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親吻的衝動
沈燼靠得近了，清洌乾淨的味道也更濃郁，只是……
林知瑤雀躍的表情微微頓了下，她鼻尖輕輕嗅了嗅。
只是，似乎，她好像又聞到了顧元紹身上那股清苦藥香？
但再仔細去聞。
似乎又很淡，只是她的錯覺般，再也聞不到了。
恰好，沈燼這時候開口了，林知瑤注意力又被轉移走。
沈燼：「有位長輩約我在這兒見面，談些事。倒是林小姐……你和顧先生一起來的？」
林知瑤臉上笑容淡了些。
她點了下頭，沒作聲。
沈燼像是懂了，沒有追問。
走廊里安靜了兩三秒，他又開口：「顧先生人呢？」
「……走了。」
在沈燼面前，林知瑤語氣不自覺帶了點近乎撒嬌的抱怨，「他大概忘了還有我。」
話說出口她又後悔了。
不太應該在沈燼面前抱怨顧元紹的，畢竟沈燼是他請來的，說多了好像在挑撥關係。
但沈燼似乎毫不在意，接著問：「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他語氣溫和有禮。
「這邊離市區很遠，現在也很晚了，不太好打車。」
林知瑤怔了下。
心裡浮現出暖意，「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沒事，我也準備回去了，順道捎你一程。」
林知瑤最終彎起眉眼，「真是太謝謝沈醫生了，不然，今晚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不用這麼客氣。」
沈燼聲音近了些。
林知瑤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攬住她臂膀，「前面有台階，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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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伸出指尖，輕輕搭上沈燼攬過來的小臂。
「這邊走。」沈燼說。
林知瑤跟著他走，鼻尖一直縈著那股清淡的皂角香。
她忽然覺得，比剛才在包間裡坐著的時候，安心多了。
林知瑤不知道的是。
沈燼始終偏過頭，低垂著視線，黏稠又濃郁如蛛網的眸光，密密麻麻落下，無聲無息間將林知瑤完全籠罩其中。
從她搭在他手臂上那隻白皙的手，看到她微微彎著的唇角，再看到她渙散瞳仁里映出的走廊燈光碎影。
沈燼狐狸眸微微彎了下。
更收緊了攬住林知瑤的手臂，感受著她依偎在懷裡甜軟的馨香。
*
沈燼送林知瑤回家的路上，可能是因為太困了，或者她足夠信任沈燼，所以，剛上車沒多久，坐在副駕上的林知瑤便沉沉睡著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下來了，四周安靜得過分。
林知瑤眨了兩下眼，眼前還是大片模糊的暗色，分辨不出具體，但能感到光線比之前亮了些許，帶著點即將蒙蒙亮的暗藍。
空氣里殘留著沈燼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很近，就停在旁邊。
林知瑤猛地坐直了，盲杖從膝間滑落，掉在腳墊上，她也沒去管。
「醒了？」沈燼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睡得好嗎？」
林知瑤臉騰地燒起來，慌忙彎腰去摸掉落的盲杖，指尖在腳墊上摸索了幾下才攥住手柄，「我……我睡了多久？」
嗓子有點啞，她清了清，面色更窘迫了，「真是不好意思，沈醫生，你該叫醒我的……」
沈燼：「看你睡得安穩，所以……沒捨得。」
林知瑤耳根燙得更厲害。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她聽見沈燼解開安全帶的咔噠聲，他下車了，接著，副駕的門從外面被拉開，微冷的空氣湧進來。
讓她臉上那異於尋常的溫度，變得更明顯了。
沈燼伸出手，「我扶著你，這段路不太好走。」
林知瑤伸出手，被沈燼握住，她順著力道剛起身，沈燼另只手就落下來，穩穩扣在她腰側，手掌寬大而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觸感清晰。
這段路確實不太好走。
林知瑤跟著他的步伐，仍走得有些磕磕絆絆。
「再堅持下，前面就快到顧家門口了。」
聞言，林知瑤腳步微頓，心裡微妙的有些不想回去。
想跟沈醫生多相處一會兒。
但林知瑤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嗯了聲，低頭盯著腳下明明什麼也看不清的地面。
就在林知瑤有些低落的當下，沈燼攬著她走過一個拐角。
然後。
周圍空氣突然變了。
像是一頭扎進了什麼溫暖柔軟的童話般氛圍里，麵粉和黃油烘烤過的醇厚甜香撲了滿臉，混著某種焦糖或蜂蜜的甜意。
緊接著，細小的、微涼的顆粒紛紛揚揚落下來，落在林知瑤額發上，睫毛上，以及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縫間，被體溫一熨，便化了。
林知瑤下意識舔了口。
好甜的味道。
「這是什麼……」林知瑤茫然地抬起臉。
「是麵包店在卸貨。」
沈燼低沉嗓音就在她耳畔，「他們把剛出爐的麵包從車上搬下來，所以，裝麵包的篩網上沾的糖粉被震散了，飄了滿天。」
他頓了頓，「滿天的糖霜，像在下雪。」
林知瑤仰著臉，她看不見雪，但此時也不需要看見。
糖霜落了滿臉。
沈燼低眸，狐狸眸深深凝著她，喉結重重滾動，生出強烈的想要壓著她親吻，再做出更過分事情的衝動。
林知瑤雀躍的表情微微頓了下，她鼻尖輕輕嗅了嗅。
只是，似乎，她好像又聞到了顧元紹身上那股清苦藥香？
但再仔細去聞。
似乎又很淡，只是她的錯覺般，再也聞不到了。
恰好，沈燼這時候開口了，林知瑤注意力又被轉移走。
沈燼：「有位長輩約我在這兒見面，談些事。倒是林小姐……你和顧先生一起來的？」
林知瑤臉上笑容淡了些。
她點了下頭，沒作聲。
沈燼像是懂了，沒有追問。
走廊里安靜了兩三秒，他又開口：「顧先生人呢？」
「……走了。」
在沈燼面前，林知瑤語氣不自覺帶了點近乎撒嬌的抱怨，「他大概忘了還有我。」
話說出口她又後悔了。
不太應該在沈燼面前抱怨顧元紹的，畢竟沈燼是他請來的，說多了好像在挑撥關係。
但沈燼似乎毫不在意，接著問：「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他語氣溫和有禮。
「這邊離市區很遠，現在也很晚了，不太好打車。」
林知瑤怔了下。
心裡浮現出暖意，「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沒事，我也準備回去了，順道捎你一程。」
林知瑤最終彎起眉眼，「真是太謝謝沈醫生了，不然，今晚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不用這麼客氣。」
沈燼聲音近了些。
林知瑤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攬住她臂膀，「前面有台階，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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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伸出指尖，輕輕搭上沈燼攬過來的小臂。
「這邊走。」沈燼說。
林知瑤跟著他走，鼻尖一直縈著那股清淡的皂角香。
她忽然覺得，比剛才在包間裡坐著的時候，安心多了。
林知瑤不知道的是。
沈燼始終偏過頭，低垂著視線，黏稠又濃郁如蛛網的眸光，密密麻麻落下，無聲無息間將林知瑤完全籠罩其中。
從她搭在他手臂上那隻白皙的手，看到她微微彎著的唇角，再看到她渙散瞳仁里映出的走廊燈光碎影。
沈燼狐狸眸微微彎了下。
更收緊了攬住林知瑤的手臂，感受著她依偎在懷裡甜軟的馨香。
*
沈燼送林知瑤回家的路上，可能是因為太困了，或者她足夠信任沈燼，所以，剛上車沒多久，坐在副駕上的林知瑤便沉沉睡著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下來了，四周安靜得過分。
林知瑤眨了兩下眼，眼前還是大片模糊的暗色，分辨不出具體，但能感到光線比之前亮了些許，帶著點即將蒙蒙亮的暗藍。
空氣里殘留著沈燼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很近，就停在旁邊。
林知瑤猛地坐直了，盲杖從膝間滑落，掉在腳墊上，她也沒去管。
「醒了？」沈燼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睡得好嗎？」
林知瑤臉騰地燒起來，慌忙彎腰去摸掉落的盲杖，指尖在腳墊上摸索了幾下才攥住手柄，「我……我睡了多久？」
嗓子有點啞，她清了清，面色更窘迫了，「真是不好意思，沈醫生，你該叫醒我的……」
沈燼：「看你睡得安穩，所以……沒捨得。」
林知瑤耳根燙得更厲害。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她聽見沈燼解開安全帶的咔噠聲，他下車了，接著，副駕的門從外面被拉開，微冷的空氣湧進來。
讓她臉上那異於尋常的溫度，變得更明顯了。
沈燼伸出手，「我扶著你，這段路不太好走。」
林知瑤伸出手，被沈燼握住，她順著力道剛起身，沈燼另只手就落下來，穩穩扣在她腰側，手掌寬大而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觸感清晰。
這段路確實不太好走。
林知瑤跟著他的步伐，仍走得有些磕磕絆絆。
「再堅持下，前面就快到顧家門口了。」
聞言，林知瑤腳步微頓，心裡微妙的有些不想回去。
想跟沈醫生多相處一會兒。
但林知瑤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嗯了聲，低頭盯著腳下明明什麼也看不清的地面。
就在林知瑤有些低落的當下，沈燼攬著她走過一個拐角。
然後。
周圍空氣突然變了。
像是一頭扎進了什麼溫暖柔軟的童話般氛圍里，麵粉和黃油烘烤過的醇厚甜香撲了滿臉，混著某種焦糖或蜂蜜的甜意。
緊接著，細小的、微涼的顆粒紛紛揚揚落下來，落在林知瑤額發上，睫毛上，以及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縫間，被體溫一熨，便化了。
林知瑤下意識舔了口。
好甜的味道。
「這是什麼……」林知瑤茫然地抬起臉。
「是麵包店在卸貨。」
沈燼低沉嗓音就在她耳畔，「他們把剛出爐的麵包從車上搬下來，所以，裝麵包的篩網上沾的糖粉被震散了，飄了滿天。」
他頓了頓，「滿天的糖霜，像在下雪。」
林知瑤仰著臉，她看不見雪，但此時也不需要看見。
糖霜落了滿臉。
沈燼低眸，狐狸眸深深凝著她，喉結重重滾動，生出強烈的想要壓著她親吻，再做出更過分事情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