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在英國船，剛殺了人，怎麼破？
「華夏？亞洲有這國家嗎？」
「難道是非洲的？不可能啊，非洲都是黑人……」
「會不會是某個小島？太平洋那邊？」
餐廳里的英國紳士淑女們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困惑。那表情不像裝的，是真不知道。
林凡看著這群人像討論外星文明一樣討論他的祖國，心情很複雜。
五千年文明，在這群人眼裡，查無此國。
這時候，那個戴黑帽子的斯密斯突然一拍大腿：「謝特！我想起來了！」
全場目光聚焦。
船長眼睛一亮：「這位紳士，你知道華夏？」
斯密斯整了整領結，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學術權威的架勢：「船長閣下，恐怕我們被這小子耍了。所謂華夏，其實就是以前那個豬尾巴國的稱號。」
「豬尾巴國？」船長一臉懵。
「是的。」斯密斯越說越來勁，「這個稱呼，是很多年前豬尾巴國人對自己國家的驕傲稱呼。那時候他們還沒被一個叫『怒而呵斥』的人占領，都自稱明人或者華夏人。後來被占領了，就留辮子了，所以叫豬尾巴國。」
他說完，環顧四周，臉上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周圍的英國人果然投來崇拜的目光。
斯密斯頓時膨脹了，下巴抬得老高，一派「亞洲通」的派頭。
林凡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怒而呵斥？
努爾哈赤？？
這貨把努爾哈赤說成「怒而呵斥」？？？
林凡憋著笑，肩膀直抖。
他現在特別想問問這位「亞洲專家」：您這歷史是跟體育老師學的吧？
更讓林凡無語的是，這都民國了，清朝亡了快二十年，這幫英國人的認知還停留在「豬尾巴國」的階段。
難怪前世老聽人說，很多外國人對中國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世紀。
有這麼一群「專家」在西方忽悠，能進步才怪。
船長聽完斯密斯的科普，終於搞清楚了林凡的「出身」。
他的態度立刻變了。
剛才還有幾分謹慎，現在直接換上一副居高臨下的嘴臉。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這位先生，我不管你是華夏人，還是豬尾巴國人。」船長的語氣傲慢起來，「你殺了人，就必須接受大英帝國的法律制裁。」
林凡放下水杯。
「哦？」
「根據大英帝國法律，你犯有殺人罪、傷人罪、故意損壞財物罪。」船長像模像樣地列舉，「數罪併罰，可以判處死刑。」
林凡笑了，他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你來抓我啊。」
說完，他直接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周圍那十幾條槍。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拿著玩具槍的小孩。
船長愣了，這劇本不對啊。
豬尾巴國人不是應該跪地求饒嗎？不是應該磕頭如搗蒜嗎？
他怎麼還敢坐著？
船長惱羞成怒，手猛地一揮：「FIRE！」
砰砰砰砰——
十幾條槍同時開火，子彈如雨點般朝林凡傾瀉。
「哈哈哈！」那個被打成豬頭的侍者從角落裡爬出來，狂笑不止，「上帝懲罰你了！上帝懲罰你了！」
硝煙散去，林凡還坐在椅子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打成篩子的西服，伸手撣了撣衣服上的彈孔，然後抬起頭。
「其實，」他說，「上帝是個女孩。」
侍者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剛才托我帶個話。」林凡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說她那邊缺幾個侍者，讓我幫忙招幾個人過去。」
侍者的瞳孔急劇收縮。
「你——你別過來——！」
咔嚓。
林凡扭斷他脖子的動作，像擰開一瓶礦泉水那麼輕鬆。
全場死寂。
那些英國人瞪大眼睛，像一群被雷劈了的雕塑。
子彈，幾十發子彈。打在這個人身上，他沒事？？？
「上帝啊！」一個女人捂著嘴，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他是魔鬼嗎？」
「魔術！一定是魔術！」有人哆嗦著喊。
「主啊，請清洗我的罪孽……」有人開始禱告。
斯密斯縮在人群後面，兩條腿抖得像電動馬達。
林凡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彈孔，若有所思。
之前在海底突破第五層的時候，他就用刀子試過——使勁往手臂上劃，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十幾萬斤的力氣劃不動，子彈的衝擊力能有多大？
現在看來，猜對了。他現在的身體，真的能扛子彈。
林凡抬起頭，目光鎖定船長。
船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脖子一緊——林凡的手已經掐了上來。
像拎小雞一樣，林凡把他提到台上。
那群武裝人員嚇得槍都扔了，抱成一團縮在角落。
林凡站在台上，面帶微笑，用標準的倫敦腔開口：
「高貴的先生們女士們，請暫時放下你們那優雅的禮節，蹲下，雙手抱頭。」
沒人動，英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凡嘆了口氣，非得讓他再殺一個？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某個縮頭縮腦的身影上。
斯密斯。
這位剛才還侃侃而談的「亞洲專家」，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林凡大步走過去，一把把他揪出來。
「上帝！饒命！」斯密斯尖叫，「我就是嘴賤！我沒別的意思！」
林凡不理他，拎著他就往窗戶走。
推開窗戶，海風灌進來，斯密斯看著下面翻滾的海浪，魂飛魄散。
「先生！閣下！大人！求您——」
「斯密斯先生。」林凡打斷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如果你能活著，以後最好改改嘴臭的毛病。」
說完，鬆手。
噗通——
海面上濺起一朵水花，輪船繼續向前，很快把那個掙扎的身影甩在後面。
「還有誰沒蹲下？」他笑眯眯地問。
嘩啦——
不到三秒，所有人都蹲下了，雙手抱頭，姿勢標準得像軍訓過。
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問旁邊的大女孩：「瑪麗，我們為什麼要蹲著？好難看。」
「莉莉，別說話。」大女孩壓低聲音，「難看總比沒命強。」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
他看向船長：「船長閣下，麻煩您去給我找套衣服。就要您身上這種船長制服。新的。」
船長如蒙大赦，爬起來就往外跑。
「等等。」林凡叫住他。
船長僵住。
林凡笑眯眯地說：「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你還沒回來，我就每隔十分鐘扔一個人下海。您自己算算，這船上有多少人。」
船長臉都白了，撒腿就跑。
不到十分鐘，船長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捧著一套嶄新的船長制服。
「先——先生，這是新的，我訂做了還沒穿過。」
林凡接過來看了看，點點頭。
「不錯。去蹲著吧。」
船長乖乖蹲到人群里。
林凡開始換衣服。
他脫下那件滿是彈孔的外套，又脫下裡面的襯衫，當襯衫褪去，露出上半身的時候，餐廳里響起一陣吸氣聲。
古銅色的皮膚，勻稱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腹肌分明。
十五歲的林凡，身高已經一米七五。三年的魔鬼訓練，讓他的身材比例堪稱完美——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先生，而是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充滿力量感，卻又保留著少年的流暢線條。
那些英國人看呆了，剛才還怕得要死的女士們，此刻眼神漸漸變了。
西方人的塊頭普遍比林凡大，但要論身材比例，他們真比不上。
「上帝……」一個金髮少婦喃喃自語，目光在林凡的腹肌上流連，「他的身材……」
旁邊的人拉她，她才回過神來，臉一紅，又忍不住偷偷看。
林凡旁若無人地穿上新制服，扣好扣子，對著窗戶玻璃照了照。
不錯，挺合身。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蹲在地上的英國人，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人群一陣騷動。
那個叫瑪麗的大女孩緊緊摟著小莉莉，小聲說：「別怕，照他說的做。」
小莉莉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看林凡。
她覺得這個魔鬼，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甚至……有點好看？
「難道是非洲的？不可能啊，非洲都是黑人……」
「會不會是某個小島？太平洋那邊？」
餐廳里的英國紳士淑女們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困惑。那表情不像裝的，是真不知道。
林凡看著這群人像討論外星文明一樣討論他的祖國，心情很複雜。
五千年文明，在這群人眼裡，查無此國。
這時候，那個戴黑帽子的斯密斯突然一拍大腿：「謝特！我想起來了！」
全場目光聚焦。
船長眼睛一亮：「這位紳士，你知道華夏？」
斯密斯整了整領結，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學術權威的架勢：「船長閣下，恐怕我們被這小子耍了。所謂華夏，其實就是以前那個豬尾巴國的稱號。」
「豬尾巴國？」船長一臉懵。
「是的。」斯密斯越說越來勁，「這個稱呼，是很多年前豬尾巴國人對自己國家的驕傲稱呼。那時候他們還沒被一個叫『怒而呵斥』的人占領，都自稱明人或者華夏人。後來被占領了，就留辮子了，所以叫豬尾巴國。」
他說完，環顧四周，臉上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周圍的英國人果然投來崇拜的目光。
斯密斯頓時膨脹了，下巴抬得老高，一派「亞洲通」的派頭。
林凡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怒而呵斥？
努爾哈赤？？
這貨把努爾哈赤說成「怒而呵斥」？？？
林凡憋著笑，肩膀直抖。
他現在特別想問問這位「亞洲專家」：您這歷史是跟體育老師學的吧？
更讓林凡無語的是，這都民國了，清朝亡了快二十年，這幫英國人的認知還停留在「豬尾巴國」的階段。
難怪前世老聽人說，很多外國人對中國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世紀。
有這麼一群「專家」在西方忽悠，能進步才怪。
船長聽完斯密斯的科普，終於搞清楚了林凡的「出身」。
他的態度立刻變了。
剛才還有幾分謹慎，現在直接換上一副居高臨下的嘴臉。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這位先生，我不管你是華夏人，還是豬尾巴國人。」船長的語氣傲慢起來，「你殺了人，就必須接受大英帝國的法律制裁。」
林凡放下水杯。
「哦？」
「根據大英帝國法律，你犯有殺人罪、傷人罪、故意損壞財物罪。」船長像模像樣地列舉，「數罪併罰，可以判處死刑。」
林凡笑了，他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你來抓我啊。」
說完，他直接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周圍那十幾條槍。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拿著玩具槍的小孩。
船長愣了，這劇本不對啊。
豬尾巴國人不是應該跪地求饒嗎？不是應該磕頭如搗蒜嗎？
他怎麼還敢坐著？
船長惱羞成怒，手猛地一揮：「FIRE！」
砰砰砰砰——
十幾條槍同時開火，子彈如雨點般朝林凡傾瀉。
「哈哈哈！」那個被打成豬頭的侍者從角落裡爬出來，狂笑不止，「上帝懲罰你了！上帝懲罰你了！」
硝煙散去，林凡還坐在椅子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打成篩子的西服，伸手撣了撣衣服上的彈孔，然後抬起頭。
「其實，」他說，「上帝是個女孩。」
侍者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剛才托我帶個話。」林凡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說她那邊缺幾個侍者，讓我幫忙招幾個人過去。」
侍者的瞳孔急劇收縮。
「你——你別過來——！」
咔嚓。
林凡扭斷他脖子的動作，像擰開一瓶礦泉水那麼輕鬆。
全場死寂。
那些英國人瞪大眼睛，像一群被雷劈了的雕塑。
子彈，幾十發子彈。打在這個人身上，他沒事？？？
「上帝啊！」一個女人捂著嘴，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他是魔鬼嗎？」
「魔術！一定是魔術！」有人哆嗦著喊。
「主啊，請清洗我的罪孽……」有人開始禱告。
斯密斯縮在人群後面，兩條腿抖得像電動馬達。
林凡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彈孔，若有所思。
之前在海底突破第五層的時候，他就用刀子試過——使勁往手臂上劃，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十幾萬斤的力氣劃不動，子彈的衝擊力能有多大？
現在看來，猜對了。他現在的身體，真的能扛子彈。
林凡抬起頭，目光鎖定船長。
船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脖子一緊——林凡的手已經掐了上來。
像拎小雞一樣，林凡把他提到台上。
那群武裝人員嚇得槍都扔了，抱成一團縮在角落。
林凡站在台上，面帶微笑，用標準的倫敦腔開口：
「高貴的先生們女士們，請暫時放下你們那優雅的禮節，蹲下，雙手抱頭。」
沒人動，英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凡嘆了口氣，非得讓他再殺一個？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某個縮頭縮腦的身影上。
斯密斯。
這位剛才還侃侃而談的「亞洲專家」，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林凡大步走過去，一把把他揪出來。
「上帝！饒命！」斯密斯尖叫，「我就是嘴賤！我沒別的意思！」
林凡不理他，拎著他就往窗戶走。
推開窗戶，海風灌進來，斯密斯看著下面翻滾的海浪，魂飛魄散。
「先生！閣下！大人！求您——」
「斯密斯先生。」林凡打斷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如果你能活著，以後最好改改嘴臭的毛病。」
說完，鬆手。
噗通——
海面上濺起一朵水花，輪船繼續向前，很快把那個掙扎的身影甩在後面。
「還有誰沒蹲下？」他笑眯眯地問。
嘩啦——
不到三秒，所有人都蹲下了，雙手抱頭，姿勢標準得像軍訓過。
一個小女孩怯生生地問旁邊的大女孩：「瑪麗，我們為什麼要蹲著？好難看。」
「莉莉，別說話。」大女孩壓低聲音，「難看總比沒命強。」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
他看向船長：「船長閣下，麻煩您去給我找套衣服。就要您身上這種船長制服。新的。」
船長如蒙大赦，爬起來就往外跑。
「等等。」林凡叫住他。
船長僵住。
林凡笑眯眯地說：「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你還沒回來，我就每隔十分鐘扔一個人下海。您自己算算，這船上有多少人。」
船長臉都白了，撒腿就跑。
不到十分鐘，船長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手裡捧著一套嶄新的船長制服。
「先——先生，這是新的，我訂做了還沒穿過。」
林凡接過來看了看，點點頭。
「不錯。去蹲著吧。」
船長乖乖蹲到人群里。
林凡開始換衣服。
他脫下那件滿是彈孔的外套，又脫下裡面的襯衫，當襯衫褪去，露出上半身的時候，餐廳里響起一陣吸氣聲。
古銅色的皮膚，勻稱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腹肌分明。
十五歲的林凡，身高已經一米七五。三年的魔鬼訓練，讓他的身材比例堪稱完美——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先生，而是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充滿力量感，卻又保留著少年的流暢線條。
那些英國人看呆了，剛才還怕得要死的女士們，此刻眼神漸漸變了。
西方人的塊頭普遍比林凡大，但要論身材比例，他們真比不上。
「上帝……」一個金髮少婦喃喃自語，目光在林凡的腹肌上流連，「他的身材……」
旁邊的人拉她，她才回過神來，臉一紅，又忍不住偷偷看。
林凡旁若無人地穿上新制服，扣好扣子，對著窗戶玻璃照了照。
不錯，挺合身。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蹲在地上的英國人，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人群一陣騷動。
那個叫瑪麗的大女孩緊緊摟著小莉莉，小聲說：「別怕，照他說的做。」
小莉莉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看林凡。
她覺得這個魔鬼，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甚至……有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