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菜就多練
而就在尚曉回到書房，剛重新沉浸在學習的世界裡沒多久後，房門就被「砰」地一聲猛地推開。
林小棠舉著手機，臉上混合著憤怒、焦急和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尚曉！尚曉！別學了！出事了！快來看！」她聲音又急又響，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尚曉眼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個視頻，標題格外醒目且充滿惡意：【實錘！獅牙主播「棠棠」直播間驚現鎖頭掛！超凡哥被科技硬生生打自閉！】發布者正是昨天那個ID叫「泡麵小狗」的玩家。
視頻內容是他昨天被尚曉連續擊殺的第一視角剪輯，配上了他極其委屈和憤慨的解說：
「兄弟們你們自己看啊！這走路，這人機步，說他不是新手誰信？」
「看這槍！啊？這反應速度？這定位？根本看都不看就拉到我頭上了！」
「最離譜的是這個！你們看這個預瞄點，他憑什麼知道我會從這個角度拉出來啊？這不是信息掛是什麼？」
「我好歹也是個超凡，被一個路都不會走的人這樣秒？可能嗎？這不是鎖是什麼？」
「現在這些開掛的也太囂張了！為了捧主播造節目效果真是臉都不要了！建議官方嚴查！」
視頻底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他的粉絲和看熱鬧的路人，評論里充斥著對「棠棠今天不熬夜」這個ID的謾罵和對開掛行為的聲討，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無畏契約官方帳號要求封禁。
「你看你看！這個不要臉的！」林小棠氣得臉頰通紅，手指差點把手機屏戳碎，「自己炸魚被反殺，掛不住面子就反咬一口！還發視頻錘你？他哪來的臉啊！還吃上這波赫流量了！」
她越說越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不行！這不能忍！我必須得罵回去！我也要發視頻！我要把你當時的操作錄屏發出去打他的臉！對了，還有直播回放！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說著就要衝出去開電腦剪輯視頻。
「不用。」尚曉的聲音依舊平靜，叫住了她。
林小棠猛地停住腳步，回頭不解地看著他：「等什麼？這都能忍？他都騎到我們頭上潑髒水了！」
尚曉從她手裡拿過手機，快速地將那個視頻又看了一遍，重點看了對方標出的幾個「疑點」片段。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眼神里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拙劣表演。
看完，他把手機遞還給林小棠，語氣淡得像評價今天吃什麼：
「剪輯手法很低級，刻意放慢了正常交火幀，避開了我預判的信息獲取點，只截取對他有利的片段。情緒渲染很到位，但邏輯漏洞百出。」
林小棠被他這番冷靜到極致的分析弄得一愣：「所…所以呢？」
「所以，不用浪費時間跟他隔空對線。」尚曉重新拿起筆，目光落回習題冊，「他想要的就是熱度和爭吵，你越理他，他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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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就讓他這麼污衊你？污衊我直播間？」林小棠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尚曉抬眼看了看她，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直播間人氣，現在多少了？」
林小棠被問得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直播助手APP，頓時瞪大了眼睛：「臥…臥槽！快…快八千了！比剛才又漲了三千！彈幕都在問這個事！」
因為「泡麵小狗」的錘人視頻，大量吃瓜群眾湧入了她的直播間，想知道後續和回應。黑紅也是紅，流量此刻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尚曉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嘴角：「看，他的『幫助』效果很好。」
林小棠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依舊糾結：「可是這名聲不好聽啊！開掛的帽子扣上了很難摘掉的！」
「真的假不了。」尚曉的語氣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那是一種源於自身絕對實力的淡然，「他的視頻，只能忽悠看不懂的人。真正會看的人，自然能看出問題。」
他頓了頓，看向林小棠：「如果你實在想回應，很簡單。不用剪視頻，不用罵人，直接把昨天那局遊戲的完整錄播連結掛在你直播間簡介里，標題就寫『回應某主播質疑，完整對局錄像在此』。」
「順便可以站隊罵罵這些炸魚的主播，也掙波大流量。」他最後總結道，然後便低下頭，重新開始演算一道複雜的物理題，仿佛剛才那場關乎名譽的風波，還不如紙上的公式重要。
林小棠呆呆地站在書房裡，看著眼前這個冷靜得不像話的少年，又看了看手機里那個還在不斷攀升的直播間人數和瘋狂刷屏討論此事的彈幕。
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憤怒和急躁，在尚曉這種絕對的平靜和自信面前，顯得有點……幼稚和多餘。
她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機。
對啊，罵戰是最低效的。把完整事實擺出來，才是最好的回擊。
她眼神一亮，恢復了平日的機靈勁，對著尚曉說了句「我知道怎麼做了！」，然後便飛快地跑回電腦前。
果然，直播間已經徹底炸鍋了。彈幕刷新速度快得驚人，儼然分成了幾派，吵得不可開交：
【質疑派（多數來自吃瓜路人和炸魚主播的粉絲）】
【主播出來了！不解釋一下？】
【看了小狗視頻，確實像鎖，那定位太離譜了】
【路都不會走，槍槍爆頭？演戲也演像點吧？】
【支持小狗！打擊外掛，人人有責！】
【@無畏契約官方 這裡有人開掛直播不管管？】
【主播為了節目效果臉都不要了？請代打還開掛？】
【解釋就是掩飾，趕緊道歉退網吧！】
接著就是：
【維護派（林小棠的老粉和看過完整直播的）】
【棠棠別理傻缺！我們看過全程的，弟弟強得離譜但不是掛】
【那個泡麵小狗自己就是炸魚狗！被反殺就誣陷】
【小狗粉絲別來狗叫了，正主炸魚還有理了？】
【純路人，看了幾局主播弟弟的操作，感覺挺合理的】
她迅速找到昨天的直播回放，將完整版的對局錄像連結提取出來，鄭重地放在了直播間簡介的最頂端，並配上了尚曉建議的那個標題。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麥克風，一改之前的急躁，語氣甚至帶著點輕鬆和調侃：
「家人們，吃瓜的、看戲的、質疑的，都別瞎猜了哈。完整錄像就在簡介里，自己去看，從頭到尾，一幀沒剪。」
「至於某些被打了不服氣、只能靠做視頻斷章取義嘴硬找存在感的人……」
她學著尚曉那種氣死人的平靜語調，輕輕笑了一下：
「呵呵，菜就多練。」
林小棠舉著手機，臉上混合著憤怒、焦急和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尚曉！尚曉！別學了！出事了！快來看！」她聲音又急又響，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尚曉眼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個視頻，標題格外醒目且充滿惡意：【實錘！獅牙主播「棠棠」直播間驚現鎖頭掛！超凡哥被科技硬生生打自閉！】發布者正是昨天那個ID叫「泡麵小狗」的玩家。
視頻內容是他昨天被尚曉連續擊殺的第一視角剪輯，配上了他極其委屈和憤慨的解說：
「兄弟們你們自己看啊！這走路，這人機步，說他不是新手誰信？」
「看這槍！啊？這反應速度？這定位？根本看都不看就拉到我頭上了！」
「最離譜的是這個！你們看這個預瞄點，他憑什麼知道我會從這個角度拉出來啊？這不是信息掛是什麼？」
「我好歹也是個超凡，被一個路都不會走的人這樣秒？可能嗎？這不是鎖是什麼？」
「現在這些開掛的也太囂張了！為了捧主播造節目效果真是臉都不要了！建議官方嚴查！」
視頻底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他的粉絲和看熱鬧的路人，評論里充斥著對「棠棠今天不熬夜」這個ID的謾罵和對開掛行為的聲討，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無畏契約官方帳號要求封禁。
「你看你看！這個不要臉的！」林小棠氣得臉頰通紅，手指差點把手機屏戳碎，「自己炸魚被反殺，掛不住面子就反咬一口！還發視頻錘你？他哪來的臉啊！還吃上這波赫流量了！」
她越說越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不行！這不能忍！我必須得罵回去！我也要發視頻！我要把你當時的操作錄屏發出去打他的臉！對了，還有直播回放！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說著就要衝出去開電腦剪輯視頻。
「不用。」尚曉的聲音依舊平靜，叫住了她。
林小棠猛地停住腳步，回頭不解地看著他：「等什麼？這都能忍？他都騎到我們頭上潑髒水了！」
尚曉從她手裡拿過手機，快速地將那個視頻又看了一遍，重點看了對方標出的幾個「疑點」片段。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眼神里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拙劣表演。
看完，他把手機遞還給林小棠，語氣淡得像評價今天吃什麼：
「剪輯手法很低級，刻意放慢了正常交火幀，避開了我預判的信息獲取點，只截取對他有利的片段。情緒渲染很到位，但邏輯漏洞百出。」
林小棠被他這番冷靜到極致的分析弄得一愣：「所…所以呢？」
「所以，不用浪費時間跟他隔空對線。」尚曉重新拿起筆，目光落回習題冊，「他想要的就是熱度和爭吵，你越理他，他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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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就讓他這麼污衊你？污衊我直播間？」林小棠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尚曉抬眼看了看她，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直播間人氣，現在多少了？」
林小棠被問得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直播助手APP，頓時瞪大了眼睛：「臥…臥槽！快…快八千了！比剛才又漲了三千！彈幕都在問這個事！」
因為「泡麵小狗」的錘人視頻，大量吃瓜群眾湧入了她的直播間，想知道後續和回應。黑紅也是紅，流量此刻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尚曉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嘴角：「看，他的『幫助』效果很好。」
林小棠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依舊糾結：「可是這名聲不好聽啊！開掛的帽子扣上了很難摘掉的！」
「真的假不了。」尚曉的語氣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那是一種源於自身絕對實力的淡然，「他的視頻，只能忽悠看不懂的人。真正會看的人，自然能看出問題。」
他頓了頓，看向林小棠：「如果你實在想回應，很簡單。不用剪視頻，不用罵人，直接把昨天那局遊戲的完整錄播連結掛在你直播間簡介里，標題就寫『回應某主播質疑，完整對局錄像在此』。」
「順便可以站隊罵罵這些炸魚的主播，也掙波大流量。」他最後總結道，然後便低下頭，重新開始演算一道複雜的物理題，仿佛剛才那場關乎名譽的風波，還不如紙上的公式重要。
林小棠呆呆地站在書房裡，看著眼前這個冷靜得不像話的少年，又看了看手機里那個還在不斷攀升的直播間人數和瘋狂刷屏討論此事的彈幕。
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憤怒和急躁，在尚曉這種絕對的平靜和自信面前，顯得有點……幼稚和多餘。
她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機。
對啊，罵戰是最低效的。把完整事實擺出來，才是最好的回擊。
她眼神一亮，恢復了平日的機靈勁，對著尚曉說了句「我知道怎麼做了！」，然後便飛快地跑回電腦前。
果然，直播間已經徹底炸鍋了。彈幕刷新速度快得驚人，儼然分成了幾派，吵得不可開交：
【質疑派（多數來自吃瓜路人和炸魚主播的粉絲）】
【主播出來了！不解釋一下？】
【看了小狗視頻，確實像鎖，那定位太離譜了】
【路都不會走，槍槍爆頭？演戲也演像點吧？】
【支持小狗！打擊外掛，人人有責！】
【@無畏契約官方 這裡有人開掛直播不管管？】
【主播為了節目效果臉都不要了？請代打還開掛？】
【解釋就是掩飾，趕緊道歉退網吧！】
接著就是：
【維護派（林小棠的老粉和看過完整直播的）】
【棠棠別理傻缺！我們看過全程的，弟弟強得離譜但不是掛】
【那個泡麵小狗自己就是炸魚狗！被反殺就誣陷】
【小狗粉絲別來狗叫了，正主炸魚還有理了？】
【純路人，看了幾局主播弟弟的操作，感覺挺合理的】
她迅速找到昨天的直播回放，將完整版的對局錄像連結提取出來，鄭重地放在了直播間簡介的最頂端，並配上了尚曉建議的那個標題。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麥克風，一改之前的急躁，語氣甚至帶著點輕鬆和調侃：
「家人們，吃瓜的、看戲的、質疑的，都別瞎猜了哈。完整錄像就在簡介里，自己去看，從頭到尾，一幀沒剪。」
「至於某些被打了不服氣、只能靠做視頻斷章取義嘴硬找存在感的人……」
她學著尚曉那種氣死人的平靜語調，輕輕笑了一下：
「呵呵，菜就多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