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開始訓練（3k）
其他賽區的狀況也不遑多讓。
因為「Dawn」這個ID，在今年前半年就已經證明了它等同於「最強」二字。
那時候的FNC就是無可爭議的王朝——他們沒有輸過任何一場BO3，沒有輸過任何一場BO5。
每一支隊伍在遇到他們之前，都先要在心裡打個寒顫。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但在馬德里和魔都，沒有任何英雄能在那個ID面前自稱英雄。
因為實力可以證明所有問題。
現在，他回來了。
哪怕他現在的隊伍配置可能不如FNC，哪怕AS只是一支剛剛升上頂級聯賽的新軍——但誰知道呢？
這個剛剛19歲的少年，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沒有人知道。
除開那些哀嚎「完了完了」和期待「明年比賽好看了」的言論，網絡上自然也不缺「樂子人」的身影。
不少人開始在TenZ的社交媒體下面留言：
【Dawn回來了，你呢？】
【上次復出是因為他，這次呢？】
【TenZ：我特麼是複讀機嗎】
這個梗很快被發掘出來——上次TenZ的復出，確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尚曉的橫空出世。他想再和這個年輕人打一場。
現在尚曉又回來了，那TenZ呢？
樂子人們越玩越嗨，甚至在公告發布兩小時後就有人自己擬造了一份TenZ的回歸發文，格式、措辭、配圖，都模仿得有模有樣，差點以假亂真。
直到TenZ本人親自出來闢謠。
他發了一條動態，配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別編了，這次我真的不打了。】
然後他認真發了一段對尚曉的祝福，話還是和以前一樣——他認為19歲是最好的年紀，不應該像他這樣的「老人」一樣離開賽場。
尚曉看到後，也客氣地回復了一句：
【謝謝，祝你生活順利。】
這是客套，也是真心。
但回復完TenZ，他才發現，這只是開始。
這一天，他本來想和林小棠好好約個會。
跨年夜，兩個人好不容易都有空，他計劃了很久——吃飯、看電影、在江邊看煙花。
結果手機響個不停。
先是這一學期的三個舍友，在群里瘋狂刷屏。
【好好打，別給我們C414丟臉】
【記得給我弄點牢帕的簽名照】
【上鏡的時候記得讓棠姐給你化個妝】
【你現在皮膚狀態跟我高三差不多】
尚曉回了一串省略號。
然後是遠古版本的英雄陳浩和高遠。
這自從上了大學，三個人的聯繫就慢慢變少了。但此刻，他們同時出現在那個沉寂已久的三人小群里，一人發了一條語音。
點開一聽——
「嗚嗚嗚尚曉我就知道你會回去打的！我跟我舍友說我認識你，他們說我有病！」
「好好打啊！這次採訪一定記得提我們哥倆啊！嗚嗚嗚！」
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情實感。
尚曉沒好氣地回了兩條語音：
「知道了。」
「一定提。」
然後是主播圈的朋友們。
DANKING、大東彥、紙飛機、hanghang……那些熟悉的ID一個一個地冒出來，無一例外都是祝福。
DANKING的留言最騷：【能不能把ID改成Dawnking，這樣可以請到亞一狙的神靈】
尚曉笑著回了個：打完有貼紙拿嗎？
大東彥倒是正經：【加油，明年你的比賽我天天播】
紙飛機更直接：【缺陪練嗎？我便宜。】
hanghang則是：【Dawn神沖沖沖】
尚曉一一回復，手都酸了。
還有一個特殊的祝福，來自CN解說圈的奶爸。
他的祝福很另類，甚至不符合他平時博學的口才——只有一句話。
【又能解說你的比賽了，真好。】
短短九個字，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煽情的鋪墊。
但尚曉看著這九個字，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在馬德里捧杯時，奶爸那聲嘶力竭的吶喊。
想起那些隔著屏幕，卻仿佛並肩作戰的日子。
他笑了笑，回復道：
【我的榮幸。】
林小棠在旁邊看得直咧嘴。
「我的榮幸——」她拖長了尾音，學著尚曉的語氣，「你跟我發消息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肉麻過？」
尚曉轉過頭，看著她。
林小棠坐在他旁邊，手裡抱著個玩偶，腮幫子微微鼓起，一副「我很不滿」的表情。
自從兩個人在長沙那次浪漫之後，回到學校就進入了一種「老夫老妻」的狀態。一起吃飯，一起複習，一起在圖書館坐到閉館。
舒服是舒服，但確實少了點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但該說不說，平平淡淡才是真，至少尚曉沒有給其他女生這樣說過話。
不對，這死直男有見女生的社交環境嗎？
林小棠摟著尚曉的手臂搖頭晃腦地想著。
……
……
在經歷過短暫的網絡輿論爆炸後，尚曉迅速調整好狀態，投入了緊張刺激的訓練中。
距離國內啟點賽的開賽日，他們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
十一天。
從無到有。
從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隊友的默契零基礎，到培養出一套成熟的戰術體系。
這難度，何其之大。
雖然尚曉和慕嵐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隊友——但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
說句難聽的，四年時間，足夠忘記成百上千件事情。他們現在的配合默契度，和隊裡其他人幾乎沒有區別。
都需要從頭開始磨合。
好在，有午後。
這位資深教練在入隊第一天就開始了他的工作。
他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看完了AS在次級聯賽的所有比賽錄像，又花了半個晚上和尚曉、李徹、慕嵐分別聊了聊他們對遊戲的理解。
第二天一早，一份詳細的訓練計劃就擺在了每個人的面前。
尚曉的任務，被明確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也是最主要的——和李徹的配合。
當前比賽版本，雙決鬥體系雖然已經頗具雛形，但其整體強度還是不如傳統的雙煙或雙道具。
所以，AS不可能簡單地把尚曉和李徹都按在決鬥位上，然後指望靠個人能力數值碾過去。
需要變通。
好在，這兩個人都有變通的資本。
李徹在JDG當了一年的「補位選手」，什麼位置都打過，什麼英雄都玩過。
雖然不能說是全能高手，但其他位置也玩得有模有樣。決鬥位是他的本命，但需要的時候，他也能掏出斯凱、鐵臂甚至幽影。
尚曉更是教科書級別的職業選手。在去年年初EMEA賽區的啟點賽和馬德里的初賽階段，他甚至一直玩的是先鋒位。
那時候FNC的戰術需要他這麼藏，他就照著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所以，午後的思路很清晰——
兩個人同時練出一種「相輔相成」的陣容搭配。
李徹玩決鬥的時候，尚曉要知道怎麼補足道具，怎麼給他創造空間，怎麼在他衝進去之後接管殘局。
尚曉玩決鬥的時候，李徹要知道怎麼兜底，怎麼穩住陣腳，怎麼在他倒下之後繼續保持對局面的控制。
這不是簡單的「換位置」，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默契培養。需要兩個人對彼此的習慣、節奏、甚至思維模式都了如指掌。
當然，午後也不急著讓兩人幾天就拿出成果來。
畢竟這支隊伍，上限極高，但下限也不低。
原因就是隊裡還有一個「手殘」選手。
慕嵐。
「所以，你的第二個任務。」午後指著訓練計劃上的另一行字，對尚曉說，「幫助慕嵐儘快提升槍法。」
尚曉看了一眼那行字，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對著困難靶咬牙切齒的慕嵐，嘴角抽了抽。
「這任務……」他斟酌著用詞，「難度是不是有點大？」
午後笑了一聲。
「大不大的，你先試試。」他說，「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
尚曉點點頭。
他明白午後的意思。
在《無畏契約》這款戰術射擊遊戲裡，槍法確實不是一切。意識、決策、道具使用、團隊配合——這些東西的重要性，不亞於扣動扳機的那一下。
但在職業比賽里，槍法是敲門磚。
不求你多好，但得達標。
至少，側身得穩穩打死。
至少，補槍得跟上節奏。
至少，正面對槍不能每次都白給。
不然，意識再好，也白搭。
慕嵐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塊「敲門磚」還沒拿到手。
他能在漁市里慢慢摸清江敘白的習慣，能在腦子裡構建出複雜的戰術模型，能在一場訓練賽後給出精確到秒的復盤分析——但他的槍，跟不上他的腦子。
這是四年真空期留下的最直接的傷疤。
尚曉看著遠處那個還在和困難靶較勁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感慨。
四年前，在FNC的時候，慕嵐可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他，雖然也不是以槍法著稱，但至少是個合格線以上的選手。側身能打死，補槍能跟上，正面對槍偶爾還能打出漂亮的反殺。
但現在嗎……
一把現在的囧樣聯繫到四年前剛剛和尚曉見面的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慕嵐，尚曉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慕嵐這兩天的排位戰績，戰績確實挺好看——勝率不低，KDA也過得去，甚至還有幾把MVP。
但那個滑稽的爆頭率。
最高的一把，19.7%。
剩下的，基本都在15%上下晃悠。
這個數據，放在路人局裡可能還算正常。有些玩家就是靠身法和意識打傷害，爆頭率不高也能贏。
但放在職業選手身上……
「哈哈哈。」尚曉終於沒忍住笑了出聲。
因為「Dawn」這個ID，在今年前半年就已經證明了它等同於「最強」二字。
那時候的FNC就是無可爭議的王朝——他們沒有輸過任何一場BO3，沒有輸過任何一場BO5。
每一支隊伍在遇到他們之前，都先要在心裡打個寒顫。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但在馬德里和魔都，沒有任何英雄能在那個ID面前自稱英雄。
因為實力可以證明所有問題。
現在，他回來了。
哪怕他現在的隊伍配置可能不如FNC，哪怕AS只是一支剛剛升上頂級聯賽的新軍——但誰知道呢？
這個剛剛19歲的少年，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沒有人知道。
除開那些哀嚎「完了完了」和期待「明年比賽好看了」的言論，網絡上自然也不缺「樂子人」的身影。
不少人開始在TenZ的社交媒體下面留言：
【Dawn回來了，你呢？】
【上次復出是因為他，這次呢？】
【TenZ：我特麼是複讀機嗎】
這個梗很快被發掘出來——上次TenZ的復出，確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尚曉的橫空出世。他想再和這個年輕人打一場。
現在尚曉又回來了，那TenZ呢？
樂子人們越玩越嗨，甚至在公告發布兩小時後就有人自己擬造了一份TenZ的回歸發文，格式、措辭、配圖，都模仿得有模有樣，差點以假亂真。
直到TenZ本人親自出來闢謠。
他發了一條動態，配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別編了，這次我真的不打了。】
然後他認真發了一段對尚曉的祝福，話還是和以前一樣——他認為19歲是最好的年紀，不應該像他這樣的「老人」一樣離開賽場。
尚曉看到後，也客氣地回復了一句：
【謝謝，祝你生活順利。】
這是客套，也是真心。
但回復完TenZ，他才發現，這只是開始。
這一天，他本來想和林小棠好好約個會。
跨年夜，兩個人好不容易都有空，他計劃了很久——吃飯、看電影、在江邊看煙花。
結果手機響個不停。
先是這一學期的三個舍友，在群里瘋狂刷屏。
【好好打，別給我們C414丟臉】
【記得給我弄點牢帕的簽名照】
【上鏡的時候記得讓棠姐給你化個妝】
【你現在皮膚狀態跟我高三差不多】
尚曉回了一串省略號。
然後是遠古版本的英雄陳浩和高遠。
這自從上了大學，三個人的聯繫就慢慢變少了。但此刻，他們同時出現在那個沉寂已久的三人小群里，一人發了一條語音。
點開一聽——
「嗚嗚嗚尚曉我就知道你會回去打的！我跟我舍友說我認識你，他們說我有病！」
「好好打啊！這次採訪一定記得提我們哥倆啊！嗚嗚嗚！」
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情實感。
尚曉沒好氣地回了兩條語音：
「知道了。」
「一定提。」
然後是主播圈的朋友們。
DANKING、大東彥、紙飛機、hanghang……那些熟悉的ID一個一個地冒出來，無一例外都是祝福。
DANKING的留言最騷：【能不能把ID改成Dawnking，這樣可以請到亞一狙的神靈】
尚曉笑著回了個：打完有貼紙拿嗎？
大東彥倒是正經：【加油，明年你的比賽我天天播】
紙飛機更直接：【缺陪練嗎？我便宜。】
hanghang則是：【Dawn神沖沖沖】
尚曉一一回復，手都酸了。
還有一個特殊的祝福，來自CN解說圈的奶爸。
他的祝福很另類，甚至不符合他平時博學的口才——只有一句話。
【又能解說你的比賽了，真好。】
短短九個字，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煽情的鋪墊。
但尚曉看著這九個字，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在馬德里捧杯時，奶爸那聲嘶力竭的吶喊。
想起那些隔著屏幕，卻仿佛並肩作戰的日子。
他笑了笑，回復道：
【我的榮幸。】
林小棠在旁邊看得直咧嘴。
「我的榮幸——」她拖長了尾音，學著尚曉的語氣，「你跟我發消息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肉麻過？」
尚曉轉過頭，看著她。
林小棠坐在他旁邊，手裡抱著個玩偶，腮幫子微微鼓起，一副「我很不滿」的表情。
自從兩個人在長沙那次浪漫之後，回到學校就進入了一種「老夫老妻」的狀態。一起吃飯，一起複習，一起在圖書館坐到閉館。
舒服是舒服，但確實少了點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但該說不說，平平淡淡才是真，至少尚曉沒有給其他女生這樣說過話。
不對，這死直男有見女生的社交環境嗎？
林小棠摟著尚曉的手臂搖頭晃腦地想著。
……
……
在經歷過短暫的網絡輿論爆炸後，尚曉迅速調整好狀態，投入了緊張刺激的訓練中。
距離國內啟點賽的開賽日，他們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
十一天。
從無到有。
從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隊友的默契零基礎，到培養出一套成熟的戰術體系。
這難度，何其之大。
雖然尚曉和慕嵐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隊友——但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
說句難聽的，四年時間，足夠忘記成百上千件事情。他們現在的配合默契度，和隊裡其他人幾乎沒有區別。
都需要從頭開始磨合。
好在，有午後。
這位資深教練在入隊第一天就開始了他的工作。
他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看完了AS在次級聯賽的所有比賽錄像，又花了半個晚上和尚曉、李徹、慕嵐分別聊了聊他們對遊戲的理解。
第二天一早，一份詳細的訓練計劃就擺在了每個人的面前。
尚曉的任務，被明確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也是最主要的——和李徹的配合。
當前比賽版本，雙決鬥體系雖然已經頗具雛形，但其整體強度還是不如傳統的雙煙或雙道具。
所以，AS不可能簡單地把尚曉和李徹都按在決鬥位上，然後指望靠個人能力數值碾過去。
需要變通。
好在，這兩個人都有變通的資本。
李徹在JDG當了一年的「補位選手」，什麼位置都打過，什麼英雄都玩過。
雖然不能說是全能高手，但其他位置也玩得有模有樣。決鬥位是他的本命，但需要的時候，他也能掏出斯凱、鐵臂甚至幽影。
尚曉更是教科書級別的職業選手。在去年年初EMEA賽區的啟點賽和馬德里的初賽階段，他甚至一直玩的是先鋒位。
那時候FNC的戰術需要他這麼藏，他就照著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所以，午後的思路很清晰——
兩個人同時練出一種「相輔相成」的陣容搭配。
李徹玩決鬥的時候，尚曉要知道怎麼補足道具，怎麼給他創造空間，怎麼在他衝進去之後接管殘局。
尚曉玩決鬥的時候，李徹要知道怎麼兜底，怎麼穩住陣腳，怎麼在他倒下之後繼續保持對局面的控制。
這不是簡單的「換位置」，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默契培養。需要兩個人對彼此的習慣、節奏、甚至思維模式都了如指掌。
當然，午後也不急著讓兩人幾天就拿出成果來。
畢竟這支隊伍，上限極高，但下限也不低。
原因就是隊裡還有一個「手殘」選手。
慕嵐。
「所以，你的第二個任務。」午後指著訓練計劃上的另一行字，對尚曉說，「幫助慕嵐儘快提升槍法。」
尚曉看了一眼那行字，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對著困難靶咬牙切齒的慕嵐，嘴角抽了抽。
「這任務……」他斟酌著用詞，「難度是不是有點大？」
午後笑了一聲。
「大不大的，你先試試。」他說，「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
尚曉點點頭。
他明白午後的意思。
在《無畏契約》這款戰術射擊遊戲裡，槍法確實不是一切。意識、決策、道具使用、團隊配合——這些東西的重要性，不亞於扣動扳機的那一下。
但在職業比賽里，槍法是敲門磚。
不求你多好，但得達標。
至少，側身得穩穩打死。
至少，補槍得跟上節奏。
至少，正面對槍不能每次都白給。
不然，意識再好，也白搭。
慕嵐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塊「敲門磚」還沒拿到手。
他能在漁市里慢慢摸清江敘白的習慣，能在腦子裡構建出複雜的戰術模型，能在一場訓練賽後給出精確到秒的復盤分析——但他的槍，跟不上他的腦子。
這是四年真空期留下的最直接的傷疤。
尚曉看著遠處那個還在和困難靶較勁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感慨。
四年前，在FNC的時候，慕嵐可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他，雖然也不是以槍法著稱，但至少是個合格線以上的選手。側身能打死，補槍能跟上，正面對槍偶爾還能打出漂亮的反殺。
但現在嗎……
一把現在的囧樣聯繫到四年前剛剛和尚曉見面的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慕嵐，尚曉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慕嵐這兩天的排位戰績，戰績確實挺好看——勝率不低，KDA也過得去，甚至還有幾把MVP。
但那個滑稽的爆頭率。
最高的一把，19.7%。
剩下的，基本都在15%上下晃悠。
這個數據，放在路人局裡可能還算正常。有些玩家就是靠身法和意識打傷害，爆頭率不高也能贏。
但放在職業選手身上……
「哈哈哈。」尚曉終於沒忍住笑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