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糖霜吻
空氣里滿是混著麵包黃油香的甜味。
林知瑤能感到那些細小的糖粒從天上撒下來，落在皮膚上，甜絲絲的，整個人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連心情都跟著變得輕盈美好起來。
她不自覺彎起唇角，梨渦淺淺地陷下去。
「……能看到的話，一定覺得很好看吧？」
林知瑤說得很輕。
光是聽描述，就讓人覺得很漂亮很幸福了。
沈燼沒有接話。
忽然。
林知瑤發覺沈燼箍在她腰間的手臂一用力。
接著，她背被抵在了牆上。
林知瑤有些疑惑。
她抬頭，雖看不清沈燼神色，卻能察覺到他現在離得太近了，俯著身，臉幾乎要貼上她的，連他溫熱的呼吸都能隱隱感覺正吹拂在她面上。
林知瑤睫毛狠狠顫了下。
「林小姐，剛剛忘記告訴你了，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沈燼呼吸落在她眉心。
溫度灼燙。
林知瑤心跳忽然變得很快，又急又重地撞在肋骨內側，瞬間，呼吸都亂了節拍。
「沈醫生，你……怎、怎麼突然說這個……」
林知瑤下意識偏了偏臉，但沈燼拇指已經抵在了她下頜上，力道很輕，卻穩當地把她偏過去的臉轉了回來，牢牢箍住。
「沈醫生唔……」
林知瑤嗓音顫得厲害，尾音還沒落全，就被堵住了。
沈燼的唇直直落下來，沒給她躲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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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探出來，從她沾著潔白糖霜的粉唇上極輕舔過，把那點融化的甜意捲走。
糖霜的甜味瀰漫在口腔里，又淡又綿密，讓人想嘗到更多。
林知瑤下意識攥緊沈燼胸前的衣襟，脊背抵著粗糙的牆面，整個人被沈燼攏在臂彎和牆壁之間，像是被圈進了一塊很小很小的領地，每一寸空氣都被他的氣息填滿和占有。
沈燼加深了這個吻。
很快，就從她輕啟的唇縫間擠進去，品味裡面的甜蜜味道。
呼吸交纏間。
林知瑤能明顯感到沈燼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和粗重。
林知瑤被親得雙腿發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能更加依靠進沈燼懷裡。
「唔……沈醫生，你……停下唔……」
林知瑤趁著換氣的功夫軟著嗓音阻止，尾音帶著點驚慌，但很快又被堵住。
就這樣不知道親了多久。
直到林知瑤被吻得氣喘連連，杏眸都浮現出濕紅。
沈燼才退開半寸。
但呼吸仍拂在她唇角。
「瑤瑤，」沈燼喊她，嗓音啞了半截，「你好甜啊。」
林知瑤整張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耳根都紅透了。
沈燼垂著視線，狐狸眸里滿是濃郁的暗色，他伸出手，用指腹揩去她唇邊被吻得來不及吞咽的晶瑩水光。
「走吧，」沈燼說，語氣恢復了那種溫和的、恰到好處的克制，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送你回房間。」
林知瑤心尖顫了顫，她並不知道剛剛那是在做什麼，只知道讓她心跳變得好快……
身體也變得很奇怪。
但沈燼似乎很習以為常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朋友之間的相處模式嗎？所有人都會因為關係變好，就做這種事？
無數混亂的思緒從林知瑤腦海中冒出來。
走了幾步路，她還是沒忍住，詢問：「沈醫生……剛剛，剛剛我們那是在做什麼？」
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這個。
以前，她也從未有過朋友。
「這是朋友之間相處的禮儀嗎？沈醫生？」
林知瑤仰起小臉，雖看不清沈燼的具體神情，但仍睜著渙散的杏眸，試圖努力辨別出她唯一朋友的些許情緒。
沈燼驟然收緊了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停頓片刻，才嗯了聲。
林知瑤首先想到的是，沈醫生承認他們是朋友了。
她開心起來，繼續問：「那、那我們以後是要經常做這種事情嗎？沈醫生？就像別的朋友之間也都會做的那樣……」
沈燼箍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動，在那片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下，「不。」
「誒？」林知瑤有些詫異，又有點說不清的失落，她以為沈燼不想跟她做朋友，強顏歡笑，「是、是嗎？也是，我和沈醫生才認識幾天啊，還是不要……」
「不，我的意思是，這不是朋友間一定會做的事情。」沈燼說，「這是唯一的、最好的朋友之間，才能做的事情。所以，瑤瑤，如果以後有別人想對你做這種事，你要拒絕，知道嗎？不然，就是對我的背叛。」
啊……
原來，沈醫生把她視作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嗎？
林知瑤心臟怦怦跳，紅著臉點頭，「嗯，我記住了沈醫生，以後我只跟你做這種事。」
「乖瑤瑤。」
沈燼狐狸眸漸深，凝著她那張純真小臉，喉結重重滾了下，「這是給好朋友的獎勵。」
他沒忍住，又把林知瑤按在懷裡，低頭狠狠吻住她，又凶又急地掠奪她所有呼吸。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邊親邊前進，直到門在身後合上的動靜響起，林知瑤才從迷迷糊糊間微微回過神來。
周圍環境變得熟悉。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她房間了。
林知瑤抬起小臉，杏眸凝著層水光，臉上染著粉暈，嘴唇也濕紅，看著更好親了。
「沈、沈醫生，你是不是要走了……」林知瑤輕咬唇瓣，長睫上凝著點生理性的淚水。
不知道為什麼。
她不太想跟沈醫生分開。
沈燼看得喉結重重滾動，沒回答，手伸到背後，摸索著門鎖的位置，然後，用行動回答她。
繼續吻下去。
「唔……」林知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開始親了。
但也不想讓朋友傷心。
所以只能仰著頭被迫承受。
忽然，門鎖咔噠落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知瑤偏著頭，渙散的視線虛虛落向聲源方向，愣了下，有點不求甚解，「沈醫生……你、你鎖門做什麼？」
「你剛剛不是問我是不是要走了嗎？」沈燼嗓音很低，人已經逼近過來，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將她攏進陰影里，「我改主意了。」
他本想再給瑤瑤一點適應的時間，但現在……
他改主意了。
林知瑤能感到那些細小的糖粒從天上撒下來，落在皮膚上，甜絲絲的，整個人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連心情都跟著變得輕盈美好起來。
她不自覺彎起唇角，梨渦淺淺地陷下去。
「……能看到的話，一定覺得很好看吧？」
林知瑤說得很輕。
光是聽描述，就讓人覺得很漂亮很幸福了。
沈燼沒有接話。
忽然。
林知瑤發覺沈燼箍在她腰間的手臂一用力。
接著，她背被抵在了牆上。
林知瑤有些疑惑。
她抬頭，雖看不清沈燼神色，卻能察覺到他現在離得太近了，俯著身，臉幾乎要貼上她的，連他溫熱的呼吸都能隱隱感覺正吹拂在她面上。
林知瑤睫毛狠狠顫了下。
「林小姐，剛剛忘記告訴你了，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沈燼呼吸落在她眉心。
溫度灼燙。
林知瑤心跳忽然變得很快，又急又重地撞在肋骨內側，瞬間，呼吸都亂了節拍。
「沈醫生，你……怎、怎麼突然說這個……」
林知瑤下意識偏了偏臉，但沈燼拇指已經抵在了她下頜上，力道很輕，卻穩當地把她偏過去的臉轉了回來，牢牢箍住。
「沈醫生唔……」
林知瑤嗓音顫得厲害，尾音還沒落全，就被堵住了。
沈燼的唇直直落下來，沒給她躲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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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探出來，從她沾著潔白糖霜的粉唇上極輕舔過，把那點融化的甜意捲走。
糖霜的甜味瀰漫在口腔里，又淡又綿密，讓人想嘗到更多。
林知瑤下意識攥緊沈燼胸前的衣襟，脊背抵著粗糙的牆面，整個人被沈燼攏在臂彎和牆壁之間，像是被圈進了一塊很小很小的領地，每一寸空氣都被他的氣息填滿和占有。
沈燼加深了這個吻。
很快，就從她輕啟的唇縫間擠進去，品味裡面的甜蜜味道。
呼吸交纏間。
林知瑤能明顯感到沈燼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和粗重。
林知瑤被親得雙腿發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能更加依靠進沈燼懷裡。
「唔……沈醫生，你……停下唔……」
林知瑤趁著換氣的功夫軟著嗓音阻止，尾音帶著點驚慌，但很快又被堵住。
就這樣不知道親了多久。
直到林知瑤被吻得氣喘連連，杏眸都浮現出濕紅。
沈燼才退開半寸。
但呼吸仍拂在她唇角。
「瑤瑤，」沈燼喊她，嗓音啞了半截，「你好甜啊。」
林知瑤整張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耳根都紅透了。
沈燼垂著視線，狐狸眸里滿是濃郁的暗色，他伸出手，用指腹揩去她唇邊被吻得來不及吞咽的晶瑩水光。
「走吧，」沈燼說，語氣恢復了那種溫和的、恰到好處的克制，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送你回房間。」
林知瑤心尖顫了顫，她並不知道剛剛那是在做什麼，只知道讓她心跳變得好快……
身體也變得很奇怪。
但沈燼似乎很習以為常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朋友之間的相處模式嗎？所有人都會因為關係變好，就做這種事？
無數混亂的思緒從林知瑤腦海中冒出來。
走了幾步路，她還是沒忍住，詢問：「沈醫生……剛剛，剛剛我們那是在做什麼？」
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這個。
以前，她也從未有過朋友。
「這是朋友之間相處的禮儀嗎？沈醫生？」
林知瑤仰起小臉，雖看不清沈燼的具體神情，但仍睜著渙散的杏眸，試圖努力辨別出她唯一朋友的些許情緒。
沈燼驟然收緊了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停頓片刻，才嗯了聲。
林知瑤首先想到的是，沈醫生承認他們是朋友了。
她開心起來，繼續問：「那、那我們以後是要經常做這種事情嗎？沈醫生？就像別的朋友之間也都會做的那樣……」
沈燼箍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動，在那片軟肉上輕輕摩挲了下，「不。」
「誒？」林知瑤有些詫異，又有點說不清的失落，她以為沈燼不想跟她做朋友，強顏歡笑，「是、是嗎？也是，我和沈醫生才認識幾天啊，還是不要……」
「不，我的意思是，這不是朋友間一定會做的事情。」沈燼說，「這是唯一的、最好的朋友之間，才能做的事情。所以，瑤瑤，如果以後有別人想對你做這種事，你要拒絕，知道嗎？不然，就是對我的背叛。」
啊……
原來，沈醫生把她視作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嗎？
林知瑤心臟怦怦跳，紅著臉點頭，「嗯，我記住了沈醫生，以後我只跟你做這種事。」
「乖瑤瑤。」
沈燼狐狸眸漸深，凝著她那張純真小臉，喉結重重滾了下，「這是給好朋友的獎勵。」
他沒忍住，又把林知瑤按在懷裡，低頭狠狠吻住她，又凶又急地掠奪她所有呼吸。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邊親邊前進，直到門在身後合上的動靜響起，林知瑤才從迷迷糊糊間微微回過神來。
周圍環境變得熟悉。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她房間了。
林知瑤抬起小臉，杏眸凝著層水光，臉上染著粉暈，嘴唇也濕紅，看著更好親了。
「沈、沈醫生，你是不是要走了……」林知瑤輕咬唇瓣，長睫上凝著點生理性的淚水。
不知道為什麼。
她不太想跟沈醫生分開。
沈燼看得喉結重重滾動，沒回答，手伸到背後，摸索著門鎖的位置，然後，用行動回答她。
繼續吻下去。
「唔……」林知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開始親了。
但也不想讓朋友傷心。
所以只能仰著頭被迫承受。
忽然，門鎖咔噠落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知瑤偏著頭，渙散的視線虛虛落向聲源方向，愣了下，有點不求甚解，「沈醫生……你、你鎖門做什麼？」
「你剛剛不是問我是不是要走了嗎？」沈燼嗓音很低，人已經逼近過來，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將她攏進陰影里，「我改主意了。」
他本想再給瑤瑤一點適應的時間，但現在……
他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