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亢龍有悔
四個人閉著眼睛等了很久，預想中的劇痛沒有來，黑暗也沒有來，連哥斯拉那腥臭的鼻息都好像遠了一些。
尼克最先睜開眼，然後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肩披盤龍披風、臉戴銀色面具的男人，正單手頂著哥斯拉的巨爪，五指深深嵌進鱗片裡，任那隻足以捏碎汽車的爪子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前進一寸。
「龍……龍俠！」安琪第一個叫出了聲。
安琪做過哥斯拉的新聞，查閱過所有相關檔案，龍俠在紐約出現過的那幾次。
帝國大廈、九頭蛇基地、變種人事件，她翻來覆去地看過無數遍。那身裝扮，那個面具，那條披風上的金色盤龍，化成灰她都認識。
維克多的攝影機已經舉起來了，鏡頭死死鎖定那個背影，嘴裡念念有詞：「上帝顯靈……上帝真的顯靈了……」他的手指在錄製鍵上按了又松，鬆了又按，最後乾脆一直按著，管它什麼電池容量。
菲利普沒有出聲。他的目光從面具掃到披風，從披風掃到那隻單手擎天的胳膊，最後落在對方的站姿上。他的腦子裡像有一台高速運轉的計算機，把眼前這個人與他腦海里所有關於「龍俠」的情報一一比對，得出的結論讓他瞳孔微縮。
龍俠轉過頭，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還好趕到了，不然回去之後，神盾局那隻獨眼龍非得把鷹眼活剖了不可。」
菲利普的瞳孔猛地一縮，脫口而出：「林凡。」
隧道里安靜了一瞬。
尼克張大了嘴，安琪捂住了嘴，維克多差點把攝影機扔出去。林凡笑了一聲，摘下面具，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在應急燈的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從容。
「驚喜嗎？」
「林……你是龍俠？」尼克的聲音都變了調，手指著林凡，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如假包換。」林凡把面具往腰間一掛，「剛才去辦了點私事，來晚了，讓你們受驚了。」
安琪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探照燈。
如果不是剛才在隧道里剛對尼克表過白，安琪此刻恐怕已經撲上去要求獨家專訪了。
維克多的攝影機一刻不停地錄著，嘴裡嘟囔著「龍俠大戰哥斯拉——這標題能賣一輩子」。
菲利普沒有說話，只是把林凡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像是在重新評估一個之前被他嚴重低估的資產。
「林，你是龍俠你早說啊！」尼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剛才你跑哪去了？你要是早出手，我們至於被追得像狗一樣嗎？」
「抱歉抱歉，私人事務。」林凡擺了擺手，「先把眼前這位大傢伙送走，回頭再聊。」
他鬆開哥斯拉的巨爪，身體像一片被風托起的葉子，悠悠飄上半空。雙掌在身前緩緩畫了一個圓，隧道里的空氣驟然變得沉重起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方圓百米內的每一粒分子。
「亢——龍——有——悔——」
「嘭——！！」
哥斯拉龐大的身軀像一顆被全壘打擊飛的棒球，從隧道口倒飛出去，撞穿了身後整棟大廈。
混凝土碎塊像下雨一樣砸下來，那棟大樓在哥斯拉的重量下傾斜、斷裂、轟然倒塌，將那隻曾讓整個紐約陷入恐慌的巨獸徹底埋在了廢墟下面。
林凡飄落回四人面前，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朝尼克咧嘴一笑：「搞定。」
四個人的下巴同時脫臼了。
追得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哥斯拉，就這麼被一招秒了？安琪張著嘴，尼克瞪著眼，維克多的攝影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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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完了？」維克多結結巴巴。
「不然呢？」林凡歪著頭，「你還想給它拍個遺照？」
尼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指了指那堆廢墟：「林……這是你乾的？」
林凡白了他一眼：「難道是你乾的？」
遠處傳來軍車引擎的轟鳴聲，探照燈的光柱已經開始在廢墟上方來回掃射。林凡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軍隊來了，我想你們應該不想被請去喝茶吧？」
菲利普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遠處越來越近的車燈，又看了一眼林凡，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你最好有辦法」。
林凡笑了笑，真氣從掌心湧出，像四隻看不見的手，同時托住了尼克、安琪、維克多和菲利普的腰。
四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
「啊——」安琪的尖叫被夜風吞了一半，維克多死死抱住攝影機，尼克摟著安琪的腰，菲利普面無表情地拽住了尼克的衣領。
軍車在廢墟前剎停，歐尼爾少校從副駕駛跳下來，舉著望遠鏡朝那個正在升空的五個人影看去。他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從喉嚨里擠出一句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尼克……尼克飛了……」
身邊的上尉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眼睛，又舉起來，表情像見了鬼。
探照燈的光柱追著那五個越來越小的黑點，在夜空中徒勞地晃動，像一隻試圖抓住螢火蟲的手。
林凡帶著四個人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曼哈頓的燈火在他們腳下鋪成一張璀璨的地毯，哈德遜河像一條黑色的緞帶蜿蜒入海，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遠處閃著微弱的光。
「林，」尼克的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我們現在去哪兒？」
林凡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得有些神秘：「先送你們去個安全的地方，然後——」他頓了頓，「我們聊聊關於你工作的事。」
尼克最先睜開眼，然後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肩披盤龍披風、臉戴銀色面具的男人，正單手頂著哥斯拉的巨爪，五指深深嵌進鱗片裡，任那隻足以捏碎汽車的爪子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前進一寸。
「龍……龍俠！」安琪第一個叫出了聲。
安琪做過哥斯拉的新聞，查閱過所有相關檔案，龍俠在紐約出現過的那幾次。
帝國大廈、九頭蛇基地、變種人事件，她翻來覆去地看過無數遍。那身裝扮，那個面具，那條披風上的金色盤龍，化成灰她都認識。
維克多的攝影機已經舉起來了，鏡頭死死鎖定那個背影，嘴裡念念有詞：「上帝顯靈……上帝真的顯靈了……」他的手指在錄製鍵上按了又松，鬆了又按，最後乾脆一直按著，管它什麼電池容量。
菲利普沒有出聲。他的目光從面具掃到披風，從披風掃到那隻單手擎天的胳膊，最後落在對方的站姿上。他的腦子裡像有一台高速運轉的計算機，把眼前這個人與他腦海里所有關於「龍俠」的情報一一比對，得出的結論讓他瞳孔微縮。
龍俠轉過頭，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還好趕到了，不然回去之後，神盾局那隻獨眼龍非得把鷹眼活剖了不可。」
菲利普的瞳孔猛地一縮，脫口而出：「林凡。」
隧道里安靜了一瞬。
尼克張大了嘴，安琪捂住了嘴，維克多差點把攝影機扔出去。林凡笑了一聲，摘下面具，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在應急燈的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從容。
「驚喜嗎？」
「林……你是龍俠？」尼克的聲音都變了調，手指著林凡，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如假包換。」林凡把面具往腰間一掛，「剛才去辦了點私事，來晚了，讓你們受驚了。」
安琪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探照燈。
如果不是剛才在隧道里剛對尼克表過白，安琪此刻恐怕已經撲上去要求獨家專訪了。
維克多的攝影機一刻不停地錄著，嘴裡嘟囔著「龍俠大戰哥斯拉——這標題能賣一輩子」。
菲利普沒有說話，只是把林凡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像是在重新評估一個之前被他嚴重低估的資產。
「林，你是龍俠你早說啊！」尼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剛才你跑哪去了？你要是早出手，我們至於被追得像狗一樣嗎？」
「抱歉抱歉，私人事務。」林凡擺了擺手，「先把眼前這位大傢伙送走，回頭再聊。」
他鬆開哥斯拉的巨爪，身體像一片被風托起的葉子，悠悠飄上半空。雙掌在身前緩緩畫了一個圓，隧道里的空氣驟然變得沉重起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方圓百米內的每一粒分子。
「亢——龍——有——悔——」
「嘭——！！」
哥斯拉龐大的身軀像一顆被全壘打擊飛的棒球，從隧道口倒飛出去，撞穿了身後整棟大廈。
混凝土碎塊像下雨一樣砸下來，那棟大樓在哥斯拉的重量下傾斜、斷裂、轟然倒塌，將那隻曾讓整個紐約陷入恐慌的巨獸徹底埋在了廢墟下面。
林凡飄落回四人面前，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朝尼克咧嘴一笑：「搞定。」
四個人的下巴同時脫臼了。
追得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哥斯拉，就這麼被一招秒了？安琪張著嘴，尼克瞪著眼，維克多的攝影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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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就完了？」維克多結結巴巴。
「不然呢？」林凡歪著頭，「你還想給它拍個遺照？」
尼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指了指那堆廢墟：「林……這是你乾的？」
林凡白了他一眼：「難道是你乾的？」
遠處傳來軍車引擎的轟鳴聲，探照燈的光柱已經開始在廢墟上方來回掃射。林凡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軍隊來了，我想你們應該不想被請去喝茶吧？」
菲利普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看了一眼遠處越來越近的車燈，又看了一眼林凡，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你最好有辦法」。
林凡笑了笑，真氣從掌心湧出，像四隻看不見的手，同時托住了尼克、安琪、維克多和菲利普的腰。
四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已經離開了地面。
「啊——」安琪的尖叫被夜風吞了一半，維克多死死抱住攝影機，尼克摟著安琪的腰，菲利普面無表情地拽住了尼克的衣領。
軍車在廢墟前剎停，歐尼爾少校從副駕駛跳下來，舉著望遠鏡朝那個正在升空的五個人影看去。他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從喉嚨里擠出一句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尼克……尼克飛了……」
身邊的上尉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眼睛，又舉起來，表情像見了鬼。
探照燈的光柱追著那五個越來越小的黑點，在夜空中徒勞地晃動，像一隻試圖抓住螢火蟲的手。
林凡帶著四個人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曼哈頓的燈火在他們腳下鋪成一張璀璨的地毯，哈德遜河像一條黑色的緞帶蜿蜒入海，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遠處閃著微弱的光。
「林，」尼克的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我們現在去哪兒？」
林凡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得有些神秘：「先送你們去個安全的地方，然後——」他頓了頓，「我們聊聊關於你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