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殺張德昌（求追讀！）
「因為我見過金輪法王。」
話音落，燭火被風卷得一跳。
這話在場的劉七娘和那王提領兩個人都假裝聽不見。
李磐看著她，眉頭都沒動一下，吐了兩個字，「不是。」
郭襄看著眼前這人，越看越不舒服。
說話乾巴巴的，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甚至也沒有要自證根底的意思。
這她郭襄哪能罷休，反而往前踏了半步，青布衫下肩頭微沉，右掌藏在袖裡，周身白氣微微一漲。
一股剛正醇和的內力透體而出，像一堵暖玉堆出來的牆，緩緩壓過來。
就連李磐都感到撲面的熱風。
她走南闖北十三年，見過的旁門左道多了，越是藏著掖著不說來歷的，越要試出深淺。
李磐眼前浮起一線字。
【姓名】：郭襄
【技能】：碧波掌法（68%）、簫藝（60%）、越女劍法（58%）、落英神劍掌（57%）、玉簫劍法（52%）、少林·九陽殘卷（44%）、打狗棒法（36%）、奇門遁甲（35%）、九陰真經·療傷篇（33%）、無上瑜伽密乘（18%）...
【特性】:【小東邪】天資絕世，過目成誦。性情跳脫，外邪內正，逢危常有氣運加護。
【評級】：玉牒
只是這一堆本事，愣是沒有一門武功上了70的，都是博而不精，有些可惜了。
「不是密宗，那便另有旁門。」她聲音清冽，「我看你眉間那法尊印不是密宗的就怪了。我這一掌你接得住，我便信你不是來尋事的。」
話音未落，人已欺到身前。
左掌虛影，右掌協調，正是玉簫劍法化出來的掌法，劍掌同時走的是「挑」字訣。
指尖帶起一縷剛勁，指點李磐肩井穴。
純陽勁力灌在指尖，看著輕靈，實則恐怕有千斤的力，尋常橫練高手被點中，半邊身子都要麻透。
李磐腳下紋絲不動。
眼見指尖離肩頭只剩半寸，他左臂忽然往裡一合。
整條手臂像熊膀子似的橫向一合，肩背筋膜同時繃緊，硬邦邦撞在郭襄掌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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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半分花巧，就是純純粹粹的狠勁兒，像一扇厚木門橫著一關。
「嘭！」
一聲悶響，猶如鼓槌砸在生牛皮上。
郭襄只覺掌經一麻，一股渾厚的像城牆似的力道橫著撞過來，自己掌上的九陽內力竟然被撞得向內一縮。
她心中一驚，這人筋骨身子看著不壯，哪來的這麼大力道？
她變招極快，手腕一翻，掌化擒拿刁向李磐手腕，要拿他脈門，這是桃花島的小擒拿手，快如閃電。
可李磐比她更快。
裹勁一收，小臂順著她擒拿手一翻，五指張開如鷹爪，往下一扣！
「咔」的一聲輕響。
郭襄只覺得手腕一緊，對方五根手指像鐵箍似的扣在她腕骨上，指力直透骨髓，疼得她手指瞬間發麻，掌上的內力頓時散了大半。
她剛要運力掙開，李磐手腕已經向內一擰，往前一送。
一股螺旋似的力道順著腕骨撞進來，郭襄腳步一亂，往後連退兩步才拿樁站住。
手腕上又酸又痛，袖子裡的皮膚已經紅了一片。
她抬頭再看李磐，他已經收回手，垂在身側，還是那副松松垮垮的樣子。
仿佛剛才那一下熊裹、鷹捉、橫拳滾進，只是隨手抬了抬胳膊。
屋裡安靜了片刻。
劉七娘站在旁邊，手心都攥出汗了。
她知道郭襄是高手，襄陽來的，見過大世面，可沒想到一招之間就被對方拿了腕子。
她本以為李磐只是能打，沒想到狠到這個地步，連內力都不用，光憑筋骨手法就壓了郭襄一頭。
角落裡坐著的王提領也直了直腰，他原本只當是個能打的武夫過來保冊子的。
此刻眼神徹底變了，這等身手，別說保冊子，就算殺進巡檢司都有富餘。
郭襄甩了甩手腕，抬頭盯著李磐，眼中沒有惱，反而滿是探究。
「橫練？不對。」她搖搖頭，自言自語似的，「橫練筋骨再硬，也接不住我這純陽內力，反而是你這橫勁推著我骨頭往後跑。」
「不似密宗，又不像是少林和尚，你到底是哪路的？」
「我這就是五行拳。」李磐開口，依舊是沒過多解釋。
看著郭襄那一臉依舊不滿意的表情，補了句，「劈崩鑽炮橫，各有各的走法。」
他沒多說，郭襄的內力雖純，卻還沒到化境，有形有質，撞在自己繃緊的筋膜上，自然能硬接。
再用滾勁一卸一送，自然就偏了，換了金輪法王的級別，真力若真能無形無質透體而入，他也不敢這麼硬拼。
除非練到化境，直接來個勁力相撞，或許能夠無憂。
但還有一個方法，就是若對方真要殺他，那就直接掀開底牌。
十步之內，就算是五絕來了，也得被接近三千斤的力道來一下狠的。
「五行拳...」郭襄喃喃重複了一遍。她聽過這名字，是北方的拳種，只道是粗朴的外家功夫，沒想到這裡頭還有這麼多講究。
「你這真就是單純的練筋骨皮的功夫？不練內丹什麼的？」郭襄一臉的不信任，李磐只好點點頭，又搖搖頭。
李磐自然是讀過一些內丹的，因為他之前幫師叔做過一段時間的古籍復原，恰好做的就是唐宋的。
但練武練到內丹上，這東西還不是他考慮的。
「那你這功夫練到頂又能如何？還能長生不老不成？」郭襄看到李磐的搖頭點頭的模樣，這話頗有些發脾氣的意味。
李磐確實不知道練到頂是什麼樣，他才摸到暗勁巔峰的邊，連化境都沒有踏進去，甚至連自己的預期都沒有達到。
但嘴上倒是沒有放過郭襄。
「練到頂了，我自成一家，稱祖開宗。」
郭襄一噎，挑了挑眉。這話實在是口氣不小，但從眼前這人嘴裡說出來，偏生不像是吹牛。
她收了勢，拍了拍袖口的灰，算是認了這一場。
「郭琴，襄陽人士。」抱了抱拳，說了個假名字，「不過你這身功夫可不如我爹，也不如我認識的一個大俠。」
「李磐。」他也拱了拱手，算是回禮，「那大俠武功如何，只有打了才知道。」
這時，劉七娘才連忙上前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誤會一場，那白鹿堡的事，咱們正好坐下說道說道？」
王提領從蒲團上站起來，往前湊了半步，眼神急切：「爺好身手！只要能把冊子拿回來，七戶空戶全給您落籍，王某分文不取！」
李磐掃了她一眼，沒接話，轉頭看向劉七娘。
「這活兒我可以接，不過咱們要說好。」
「我可得要一個到哪兒都能去的軍戶。」
王提領和劉七娘兩人點了點頭。
他這才問道，「我最近觀察，張德昌似乎要讓韓魁去白鹿堡？」
劉七娘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我收到風聲。張德昌許了韓魁兩百石糧食，讓他帶著手下去把堡正做了，把冊子搶過來。韓魁那三百號人都是當年世侯帳下的老兵，打仗是好手。」
「尋死也就這樣了。」李磐語氣冷下來，「白鹿堡是宗王的投下戶，韓魁帶著人去圍堡殺人，那是謀逆。事情敗露，三百人全得砍頭，張德昌到時候往他身上一推，乾乾淨淨。」
屋裡幾個人都是一愣。
王提領的臉色先白了。他只想著搶回冊子保命，還真沒想過這一層。韓魁真要是帶兵圍了白鹿堡，那就是造反的罪名，巡檢司大軍一到，誰都跑不了。
「那張...張德昌他就不怕？」吳三在旁邊小聲問道。
「他怕什麼。」李磐冷笑一聲，「他是鹽商，出錢出糧不出面，韓魁是散兵，背黑鍋的，到時候人死了，冊子到他手裡，他再往官府一報，平亂有功，連鹽引都多拿幾張。」
「何況這事兒背後，八成還有那課稅使司的色目韃子，不然他一個鹽商，敢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圍堡殺人？」
聽到這話，劉七娘眉頭緊鎖。她也知道張德昌老奸巨猾，可沒想到這麼毒。白蓮香會要是摻和進去搶冊子，到時候也得被扣上謀逆的帽子。
郭襄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聽了半天，這時候開口，「所以你想怎麼樣?」
李磐掃過三人，一字一句:
「去什麼白鹿堡，直接殺張德昌。」
話音落，燭火被風卷得一跳。
這話在場的劉七娘和那王提領兩個人都假裝聽不見。
李磐看著她，眉頭都沒動一下，吐了兩個字，「不是。」
郭襄看著眼前這人，越看越不舒服。
說話乾巴巴的，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甚至也沒有要自證根底的意思。
這她郭襄哪能罷休，反而往前踏了半步，青布衫下肩頭微沉，右掌藏在袖裡，周身白氣微微一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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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密宗，那便另有旁門。」她聲音清冽，「我看你眉間那法尊印不是密宗的就怪了。我這一掌你接得住，我便信你不是來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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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帶起一縷剛勁，指點李磐肩井穴。
純陽勁力灌在指尖，看著輕靈，實則恐怕有千斤的力，尋常橫練高手被點中，半邊身子都要麻透。
李磐腳下紋絲不動。
眼見指尖離肩頭只剩半寸，他左臂忽然往裡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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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只覺掌經一麻，一股渾厚的像城牆似的力道橫著撞過來，自己掌上的九陽內力竟然被撞得向內一縮。
她心中一驚，這人筋骨身子看著不壯，哪來的這麼大力道？
她變招極快，手腕一翻，掌化擒拿刁向李磐手腕，要拿他脈門，這是桃花島的小擒拿手，快如閃電。
可李磐比她更快。
裹勁一收，小臂順著她擒拿手一翻，五指張開如鷹爪，往下一扣！
「咔」的一聲輕響。
郭襄只覺得手腕一緊，對方五根手指像鐵箍似的扣在她腕骨上，指力直透骨髓，疼得她手指瞬間發麻，掌上的內力頓時散了大半。
她剛要運力掙開，李磐手腕已經向內一擰，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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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剛才那一下熊裹、鷹捉、橫拳滾進，只是隨手抬了抬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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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為李磐只是能打，沒想到狠到這個地步，連內力都不用，光憑筋骨手法就壓了郭襄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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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練？不對。」她搖搖頭，自言自語似的，「橫練筋骨再硬，也接不住我這純陽內力，反而是你這橫勁推著我骨頭往後跑。」
「不似密宗，又不像是少林和尚，你到底是哪路的？」
「我這就是五行拳。」李磐開口，依舊是沒過多解釋。
看著郭襄那一臉依舊不滿意的表情，補了句，「劈崩鑽炮橫，各有各的走法。」
他沒多說，郭襄的內力雖純，卻還沒到化境，有形有質，撞在自己繃緊的筋膜上，自然能硬接。
再用滾勁一卸一送，自然就偏了，換了金輪法王的級別，真力若真能無形無質透體而入，他也不敢這麼硬拼。
除非練到化境，直接來個勁力相撞，或許能夠無憂。
但還有一個方法，就是若對方真要殺他，那就直接掀開底牌。
十步之內，就算是五絕來了，也得被接近三千斤的力道來一下狠的。
「五行拳...」郭襄喃喃重複了一遍。她聽過這名字，是北方的拳種，只道是粗朴的外家功夫，沒想到這裡頭還有這麼多講究。
「你這真就是單純的練筋骨皮的功夫？不練內丹什麼的？」郭襄一臉的不信任，李磐只好點點頭，又搖搖頭。
李磐自然是讀過一些內丹的，因為他之前幫師叔做過一段時間的古籍復原，恰好做的就是唐宋的。
但練武練到內丹上，這東西還不是他考慮的。
「那你這功夫練到頂又能如何？還能長生不老不成？」郭襄看到李磐的搖頭點頭的模樣，這話頗有些發脾氣的意味。
李磐確實不知道練到頂是什麼樣，他才摸到暗勁巔峰的邊，連化境都沒有踏進去，甚至連自己的預期都沒有達到。
但嘴上倒是沒有放過郭襄。
「練到頂了，我自成一家，稱祖開宗。」
郭襄一噎，挑了挑眉。這話實在是口氣不小，但從眼前這人嘴裡說出來，偏生不像是吹牛。
她收了勢，拍了拍袖口的灰，算是認了這一場。
「郭琴，襄陽人士。」抱了抱拳，說了個假名字，「不過你這身功夫可不如我爹，也不如我認識的一個大俠。」
「李磐。」他也拱了拱手，算是回禮，「那大俠武功如何，只有打了才知道。」
這時，劉七娘才連忙上前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誤會一場，那白鹿堡的事，咱們正好坐下說道說道？」
王提領從蒲團上站起來，往前湊了半步，眼神急切：「爺好身手！只要能把冊子拿回來，七戶空戶全給您落籍，王某分文不取！」
李磐掃了她一眼，沒接話，轉頭看向劉七娘。
「這活兒我可以接，不過咱們要說好。」
「我可得要一個到哪兒都能去的軍戶。」
王提領和劉七娘兩人點了點頭。
他這才問道，「我最近觀察，張德昌似乎要讓韓魁去白鹿堡？」
劉七娘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是我收到風聲。張德昌許了韓魁兩百石糧食，讓他帶著手下去把堡正做了，把冊子搶過來。韓魁那三百號人都是當年世侯帳下的老兵，打仗是好手。」
「尋死也就這樣了。」李磐語氣冷下來，「白鹿堡是宗王的投下戶，韓魁帶著人去圍堡殺人，那是謀逆。事情敗露，三百人全得砍頭，張德昌到時候往他身上一推，乾乾淨淨。」
屋裡幾個人都是一愣。
王提領的臉色先白了。他只想著搶回冊子保命，還真沒想過這一層。韓魁真要是帶兵圍了白鹿堡，那就是造反的罪名，巡檢司大軍一到，誰都跑不了。
「那張...張德昌他就不怕？」吳三在旁邊小聲問道。
「他怕什麼。」李磐冷笑一聲，「他是鹽商，出錢出糧不出面，韓魁是散兵，背黑鍋的，到時候人死了，冊子到他手裡，他再往官府一報，平亂有功，連鹽引都多拿幾張。」
「何況這事兒背後，八成還有那課稅使司的色目韃子，不然他一個鹽商，敢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圍堡殺人？」
聽到這話，劉七娘眉頭緊鎖。她也知道張德昌老奸巨猾，可沒想到這麼毒。白蓮香會要是摻和進去搶冊子，到時候也得被扣上謀逆的帽子。
郭襄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聽了半天，這時候開口，「所以你想怎麼樣?」
李磐掃過三人，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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