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oii，澄，你清醒一點」
寬大的羽織在穿堂而過的山風中翻卷，墨藍與鴉青兩抹濃郁的布料緊密交疊，像兩道在陰雨中不可分割的墨痕。
細雨打在油紙傘面上，發出綿密沉悶的沙沙聲。五條悟將傘柄微微一傾，整柄傘便頹然斜靠在鳥居粗糙的朱漆木柱旁，徹底將外頭陰濕微涼的天地隔絕在外，只在兩人頭頂撐開了一小片逼仄而私密的昏暗方寸。
唇齒相依的動靜很輕，卻帶著幾乎能將雨絲燙化的溫度。
棲川澄攬在五條悟腰間的手臂驀地收緊。
和服繁複沉重的腰帶硬挺，卻依舊勒不住那截勁瘦優美的弧度。
五條悟扣在棲川澄肩頭的手指微微陷進布料里，指尖甚至隔著厚實堅韌的棉麻，感知到了對方骨骼的硬朗與肌肉緊繃的線條。
棲川澄的吻向來帶著一種斯文的霸道。
他平時有多溫和克制，在情動時便有多麼不容置疑。
他的掌心順著五條悟墨藍色的羽織腰際緩緩上移，寬大的振袖在狹窄的空間內層疊糾纏，發出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溫熱的薄唇輾轉碾過柔軟的唇瓣，舌尖輕而易舉地挑開齒列，將五條悟喉間溢出的低低喟嘆盡數吞咽入腹。
「唔……」
五條悟修長白皙的脖頸仰起一道極誘人的弧線，凌亂垂落的白髮隨著他微仰的動作擦過鳥居斑駁的朱漆。
他沒有開啟「無下限」。
這是只有栖川澄才享有的無上特權——在這具被整個咒術界敬若神明、視作天災的軀體面前，所有的防禦與屏障都徹底解除，只留下一副毫無防備、甚至近乎縱容的柔軟肉體。
細雨打在鳥居外層疊的楓葉上，發出淅淅瀝瀝的碎響。
良久，棲川澄才微微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對方的額前，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灼熱而微亂。
棲川澄抬起修長的食指，眷戀地用指腹擦過五條悟泛起水光的下唇，瑞鳳眼裡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凝成實質。
「悟穿這身，真的很犯規。」棲川澄啞聲開口，嗓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他的手依然死死箍在五條悟的後腰上，修長的指骨陷進上好的墨藍羽織與緊繃的硬質腰帶之間，力道大得近乎要將那段勁瘦柔韌的腰肢生生掐碎。
五條悟眨了眨那雙水汽氤氳的蒼藍眼眸。由於方才那個近乎掠奪的深吻，他的唇瓣被碾磨得艷紅微腫，眼角更是泛開了一抹靡麗至極的緋紅。
平日裡高高在上、受萬人敬畏的「神子」，此刻白髮微亂地垂落在額前，領口在拉扯中微微散開，露出一小片如冷瓷般白皙細膩的鎖骨。
可他偏偏毫無身為受害者的自覺。
感受到腰間那幾乎勒進骨肉里的力道，五條悟非但沒有反抗，眼底反而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
他貼著棲川澄的掌心蹭了蹭，嘴角挑起一抹惡劣而得意的壞笑，嗓音帶著情動後特有的沙啞：
「這就犯規啦？那小澄剛才心裡想的那些……『藏在結界裡』、『拆吃入腹』之類危險的念頭，難道就不犯規了嗎？」
棲川澄一愣，似乎被這直白得近乎露骨的話刺了一下。
他眼底翻湧的幽暗微不可察地滯了滯，隨即習慣性地勾起一抹溫和包容的苦笑，強壓下胸腔里狂亂的搏動，無奈地抬手揉了一把他柔軟的發頂：「我……沒有說過拆吃入腹這種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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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試圖變回那個正常的、斯文體貼的醫生。
然而五條悟沒有給他逃回那層溫和外殼的機會。
白髮男人懶洋洋地掀起眼皮，那雙宛如倒映著無盡蒼穹與極光的六眼微微眯起，穿透了昏暗的雨霧，直勾勾地刺入棲川澄漆黑深邃的瞳孔深處。
他斂去了嘴邊那抹輕佻的弧度，語氣裡帶著三分調侃，卻夾雜著七分只有彼此才懂的、近乎殘忍的認真探詢：
「真的沒有想過嗎？」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一句話，精準地刺破了那層脆弱的正常假象。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鳥居外淅淅瀝瀝的殘雨聲。
棲川澄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五條悟。
看著那截在散開的墨藍衣領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脖頸，聞著對方身上那股混合著雨汽、冷冽木香與甜果香的活人氣息。
太陽穴突突狂跳，腦海深處仿佛有無數個混亂世界的重疊低語在叫囂：占有他，吃掉他，別讓他回那個滿是惡意的咒術界去。
或許在長達上百年的漂泊與規則洗禮中，他的靈魂，在無數崩潰的世界歷練之下，早有一部分在虛無中被同化成了怪物。
「我……」
棲川澄張了張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蒼白的指尖幾乎要陷進五條悟腰間的博多織硬帶里。
棲川澄的精神底色從來都不是健康的，他自己可能有所察覺，卻又不願承認。
他那看似無欲無求的包容之下，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而在遇到五條悟之後，這個黑洞被最偏執、最濃烈的愛意填滿，化作了一種隨時可能崩塌的、病態的占有欲。
五條悟怎麼可能不知道？
從很久以前，棲川澄咬破他脖頸的那一刻；
到硝子在醫務室里漫不經心地說出「你是他的藥」的那一刻起，五條悟就比誰都清楚。
眼前這個看似守規矩、溫和得像汪泉水一樣的男人，靈魂深處其實拴著一頭早就瀕臨瘋狂的凶獸。
棲川澄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急劇收縮，原本溫潤如玉的瑞鳳眼裡，原本清明的眸光寸寸碎裂，浮現出一種近乎虛無的暗沉。
心臟在胸膛里瘋狂地撞擊著肋骨，帶來一種生理性的劇痛與痙攣。
想過嗎？
何止是想過。
在剛才看到五條悟穿著這身承載著舊式矜貴的和服走出來的瞬間，在看到這具漂亮得驚心動魄的身軀在自己身下顫抖、呼吸全被自己奪走的那一秒……棲川澄的大腦深處幾乎被那些病態而扭曲的惡念徹底填滿。
他想把五條悟綁起來，想用自己的【無間界】將這個人完完全全從這個充斥著咒靈與血腥的破爛世界裡剝離出去；
他想把五條悟拆解融入自己的意識空間，讓他永遠只能注視著自己。
甚至……如果有一天五條悟要離開他、或者消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會毫不猶豫地拉著這整個世界的因果一同陪葬。
那種生理性的、近乎嗜血的貪婪愛意，混雜著想要毀掉一切的衝動，在血管里咆哮沸騰。
可與這股毀滅欲同時爆發的，卻是深入骨髓的疼惜。
他是那麼乾淨、那麼耀眼的人，生來就該站在青天之上，怎麼能被自己拉進滿是泥濘與虛無的深淵？
想要占有，想要毀掉，卻又拼盡一切想要去護他周全。
兩種極端的拉扯快要將棲川澄逼瘋。
他的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喉結劇烈地上下一滾，原本克制的手掌失控地撫上五條悟修長白皙的頸側，大拇指危險地按壓在五條悟頸動脈跳動的地方。
感受著指腹下那溫熱鮮活、毫無防備的脈搏，棲川澄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他張了張嘴，試圖用醫生的理智拼湊出一些蒼白得體的解釋，可面對那雙洞若觀火、甚至帶著縱容神色的蒼藍神瞳，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
最終，棲川澄妥協了。
他像是被卸掉了所有力氣，又像是放任自己沉溺進無邊的深海。
棲川澄猛地低下頭，沒有吻五條悟的唇，而是將滾燙的面頰深深埋進了對方墨藍色的羽織領口之間，微顫的嘴唇帶著近乎自虐般的克制，重重印在了五條悟泛紅髮燙的耳垂上。
尖銳的犬齒隔著薄薄的皮膚，磨了磨那枚小巧圓潤的軟骨，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刺痛與酥麻。
「好吧……」
棲川澄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與克制交織的掙扎，最終，他像是一個在神明面前俯首認罪的罪徒，頹然地低下了頭。
「……有想過，不止一點點。」
細雨打在油紙傘面上，發出綿密沉悶的沙沙聲。五條悟將傘柄微微一傾，整柄傘便頹然斜靠在鳥居粗糙的朱漆木柱旁，徹底將外頭陰濕微涼的天地隔絕在外，只在兩人頭頂撐開了一小片逼仄而私密的昏暗方寸。
唇齒相依的動靜很輕，卻帶著幾乎能將雨絲燙化的溫度。
棲川澄攬在五條悟腰間的手臂驀地收緊。
和服繁複沉重的腰帶硬挺，卻依舊勒不住那截勁瘦優美的弧度。
五條悟扣在棲川澄肩頭的手指微微陷進布料里，指尖甚至隔著厚實堅韌的棉麻，感知到了對方骨骼的硬朗與肌肉緊繃的線條。
棲川澄的吻向來帶著一種斯文的霸道。
他平時有多溫和克制，在情動時便有多麼不容置疑。
他的掌心順著五條悟墨藍色的羽織腰際緩緩上移，寬大的振袖在狹窄的空間內層疊糾纏，發出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溫熱的薄唇輾轉碾過柔軟的唇瓣，舌尖輕而易舉地挑開齒列，將五條悟喉間溢出的低低喟嘆盡數吞咽入腹。
「唔……」
五條悟修長白皙的脖頸仰起一道極誘人的弧線，凌亂垂落的白髮隨著他微仰的動作擦過鳥居斑駁的朱漆。
他沒有開啟「無下限」。
這是只有栖川澄才享有的無上特權——在這具被整個咒術界敬若神明、視作天災的軀體面前，所有的防禦與屏障都徹底解除，只留下一副毫無防備、甚至近乎縱容的柔軟肉體。
細雨打在鳥居外層疊的楓葉上，發出淅淅瀝瀝的碎響。
良久，棲川澄才微微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對方的額前，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灼熱而微亂。
棲川澄抬起修長的食指，眷戀地用指腹擦過五條悟泛起水光的下唇，瑞鳳眼裡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凝成實質。
「悟穿這身，真的很犯規。」棲川澄啞聲開口，嗓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他的手依然死死箍在五條悟的後腰上，修長的指骨陷進上好的墨藍羽織與緊繃的硬質腰帶之間，力道大得近乎要將那段勁瘦柔韌的腰肢生生掐碎。
五條悟眨了眨那雙水汽氤氳的蒼藍眼眸。由於方才那個近乎掠奪的深吻，他的唇瓣被碾磨得艷紅微腫，眼角更是泛開了一抹靡麗至極的緋紅。
平日裡高高在上、受萬人敬畏的「神子」，此刻白髮微亂地垂落在額前，領口在拉扯中微微散開，露出一小片如冷瓷般白皙細膩的鎖骨。
可他偏偏毫無身為受害者的自覺。
感受到腰間那幾乎勒進骨肉里的力道，五條悟非但沒有反抗，眼底反而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
他貼著棲川澄的掌心蹭了蹭，嘴角挑起一抹惡劣而得意的壞笑，嗓音帶著情動後特有的沙啞：
「這就犯規啦？那小澄剛才心裡想的那些……『藏在結界裡』、『拆吃入腹』之類危險的念頭，難道就不犯規了嗎？」
棲川澄一愣，似乎被這直白得近乎露骨的話刺了一下。
他眼底翻湧的幽暗微不可察地滯了滯，隨即習慣性地勾起一抹溫和包容的苦笑，強壓下胸腔里狂亂的搏動，無奈地抬手揉了一把他柔軟的發頂：「我……沒有說過拆吃入腹這種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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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試圖變回那個正常的、斯文體貼的醫生。
然而五條悟沒有給他逃回那層溫和外殼的機會。
白髮男人懶洋洋地掀起眼皮，那雙宛如倒映著無盡蒼穹與極光的六眼微微眯起，穿透了昏暗的雨霧，直勾勾地刺入棲川澄漆黑深邃的瞳孔深處。
他斂去了嘴邊那抹輕佻的弧度，語氣裡帶著三分調侃，卻夾雜著七分只有彼此才懂的、近乎殘忍的認真探詢：
「真的沒有想過嗎？」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一句話，精準地刺破了那層脆弱的正常假象。
四周靜得可怕，只有鳥居外淅淅瀝瀝的殘雨聲。
棲川澄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著五條悟。
看著那截在散開的墨藍衣領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脖頸，聞著對方身上那股混合著雨汽、冷冽木香與甜果香的活人氣息。
太陽穴突突狂跳，腦海深處仿佛有無數個混亂世界的重疊低語在叫囂：占有他，吃掉他，別讓他回那個滿是惡意的咒術界去。
或許在長達上百年的漂泊與規則洗禮中，他的靈魂，在無數崩潰的世界歷練之下，早有一部分在虛無中被同化成了怪物。
「我……」
棲川澄張了張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蒼白的指尖幾乎要陷進五條悟腰間的博多織硬帶里。
棲川澄的精神底色從來都不是健康的，他自己可能有所察覺，卻又不願承認。
他那看似無欲無求的包容之下，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而在遇到五條悟之後，這個黑洞被最偏執、最濃烈的愛意填滿，化作了一種隨時可能崩塌的、病態的占有欲。
五條悟怎麼可能不知道？
從很久以前，棲川澄咬破他脖頸的那一刻；
到硝子在醫務室里漫不經心地說出「你是他的藥」的那一刻起，五條悟就比誰都清楚。
眼前這個看似守規矩、溫和得像汪泉水一樣的男人，靈魂深處其實拴著一頭早就瀕臨瘋狂的凶獸。
棲川澄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急劇收縮，原本溫潤如玉的瑞鳳眼裡，原本清明的眸光寸寸碎裂，浮現出一種近乎虛無的暗沉。
心臟在胸膛里瘋狂地撞擊著肋骨，帶來一種生理性的劇痛與痙攣。
想過嗎？
何止是想過。
在剛才看到五條悟穿著這身承載著舊式矜貴的和服走出來的瞬間，在看到這具漂亮得驚心動魄的身軀在自己身下顫抖、呼吸全被自己奪走的那一秒……棲川澄的大腦深處幾乎被那些病態而扭曲的惡念徹底填滿。
他想把五條悟綁起來，想用自己的【無間界】將這個人完完全全從這個充斥著咒靈與血腥的破爛世界裡剝離出去；
他想把五條悟拆解融入自己的意識空間，讓他永遠只能注視著自己。
甚至……如果有一天五條悟要離開他、或者消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會毫不猶豫地拉著這整個世界的因果一同陪葬。
那種生理性的、近乎嗜血的貪婪愛意，混雜著想要毀掉一切的衝動，在血管里咆哮沸騰。
可與這股毀滅欲同時爆發的，卻是深入骨髓的疼惜。
他是那麼乾淨、那麼耀眼的人，生來就該站在青天之上，怎麼能被自己拉進滿是泥濘與虛無的深淵？
想要占有，想要毀掉，卻又拼盡一切想要去護他周全。
兩種極端的拉扯快要將棲川澄逼瘋。
他的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喉結劇烈地上下一滾，原本克制的手掌失控地撫上五條悟修長白皙的頸側，大拇指危險地按壓在五條悟頸動脈跳動的地方。
感受著指腹下那溫熱鮮活、毫無防備的脈搏，棲川澄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他張了張嘴，試圖用醫生的理智拼湊出一些蒼白得體的解釋，可面對那雙洞若觀火、甚至帶著縱容神色的蒼藍神瞳，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
最終，棲川澄妥協了。
他像是被卸掉了所有力氣，又像是放任自己沉溺進無邊的深海。
棲川澄猛地低下頭，沒有吻五條悟的唇，而是將滾燙的面頰深深埋進了對方墨藍色的羽織領口之間，微顫的嘴唇帶著近乎自虐般的克制，重重印在了五條悟泛紅髮燙的耳垂上。
尖銳的犬齒隔著薄薄的皮膚，磨了磨那枚小巧圓潤的軟骨，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刺痛與酥麻。
「好吧……」
棲川澄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與克制交織的掙扎，最終，他像是一個在神明面前俯首認罪的罪徒，頹然地低下了頭。
「……有想過，不止一點點。」