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S級別的龍俠
林凡瞬移到黑影身邊的時候，那人正蹲在麥迪遜廣場花園對面大樓的消防梯上，聚精會神地盯著下方。
「嘿，老兄，看什麼呢？」林凡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語氣像在酒吧里跟老朋友打招呼，「那邊有女士在洗澡？」
黑影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繃緊，肩膀猛地一縮，右肘朝後頂去，左手的望遠鏡已經鬆開，右手摸向腰間的槍套。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從僵直到反擊不超過零點五秒，但他的肘擊頂在了空氣里，因為拍他肩膀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黑影轉過身，終於看清了來人。
黑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後背又冒出一層新的冷汗，這個人什麼時候靠近的？他是怎麼在不觸發任何警報的情況下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如果剛才那隻手不是拍肩膀而是抹脖子……
「鷹眼。」林凡替他回答了沒有說出口的問題，「在紐約度假？神盾局的假期福利不錯啊。」
鷹眼把已經摸到槍套上的手放下來，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恢復成特工標準的面無表情。「不愧是龍俠，美國隊長的朋友兼老師。」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風中每個字都送得很清楚，「實力果然到了S級別。」
「S級別？」林凡的眉毛挑了一下，這倒是個沒聽過的詞。
鷹眼把手從槍套上徹底移開，靠在消防梯的欄杆上，像是在給一個新來的同事做崗前培訓。
神盾局對超自然個體的威脅等級劃分——D級，神盾局可以輕鬆拿下，像拔掉一根釘子；C級，也能搞定，可能需要多拔幾下；B級，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最終能搞定；A級，只能維持對峙，只要對方不違反美國法律，神盾局就當沒這個人。
「S級別呢？」林凡問。
鷹眼看了他一眼。
「紅色警戒，神盾局拿這種人沒有任何辦法。」鷹眼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S級別個體的檔案被單獨鎖在一個保險柜里，保險柜外面還焊了一層鉛板，能不看就不看，能不管就不管，只希望這種人千萬別有什麼毀滅地球的念頭，萬一有——神盾局只能拼上全局的命，賭一把。」
林凡吹了聲口哨。
這個評級體系他倒是第一次聽說，但想想也不意外。神盾局在一九六幾年的時候還只是個靠常規武器和特工吃飯的機構，變種人崛起之後，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存在人類現有武力難以壓制的個體。
查爾斯、埃里克這些人都能算入進A級的範疇里。而琴，按照神盾局的劃分，現在的實力早已是S級，輕輕鬆鬆就能毀滅神盾局。
至於林凡自己，能被歸進S級這個檔位，理所當然。
「那你怎麼在這兒？」林凡掃了一眼鷹眼身上的裝備，「來度假還帶弓箭？」
「我只是來確認一件事。」鷹眼說，「順便替長官帶句話——神盾局對龍俠先生沒有任何惡意，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林凡笑了，這個表態倒是聰明，既然打不過也拉攏不了，至少別把對方推到對立面上去。弗瑞那隻獨眼龍做事確實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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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羅曼諾夫，認識嗎？」林凡忽然問了一個聽起來完全不搭邊的問題。
鷹眼的眉頭動了一下。「誰？」
「一個和你差不多的特工。俄國人。」
鷹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像是在說「我記下了這個名字，但我不認識」。
林凡從他的反應中已經得到了答案，現在的時間點，黑寡婦還沒有加入神盾局。
鷹眼的耳機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電流聲。他按住耳朵聽了幾秒，臉色微微一變，他鬆開耳機，看向林凡。
「軍隊決定對麥迪遜廣場花園進行全面轟炸，六分鐘後第一波飛彈落地。」鷹眼收起望遠鏡，轉身朝消防梯下方走去，「龍俠先生，我先走一步。」
「替我向獨眼龍問好。」林凡朝他揮了揮手。
鷹眼的背影在黑暗中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攀爬。
林凡沒有跟上去，他閉上眼睛，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向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方向撒了過去。
尼克、安琪、維克多、菲利普從廣播室滑了下來，順著鋼絲落到地面，身後是蜂擁而至的小哥斯拉們。和原劇情一樣，菲利普抬手一槍打碎了頂部的吊燈，玻璃碎塊和火花一起落下，暫時阻擋了小哥斯拉的追擊。
尼克跑在最後面，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他在找林凡。
林凡的胸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這個人，在逃命的時候還在擔心他。
精神力形成的屏障悄然出現在尼克四人與小哥斯拉群之間。
那是一道無形的、透明的牆，小哥斯拉們撞在上面，嘶叫、抓撓、用頭去頂，但就是過不去。它們離尼克最近的時候不到兩米，但這兩米像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淵。尼克沒有發現這個異常，菲利普也沒有，他們只顧得上跑，耳邊只有風聲、腳步聲和自己的心跳。
這就是林凡想要的效果。他不是不能提前出手，不是不能一掌把那些小哥斯拉全部拍成肉餅。但有些事情，必須讓尼克自己經歷，被追殺過，才會知道活著有多珍貴；在隧道里閉眼等死過，才會知道第二天早上的陽光有多好看。
六分鐘倒計時歸零，飛彈落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穹頂上，火光沖天而起，整座體育館像一朵盛開的鐵紅色巨花，在曼哈頓的夜空中綻放又凋零。
鷹眼已經消失在黑暗中，消防梯上空空蕩蕩的。林凡最後看了一眼那片火海，金光一閃，也消失在了原地。
軍方的人來得很快。
裝甲車、消防車、救護車，警笛聲此起彼伏，探照燈把整片廢墟照得像白晝。士兵們拉起警戒線，消防員架起水槍對著還在燃燒的斷壁殘垣噴水，救護車的後門敞開著，擔架已經鋪好，但今晚沒有傷員需要往上面躺。
一架黑色直升機從布魯克林方向低空飛來。
飛機停穩後，艙門打開，先下來的是一個光頭，不對，不是光頭，是頭髮剃得極短的黑人，穿著一件黑色皮風衣，左眼戴著眼罩——尼克·弗瑞，現神盾局局長。
第二個下來的是一個女人，深紅色長髮，黑色緊身作戰服，腰身細得不像話，但肩膀和手臂的線條說明這副身體不是用來當花瓶的。
女人走下舷梯的時候，周圍正在清理廢墟的士兵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有人手裡的撬棍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腳，有人被戰友推了一把才回過神來。
瑪利亞·希爾，弗瑞的副手。
希爾的目光掃過那些盯著她看的士兵，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士兵像被冰水澆了頭，趕緊低下頭繼續幹活。
軍方派來的聯絡官小跑著迎上來，弗瑞掏出神盾局的證件，對方只看了一眼就讓開了路。在國家安全這架天平上，神盾局的砝碼比任何軍方的將軍都要重。
哥斯拉的屍體被埋在倒塌的廢墟下面。
希爾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哥斯拉後腿上的鱗片，又站起來繞著露出來的部分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
「長官，現場勘查基本確認——致命傷只有一處。頭部，正面撞擊，顱骨粉碎性骨折。」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說的話不會顯得太可笑，「一擊斃命。」
弗瑞沒有說話，站在廢墟邊緣，背著手，看著那頭曾經讓整個紐約陷入恐慌的巨獸。
沉默了很久，聲音低得像在對腳下的碎石說：「一個人，一招，把一頭能扛住飛彈轟炸的怪物打死了。」弗瑞轉過身，看著希爾，「你告訴我，這種人，神盾局拿什麼防？」
希爾沒有回答。
弗瑞深吸一口氣，「調動所有能用的運輸資源，把這頭大傢伙運回總部。召集生物學家、遺傳學家、核物理學家——誰懂什麼就召集誰，我要知道它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以及這種力量能不能被複製。」
希爾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弗瑞站在原地，周圍的人來來去去，沒有人敢走近他身邊三米之內。
沒有人注意到，在哥斯拉被砸爛的腹腔深處，有一顆比正常哥斯拉蛋小得多的蛋，從體內滑了出來，順著碎石之間的縫隙往下滾，掉進了下水道里......
「嘿，老兄，看什麼呢？」林凡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語氣像在酒吧里跟老朋友打招呼，「那邊有女士在洗澡？」
黑影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繃緊，肩膀猛地一縮，右肘朝後頂去，左手的望遠鏡已經鬆開，右手摸向腰間的槍套。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從僵直到反擊不超過零點五秒，但他的肘擊頂在了空氣里，因為拍他肩膀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黑影轉過身，終於看清了來人。
黑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後背又冒出一層新的冷汗，這個人什麼時候靠近的？他是怎麼在不觸發任何警報的情況下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如果剛才那隻手不是拍肩膀而是抹脖子……
「鷹眼。」林凡替他回答了沒有說出口的問題，「在紐約度假？神盾局的假期福利不錯啊。」
鷹眼把已經摸到槍套上的手放下來，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恢復成特工標準的面無表情。「不愧是龍俠，美國隊長的朋友兼老師。」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風中每個字都送得很清楚，「實力果然到了S級別。」
「S級別？」林凡的眉毛挑了一下，這倒是個沒聽過的詞。
鷹眼把手從槍套上徹底移開，靠在消防梯的欄杆上，像是在給一個新來的同事做崗前培訓。
神盾局對超自然個體的威脅等級劃分——D級，神盾局可以輕鬆拿下，像拔掉一根釘子；C級，也能搞定，可能需要多拔幾下；B級，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最終能搞定；A級，只能維持對峙，只要對方不違反美國法律，神盾局就當沒這個人。
「S級別呢？」林凡問。
鷹眼看了他一眼。
「紅色警戒，神盾局拿這種人沒有任何辦法。」鷹眼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S級別個體的檔案被單獨鎖在一個保險柜里，保險柜外面還焊了一層鉛板，能不看就不看，能不管就不管，只希望這種人千萬別有什麼毀滅地球的念頭，萬一有——神盾局只能拼上全局的命，賭一把。」
林凡吹了聲口哨。
這個評級體系他倒是第一次聽說，但想想也不意外。神盾局在一九六幾年的時候還只是個靠常規武器和特工吃飯的機構，變種人崛起之後，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存在人類現有武力難以壓制的個體。
查爾斯、埃里克這些人都能算入進A級的範疇里。而琴，按照神盾局的劃分，現在的實力早已是S級，輕輕鬆鬆就能毀滅神盾局。
至於林凡自己，能被歸進S級這個檔位，理所當然。
「那你怎麼在這兒？」林凡掃了一眼鷹眼身上的裝備，「來度假還帶弓箭？」
「我只是來確認一件事。」鷹眼說，「順便替長官帶句話——神盾局對龍俠先生沒有任何惡意，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林凡笑了，這個表態倒是聰明，既然打不過也拉攏不了，至少別把對方推到對立面上去。弗瑞那隻獨眼龍做事確實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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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羅曼諾夫，認識嗎？」林凡忽然問了一個聽起來完全不搭邊的問題。
鷹眼的眉頭動了一下。「誰？」
「一個和你差不多的特工。俄國人。」
鷹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像是在說「我記下了這個名字，但我不認識」。
林凡從他的反應中已經得到了答案，現在的時間點，黑寡婦還沒有加入神盾局。
鷹眼的耳機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電流聲。他按住耳朵聽了幾秒，臉色微微一變，他鬆開耳機，看向林凡。
「軍隊決定對麥迪遜廣場花園進行全面轟炸，六分鐘後第一波飛彈落地。」鷹眼收起望遠鏡，轉身朝消防梯下方走去，「龍俠先生，我先走一步。」
「替我向獨眼龍問好。」林凡朝他揮了揮手。
鷹眼的背影在黑暗中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攀爬。
林凡沒有跟上去，他閉上眼睛，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向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方向撒了過去。
尼克、安琪、維克多、菲利普從廣播室滑了下來，順著鋼絲落到地面，身後是蜂擁而至的小哥斯拉們。和原劇情一樣，菲利普抬手一槍打碎了頂部的吊燈，玻璃碎塊和火花一起落下，暫時阻擋了小哥斯拉的追擊。
尼克跑在最後面，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他在找林凡。
林凡的胸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這個人，在逃命的時候還在擔心他。
精神力形成的屏障悄然出現在尼克四人與小哥斯拉群之間。
那是一道無形的、透明的牆，小哥斯拉們撞在上面，嘶叫、抓撓、用頭去頂，但就是過不去。它們離尼克最近的時候不到兩米，但這兩米像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淵。尼克沒有發現這個異常，菲利普也沒有，他們只顧得上跑，耳邊只有風聲、腳步聲和自己的心跳。
這就是林凡想要的效果。他不是不能提前出手，不是不能一掌把那些小哥斯拉全部拍成肉餅。但有些事情，必須讓尼克自己經歷，被追殺過，才會知道活著有多珍貴；在隧道里閉眼等死過，才會知道第二天早上的陽光有多好看。
六分鐘倒計時歸零，飛彈落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穹頂上，火光沖天而起，整座體育館像一朵盛開的鐵紅色巨花，在曼哈頓的夜空中綻放又凋零。
鷹眼已經消失在黑暗中，消防梯上空空蕩蕩的。林凡最後看了一眼那片火海，金光一閃，也消失在了原地。
軍方的人來得很快。
裝甲車、消防車、救護車，警笛聲此起彼伏，探照燈把整片廢墟照得像白晝。士兵們拉起警戒線，消防員架起水槍對著還在燃燒的斷壁殘垣噴水，救護車的後門敞開著，擔架已經鋪好，但今晚沒有傷員需要往上面躺。
一架黑色直升機從布魯克林方向低空飛來。
飛機停穩後，艙門打開，先下來的是一個光頭，不對，不是光頭，是頭髮剃得極短的黑人，穿著一件黑色皮風衣，左眼戴著眼罩——尼克·弗瑞，現神盾局局長。
第二個下來的是一個女人，深紅色長髮，黑色緊身作戰服，腰身細得不像話，但肩膀和手臂的線條說明這副身體不是用來當花瓶的。
女人走下舷梯的時候，周圍正在清理廢墟的士兵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有人手裡的撬棍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腳，有人被戰友推了一把才回過神來。
瑪利亞·希爾，弗瑞的副手。
希爾的目光掃過那些盯著她看的士兵，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士兵像被冰水澆了頭，趕緊低下頭繼續幹活。
軍方派來的聯絡官小跑著迎上來，弗瑞掏出神盾局的證件，對方只看了一眼就讓開了路。在國家安全這架天平上，神盾局的砝碼比任何軍方的將軍都要重。
哥斯拉的屍體被埋在倒塌的廢墟下面。
希爾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哥斯拉後腿上的鱗片，又站起來繞著露出來的部分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
「長官，現場勘查基本確認——致命傷只有一處。頭部，正面撞擊，顱骨粉碎性骨折。」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說的話不會顯得太可笑，「一擊斃命。」
弗瑞沒有說話，站在廢墟邊緣，背著手，看著那頭曾經讓整個紐約陷入恐慌的巨獸。
沉默了很久，聲音低得像在對腳下的碎石說：「一個人，一招，把一頭能扛住飛彈轟炸的怪物打死了。」弗瑞轉過身，看著希爾，「你告訴我，這種人，神盾局拿什麼防？」
希爾沒有回答。
弗瑞深吸一口氣，「調動所有能用的運輸資源，把這頭大傢伙運回總部。召集生物學家、遺傳學家、核物理學家——誰懂什麼就召集誰，我要知道它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以及這種力量能不能被複製。」
希爾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弗瑞站在原地，周圍的人來來去去，沒有人敢走近他身邊三米之內。
沒有人注意到，在哥斯拉被砸爛的腹腔深處，有一顆比正常哥斯拉蛋小得多的蛋，從體內滑了出來，順著碎石之間的縫隙往下滾，掉進了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