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農民爺爺(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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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按照五行法運行周天,丹田裡響起一圈灼熱的震盪,雷氣沿著筋膜向四肢百骸擴散。

  接著便是不急讓雷氣沖頂門,意念引導那團金光從元宮往上走,過夾脊到玉枕,不沖泥丸,而是從前面一繞,落到胸前絳宮位置。

  金光落到絳宮的時候,胸腔里「咚」的一聲,像是有人在心口敲了一下鼓。

  心跳沒有加速,反而慢了下來,呼吸也逐漸慢了下來。

  雷氣在絳宮盤旋,不往外散,他感覺胸腔里那團暖意從心口擴散到兩側肺葉,再往下淌到肝、脾、腎。

  五臟的位置隱隱發熱,五團光暈將五臟點亮。

  五團氣各居其位,呼吸之間同起同落,像五口相鄰的泉眼。

  他吸氣,那五團氣團便齊齊往腑臟里收,呼氣,齊齊往筋膜四肢擴散。

  玉銘同時如同在呼吸般,將那轉化的氣息沿著筋膜四肢百骸隨著李磐吸氣,那所有的氣一道收回到五臟之內。

  那中正之氣進入絳宮,與五臟祖炁相融。

  他整個身心都沉浸在其中,這種訓練比起英雄合演,更加的能讓心神放鬆。

  白天第一縷光照進房間,李磐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眼前浮出提示來。

  【黃庭內景經·守一(絳宮)(1%)】

  【效果:心神安住絳宮,五臟氣機有序化提升,顯著增強神識強度。】

  【神烈五雷法15%→16%】

  黃庭內景經的修煉,反哺了神烈五雷法。

  李磐睜開眼,胸腔里那團暖意還在,金光從絳宮緩緩落回元宮,經過五臟的時候,五臟先後亮起,像有人提著燈,從心口一路照到丹田。

  他將玉銘收回懷裡,坐了一會兒。

  守一法只是他對黃庭內景經的初步理解。

  下丹田在臍下,命門正是龍虎二勁勃發的根源,也是雷氣生發之處。

  中丹田在絳宮,是心神安住之所,也即五臟匯聚之地。

  雷氣從下丹田上來,經過絳宮與五臟氣混合轉化。

  上丹田在泥丸宮,是神意掌控的中樞,現在還只是一個大概的方向。

  龍虎二勁,從下丹田發起,經中丹田,在上丹田匯集。

  這條路現在還看不清全貌,但在絳宮安住之後,從絳宮到泥丸那一段,似乎也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要入化境,最後一道門檻就是勁透腑臟。而在雷氣和守一法的共同作用下,顯然踏入化境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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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練守一,將英雄合演推過五成,就能把化勁的門打開。

  甚至一兩個月就夠了。

  ....

  此時的白蓮宗香堂內,劉七娘坐在堂內的矮案旁。

  心中始終思量著昨天晚上李磐所說的話。

  殺張德昌...

  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如同謀逆,白蓮大多數只是想要討口飯吃,真的要跟這樣的殺星賭上一把嗎?

  「劉姐姐...」

  一旁的郭襄看出此時的劉七娘心中忐忑。

  「郭姑娘...」劉七娘轉頭看向郭襄,「我知道你是有功夫的人,你那一身功力,殺進了深宅大院,必然是輕而易舉。」

  「只是...」

  郭襄沒有說話,她雖然性子跳脫,但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對於白蓮宗來說,是要賭上性命的。

  「可那本冊子於我白蓮宗來說,也是很重要啊,若是有那東西,我們便可以接續更多的兄弟姐妹。」

  天邊再次落下雪來,上元節後一場初雪。郭襄來到院中,抬頭看著飄落的細雪,不知為瑞與為災。

  就在院中一片安靜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響了黑漆門。

  三長一短的敲門聲讓兩人確定了,就是白蓮宗的香客。

  門一打開,王提領左顧右盼地快步走進來。

  「七娘,張德昌家中的大致圖畫我搞定了。」

  ....

  深夜,李磐和郭襄兩個人蹲在東牆外的柴垛上,身上落了一層薄雪。

  李磐向著四周看了看,老話說得好,正月十五雪打燈,一個谷穗打半斤。

  在他看來,這是好事。

  可真定城的正月,夜裡的冷能鑽進骨頭縫。

  郭襄和李磐兩人都有本事在身上,郭襄身上甚至傳來暖意。

  「看門兩個,護院六個,馬夫兩個。」郭襄聲音壓得極低,「張德昌身邊有兩個內力有成的,一個矮胖,一個高瘦,似乎以前也是世侯的人。」

  「之前我見過,約摸可能能摸到二流高手的水平。」

  李磐點了點頭,之前他在上元節的時候也見過一次。

  這個世界將實力分成一流,二流、三流,三等,當然,一流之上還有五絕這種絕頂的層級。

  郭襄強將自己分在一流中上的位置。

  這就讓李磐對整個江湖情況有了大體的認知。

  「住哪間?」

  「內院正房。」郭襄說,「但他這個人多疑,未必每晚都睡正房,東廂住著他的妾,西廂空著,我下午來探的時候,正房亮著燈,東廂也有燈。」

  李磐沒說話。

  「麻煩就在這兒。」郭襄偏頭看他,「不知道他今晚睡哪間,摸錯了屋子,驚動了護院,今夜就不是殺張德昌,是殺一院子的人。」

  李磐倒是不緊不慢,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李磐身形一動,從角垛上躍起,右手在牆頭牆頭一搭,整個人像影子貼上牆頭,翻身落地,沒發出半點聲音。

  他的全身筋膜分層緩衝,將衝擊力在體內迅速消化掉,落腳無聲。

  郭襄跟在後面,略有些驚奇,她腳底裹了布,踩在雪上連個響都沒有。

  兩人翻進前院,廂房裡六個人的呼吸聲清清楚楚。三人熟睡,兩人翻身,還有一個醒著,在床上翻來覆去。

  李磐兩人對視一眼,沒等那人呼吸均勻,只是快步往前走,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內院小門從裡面拴著,郭襄正準備用銅片撥開門閂,卻被李磐伸手拉住,搖了搖頭。

  隨即又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裡面。

  意思很明顯,有人。

  正房門外站著一個人,高瘦,穿深色棉袍,背對著房門一動不動,像一根插在地里的樁。

  李磐看了看他,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他來。

  他縱身一躍,身形一閃,連閃了八次,便已經衝到那人身前。

  可內力有成終究是內力有成,那人轉身極快,手早已按在刀柄上。

  他看見李磐的臉在雪的月光下,黑白相間。

  李磐的拳已經到了。

  那一拳從腰側出去,拳面輕輕貼在高瘦人的胸口,勁力無聲一吐。

  那高瘦人身體輕輕一顫,像是打了個冷顫,刀從手手裡滑落。

  李磐左手抄住刀柄,右手探出抓住後領,將人慢慢放倒在雪地上。

  無聲無息,雪地上只發出輕微的「沙」的一聲。

  郭襄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這一拳輕飄飄的,好似沒有威力一般,可那個內力有成的高手登時就死了。

  沒有飛出去,沒有吐血,也沒有掙扎。

  李磐回頭看了她一眼,兩人點了點頭。

  正房屋裡比外面暖,炭盆里的火壓成了暗紅色,偶爾爆出一點火星。

  窗紙上糊得嚴實,月光透進來,在地上照出一塊。

  香爐升起,青煙裊裊,安神香的味道直衝鼻腔。

  一張案子立在廂房中央,案右立著一尺高的青花玉壺春,插著幾枝臘梅,左側烏木多寶閣層層排布。

  那多寶閣上的東西僅僅看一眼,珠光寶氣便撲面而來。

  張德昌睡在床上,被大珍珠簾包圍。

  李磐聽見張德昌的呼吸,帶著一些酒氣,五十多歲的人,養尊處優,睡著的時候像一頭吃飽了的豬。

  媽的...

  李磐往前走了一步,腳步聲極輕,但張德昌恰好翻了個身。

  炭盆里的火暗下去,窗戶紙透出的月光不知道被什麼遮住了。

  張德昌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床前站著個黑影。

  他眨了眨眼。

  黑影沒有消失。

  「誰?」他聲音沙啞,帶著剛醒來的含糊。

  「你農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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