
娜塔莎站在街角，黑色緊身作戰服被海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線條。
頭髮已經濕透了，幾縷赤紅色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雨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滴。她手裡的槍還沒收起來，槍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面。
街上的車流已經堵成了一條長龍，有人按喇叭，有人下車罵街，有人在車頂上看遠處的天色。
「寶貝，這兒怎麼了？」林凡走到她身邊，接過她手裡的槍，幫她插回腿側的槍套。
「海邊的事傳到城市裡了，恐慌。」娜塔莎抬起手，把貼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所有人都想逃，所有人都堵在路上，誰也逃不掉。」
林凡沒有接話。他閉上眼睛，精神力再次擴散。這一次範圍更大，覆蓋了整個洛杉磯盆地，從聖莫尼卡海灘到市中心，從好萊塢山到長灘港。
在精神力的視野中，鯊捲風像一個巨大的漩渦，緩慢但堅定地旋轉著，每一圈都在擴大，每一圈都在加速。
那層藍白色的能量包裹在漩渦的外圍，像一層冰冷的琥珀，把整團風暴封在一個與外界隔絕的殼裡。
「那東西感覺不是自然形成的。」林凡睜開眼睛，「好像有人在控制它——或者說，有什麼東西在控制它。」
娜塔莎的手按在耳朵上，微型通訊器里傳來弗瑞的聲音。她聽完之後，臉上的血色褪了一些。
「弗瑞問你能不能搞定，如果不能，他會建議總統啟動核武計劃。」娜塔莎的聲音很平，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你跟他說——」林凡從娜塔莎手裡拿過通訊器，放在嘴邊，「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但沒有人能給你百分之百的保證。」
「那就盡你最大的努力。」弗瑞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沙啞、低沉，像砂紙在磨鐵，「想想娜塔莎，想想琴，想想艾瑪，你肯定能做到。」
林凡把通訊器還給娜塔莎。
「那傢伙瘋了，他以為他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
娜塔莎沒有回答，她踮起腳尖，吻住了林凡的嘴唇。
「我先送你回紐約。然後回來收拾那個攪黃了我們假期的東西。」林凡鬆開娜塔莎，手指在她腰側多停留了一秒。
娜塔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說了一句很長很長的話。
金光一閃，紐約，神盾局總部大廈門口。
林凡在娜塔莎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點，像在確認她真的安全了。
「等我。」
金光再次一閃，加利福尼亞海岸，海面上的浪已經大到了一種荒謬的程度。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大」，是那種你站在岸邊仰頭看，會覺得海在向你倒下來的大。
天空中不斷有鯊魚墜落，有的掉進海里，有的砸在沙灘上，有的掛在路燈上，尾巴還在甩。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海水味和某種說不清的、像燒焦的電線一樣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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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一出現，一頭鯊魚就從斜上方俯衝下來，嘴張得比林凡的腦袋還大，牙齒像一排排被掰彎的釘子。
林凡側身，伸手，抓住鯊魚的尾巴，像掄鏈球一樣掄了一圈，鬆手——鯊魚變成了一顆流星，消失在天際。
第二頭，第三頭，第四頭，鯊魚像商量好了一樣，從不同方向同時撲過來，有的從海里躍起，有的從雲層中墜落，有的在林凡身後憑空出現——不，不是憑空出現，是被龍捲風從海里吸上去再甩出來的。
林凡雙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兩條金色巨龍從他掌心中竄出，龍吟聲震得空氣都在發抖。
巨龍在他身周盤旋，金色鱗片在雨幕中發出璀璨的光。
撲來的鯊魚撞在巨龍身上，像雞蛋撞在石頭上，碎得乾淨利落。血肉橫飛，但沒有一滴濺到林凡身上。
雙龍護體，降龍十八掌大成的標誌。
不是召喚一條龍攻擊一次就消失，而是龍不離體，敵不近身。
其實已現在林凡的實力，鯊魚對他來說有沒有雙龍護體都一樣，不過一直用肉身的力量會讓林凡覺得自己像個野蠻人，一點也不「文明」，有神功不用，豈不是浪費了秘籍的一片好心。
林凡一步一步朝鯊捲風的核心走去，踩著海浪，踩著鯊魚的屍體，在雙龍護體下，林凡終於靠近了鯊捲風。
看著已經成型的鯊捲風，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八成功力，降龍十八掌轟出，空中頓時漫天紛飛的實體金色巨龍。
金色巨龍從不同的方向撞向鯊捲風，龍吟聲震得天邊的雲層都裂開了一道縫。
能量壁在劇烈震顫，藍白色的光芒忽明忽暗，但它沒有碎，它顫了顫，然後恢復了原狀，像一堵被捶了一拳的橡膠牆，晃了幾下，又彈回來了。
萬米高空，神盾局天空母艦。
希爾摘下耳機，轉頭看向弗瑞，臉上的表情像剛吞了一隻活青蛙。
「長官，龍俠的攻擊能量已經達到了S級。如果剛才那股能量打在我們母艦上——」她的喉嚨動了一下，「母艦會碎。」
弗瑞沒有說話，他盯著衛星畫面里的林凡和鯊捲風，那隻獨眼眨都沒眨一下。
畫面上，十八條金色巨龍同時撞在風暴中心，能量壁像一面被捶打的鼓面，劇烈震顫，但始終沒有破。
「S級的能量都打不破？」一個特工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帶著絕望。
弗瑞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通知總統，準備啟動核武計劃，多準備幾枚。」
「長官，一枚核彈的當量只是相當於剛才龍俠的攻擊，可能——」
「我知道。」弗瑞打斷了希爾的話，「所以才說多準備幾枚。」
通訊器里傳來刺耳的電流聲，希爾的手指在操作台上飛快地跳動，發送著加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