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主播玩得挺厲害的，就是旁邊女助理有點吵
晚餐過後，林母手腳利落地收拾好碗筷，又拉著尚曉在客廳沙發上坐著聊了會兒天。暖黃的燈光下，氣氛溫馨家常。
「曉曉，你媽媽最近怎麼樣？工作還是那麼忙嗎？」林母關切地問。
尚曉點點頭，語氣平穩：「嗯，還不賴。就是比以前更忙了，項目一個接一個，經常要到處跑。」他說話時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理解，似乎早已習慣了母親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節奏。
林母嘆了口氣，拍拍他的手背：「唉，你媽那個人啊，就是太要強，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你也多體諒她，她不容易。」又閒聊了幾句家常，林母才起身告辭。
送走林母，公寓裡剛安靜下來沒多久，林小棠就風風火火地從自己房間裡沖了出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把拉住正準備回書房的尚曉。
「別學了別學了！快來快來！」她眼睛亮晶晶的，語氣急切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救命啊尚曉！江湖救急！」
「怎麼了？」尚曉被她拉著，有些疑惑。
「直播啊！直播！」林小棠壓低聲音，仿佛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你不知道！就因為你昨天那波操作，今天直播間人數爆炸了！平時這個點最多一千人，現在都快破五千了！彈幕全都在刷你！」
她不由分說地把尚曉按在電腦前的電競椅上，指著旁邊另一個顯然是剛搬過來的椅子：「今天你必須在場！他們根本不是來看我的，都是來看你的！」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幾乎覆蓋了整個遊戲界面：
【少爺呢？！一天不見我家少爺渾身難受】
【少爺是什麼稱呼啊哈哈哈哈】
【女僕快起開！讓少爺來操作！】
【我們是來看通天代的，不是來看你下飯的】
【棠棠姐行行好，開個攝像頭讓我看看少爺吧】
【女人，你擋著我看少爺打遊戲了】
各種調侃、玩梗、催促的彈幕層出不窮，「少爺」和「女僕」的稱呼刷得飛起，直播間的氣氛空前高漲。
林小棠看著這些彈幕，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她湊近麥克風，故意哼了一聲：「喂喂喂！你們夠了啊！誰才是主播啊！我這個月時長還沒混完呢！」
然而彈幕根本不吃這一套：
【主播？真不熟，我們主要是來等少爺的。】
【棠棠啊，你去幫少爺倒杯水吧，這兒沒你事了】
【支持少爺上位，女僕可以退居二線了！】
【棠棠姐，你就從了吧，把鍵盤交給少爺！】
林小棠被彈幕懟得沒脾氣，只好轉身，雙手合十，用一種可憐巴巴又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尚曉，小聲哀求：「幫幫忙嘛…就玩一兩局好不好？穩住這波流量！求求了，『少爺』~」
她把那個從彈幕學來的稱呼叫得百轉千回，帶著明顯的戲謔和討好。
尚曉看著眼前這近乎鬧劇的一幕，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毫不留情的彈幕，再看看身邊這個為了直播效果徹底放下「姐姐」架子的林小棠，沉默了幾秒鐘。
「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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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為什麼？」林小棠臉上的興奮瞬間垮掉，急切地追問，「就一兩局，沒事的！你看大家多期待！」
尚曉指了指屏幕，語氣依舊平淡：「昨天那個是炸魚的，水平遠超你們分段，我打回去，算是以暴制暴，維持對等。但今天這局，」他頓了頓，「兩邊實力差不多，正常的對局。我上去打，性質就變了，和那個『泡麵小狗』沒什麼區別，也是破壞遊戲環境。」
他轉過頭，看著林小棠：「我們不能主動去當那種人。」
林小棠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恍然，最後竟浮現出一絲奇異的、與有榮焉的欽佩。
她幾乎是瞬間就理解了尚曉的意思，並且深以為然。
下一秒，她猛地扭回頭，一把抓過麥克風，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義正辭嚴」、「我家弟弟就是明事理」的驕傲表情，對著直播間開始「狐假虎威」地訓斥起來：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你們都聽見了吧！」
她聲音拔高，指著屏幕上的彈幕，仿佛在教訓一群不聽話的小弟：
「這才是覺悟！這才是素質！看看我弟弟這思想高度！再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少爺上號』、『少爺亂殺』！為了那點節目效果，連遊戲環境都不管了？慫恿高手去低分段炸魚，那是人幹的事嗎？啊？」
她越說越來勁，把自己剛才那點小心思也順便摘乾淨了：
「我弟弟說了！不能破壞遊戲環境！我們要做高素質玩家！以後誰再瞎起鬨，房管給我記小本本！……哼，你們以為誰都跟那個炸魚的一樣沒品啊？我家弟弟可是有原則的！」
她這一番突如其來的「正義演講」，配合著那副得意洋洋、與有榮焉的小表情，瞬間讓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無語了。
【主播你裝你**】
【臥槽！被弟弟教育了】
【剛剛叫得最凶的不是你，你叫你媽了**】
【這覺悟……我哭了，你們呢？】
【你承認你是炸魚的了？】
【我說嘛，昨天騙我們說光看比賽，怎麼可能嘛】
【棠棠你閉嘴！明明是少爺的覺悟，你得意個什麼勁！】
【哈哈哈棠棠這波借題發揮，川劇變臉都沒你快！】
【淚目了，這遊戲環境就是需要更多這樣的玩家】
彈幕的風向瞬間轉變，有調侃林小棠「狐假虎威」的，有真心實意被尚曉一番話感動反思的，有玩梗道歉的，當然也少不了繼續嚷嚷著想看少爺操作的，但整體氛圍變得異常和諧甚至帶點正能量。
林小棠看著彈幕，心裡美滋滋的，雖然被吐槽「借題發揮」，但效果出奇的好。
她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尚曉，見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似乎對她這番表演並未反感，心裡更是鬆了一口氣，甚至有點小得意。
她輕咳兩聲，重新坐正，對著麥克風，語氣放緩了些，但依舊帶著那份驕傲：「好了好了，知道錯了就行。以後都注意點啊！今天呢，少爺是請不動了，本女僕呢，就勉強給你們播一會兒，嫌菜的就忍忍吧，誰讓你們剛才動機不純呢！」
她巧妙地把「女僕」和「少爺」的梗接過來自嘲了一番，頓時又引來一片「哈哈哈」和「棠棠姐也挺可愛」的彈幕。
「曉曉，你媽媽最近怎麼樣？工作還是那麼忙嗎？」林母關切地問。
尚曉點點頭，語氣平穩：「嗯，還不賴。就是比以前更忙了，項目一個接一個，經常要到處跑。」他說話時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理解，似乎早已習慣了母親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節奏。
林母嘆了口氣，拍拍他的手背：「唉，你媽那個人啊，就是太要強，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你也多體諒她，她不容易。」又閒聊了幾句家常，林母才起身告辭。
送走林母，公寓裡剛安靜下來沒多久，林小棠就風風火火地從自己房間裡沖了出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把拉住正準備回書房的尚曉。
「別學了別學了！快來快來！」她眼睛亮晶晶的，語氣急切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救命啊尚曉！江湖救急！」
「怎麼了？」尚曉被她拉著，有些疑惑。
「直播啊！直播！」林小棠壓低聲音，仿佛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你不知道！就因為你昨天那波操作，今天直播間人數爆炸了！平時這個點最多一千人，現在都快破五千了！彈幕全都在刷你！」
她不由分說地把尚曉按在電腦前的電競椅上，指著旁邊另一個顯然是剛搬過來的椅子：「今天你必須在場！他們根本不是來看我的，都是來看你的！」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彈幕幾乎覆蓋了整個遊戲界面：
【少爺呢？！一天不見我家少爺渾身難受】
【少爺是什麼稱呼啊哈哈哈哈】
【女僕快起開！讓少爺來操作！】
【我們是來看通天代的，不是來看你下飯的】
【棠棠姐行行好，開個攝像頭讓我看看少爺吧】
【女人，你擋著我看少爺打遊戲了】
各種調侃、玩梗、催促的彈幕層出不窮，「少爺」和「女僕」的稱呼刷得飛起，直播間的氣氛空前高漲。
林小棠看著這些彈幕，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她湊近麥克風，故意哼了一聲：「喂喂喂！你們夠了啊！誰才是主播啊！我這個月時長還沒混完呢！」
然而彈幕根本不吃這一套：
【主播？真不熟，我們主要是來等少爺的。】
【棠棠啊，你去幫少爺倒杯水吧，這兒沒你事了】
【支持少爺上位，女僕可以退居二線了！】
【棠棠姐，你就從了吧，把鍵盤交給少爺！】
林小棠被彈幕懟得沒脾氣，只好轉身，雙手合十，用一種可憐巴巴又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尚曉，小聲哀求：「幫幫忙嘛…就玩一兩局好不好？穩住這波流量！求求了，『少爺』~」
她把那個從彈幕學來的稱呼叫得百轉千回，帶著明顯的戲謔和討好。
尚曉看著眼前這近乎鬧劇的一幕，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毫不留情的彈幕，再看看身邊這個為了直播效果徹底放下「姐姐」架子的林小棠，沉默了幾秒鐘。
「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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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為什麼？」林小棠臉上的興奮瞬間垮掉，急切地追問，「就一兩局，沒事的！你看大家多期待！」
尚曉指了指屏幕，語氣依舊平淡：「昨天那個是炸魚的，水平遠超你們分段，我打回去，算是以暴制暴，維持對等。但今天這局，」他頓了頓，「兩邊實力差不多，正常的對局。我上去打，性質就變了，和那個『泡麵小狗』沒什麼區別，也是破壞遊戲環境。」
他轉過頭，看著林小棠：「我們不能主動去當那種人。」
林小棠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恍然，最後竟浮現出一絲奇異的、與有榮焉的欽佩。
她幾乎是瞬間就理解了尚曉的意思，並且深以為然。
下一秒，她猛地扭回頭，一把抓過麥克風，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義正辭嚴」、「我家弟弟就是明事理」的驕傲表情，對著直播間開始「狐假虎威」地訓斥起來：
「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你們都聽見了吧！」
她聲音拔高，指著屏幕上的彈幕，仿佛在教訓一群不聽話的小弟：
「這才是覺悟！這才是素質！看看我弟弟這思想高度！再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少爺上號』、『少爺亂殺』！為了那點節目效果，連遊戲環境都不管了？慫恿高手去低分段炸魚，那是人幹的事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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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說了！不能破壞遊戲環境！我們要做高素質玩家！以後誰再瞎起鬨，房管給我記小本本！……哼，你們以為誰都跟那個炸魚的一樣沒品啊？我家弟弟可是有原則的！」
她這一番突如其來的「正義演講」，配合著那副得意洋洋、與有榮焉的小表情，瞬間讓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無語了。
【主播你裝你**】
【臥槽！被弟弟教育了】
【剛剛叫得最凶的不是你，你叫你媽了**】
【這覺悟……我哭了，你們呢？】
【你承認你是炸魚的了？】
【我說嘛，昨天騙我們說光看比賽，怎麼可能嘛】
【棠棠你閉嘴！明明是少爺的覺悟，你得意個什麼勁！】
【哈哈哈棠棠這波借題發揮，川劇變臉都沒你快！】
【淚目了，這遊戲環境就是需要更多這樣的玩家】
彈幕的風向瞬間轉變，有調侃林小棠「狐假虎威」的，有真心實意被尚曉一番話感動反思的，有玩梗道歉的，當然也少不了繼續嚷嚷著想看少爺操作的，但整體氛圍變得異常和諧甚至帶點正能量。
林小棠看著彈幕，心裡美滋滋的，雖然被吐槽「借題發揮」，但效果出奇的好。
她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尚曉，見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似乎對她這番表演並未反感，心裡更是鬆了一口氣，甚至有點小得意。
她輕咳兩聲，重新坐正，對著麥克風，語氣放緩了些，但依舊帶著那份驕傲：「好了好了，知道錯了就行。以後都注意點啊！今天呢，少爺是請不動了，本女僕呢，就勉強給你們播一會兒，嫌菜的就忍忍吧，誰讓你們剛才動機不純呢！」
她巧妙地把「女僕」和「少爺」的梗接過來自嘲了一番，頓時又引來一片「哈哈哈」和「棠棠姐也挺可愛」的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