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們叫我野蠻人，然後腦袋就沒了
林凡的英語是八級。
這是前世為了寫劇本查資料練出來的。當時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這技能能用在跟英國佬吵架上。
此刻，餐廳里那位戴黑帽子的老外正在高談闊論：「哦，我的上帝！這可是紳士來的地方，什麼時候黃皮膚可以進來了？」
林凡聽懂了，他不僅聽懂了，還聽出了那語氣里的優越感，像在說一隻闖進宴會廳的流浪狗，斯密斯，這是那老外的名字。旁邊還有人附和：「斯密斯說得對，這些野蠻人怎麼配出現在這裡？」
林凡端著水杯，面無表情，但他眼裡閃過一絲光，那光叫殺氣。
餐廳里的人漸漸多起來，大概是到了飯點。
林凡抬手叫侍者：「夥計，來份吐司。」
侍者慢悠悠走過來，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那種看猴戲的笑。
「這位先生，對不起，我們不招待一般客人。」
林凡放下水杯，一般客人，這四個字像四根針，扎在他心尖上。
現在，這服務員在歧視他。
林凡笑了，笑得很冷。
「根據達爾文進化論，」林凡開口，英語流利得讓侍者一愣，「你們這些沒脫毛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野蠻人。法國啟蒙思想家伏爾泰說過，天賦人權，人人生而平等。我以前覺得這話太理想化，現在我覺得他說錯了——」
林凡站起身，俯視著侍者。
「你們這些沒進化完全的畜生，怎麼能跟我們人類平起平坐呢？」
全場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那些英國紳士淑女們張大嘴巴，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鵝。這是黃皮膚人說的話？這是被他們視為「野蠻人」的人說的話？這英語比他們某些人還標準！
侍者臉漲成豬肝色，指著林凡的手指都在抖：「先生，你——你必須道歉！」
「如果我不呢？」林凡雙手插兜，歪著頭看他。
「不？」侍者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不知道這是哪嗎？這是大英帝國的遊輪！你想被扔下海嗎？」
林凡沒說話，他怕一開口，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把這貨打死。
侍者把他的沉默當成了害怕，氣焰頓時囂張起來，朝門口大喊：「侍衛！把這個不知是日本人還是豬尾巴國人的傢伙扔下海！」
兩個阿三侍衛衝進來。
林凡看著他們，心裡嘆了口氣，阿三哥，你們這是何苦呢？
兩個侍衛端著槍，朝林凡嚷嚷：「野蠻人，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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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動了，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聽見——
啪！啪！
兩聲脆響。
兩個印度侍衛的腦袋，在林凡那十幾萬斤巨力的巴掌下，像兩顆熟透的西瓜，炸了。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無頭的屍體直挺挺倒下去，壓在餐桌上，盤子碗碎了一地。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濺到周圍的桌布上、椅子上、人的身上。
林凡身上也有，但他沒躲。
餐廳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啊——————」
一個中年女人的尖叫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尖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宴會廳像在女高音合唱。
那個侍者離得最近，血濺了他一身一臉。他愣愣地站著，突然感覺嘴裡有股腥甜的味道——
他下意識咽了一下，然後他反應過來自己咽的是什麼。
「嘔——」
侍者跪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林凡走過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
侍者抬頭，看見林凡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你——你別過來！這是大英帝國的船！你——你想幹什麼！」
林凡揚起手，噼里啪啦。
耳光聲像放鞭炮。
他控制著力道，沒一巴掌把這貨抽死，但每一巴掌都讓他疼得想死。周圍的英國人看著這一幕，像看魔鬼。
「上帝啊，這黃皮膚人是魔鬼嗎？」一個女人捂著嘴，聲音發顫。
「斯密斯，你剛才說他壞話了……」有人小聲提醒旁邊那位戴黑帽的紳士。
斯密斯臉色煞白：「閉——閉嘴！」
嘩啦啦——
一陣腳步聲，十幾個拿槍的武裝人員衝進來，為首的是個穿船長制服的中年英國人。
他們舉槍，把林凡圍住，林凡連頭都沒回，繼續抽侍者耳光。
船長皺了皺眉。
他在亞洲待了幾年，見過不少亞洲人——日本人、朝鮮人、菲律賓人，都是恭恭敬敬、點頭哈腰的。
從沒見過這種。被十幾條槍指著，還在那兒抽人耳光。
這人有病吧？
侍者看見船長，像看見救星，連滾帶爬撲過去抱住船長的大腿：「船長閣下！上帝啊！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亞洲人殺了人！還侮辱大英帝國！您看我的臉——」
他仰起那張被抽成豬頭的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說話都漏風。
船長嫌惡地看了一眼，這混蛋把他的褲子弄髒了，待會兒處理完這個亞洲人，非得收拾這貨不可。
船長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領，擺出一副紳士派頭，慢吞吞開口：「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亞洲哪國人？」
林凡終於轉過頭，眼神掃過周圍那些指著他的槍口，最後落在船長臉上。
「華夏人。」
船長愣了愣。
華夏？
他在亞洲待了幾年，聽過日本，聽過朝鮮，聽過安南，甚至聽過暹羅。
但華夏？沒聽過。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乘客，臉上帶著一種「你們誰聽過這地名」的表情。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有誰聽過這個叫『華夏』的地方嗎？」
有人搖頭，有人聳肩。
有人小聲說：「可能是某個小部落吧？」
林凡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堂堂華夏，五千年文明，在這群英國佬眼裡，竟然「沒聽說過」。
他突然想起二叔臨死前說過的話：
「小凡，這世道，咱們中國人活得憋屈啊。」
是啊，憋屈。
但以後不會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
船長注意到他的動作，手微微一揚。
十幾條槍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林凡的腦袋。
「這位先生，」船長的語氣依然慢吞吞，但眼神已經冷了，「不管你是哪國人，在我的船上殺人，總得給個交代。」
林凡看著他，又看看那些槍，萬米海底的水壓他都扛得住，這些槍？
他想起剛才那侍者的話——「你想被扔下海嗎？」
林凡嘴角微微上揚，巧了，他正好是從海里上來的。
「你們知道惹怒一個21世紀的華夏人是什麼後果嗎？」
這是前世為了寫劇本查資料練出來的。當時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這技能能用在跟英國佬吵架上。
此刻，餐廳里那位戴黑帽子的老外正在高談闊論：「哦，我的上帝！這可是紳士來的地方，什麼時候黃皮膚可以進來了？」
林凡聽懂了，他不僅聽懂了，還聽出了那語氣里的優越感，像在說一隻闖進宴會廳的流浪狗，斯密斯，這是那老外的名字。旁邊還有人附和：「斯密斯說得對，這些野蠻人怎麼配出現在這裡？」
林凡端著水杯，面無表情，但他眼裡閃過一絲光，那光叫殺氣。
餐廳里的人漸漸多起來，大概是到了飯點。
林凡抬手叫侍者：「夥計，來份吐司。」
侍者慢悠悠走過來，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那種看猴戲的笑。
「這位先生，對不起，我們不招待一般客人。」
林凡放下水杯，一般客人，這四個字像四根針，扎在他心尖上。
現在，這服務員在歧視他。
林凡笑了，笑得很冷。
「根據達爾文進化論，」林凡開口，英語流利得讓侍者一愣，「你們這些沒脫毛的東西，才是真正的野蠻人。法國啟蒙思想家伏爾泰說過，天賦人權，人人生而平等。我以前覺得這話太理想化，現在我覺得他說錯了——」
林凡站起身，俯視著侍者。
「你們這些沒進化完全的畜生，怎麼能跟我們人類平起平坐呢？」
全場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那些英國紳士淑女們張大嘴巴，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鵝。這是黃皮膚人說的話？這是被他們視為「野蠻人」的人說的話？這英語比他們某些人還標準！
侍者臉漲成豬肝色，指著林凡的手指都在抖：「先生，你——你必須道歉！」
「如果我不呢？」林凡雙手插兜，歪著頭看他。
「不？」侍者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不知道這是哪嗎？這是大英帝國的遊輪！你想被扔下海嗎？」
林凡沒說話，他怕一開口，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把這貨打死。
侍者把他的沉默當成了害怕，氣焰頓時囂張起來，朝門口大喊：「侍衛！把這個不知是日本人還是豬尾巴國人的傢伙扔下海！」
兩個阿三侍衛衝進來。
林凡看著他們，心裡嘆了口氣，阿三哥，你們這是何苦呢？
兩個侍衛端著槍，朝林凡嚷嚷：「野蠻人，滾出去！」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林凡動了，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聽見——
啪！啪！
兩聲脆響。
兩個印度侍衛的腦袋，在林凡那十幾萬斤巨力的巴掌下，像兩顆熟透的西瓜，炸了。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無頭的屍體直挺挺倒下去，壓在餐桌上，盤子碗碎了一地。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濺到周圍的桌布上、椅子上、人的身上。
林凡身上也有，但他沒躲。
餐廳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啊——————」
一個中年女人的尖叫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尖叫聲此起彼伏，整個宴會廳像在女高音合唱。
那個侍者離得最近，血濺了他一身一臉。他愣愣地站著，突然感覺嘴裡有股腥甜的味道——
他下意識咽了一下，然後他反應過來自己咽的是什麼。
「嘔——」
侍者跪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林凡走過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
侍者抬頭，看見林凡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你——你別過來！這是大英帝國的船！你——你想幹什麼！」
林凡揚起手，噼里啪啦。
耳光聲像放鞭炮。
他控制著力道，沒一巴掌把這貨抽死，但每一巴掌都讓他疼得想死。周圍的英國人看著這一幕，像看魔鬼。
「上帝啊，這黃皮膚人是魔鬼嗎？」一個女人捂著嘴，聲音發顫。
「斯密斯，你剛才說他壞話了……」有人小聲提醒旁邊那位戴黑帽的紳士。
斯密斯臉色煞白：「閉——閉嘴！」
嘩啦啦——
一陣腳步聲，十幾個拿槍的武裝人員衝進來，為首的是個穿船長制服的中年英國人。
他們舉槍，把林凡圍住，林凡連頭都沒回，繼續抽侍者耳光。
船長皺了皺眉。
他在亞洲待了幾年，見過不少亞洲人——日本人、朝鮮人、菲律賓人，都是恭恭敬敬、點頭哈腰的。
從沒見過這種。被十幾條槍指著，還在那兒抽人耳光。
這人有病吧？
侍者看見船長，像看見救星，連滾帶爬撲過去抱住船長的大腿：「船長閣下！上帝啊！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亞洲人殺了人！還侮辱大英帝國！您看我的臉——」
他仰起那張被抽成豬頭的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說話都漏風。
船長嫌惡地看了一眼，這混蛋把他的褲子弄髒了，待會兒處理完這個亞洲人，非得收拾這貨不可。
船長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領，擺出一副紳士派頭，慢吞吞開口：「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亞洲哪國人？」
林凡終於轉過頭，眼神掃過周圍那些指著他的槍口，最後落在船長臉上。
「華夏人。」
船長愣了愣。
華夏？
他在亞洲待了幾年，聽過日本，聽過朝鮮，聽過安南，甚至聽過暹羅。
但華夏？沒聽過。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乘客，臉上帶著一種「你們誰聽過這地名」的表情。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有誰聽過這個叫『華夏』的地方嗎？」
有人搖頭，有人聳肩。
有人小聲說：「可能是某個小部落吧？」
林凡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堂堂華夏，五千年文明，在這群英國佬眼裡，竟然「沒聽說過」。
他突然想起二叔臨死前說過的話：
「小凡，這世道，咱們中國人活得憋屈啊。」
是啊，憋屈。
但以後不會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
船長注意到他的動作，手微微一揚。
十幾條槍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林凡的腦袋。
「這位先生，」船長的語氣依然慢吞吞，但眼神已經冷了，「不管你是哪國人，在我的船上殺人，總得給個交代。」
林凡看著他，又看看那些槍，萬米海底的水壓他都扛得住，這些槍？
他想起剛才那侍者的話——「你想被扔下海嗎？」
林凡嘴角微微上揚，巧了，他正好是從海里上來的。
「你們知道惹怒一個21世紀的華夏人是什麼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