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這第五人我從哪去找啊（3k）
「哈哈哈。」
尚曉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突兀，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
慕嵐正對著屏幕和困難靶搏鬥，聞聲手指一抖，一槍打歪了。他盯著那個已經飛到天邊去的目標看了兩秒，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動電競椅。
面無表情。
「你在笑什麼？」
尚曉好不容易止住笑容，但嘴角還在抽搐，像是強行壓著什麼。
「我……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
「我要打職業比賽了。」
這兩句話說完，旁邊一直靠在椅背上凹造型的李徹也沒繃住。
他本來在喝水，聞言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嘴，但肩膀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抽抽。
慕嵐面無表情地轉動電競椅，把目標對準李徹。
「你又笑什麼？」
李徹艱難地把水咽下去，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在演默劇。
「我也……我也要打職業比賽了。」
慕嵐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們要打同一場比賽嗎？」
「對。」
話音剛落，尚曉和李徹同時破功，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訓練室里迴蕩，驚得角落裡兩個新人選手抬起頭，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慕嵐面無表情地轉回椅子，繼續盯著屏幕。
但他的手握著滑鼠，半天沒動。
「笑什麼笑！」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戰術板那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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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放下手裡的平板，大步走過來，臉上寫滿了「你們是不是不想混了」。
「訓練呢！」
他指著屏幕，指著戰術板，指著那兩個笑得直不起腰的人，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無奈和一點點真實的火氣。
幾個人這才憋著笑，重新開始「訓練」。
尚曉坐直了，但嘴角還在翹。
李徹把臉埋進手裡，肩膀還在抖。
慕嵐繼續盯著屏幕，但那個困難靶已經不知道飛哪去了。
午後看著他們，深深嘆了口氣。
他轉過身，走回戰術板那邊。尚煜正坐在那裡，安安靜靜地聽著他剛才講到一半的戰術體系，表情平靜得像個局外人。
午後在他旁邊坐下，看了一眼那邊還在憋笑的兩個人，又嘆了口氣。
「這隊伍……不好帶啊。」
李徹和尚煜還行。李徹是正兒八經的名門選手出身，在JDG打過，知道怎麼和教練相處。讓他練什麼他就練什麼，讓他改什麼他就改什麼，從來不廢話。尚煜看著挺不好相處的，平時不怎麼說話，但你說什麼人家就去做，執行力拉滿。
但尚曉跟慕嵐——
午後想到這裡，頭就開始疼。
尚曉，FNC教練組給慣的。那幫歐洲人講究的是「引導」不是「管教」，什麼都跟他商量著來。
久而久之，這小子訓練時間自由散漫慣了，雖然實力確實沒得說，讓幹的事情也能給你幹得很完美，甚至可以說，這種選手最讓教練省心——只要你別管他怎麼幹。
慕嵐，他午後親自慣的。
從進入EDG後就一直跟他是賽後雙子星。那時候兩個人差不多是平級，午後對他幾乎是放養，想幹嘛幹嘛，想學什麼學什麼。
現在好了，慣出毛病來了。
關鍵是——
這兩個吊人湊一塊兒，根本不把他這個教練放在眼裡。
跟去年第二賽段在EDG時候的狀態一樣。
起碼那時候尚曉還對他畢恭畢敬的。
午後看著那邊還在擠眉弄眼的兩個人，又嘆了口氣。
「尚煜，」他忽然開口，「你說這隊伍還有救嗎？」
尚煜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有。」他說。
午後挑了挑眉。
「怎麼說？」
尚煜的目光落在那邊的兩個人身上，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因為他們笑完還會練。」
午後愣了一下。
然後他也笑了。
「行。」他站起身，拍拍手，「行了行了，別笑了！都給我過來！戰術還沒講完呢！」
那邊的笑聲終於停了。
尚曉和李徹乖乖站起身，朝戰術板走過來。慕嵐也轉過來，臉上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笑意。
午後看著他們，心裡那點火氣忽然就散了。
算了。
慣就慣吧。
反正能贏就行。
……
……
1月3日，凌晨兩點。
距離啟點賽開賽還有8天。
AS訓練室的燈還亮著。
午後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剛剛打完的那場訓練賽錄像。他手裡握著觸控筆，在旁邊的平板電腦上寫寫畫畫，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這是集訓日開啟的第二天。
凌晨兩點，其他人已經被他趕去休息了——尚曉和李徹走的時候還在互相打趣，尚煜安靜地合上書離開，慕嵐被他單獨留下來加練了半小時困難靶，這會兒也剛剛滾去睡覺。
這是一支草率到極致的隊伍，裡面甚至有三個人是特麼走讀，尚曉和尚煜打車回家休息，李徹雖然掏重金改良了俱樂部宿舍，但自己依舊是回他的小窩睡覺。
偌大一個俱樂部里除了那群As的本土選手，現在就多加了一個慕嵐。
還有他還在這裡。
屏幕上，錄像正在逐幀播放一場訓練賽。經過兩天的簡單訓練，在二號晚上午後替這群小伙子約了一場訓練賽。
對手李徹和尚煜很熟悉，哪怕尚煜可能已經不記得這群人了，對手是曾經同樣來自次級聯賽的隊伍——XLG。
午後按了一下暫停，在平板上記下一行字，然後又按了一下播放。
第一局，13比4。
比分看起來是碾壓。
但午後的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這一局，AS打得跟排位沒什麼區別。
賽前準備的那些戰術決策——什麼A點爆彈轉B，什麼中路控圖騙技能，什麼雙人前頂拿信息——在一開始根本用不到。
或者說，用到了，但起了反作用。
午後在平板上寫下兩個致命的問題。
問題一：大風。
來自As俱樂部的原成員，這個從次級聯賽一路打上來的年輕人，在這局比賽里表現得像個局外人。
不是不努力，是跟不上。
尚曉和李徹的思路轉得太快了。這邊剛說「我拉出去看一眼」，那邊已經開始同步給信息反清。這邊剛說「他們可能要打A」，那邊已經衝出包點開始清人。
大風每次都在努力跟，但每次都會慢半拍。
慢了，就漏人。漏人，就掉點。掉點，就白給。
問題二：慕嵐。
這個人，是個矛盾體。
說他跟不上吧，他其實什麼都跟得上。尚曉的每一個意圖，李徹的每一次突破，尚煜的每一個繞後，他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並且在語音里給出反饋。
但說他跟得上吧——
補槍永遠慢一拍。架槍永遠差一點。對槍永遠打不過。
他在，又不在。他能看到每一個機會，但抓不住任何一個。
午後想起慕嵐第一局打完後的表情。
那時候比分已經13比4結束了，尚曉和李徹正在擊掌慶祝，尚煜安靜地收起耳機，大風的臉色有點發白。
只有慕嵐坐在那裡，盯著屏幕上的數據面板，半天沒動。
午後來到他身後，看了一眼。
慕嵐的評分：隊伍第四。
比大風高，比尚煜低，但比他自己預期的，大概低了一大截。
「還行。」午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嵐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午後太熟悉了——是那種「你別安慰我了」的眼神。
第二局，源工重鎮。
午後調整了人員配置。大風從副煙轉到了B半區的主防兼自由人，位置更死板，但任務更清晰，理論上應該更適合他。
結果更糟。
那些在次級聯賽里能打出來的操作，在這局比賽里全部失靈。對面XLG的選手雖然也是次級聯賽出身，但面對As這種老對手，反而打出了超常發揮。
大風被對位單殺了不少次，漏了幾次關鍵信息，還有一次因為猶豫導致整個B點失守。
比分13比9，還是贏，但還是靠李徹和尚曉的數值。
午後沒有猶豫。
第三局開始前，他把大風換了下來，換上了另一個AS的選手——小光。
這個決定讓大風長呼了一口氣，但午後沒有解釋。
這是職業賽場。
沒有時間照顧情緒。
但第三局跟前兩局的劇情沒有什麼變化，小光依舊跟不上節奏。
凌晨兩點，午後盯著屏幕上的錄像，腦子裡轉著這些事。
他放下筆，往後一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支隊伍，上限一定拔尖。
尚曉，兩屆大師賽MVP，世界頂尖決鬥。
李徹，次級聯賽殺穿一切的數值怪，年輕，有衝勁，敢打敢拼。
尚煜，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大學教授的傢伙，打起遊戲來像個機器——穩定、精準、永遠不會犯錯。
就連慕嵐——
午後想起這兩天的復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個槍法拉胯的傢伙，指揮天賦竟然異常高。
第一局打霓虹町，他玩星礈，多線程操作的時候會短路，技能銜接老是慢半拍。但第二局換了煉獄，整個人的思路就清晰了。
什麼時候封煙，什麼時候轉點，什麼時候call隊友，每一個決策都在點子上。
更讓午後驚訝的是，他的一些老版本的「油子思路」，放在今天居然還能玩出花來。
第二局打完後，午後再看慕嵐的評分——
隊伍第三。
槍法拉胯，評分卻不低。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意識，他的決策，他的指揮能力，已經足以彌補槍法的劣勢。
如果能把槍法練上來……
午後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暫時放下。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慕嵐，是第五個人。
As原本的這些小伙子很棒，但對他們來說，李徹把他們的舞台拉得太高了。
他們跟著隊伍從次級聯賽打上來的，天賦和實力在次級聯賽里算是頂尖，但放在頂級聯賽里，差距太大了。
午後翻了翻選手資料，又看了幾眼訓練賽錄像，腦子裡開始盤算其他可能性。
要不要從青訓再調人？
要不要聯繫一下轉會市場？
或者……再考察考察這群小伙子？
尚曉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突兀，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
慕嵐正對著屏幕和困難靶搏鬥，聞聲手指一抖，一槍打歪了。他盯著那個已經飛到天邊去的目標看了兩秒，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動電競椅。
面無表情。
「你在笑什麼？」
尚曉好不容易止住笑容，但嘴角還在抽搐，像是強行壓著什麼。
「我……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
「我要打職業比賽了。」
這兩句話說完，旁邊一直靠在椅背上凹造型的李徹也沒繃住。
他本來在喝水，聞言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嘴，但肩膀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抽抽。
慕嵐面無表情地轉動電競椅，把目標對準李徹。
「你又笑什麼？」
李徹艱難地把水咽下去，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在演默劇。
「我也……我也要打職業比賽了。」
慕嵐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們要打同一場比賽嗎？」
「對。」
話音剛落，尚曉和李徹同時破功，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訓練室里迴蕩，驚得角落裡兩個新人選手抬起頭，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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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屏幕，指著戰術板，指著那兩個笑得直不起腰的人，語氣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無奈和一點點真實的火氣。
幾個人這才憋著笑，重新開始「訓練」。
尚曉坐直了，但嘴角還在翹。
李徹把臉埋進手裡，肩膀還在抖。
慕嵐繼續盯著屏幕，但那個困難靶已經不知道飛哪去了。
午後看著他們，深深嘆了口氣。
他轉過身，走回戰術板那邊。尚煜正坐在那裡，安安靜靜地聽著他剛才講到一半的戰術體系，表情平靜得像個局外人。
午後在他旁邊坐下，看了一眼那邊還在憋笑的兩個人，又嘆了口氣。
「這隊伍……不好帶啊。」
李徹和尚煜還行。李徹是正兒八經的名門選手出身，在JDG打過，知道怎麼和教練相處。讓他練什麼他就練什麼，讓他改什麼他就改什麼，從來不廢話。尚煜看著挺不好相處的，平時不怎麼說話，但你說什麼人家就去做，執行力拉滿。
但尚曉跟慕嵐——
午後想到這裡，頭就開始疼。
尚曉，FNC教練組給慣的。那幫歐洲人講究的是「引導」不是「管教」，什麼都跟他商量著來。
久而久之，這小子訓練時間自由散漫慣了，雖然實力確實沒得說，讓幹的事情也能給你幹得很完美，甚至可以說，這種選手最讓教練省心——只要你別管他怎麼幹。
慕嵐，他午後親自慣的。
從進入EDG後就一直跟他是賽後雙子星。那時候兩個人差不多是平級，午後對他幾乎是放養，想幹嘛幹嘛，想學什麼學什麼。
現在好了，慣出毛病來了。
關鍵是——
這兩個吊人湊一塊兒，根本不把他這個教練放在眼裡。
跟去年第二賽段在EDG時候的狀態一樣。
起碼那時候尚曉還對他畢恭畢敬的。
午後看著那邊還在擠眉弄眼的兩個人，又嘆了口氣。
「尚煜，」他忽然開口，「你說這隊伍還有救嗎？」
尚煜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有。」他說。
午後挑了挑眉。
「怎麼說？」
尚煜的目光落在那邊的兩個人身上，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因為他們笑完還會練。」
午後愣了一下。
然後他也笑了。
「行。」他站起身，拍拍手，「行了行了，別笑了！都給我過來！戰術還沒講完呢！」
那邊的笑聲終於停了。
尚曉和李徹乖乖站起身，朝戰術板走過來。慕嵐也轉過來，臉上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笑意。
午後看著他們，心裡那點火氣忽然就散了。
算了。
慣就慣吧。
反正能贏就行。
……
……
1月3日，凌晨兩點。
距離啟點賽開賽還有8天。
AS訓練室的燈還亮著。
午後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剛剛打完的那場訓練賽錄像。他手裡握著觸控筆，在旁邊的平板電腦上寫寫畫畫，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這是集訓日開啟的第二天。
凌晨兩點，其他人已經被他趕去休息了——尚曉和李徹走的時候還在互相打趣，尚煜安靜地合上書離開，慕嵐被他單獨留下來加練了半小時困難靶，這會兒也剛剛滾去睡覺。
這是一支草率到極致的隊伍，裡面甚至有三個人是特麼走讀，尚曉和尚煜打車回家休息，李徹雖然掏重金改良了俱樂部宿舍，但自己依舊是回他的小窩睡覺。
偌大一個俱樂部里除了那群As的本土選手，現在就多加了一個慕嵐。
還有他還在這裡。
屏幕上，錄像正在逐幀播放一場訓練賽。經過兩天的簡單訓練，在二號晚上午後替這群小伙子約了一場訓練賽。
對手李徹和尚煜很熟悉，哪怕尚煜可能已經不記得這群人了，對手是曾經同樣來自次級聯賽的隊伍——XLG。
午後按了一下暫停，在平板上記下一行字，然後又按了一下播放。
第一局，13比4。
比分看起來是碾壓。
但午後的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這一局，AS打得跟排位沒什麼區別。
賽前準備的那些戰術決策——什麼A點爆彈轉B，什麼中路控圖騙技能，什麼雙人前頂拿信息——在一開始根本用不到。
或者說，用到了，但起了反作用。
午後在平板上寫下兩個致命的問題。
問題一：大風。
來自As俱樂部的原成員，這個從次級聯賽一路打上來的年輕人，在這局比賽里表現得像個局外人。
不是不努力，是跟不上。
尚曉和李徹的思路轉得太快了。這邊剛說「我拉出去看一眼」，那邊已經開始同步給信息反清。這邊剛說「他們可能要打A」，那邊已經衝出包點開始清人。
大風每次都在努力跟，但每次都會慢半拍。
慢了，就漏人。漏人，就掉點。掉點，就白給。
問題二：慕嵐。
這個人，是個矛盾體。
說他跟不上吧，他其實什麼都跟得上。尚曉的每一個意圖，李徹的每一次突破，尚煜的每一個繞後，他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並且在語音里給出反饋。
但說他跟得上吧——
補槍永遠慢一拍。架槍永遠差一點。對槍永遠打不過。
他在，又不在。他能看到每一個機會，但抓不住任何一個。
午後想起慕嵐第一局打完後的表情。
那時候比分已經13比4結束了，尚曉和李徹正在擊掌慶祝，尚煜安靜地收起耳機，大風的臉色有點發白。
只有慕嵐坐在那裡，盯著屏幕上的數據面板，半天沒動。
午後來到他身後，看了一眼。
慕嵐的評分：隊伍第四。
比大風高，比尚煜低，但比他自己預期的，大概低了一大截。
「還行。」午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嵐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午後太熟悉了——是那種「你別安慰我了」的眼神。
第二局，源工重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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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被對位單殺了不少次，漏了幾次關鍵信息，還有一次因為猶豫導致整個B點失守。
比分13比9，還是贏，但還是靠李徹和尚曉的數值。
午後沒有猶豫。
第三局開始前，他把大風換了下來，換上了另一個AS的選手——小光。
這個決定讓大風長呼了一口氣，但午後沒有解釋。
這是職業賽場。
沒有時間照顧情緒。
但第三局跟前兩局的劇情沒有什麼變化，小光依舊跟不上節奏。
凌晨兩點，午後盯著屏幕上的錄像，腦子裡轉著這些事。
他放下筆，往後一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支隊伍，上限一定拔尖。
尚曉，兩屆大師賽MVP，世界頂尖決鬥。
李徹，次級聯賽殺穿一切的數值怪，年輕，有衝勁，敢打敢拼。
尚煜，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大學教授的傢伙，打起遊戲來像個機器——穩定、精準、永遠不會犯錯。
就連慕嵐——
午後想起這兩天的復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個槍法拉胯的傢伙，指揮天賦竟然異常高。
第一局打霓虹町，他玩星礈，多線程操作的時候會短路，技能銜接老是慢半拍。但第二局換了煉獄，整個人的思路就清晰了。
什麼時候封煙，什麼時候轉點，什麼時候call隊友，每一個決策都在點子上。
更讓午後驚訝的是，他的一些老版本的「油子思路」，放在今天居然還能玩出花來。
第二局打完後，午後再看慕嵐的評分——
隊伍第三。
槍法拉胯，評分卻不低。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意識，他的決策，他的指揮能力，已經足以彌補槍法的劣勢。
如果能把槍法練上來……
午後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暫時放下。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慕嵐，是第五個人。
As原本的這些小伙子很棒，但對他們來說，李徹把他們的舞台拉得太高了。
他們跟著隊伍從次級聯賽打上來的，天賦和實力在次級聯賽里算是頂尖，但放在頂級聯賽里，差距太大了。
午後翻了翻選手資料，又看了幾眼訓練賽錄像，腦子裡開始盤算其他可能性。
要不要從青訓再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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