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鯊捲風1
「一杯紅酒。」林凡來到吧檯前，對著那個穿著比基尼、金髮碧眼、身材好到不像服務員的服務員說了一句。
金髮美女看了他一眼，然後偏過頭，對著吧檯另一頭的一個老年白人開口了，語氣隨意：「芬利出海了？」
那老年白人端起一杯啤酒灌了一大口， 「對，但我不擔心芬利，他是我見過最好的衝浪手。」
老人放下杯子，伸手抹了一把鬍子上的泡沫，「當然，他肯定比不上我年輕的時候。」
「喬治，你年輕的時候？」金髮美女的嘴角彎起一個譏誚的弧度，「那一年？美國內戰？」
喬治笑了，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像一台老式拖拉機在發動，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角，打火機打了兩下才點著。
「我可沒那麼老。最近我搞到一部精彩的電影，想一起欣賞嗎？」
喬治說這話的時候，手從吧檯上滑過去，精準地就要準備落在了金髮美女的屁股上。
「啪。」金髮美女的手比喬治的手還快，一巴掌拍開了那隻不老實的爪子。「我警告過你，在這裡你什麼都可以碰，除了我。」
喬治訕訕地收回手，端起啤酒杯遮住了半張臉。
金髮美女的目光掃過林凡，在他臉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了，像在評估一件擺在櫥窗里但沒打算進去看的商品。
林凡正準備再叫一次，一個抱著衝浪板的男人從門口走進來，渾身濕透，頭髮貼在額頭上，像一隻剛從水裡爬上來的金毛犬。
男人把衝浪板靠在吧檯上，從吧檯下面摸出一瓶紅酒，倒了一杯，推到林凡面前。
「嘿，夥計。海邊酒吧，紅酒這東西不太搭，我們這兒只賣啤酒。但你運氣好，82年的拉菲，我的珍藏，請你的。」男人的笑容很乾淨。
林凡接過酒杯，杯壁冰涼，酒液在燈光下呈深紅寶石色。
「謝了，華夏人，林凡。帶女朋友來這兒玩玩。」
「芬利·謝潑德，這間酒吧的老闆。」芬利伸出手，掌心粗糙，指節粗大，是那種常年跟衝浪板和海浪打交道的手。
林凡握了握。
「芬利？海里的浪太大了？讓你提前腳軟了？」喬治從酒杯後面探出頭來，嘲諷技能全開，每一句話都像在往火上澆油。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一頂歪掉的棒球帽的男人一屁股坐在喬治旁邊，腳抬起來，直接踩在吧檯的橫槓上。
男人腳踝上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滲著淡淡的血跡，看起來像剛被什麼東西咬過。
「聽著，剛才有條鯊魚想一口吞掉芬利，但芬利死死地盯著它——」他朝芬利努了努嘴，「芬利，你來演示一下，演示一下你當時的眼神。」
芬利放下手裡的酒杯，歪嘴、斜眼、呲牙，表情猙獰又好笑。
「對，就是這樣！然後那條鯊魚說——『我馬上就走，我可沒想打擾你們夏日狂歡。衝浪傳奇者芬利，是嗎？敬你的……』」花襯衫男人舉起酒杯，自己先干為敬。
林凡差點把嘴裡的紅酒噴出來，這條鯊魚的台詞編得比他前世看過的某些抗日神劇還離譜。
花襯衫男人還在繼續吹，從芬利的眼神吹到他的腹肌，從腹肌吹到他十年前某次比賽中的逆風翻盤，越吹越離譜，越吹越像某個神話故事裡的屠龍英雄。
芬利本人站在吧檯後面，手裡擦著杯子，臉上的笑容從「不好意思」變成了「你差不多得了」，又從「你差不多得了」變成了「你再吹下去我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來你們確實是瘋了。」喬治的嘲諷技能冷卻完畢，再次釋放。
花襯衫男人抬起那隻纏著紗布的腳，在喬治面前晃了晃。
「看，這就是被鯊魚咬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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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來剛才那條鯊魚還是咬輕了，不然你們也不會這麼瘋。」
等等….！！！
芬利·謝潑德、花襯衫男人、腳上的傷、鯊魚——林凡放下酒杯，腦子裡像被人按下了快進鍵，一幕幕畫面飛速閃過。
《鯊捲風》，那部他前世無聊時點開、看完噁心了好幾天的電影。
特效五毛，劇情雷人，天上下鯊魚，人在街上走被鯊魚從膝蓋深的水裡拖走，他當時看完唯一的感想就是：編劇是不是在寫劇本之前先把自己灌醉了？
但現在，這股裹著奇異能量的龍捲風，不是電影裡那種隨便幾個氧氣瓶就能炸散的普通貨色。
弗瑞說那層能量牆能把飛彈彈開，電影裡的鯊捲風可沒這功能。
鯊捲風變異了，被某種力量強化了，像被打了激素，不知道會長成什麼怪物。
電視屏幕上的畫面忽然從一部無聊的情景喜劇切換成了緊急新聞，一個穿藍色西裝的女記者站在海邊，身後是翻湧的灰色海浪，頭髮被風吹得像一面旗幟。
「颶風已抵達加利福尼亞沿海地區，請各位市民注意，切勿前往海邊。可能引發巨大海嘯。專家初步分析，此次極端天氣可能與全球變暖有關……」女記者的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背後的海面上，一道水牆正在緩緩升起。
林凡轉頭看向窗外。
酒吧外面的海面，顏色已經從藍色變成了灰色，從灰色變成了黑色。
浪高一次比一次誇張，第一次蓋過了防波堤，第二次衝上了沙灘，第三次拍到了酒吧門前那棵棕櫚樹的樹幹上，擱淺的漁船在浪尖上翻滾。
「希望你們趕快離開這兒。」林凡站起來提醒眾人。
「為什麼？」諾娃，那個比基尼金髮美女——雙手抱胸靠在吧檯上， 「我哪兒也不去。就算天上下鯊魚，我也不走。要是因為天氣原因酒吧關門，我的工作沒了，我去哪兒都一樣。」
林凡看了她一眼。
「你說對了，就是天上下鯊魚。」林凡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但他的表情又像在開玩笑，芬利看著他的臉，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說真的還是在說冷笑話。
（想看爛片的友友們有福了！）
金髮美女看了他一眼，然後偏過頭，對著吧檯另一頭的一個老年白人開口了，語氣隨意：「芬利出海了？」
那老年白人端起一杯啤酒灌了一大口， 「對，但我不擔心芬利，他是我見過最好的衝浪手。」
老人放下杯子，伸手抹了一把鬍子上的泡沫，「當然，他肯定比不上我年輕的時候。」
「喬治，你年輕的時候？」金髮美女的嘴角彎起一個譏誚的弧度，「那一年？美國內戰？」
喬治笑了，笑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像一台老式拖拉機在發動，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角，打火機打了兩下才點著。
「我可沒那麼老。最近我搞到一部精彩的電影，想一起欣賞嗎？」
喬治說這話的時候，手從吧檯上滑過去，精準地就要準備落在了金髮美女的屁股上。
「啪。」金髮美女的手比喬治的手還快，一巴掌拍開了那隻不老實的爪子。「我警告過你，在這裡你什麼都可以碰，除了我。」
喬治訕訕地收回手，端起啤酒杯遮住了半張臉。
金髮美女的目光掃過林凡，在他臉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了，像在評估一件擺在櫥窗里但沒打算進去看的商品。
林凡正準備再叫一次，一個抱著衝浪板的男人從門口走進來，渾身濕透，頭髮貼在額頭上，像一隻剛從水裡爬上來的金毛犬。
男人把衝浪板靠在吧檯上，從吧檯下面摸出一瓶紅酒，倒了一杯，推到林凡面前。
「嘿，夥計。海邊酒吧，紅酒這東西不太搭，我們這兒只賣啤酒。但你運氣好，82年的拉菲，我的珍藏，請你的。」男人的笑容很乾淨。
林凡接過酒杯，杯壁冰涼，酒液在燈光下呈深紅寶石色。
「謝了，華夏人，林凡。帶女朋友來這兒玩玩。」
「芬利·謝潑德，這間酒吧的老闆。」芬利伸出手，掌心粗糙，指節粗大，是那種常年跟衝浪板和海浪打交道的手。
林凡握了握。
「芬利？海里的浪太大了？讓你提前腳軟了？」喬治從酒杯後面探出頭來，嘲諷技能全開，每一句話都像在往火上澆油。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一頂歪掉的棒球帽的男人一屁股坐在喬治旁邊，腳抬起來，直接踩在吧檯的橫槓上。
男人腳踝上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滲著淡淡的血跡，看起來像剛被什麼東西咬過。
「聽著，剛才有條鯊魚想一口吞掉芬利，但芬利死死地盯著它——」他朝芬利努了努嘴，「芬利，你來演示一下，演示一下你當時的眼神。」
芬利放下手裡的酒杯，歪嘴、斜眼、呲牙，表情猙獰又好笑。
「對，就是這樣！然後那條鯊魚說——『我馬上就走，我可沒想打擾你們夏日狂歡。衝浪傳奇者芬利，是嗎？敬你的……』」花襯衫男人舉起酒杯，自己先干為敬。
林凡差點把嘴裡的紅酒噴出來，這條鯊魚的台詞編得比他前世看過的某些抗日神劇還離譜。
花襯衫男人還在繼續吹，從芬利的眼神吹到他的腹肌，從腹肌吹到他十年前某次比賽中的逆風翻盤，越吹越離譜，越吹越像某個神話故事裡的屠龍英雄。
芬利本人站在吧檯後面，手裡擦著杯子，臉上的笑容從「不好意思」變成了「你差不多得了」，又從「你差不多得了」變成了「你再吹下去我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來你們確實是瘋了。」喬治的嘲諷技能冷卻完畢，再次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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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剛才那條鯊魚還是咬輕了，不然你們也不會這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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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鯊捲風》，那部他前世無聊時點開、看完噁心了好幾天的電影。
特效五毛，劇情雷人，天上下鯊魚，人在街上走被鯊魚從膝蓋深的水裡拖走，他當時看完唯一的感想就是：編劇是不是在寫劇本之前先把自己灌醉了？
但現在，這股裹著奇異能量的龍捲風，不是電影裡那種隨便幾個氧氣瓶就能炸散的普通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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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屏幕上的畫面忽然從一部無聊的情景喜劇切換成了緊急新聞，一個穿藍色西裝的女記者站在海邊，身後是翻湧的灰色海浪，頭髮被風吹得像一面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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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轉頭看向窗外。
酒吧外面的海面，顏色已經從藍色變成了灰色，從灰色變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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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們趕快離開這兒。」林凡站起來提醒眾人。
「為什麼？」諾娃，那個比基尼金髮美女——雙手抱胸靠在吧檯上， 「我哪兒也不去。就算天上下鯊魚，我也不走。要是因為天氣原因酒吧關門，我的工作沒了，我去哪兒都一樣。」
林凡看了她一眼。
「你說對了，就是天上下鯊魚。」林凡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但他的表情又像在開玩笑，芬利看著他的臉，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說真的還是在說冷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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