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投誠（3k）
「哎！那小子幹什麼呢？」
午後的聲音還沒落，尚曉和慕嵐已經衝出去了。
不是因為認出是誰——他們早就認出來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兩人預料里還在家裡玩那個逼三角洲的江敘白。
慕嵐跑到跟前，本來臉上已經樂開了花，但到嘴邊的第一句話還是故意板著，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
「這裡是軍事基地，一般人不讓進！」
正苦惱著怎麼搞定這個高級指紋密碼門的江敘白，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猛地轉過頭。
然後他看見了一幕讓他愣住的畫面——
尚曉站在左邊，氣喘吁吁但眼神發亮。慕嵐站在右邊，板著臉但眼角全是笑意。李徹還是那副臭屁的表情。
後面不遠處，尚煜扶著膝蓋在喘氣，幾個年輕人擠成一團，還有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風。
最後面，午後正大步流星地趕過來，臉上的表情從「你們又在搞什麼」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驚喜。
齊刷刷站了一排。
跟列隊歡迎似的。
江敘白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呦，這AS改行田徑俱樂部了？」
「你小子！」
慕嵐一步上前，胳膊直接摟住江敘白的脖子，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揉亂了他明顯來之前剛洗過的頭髮。動作粗魯，但那種親昵藏都藏不住。
江敘白被他揉得直躲，但臉上的笑容一直沒下去。
慕嵐揉夠了，鬆開手，退後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尚曉站在旁邊，目光落在江敘白臉上。
他想起這小子那天晚上說的話——「今年過了我可能不會再打了」。想起他回家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玩三角洲的傳言。想起那些「暫退職業賽場，回歸正常生活」的官方說法。
那今天，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都看向那個被揉亂頭髮的青年，等著他的回答。
江敘白被這麼多人盯著，難得有點窘迫。他撓了撓頭，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慕嵐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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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說唄，」他小聲說，「別堵著個門口。」
午後這時候已經走到跟前，聞言立刻接話：「對對對，進去說！都站這兒像什麼話！」
他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往裡走。
一群人烏泱泱地湧進基地的接待大廳。
午後把那些看熱鬧的年輕人打發去練槍——大風小光他們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乖乖去訓練室。尚煜也被尚曉拉著留下來，畢竟他也是首發之一。
最後，沙發區就剩了六個人。
午後、尚曉、慕嵐、尚煜、李徹，還有被圍在中間的江敘白。
隔壁房間，小光趴在門縫上，努力豎起耳朵。旁邊擠著好幾個同樣不甘心的年輕人，小聲嘀咕著「讓我聽聽讓我聽聽」。
沙發上，慕嵐把架子擺得十足。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呸」地吐出一片茶葉，活脫脫一個找學生訓話的教導主任。
「說說吧，」他拿腔拿調地開口，「今天來是玩玩的，還是投誠的？」
江敘白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那肯定是投誠啊！」他的語氣理直氣壯，「三角洲是什麼垃圾遊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後定在慕嵐臉上。
「真有人不想急頭白臉地打個2025年啟點賽嗎？」
話音落下，沙發區安靜了一秒。
尚曉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慕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故作嚴肅變成了真實的動容。
尚煜推了推眼鏡，沒什麼表情，但目光在江敘白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只有午後，咳了一聲。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打斷這兩兄弟之間的打趣，正色道：
「你是來加入AS的？」
江敘白點點頭，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
「是。」他說，語氣認真，「我還要打比賽。就在這裡。」
「那為什麼……」旁邊的尚曉終於忍不住開口。
他想起江敘白那天晚上說的話，想起那些關於「迷茫」「不知道何去何從」的自白。是什麼讓他改變了主意？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午後打斷了。
「行。」
午後站起身，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李徹，擬合同。今晚發通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江敘白身上。
「這會你直接對接訓練進程。啟點賽還有一周，沒時間浪費。」
江敘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他看了看午後，又看了看慕嵐和尚曉，最後點了點頭。
「好。」
午後雷厲風行地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話飄在空中：「都別愣著了，該幹嘛幹嘛去！一周後要打比賽的人，還有閒心在這兒閒聊？」
尚曉看著午後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這個傢伙，是真的不給人留時間感慨。
他轉過頭，看向江敘白。
江敘白也正看著他，嘴角掛著一個有點複雜的笑。
「又見面了。」江敘白說。
「嗯。」尚曉點點頭，「歡迎回來。」
不是歡迎你回As，而是歡迎你回來打職業。
沙發區的人陸續站起來，往訓練室走去。
江敘白跟在最後，路過隔壁房間的時候，門縫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隱約能聽見有人在小聲說「完了完了被發現了」。
他笑了笑，沒停下腳步。
其實他的想法從來沒變過。
他從來沒想離開這片賽場。
那些所謂的「回歸正常生活」「暫別職業舞台」，不過是說給營銷號聽的。
他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寫——天才少年急流勇退、江敘白告別賽場、FPX的未來在哪裡——每多一篇稿子，他媽就能少念叨他幾句。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回家陪老媽過個年，好好表現幾個月，等明年開春再找個隊伍復出。完美。
但一個事情打亂了他的部署。
AS的異軍突起。
一開始他只是在刷音符的時候偶爾刷到——什麼「AS拿下晉升賽冠軍」「李徹殺穿次級聯賽」「神秘選手Yu到底是誰」。他划過去，沒當回事。
然後是慕嵐復出的消息。
那個視頻他看了三遍。Architect重新連接，那行字出來的時候，他愣了很久。
雖然早就在家裡獲取到這個信息了，但真的通告發出後，他還是反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真的無法理解慕嵐是抱著什麼心態重回職業賽場的。
然後是尚曉回歸的消息。
幾條公告在同段日子發布，徹底引爆了圈子。他躺在家裡刷著手機，看著那些評論、那些討論、那些「AS要起飛了」的預測，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不了解午後，李徹，不認識尚煜，不熟知AS的任何一個角落。
但他認識慕嵐。認識尚曉。
那兩個人在同一支隊伍里。
接下來的一周，那些消息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不斷推送到他手機上。
「深度解析：慕嵐復出背後的故事」
「尚曉今年進化到什麼層面？數據告訴你」
「AS陣容深度分析：他們離世界強隊還有多遠」
「前FPX選手江敘白暫退後首次露面？記者拍到他在家附近買菜」
最後那條他看了都想笑。買個菜也能叫露面？
但笑完之後，他發現自己睡不著了。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訓練室的燈光，鍵盤的敲擊聲，賽後復盤時午後的聲音。
還有那些他以為自己已經膩了的東西：贏比賽時的歡呼，輸比賽時的不甘，和隊友擊掌時掌心的溫度。
昨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走到他媽面前，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媽，我還想打一年。」
江媽愣了一下，然後果然開始念叨——你不是說打夠了嗎？不是說要回來好好過日子嗎？這一年掙的錢還不夠你花？
他聽著那些話，一句也沒反駁。
等她念完了，他才開口：
「我要和世界冠軍組隊。」
他媽的聲音戛然而止。
「哪個世界冠軍？」
「就我給你看的那個尚曉，還有我表哥，都在那個隊。」
沉默了幾秒。
然後江媽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一年啊，就一年。」
江敘白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麼順利。
他媽看著他這副表情，沒好氣地說：「你當我不知道？你天天刷那個什麼……什麼冠軍賽的視頻，刷到半夜不睡覺。再不去，我怕你把眼睛看瞎。」
江敘白笑了。
他抱了他媽一下，然後跑回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第二天一早，他背著一個包，站在AS基地門口，對著那個高級指紋密碼門抓耳撓腮。
然後他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那小子幹什麼呢？」
他轉過頭，看見慕嵐氣喘吁吁地站在那兒，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尚曉，李徹。還有那些他不認識但大概就是隊友的人。
都在看他。
江敘白忽然有點想笑。
他撓了撓頭，小聲說：
「那肯定是來投誠啊。」
午後的聲音還沒落，尚曉和慕嵐已經衝出去了。
不是因為認出是誰——他們早就認出來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兩人預料里還在家裡玩那個逼三角洲的江敘白。
慕嵐跑到跟前，本來臉上已經樂開了花，但到嘴邊的第一句話還是故意板著，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
「這裡是軍事基地，一般人不讓進！」
正苦惱著怎麼搞定這個高級指紋密碼門的江敘白，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猛地轉過頭。
然後他看見了一幕讓他愣住的畫面——
尚曉站在左邊，氣喘吁吁但眼神發亮。慕嵐站在右邊，板著臉但眼角全是笑意。李徹還是那副臭屁的表情。
後面不遠處，尚煜扶著膝蓋在喘氣，幾個年輕人擠成一團，還有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風。
最後面，午後正大步流星地趕過來，臉上的表情從「你們又在搞什麼」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驚喜。
齊刷刷站了一排。
跟列隊歡迎似的。
江敘白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呦，這AS改行田徑俱樂部了？」
「你小子！」
慕嵐一步上前，胳膊直接摟住江敘白的脖子，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揉亂了他明顯來之前剛洗過的頭髮。動作粗魯，但那種親昵藏都藏不住。
江敘白被他揉得直躲，但臉上的笑容一直沒下去。
慕嵐揉夠了，鬆開手，退後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尚曉站在旁邊，目光落在江敘白臉上。
他想起這小子那天晚上說的話——「今年過了我可能不會再打了」。想起他回家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玩三角洲的傳言。想起那些「暫退職業賽場，回歸正常生活」的官方說法。
那今天，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都看向那個被揉亂頭髮的青年，等著他的回答。
江敘白被這麼多人盯著，難得有點窘迫。他撓了撓頭，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慕嵐臉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進去說唄，」他小聲說，「別堵著個門口。」
午後這時候已經走到跟前，聞言立刻接話：「對對對，進去說！都站這兒像什麼話！」
他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往裡走。
一群人烏泱泱地湧進基地的接待大廳。
午後把那些看熱鬧的年輕人打發去練槍——大風小光他們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乖乖去訓練室。尚煜也被尚曉拉著留下來，畢竟他也是首發之一。
最後，沙發區就剩了六個人。
午後、尚曉、慕嵐、尚煜、李徹，還有被圍在中間的江敘白。
隔壁房間，小光趴在門縫上，努力豎起耳朵。旁邊擠著好幾個同樣不甘心的年輕人，小聲嘀咕著「讓我聽聽讓我聽聽」。
沙發上，慕嵐把架子擺得十足。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又「呸」地吐出一片茶葉，活脫脫一個找學生訓話的教導主任。
「說說吧，」他拿腔拿調地開口，「今天來是玩玩的，還是投誠的？」
江敘白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那肯定是投誠啊！」他的語氣理直氣壯，「三角洲是什麼垃圾遊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後定在慕嵐臉上。
「真有人不想急頭白臉地打個2025年啟點賽嗎？」
話音落下，沙發區安靜了一秒。
尚曉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慕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故作嚴肅變成了真實的動容。
尚煜推了推眼鏡，沒什麼表情，但目光在江敘白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只有午後，咳了一聲。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打斷這兩兄弟之間的打趣，正色道：
「你是來加入AS的？」
江敘白點點頭，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
「是。」他說，語氣認真，「我還要打比賽。就在這裡。」
「那為什麼……」旁邊的尚曉終於忍不住開口。
他想起江敘白那天晚上說的話，想起那些關於「迷茫」「不知道何去何從」的自白。是什麼讓他改變了主意？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午後打斷了。
「行。」
午後站起身，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李徹，擬合同。今晚發通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江敘白身上。
「這會你直接對接訓練進程。啟點賽還有一周，沒時間浪費。」
江敘白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他看了看午後，又看了看慕嵐和尚曉，最後點了點頭。
「好。」
午後雷厲風行地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話飄在空中：「都別愣著了，該幹嘛幹嘛去！一周後要打比賽的人，還有閒心在這兒閒聊？」
尚曉看著午後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這個傢伙，是真的不給人留時間感慨。
他轉過頭，看向江敘白。
江敘白也正看著他，嘴角掛著一個有點複雜的笑。
「又見面了。」江敘白說。
「嗯。」尚曉點點頭，「歡迎回來。」
不是歡迎你回As，而是歡迎你回來打職業。
沙發區的人陸續站起來，往訓練室走去。
江敘白跟在最後，路過隔壁房間的時候，門縫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隱約能聽見有人在小聲說「完了完了被發現了」。
他笑了笑，沒停下腳步。
其實他的想法從來沒變過。
他從來沒想離開這片賽場。
那些所謂的「回歸正常生活」「暫別職業舞台」，不過是說給營銷號聽的。
他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寫——天才少年急流勇退、江敘白告別賽場、FPX的未來在哪裡——每多一篇稿子，他媽就能少念叨他幾句。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回家陪老媽過個年，好好表現幾個月，等明年開春再找個隊伍復出。完美。
但一個事情打亂了他的部署。
AS的異軍突起。
一開始他只是在刷音符的時候偶爾刷到——什麼「AS拿下晉升賽冠軍」「李徹殺穿次級聯賽」「神秘選手Yu到底是誰」。他划過去，沒當回事。
然後是慕嵐復出的消息。
那個視頻他看了三遍。Architect重新連接，那行字出來的時候，他愣了很久。
雖然早就在家裡獲取到這個信息了，但真的通告發出後，他還是反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真的無法理解慕嵐是抱著什麼心態重回職業賽場的。
然後是尚曉回歸的消息。
幾條公告在同段日子發布，徹底引爆了圈子。他躺在家裡刷著手機，看著那些評論、那些討論、那些「AS要起飛了」的預測，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不了解午後，李徹，不認識尚煜，不熟知AS的任何一個角落。
但他認識慕嵐。認識尚曉。
那兩個人在同一支隊伍里。
接下來的一周，那些消息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不斷推送到他手機上。
「深度解析：慕嵐復出背後的故事」
「尚曉今年進化到什麼層面？數據告訴你」
「AS陣容深度分析：他們離世界強隊還有多遠」
「前FPX選手江敘白暫退後首次露面？記者拍到他在家附近買菜」
最後那條他看了都想笑。買個菜也能叫露面？
但笑完之後，他發現自己睡不著了。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面——訓練室的燈光，鍵盤的敲擊聲，賽後復盤時午後的聲音。
還有那些他以為自己已經膩了的東西：贏比賽時的歡呼，輸比賽時的不甘，和隊友擊掌時掌心的溫度。
昨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走到他媽面前，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媽，我還想打一年。」
江媽愣了一下，然後果然開始念叨——你不是說打夠了嗎？不是說要回來好好過日子嗎？這一年掙的錢還不夠你花？
他聽著那些話，一句也沒反駁。
等她念完了，他才開口：
「我要和世界冠軍組隊。」
他媽的聲音戛然而止。
「哪個世界冠軍？」
「就我給你看的那個尚曉，還有我表哥，都在那個隊。」
沉默了幾秒。
然後江媽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一年啊，就一年。」
江敘白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麼順利。
他媽看著他這副表情，沒好氣地說：「你當我不知道？你天天刷那個什麼……什麼冠軍賽的視頻，刷到半夜不睡覺。再不去，我怕你把眼睛看瞎。」
江敘白笑了。
他抱了他媽一下，然後跑回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第二天一早，他背著一個包，站在AS基地門口，對著那個高級指紋密碼門抓耳撓腮。
然後他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那小子幹什麼呢？」
他轉過頭，看見慕嵐氣喘吁吁地站在那兒，後面還跟著一群人。
尚曉，李徹。還有那些他不認識但大概就是隊友的人。
都在看他。
江敘白忽然有點想笑。
他撓了撓頭，小聲說：
「那肯定是來投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