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神龍島的橄欖枝
林凡帶著四人降落在郊區一棟別墅的草坪上。
尼克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安琪扶住他，維克多則第一時間檢查攝影機有沒有磕壞。
菲利普最後一個站穩，沉默地掃了一眼這棟白色建築——三層的英式別墅，門廊的燈還亮著，花園裡種滿了玫瑰，修剪得整整齊齊，像有人每三天來打理一次。
「進來吧，不用換鞋。」林凡推開門，順手開了燈。
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這是林凡自己在紐約郊區的一棟別墅，平時偶爾會過來住一下，但大多數一個人的情況下還是會去霍華德那邊。
壁爐上方的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一條龍在雲霧間若隱若現，龍頭昂起，似要從畫中飛出。
沙發是深棕色的皮質款，茶几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旁邊還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國家地理》。
安琪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幅畫上，看了好幾秒。
林凡從廚房端出四杯咖啡。
「幾個月沒來，這別墅還是這麼幹淨。看來雇的保潔阿姨很用心，回頭給她加薪。」
林凡自己坐進單人沙發，翹起二郎腿，端起一杯美式喝了一口，咖啡不燙了，溫的。
尼克沒有碰咖啡，坐在林凡對面，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眼鏡片後面的眼睛裡寫滿了「我有十萬個問題要問你」。
「老兄，想問什麼就問吧，別憋著。」林凡放下杯子。
「林，你真的是龍俠？」尼克終於把第一個問題問了出來，聲音里一半是確認，一半是不敢相信。
「如假包換。」
「可你的年紀......」尼克的眉頭擰成一團，「龍俠在二戰之前就成名了，一九四幾年，我在學校的年鑑上讀到過。如果你真的是龍俠，那你現在至少七八十歲了，但你看起來……」他上下打量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臉，「連二十五都不到。」
安琪端著咖啡的手停了一下，維克多正在擦拭攝影機鏡頭的手指也頓住了，菲利普沒有抬頭，但他的耳朵動了動。
林凡笑了。「我今年七十多歲了，只是練了一種功夫，能讓人青春常駐。」
「功夫？」維克多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什麼功夫這麼厲害？能教我嗎？」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後半部分，只是淡淡地補了一句：「青春常駐而已，不是長生不老，該老還是會老的，只是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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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盯著林凡的眼睛，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亮了一下，她很快低下頭，攪動杯中的咖啡，金屬勺碰著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尼克沒有注意到安琪的表情，他的第二個問題連著第三個問題一起倒了出來：「林，你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為什麼突然消失？以你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躲那些小哥斯拉吧？還有，你一開始接近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林凡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沒有急著回答。
「尼克，我一開始接近你，確實帶著目的。從我看到你研究報告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讓你為我工作。」
尼克的臉色變了，有錯愕，有失落，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寒心。
「但是——」林凡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體，目光平視著尼克，「從你站在我面前擋下槍口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真正的朋友了。」
尼古拉斯·「尼克」·塔多鮑羅斯，一個研究蚯蚓的生物學家，體重不到一百五十斤，手無縛雞之力，在菲利普的特工拿槍指著林凡的時候，他張開雙臂擋在了前面。
林凡見過無數種勇氣，史蒂夫在戰場上用身體壓住手雷的勇氣，金剛在帝國大廈頂端直面飛機的勇氣，琴在融合黑鳳凰時獨自承受撕裂之痛的勇氣。
尼克的勇氣不一樣，它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純粹是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這種人，林凡交定了。
尼克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他想起了那次衝突，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沖了上去。也許是因為林凡在車上跟他討論哥斯拉繁殖習性時那種認真的眼神，也許是因為林凡說的那句「市長是混蛋，我反正不會投他票」，反正那一刻，他的身體自己動了。
「那……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麼？哥斯拉？」尼克的聲音軟了下來，好奇重新占據了上風。
林凡笑了，那種「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笑。
「也對，也不對。我接近你，主要是覺得你很有才能——我想讓你為我工作。」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安琪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維克多用一種「這人是不是在說夢話」的眼神看著林凡，菲利普第一次抬起頭，目光在林凡和尼克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尼克愣了兩秒，然後——他笑了。不是客氣的笑，是那種被人當眾誇獎之後想謙虛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
「尼克，你是個天才，生物學上的天才。」林凡把這兩個字咬得很重，重到尼克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如果你來為我工作，我會給你你想像不到的工作環境——一個充滿童話和科幻的地方，你去了會做夢都在笑。」
維克多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口水吞咽聲。
安琪放下了咖啡杯，雙手抱住尼克的右臂，貼得很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小聲說了一句：「尼克，答應他。」
尼克低頭看了一眼安琪，又抬頭看了一眼林凡。「林，我只是一個研究蚯蚓的。如果為你工作，我能做什麼？」
「幫我做研究，研究一些你從來沒見過的生物。」林凡伸出一根手指，「除此之外，我還可以給你強大的實力。」
這次連菲利普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好，我答應你。」尼克幾乎沒有猶豫，「但安琪能和我一起去嗎？」他說這話的時候，右手已經握住了安琪的手。
「當然。」林凡端起咖啡杯，朝安琪的方向抬了抬，「神龍島缺一個像你這樣的人。那裡對美麗的女士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童話。」
安琪的臉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被誇「美麗」，還是因為「童話」這個詞。
菲利普始終沒有說話。他坐在沙發的邊緣，咖啡一口沒動，雙手交握在膝蓋前，像一個正在旁聽一場重要談判的觀察員。但從他偶爾閃動的眼神來看，他已經在計算——神龍島在哪裡？林凡到底掌握了多少資源？他的實力上限是多少？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但菲利普相信，答案遲早會浮出水面。
維克多的臉上寫滿了羨慕。他不是那種會嫉妒朋友的人，但「強大的實力」這幾個字像鉤子一樣掛在了他的心上，怎麼都甩不掉。
尼克喝了第一口咖啡，已經涼透了，但他不在意。他放下杯子，坐直了身體，像是在接受一份正式的工作邀請。「我答應了，為你工作。」
安琪跟著點頭，臉上的笑容像剛拆開一份訂婚後收到的禮物。
林凡靠回沙發，把那條關於「消失」的尾巴收乾淨。
「剛才你們問我為什麼在麥迪遜廣場消失，我有點事回了一趟神龍島，前後不到十分鐘。」
林凡沒說的是，當他瞬移回麥迪遜廣場，精神力掃過整棟建築的時候，他發現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不該出現在那裡，至少不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點。林凡認出了他的輪廓，也認出了他身上的裝備，為了滿足好奇心，他多花了一點時間去確認。
所以林凡放棄了馬上去救援尼克等人的想法，反正按照原劇情主角團最後也會平安無事。
就是這一會兒，尼克他們被哥斯拉堵在了隧道里......
尼克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安琪扶住他，維克多則第一時間檢查攝影機有沒有磕壞。
菲利普最後一個站穩，沉默地掃了一眼這棟白色建築——三層的英式別墅，門廊的燈還亮著，花園裡種滿了玫瑰，修剪得整整齊齊，像有人每三天來打理一次。
「進來吧，不用換鞋。」林凡推開門，順手開了燈。
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這是林凡自己在紐約郊區的一棟別墅，平時偶爾會過來住一下，但大多數一個人的情況下還是會去霍華德那邊。
壁爐上方的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一條龍在雲霧間若隱若現，龍頭昂起，似要從畫中飛出。
沙發是深棕色的皮質款，茶几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旁邊還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國家地理》。
安琪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幅畫上，看了好幾秒。
林凡從廚房端出四杯咖啡。
「幾個月沒來，這別墅還是這麼幹淨。看來雇的保潔阿姨很用心，回頭給她加薪。」
林凡自己坐進單人沙發，翹起二郎腿，端起一杯美式喝了一口，咖啡不燙了，溫的。
尼克沒有碰咖啡，坐在林凡對面，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眼鏡片後面的眼睛裡寫滿了「我有十萬個問題要問你」。
「老兄，想問什麼就問吧，別憋著。」林凡放下杯子。
「林，你真的是龍俠？」尼克終於把第一個問題問了出來，聲音里一半是確認，一半是不敢相信。
「如假包換。」
「可你的年紀......」尼克的眉頭擰成一團，「龍俠在二戰之前就成名了，一九四幾年，我在學校的年鑑上讀到過。如果你真的是龍俠，那你現在至少七八十歲了，但你看起來……」他上下打量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臉，「連二十五都不到。」
安琪端著咖啡的手停了一下，維克多正在擦拭攝影機鏡頭的手指也頓住了，菲利普沒有抬頭，但他的耳朵動了動。
林凡笑了。「我今年七十多歲了，只是練了一種功夫，能讓人青春常駐。」
「功夫？」維克多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什麼功夫這麼厲害？能教我嗎？」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後半部分，只是淡淡地補了一句：「青春常駐而已，不是長生不老，該老還是會老的，只是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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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盯著林凡的眼睛，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亮了一下，她很快低下頭，攪動杯中的咖啡，金屬勺碰著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尼克沒有注意到安琪的表情，他的第二個問題連著第三個問題一起倒了出來：「林，你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為什麼突然消失？以你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躲那些小哥斯拉吧？還有，你一開始接近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林凡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沒有急著回答。
「尼克，我一開始接近你，確實帶著目的。從我看到你研究報告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讓你為我工作。」
尼克的臉色變了，有錯愕，有失落，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寒心。
「但是——」林凡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體，目光平視著尼克，「從你站在我面前擋下槍口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真正的朋友了。」
尼古拉斯·「尼克」·塔多鮑羅斯，一個研究蚯蚓的生物學家，體重不到一百五十斤，手無縛雞之力，在菲利普的特工拿槍指著林凡的時候，他張開雙臂擋在了前面。
林凡見過無數種勇氣，史蒂夫在戰場上用身體壓住手雷的勇氣，金剛在帝國大廈頂端直面飛機的勇氣，琴在融合黑鳳凰時獨自承受撕裂之痛的勇氣。
尼克的勇氣不一樣，它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純粹是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這種人，林凡交定了。
尼克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他想起了那次衝突，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沖了上去。也許是因為林凡在車上跟他討論哥斯拉繁殖習性時那種認真的眼神，也許是因為林凡說的那句「市長是混蛋，我反正不會投他票」，反正那一刻，他的身體自己動了。
「那……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麼？哥斯拉？」尼克的聲音軟了下來，好奇重新占據了上風。
林凡笑了，那種「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笑。
「也對，也不對。我接近你，主要是覺得你很有才能——我想讓你為我工作。」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安琪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維克多用一種「這人是不是在說夢話」的眼神看著林凡，菲利普第一次抬起頭，目光在林凡和尼克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尼克愣了兩秒，然後——他笑了。不是客氣的笑，是那種被人當眾誇獎之後想謙虛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
「尼克，你是個天才，生物學上的天才。」林凡把這兩個字咬得很重，重到尼克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如果你來為我工作，我會給你你想像不到的工作環境——一個充滿童話和科幻的地方，你去了會做夢都在笑。」
維克多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口水吞咽聲。
安琪放下了咖啡杯，雙手抱住尼克的右臂，貼得很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小聲說了一句：「尼克，答應他。」
尼克低頭看了一眼安琪，又抬頭看了一眼林凡。「林，我只是一個研究蚯蚓的。如果為你工作，我能做什麼？」
「幫我做研究，研究一些你從來沒見過的生物。」林凡伸出一根手指，「除此之外，我還可以給你強大的實力。」
這次連菲利普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好，我答應你。」尼克幾乎沒有猶豫，「但安琪能和我一起去嗎？」他說這話的時候，右手已經握住了安琪的手。
「當然。」林凡端起咖啡杯，朝安琪的方向抬了抬，「神龍島缺一個像你這樣的人。那裡對美麗的女士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童話。」
安琪的臉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被誇「美麗」，還是因為「童話」這個詞。
菲利普始終沒有說話。他坐在沙發的邊緣，咖啡一口沒動，雙手交握在膝蓋前，像一個正在旁聽一場重要談判的觀察員。但從他偶爾閃動的眼神來看，他已經在計算——神龍島在哪裡？林凡到底掌握了多少資源？他的實力上限是多少？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但菲利普相信，答案遲早會浮出水面。
維克多的臉上寫滿了羨慕。他不是那種會嫉妒朋友的人，但「強大的實力」這幾個字像鉤子一樣掛在了他的心上，怎麼都甩不掉。
尼克喝了第一口咖啡，已經涼透了，但他不在意。他放下杯子，坐直了身體，像是在接受一份正式的工作邀請。「我答應了，為你工作。」
安琪跟著點頭，臉上的笑容像剛拆開一份訂婚後收到的禮物。
林凡靠回沙發，把那條關於「消失」的尾巴收乾淨。
「剛才你們問我為什麼在麥迪遜廣場消失，我有點事回了一趟神龍島，前後不到十分鐘。」
林凡沒說的是，當他瞬移回麥迪遜廣場，精神力掃過整棟建築的時候，他發現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不該出現在那裡，至少不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點。林凡認出了他的輪廓，也認出了他身上的裝備，為了滿足好奇心，他多花了一點時間去確認。
所以林凡放棄了馬上去救援尼克等人的想法，反正按照原劇情主角團最後也會平安無事。
就是這一會兒，尼克他們被哥斯拉堵在了隧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